第八章裝B不成反被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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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送門其實不是魔法世界的產物,應該是某高科技文明的遺蹟,只是這個遺蹟似乎已經被一些強大的力量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中,現在我們對傳送門的評估只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能否在地球環境中生產和使用,二是它背後的真正數學和物理原理是什麼?」

  和方筱筱同行的高院士是一個符合大眾想像的宅男碼農形象,儘管出發前組織上統一配備了高檔手工訂製尼制大衣和西服,但是穿著這個頭髮永遠蓬亂的男人身上,感覺總是皺巴巴的。

  他倒是還有點眼色,一路上沒怎麼和方筱筱搭話。

  剛到魔法學校的校長辦公室,隨行的愛莎就接到七公爵會議的傳信,要她向華夏人打聽傳送門技術轉讓的估價。

  這個傳信不止傳給了愛莎,其他幾位華夏人的隨行翻譯也接到了相同的消息,看來公爵們是想從不同的側面了解自己手中最重要的砝碼的力量。

  一直沉默寡言的高院士聽到愛莎笨拙地拐彎抹角打聽傳送門的事,就悄悄地給方筱筱使個眼色,找個藉口單獨到一旁說話,首先開篇的就是開頭這句話。

  「從地球那邊最近的消息是,傳送門能夠在地球環境下使用,現在就看諾爾人這邊對傳送門製造方法的描述了,如果所有原材料都能在地球找到,這個技術能夠估值在上百億人民幣,但是如果有不可替代的材料只能在諾爾世界找到,那這個技術就只值10億。」

  高院士把得到消息都傳達給方筱筱,防止她瞎說八道。

  「為什麼所有的原材料能不能在地球找到會讓這個差那麼多?」方筱筱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區別。

  「如果關鍵原材料不在咱們自己手裡,就乾脆別花那麼多錢買這個技術了,反正這個東西用量也不大,還不如直接花點錢買成品組裝呢!萬一諾爾人這邊有什麼變故,得不到成品和得不到原材料沒什麼區別。」

  「怎麼用量不大,如果北京到海南只需要一道傳送門就能到達,那不是比買飛機票省事多了,全國的物流行業不得強瘋了。」方筱筱奇怪地問。

  「這個傳送門的日常維護費用非常高,過一個人需要的花費比這個人做飛機去美國還貴,所以這個傳送門最大的用處是星際探索和殖民,它的用處比想像的狹窄多了。」高院士作為天文方面的權威,比較遺憾傳送門的限制。

  等兩人統一好口徑,回到愛莎身邊,就咬定這個價格必須得看到全部的技術文件後才能定下來,眼下還是干正事較好。

  反正公爵會議傳信說的只是試探一下,也不是軍方或者聯合政府的命令,愛莎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接下來還有好多重要的事要做呢。

  方筱筱帶了一些醫療器械,需要和生命系魔法師到他們的實驗室參觀並一起解剖些諾爾特有的生物,比如獸人啊,獸人啊,獸人啊什麼的。

  高院士和預言系的法師們打了個招呼,就各自找地方睡覺去了。是的,現在先睡覺,等到夜裡,大家一起去星象台觀測星星。

  生理年齡40+的方筱筱醫生一直自稱心理年齡永遠18,反應在她的臉上,就是膠原蛋白永不老化,粉嫩的小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但是在解剖台上,這位的心理年齡又轉變為經歷上千場屍體解剖的老法醫了。

  是的,這位是華夏最有經驗的法醫,這次上級派她過來主要的原因就是想通過法醫解剖來了解諾爾人的真正身體結構。

  看到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女性面不改色的鋸開獸人厚重的甲殼,掏出稀爛的臟器認真的觀察,諾爾人對華夏女性的評價高了好幾個檔次。

  諾爾世界已經有了基礎的解剖學基礎,畢竟神靈真實存在,那死去的人就沒有啥好怕的(靈魂都去神國了),但是也不是所有生命系魔法師都必修解剖學,所以能夠連著堅持解剖四具死屍的諾爾人也沒有幾個。

  最後是哆哆嗦嗦的愛莎好歹勸住了正在興頭上的方筱筱,理由是最新鮮的屍體需要明天才能送到,現在已經把庫存都解剖完了。

  方筱筱這才意猶未盡地脫下手套吃晚飯去了,對了,因為她這次過足了癮,所以晚飯吃了五分熟的肉排和新鮮的血腸,嘔,作者先去吐會。

  入夜,吃飽喝足的方筱筱回屋整理解剖報告,高院士登上了魔法學院西北角最高的建築星象台。

  忘了介紹,西里西亞魔法學院坐落在整個半島的西部,由兩條連綿的山脈包圍,因為這兩條山脈的魔晶石儲量豐富,魔法學院的創立者為了以後魔法實驗取材方便就乾脆把最初的學堂設立在此。

  整個學校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學院,入學年級為7至10歲,凡是諾爾經過魔力檢測有初級天賦的人都可以免費就讀初級學院,但是中階和高級學院就必須繳納一定的學費了。

  因為魔法天賦實在是太稀少,所以能夠在初級學院畢業的學員基本都能夠找到一份薪酬不錯的工作,所以很多平民學員都是在初級學院畢業後去打工一兩年然後重新就讀中級學院,所以大部分具有魔法天賦的人都能夠拿到中級法師稱號。

  「那高級法師稱號是不是很難拿到?」高院士從宿舍走到星象台前了解了很多魔法學校的事情,也產生了一些疑問。

  「魔法修習是非常講究天賦的,勤奮固然很重要,不努力學習,初級學院也有被勸退的學員,但是能夠考進高級學院的都是絕頂的天才,所以高級學員和初級學員的比例通常在1:15左右。」愛莎很認真的解釋。

  是哦,G7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別看大學擴招了那麼多年,相當多的初中生基本上到中專就完事了。高院士比較了兩國的教育體系,得出了結論,諾爾人這邊是普及有魔法天賦的人基礎教育,高等教育還是精英化。

  星象台立在學校邊上的一個小山頂上,是個高達10米的建築,算上山的高度,整整超過學校平面50餘米。再加上晚上的學校大部分燈光都很黯淡,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天上的星辰。

  上到星象台頂層,可以看到空曠一片,將近200平米的平台上,聊聊地立著兩三個造型古怪的儀器,再加上四周的圍欄,顯得非常的寒酸。

  愛莎估計是來過這裡的,連忙解釋:「學校的經費一直都是往實戰的法系傾斜,比如火系,冰系這些,有些系還能得到額外捐款,比如生命系什麼的,理論性比較強的天文觀測的費用就比較低了,這些設備都是攢了好幾年才造成的。」

  到哪都一樣,沒有和國民經濟息息相關的研究就是這麼慘,500米天眼跑費用就用了10年,高院士暗暗吐槽。

  表面上他沒說什麼,只是將隨身攜帶的天文望遠鏡就地展開。這是手動式不插電的最大口徑望遠鏡,網上售價將近2萬人民幣,高院士心裡略有嫌棄地自我安慰,至少我還能抗的動,在華夏,基本上少於2米口徑的望遠鏡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現在這個口徑10厘米就馬馬虎虎吧。

  看到華夏人拿出的望遠鏡,在那些儀器下面聊天的幾個諾爾法師很感興趣地溜達過來,圍觀科技體系下的觀測手段。

  組裝好之後,高院士通過愛莎邀請異世界同行試試新玩具,順便請他們找到星空中的基準星體。

  這些諾爾法師對這個望遠鏡的輕便性讚嘆不已,但是沒聽到相應的對於解析度和觀測距離的讚美,這令高院士很納悶。於是他把這個疑惑向同行們提出來,於是一位看起來資格最老(鬍子最長)的法師邀請他來到一個最大的星象台儀器前。

  這個一起非常像是中國古代的渾天儀,由幾個青銅鑄造的圓環互相交錯組成一個球形,每個環上鑄造著一些很特別的符號,均勻分布在圓環的各處,在整個球形的中央有個巨大的七彩魔晶石,驅動著所有的圓環緩慢的轉動。

  整個球體有個半人高的支架,在球形最底端有個一人拳頭大小的圓環,圓環底下有個凳子,凳子面前有個類似講台的支架,走過去可以看到支架上有攤開的羊皮紙和墨水瓶。

  在看看每個人耳朵上夾著的羽毛筆,可以想像坐在凳子上一邊觀測星星一邊在紙上畫畫。

  那位老法師邀請高院士坐在凳子上,抬頭向那個小圓孔看過去,只見圓孔中出現了一個明亮的行星,表面被厚厚的雲層覆蓋,雲層間的絢爛漩渦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高院士很震驚,這必須是大口徑超精細鏡頭才能夠看到的影像啊。

  換個角度,從側面仔細看看那個圓孔,發現裡面並不是沒有東西,似乎鑲嵌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狀晶體,徵求法師們同意後,他戴上手套仔細摸了摸,隔著橡膠手套都能感覺到極度寒冷。

  「是用魔法做成的冰,我們的玻璃做不到那麼精細,但是大法師級別的冰系法術可以做成任意大小的鏡頭,所以望遠鏡其實在我們這裡很普及」

  愛莎路上就知道了高院士要使用的華夏產品是什麼,但直到這裡才驕傲地展示諾爾人也有非常好的類似產品,哼哼,我們也不是土包子,我們的魔法產品也很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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