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外的解鎖
「震驚！一夥毒販被蒙面客襲擊。」
「男默女哀，竟然有人在站台幹這種事？」
「DEA又有秘密行動？」
……
網絡的普及，改變了新聞媒體行業。通過網際網路，信息就像插上了翅膀。
就在趙卓行動的第二天，這件事就出現在了澤西、紐瓦克乃至紐約的一些媒體上。
昨晚被拍攝下來的照片、視頻，以及各個媒體或是平鋪直敘，或是添油加醋，亦或是帶有『陰謀論』意味的解讀，引起了廣泛討論。
作為這個社會的一份子，哪怕趙卓其實是一名穿越者，這件事同樣也給他帶來影響。
「Mr.趙，感謝您的配合。」
今天一大早，就有兩撥警探拜訪趙卓，分別代表了澤西警察局和DEA。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山本聰和趙卓有過衝突，而且就在最近。按照辦案流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條線索。
只不過，相比從那個傢伙身上挖掘出來的其它信息，這點矛盾更像是普通小混混尋釁滋事而後被「啪啪」打臉，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們在進行了基本的詢問之後就告辭離去，壓根沒想把趙卓帶回去問訊。
事實上，這些人即便對武館進行搜查也不會發現什麼：趙卓昨天已經掐斷了所有隱患。
那套黑色的運動服和口罩，已經被焚燒成灰燼，待在幾個街區之外的垃圾桶里。
被他帶走的、山本聰想要運送那些貨物，在確認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之後，全都被趙卓用從上一次超市大減價時搶購的潔廁劑浸泡銷毀，然後丟在了維修通道附近的垃圾桶里。
也正是基於他銷毀那種害人玩意兒的舉動，不少媒體才認定這並不是「黑吃黑」，而是一種帶有懲罰性質的義警行為。
畢竟那可是價值數百萬美元的東西，要是幫派之間的鬥爭，他們不會銷毀這些戰利品。
再加上，儘管這是漫威世界，但是和趙卓本來生活的地球一樣，07年左右的澤西市根本沒有多少攝像頭。昨晚雖然沒人能證明他在家，但同樣也沒有人能證明他不在家。
基於「無罪假定」的原則，那些警探並沒有權力去隨意搜查一名信譽良好納稅人的住所。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閒工夫。
「呼~」
送走了前後腳達到的兩撥警探，趙卓為自己泡了一杯清茶。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那些事情的時候——
從昨晚回到家開始，他就覺察出來一些異常。而在今天早上，他的事跡見諸於媒體並得到了廣泛討論之後，那種感覺愈發地明顯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心念一動，那枚骰子就出現在其手中。看著那枚晶瑩剔透的水晶骰子，他陷入了沉思。
自打被人看到，特別是通過媒體報導、擴大了關注度之後，趙卓就發現，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活躍起來。
之前，在機械異形事件發生當天，他解開了水晶骰子一部分的秘密。同時，他也掌握了那種被其自己命名為「消解之觸」的能力。
在試驗能力的時候，他發現就像遊戲裡的「藍條法師」使用過度使用法術會「缺藍」一樣，頻繁地使用「消解之觸」會讓其精神疲憊。
除了像遊戲裡面那些法師被動「回藍」一樣，通過休息來減輕這種精神負擔，趙卓發現自己還可以通過冥想、打拳之類的方式進行「聚氣」。
而在他「聚氣」的時候，身體之中就好像打開了一道道大門。某種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會從那些大門之中游曳而出貫通其全身，然後再返回那些門扉之中，周而復始，循環不休。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精神會以極快的速度消除疲憊，而且體質似乎還會有少許的增長。
事實上，在那天第一次嘗試「冥想+打拳」之後，趙卓在接下來兩天做了更多次嘗試。又因為要為跟蹤山本聰排出時間，所以他不得不放棄了早晨的鐵人三項訓練，用這種測試代替。
測試的效果非常顯著。短短兩天工夫，似乎是反應其身體機能的、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就發生了明顯變化，存在圖案輪廓的那一面上，短短兩天就增添了許多細節。
如果將其量化，骰子這兩天的變化，甚至要超過以往兩年高強度鍛鍊才能帶來的改變。
對此，趙卓自然是充滿了驚喜，他非常期待骰子二十面形態解鎖第一面時會帶來什麼。
所以，他還特意買了好幾塊鑄鐵做成的鐵砧。他準備在解決了山本聰之後，每天反覆使用消解之觸來耗藍，然後再運轉「聚氣」的法門，加快二十面骰子的解鎖進程。
按照他的判斷，多則幾個月，少則幾個禮拜，二十面骰子就能徹底解鎖第一面。
可是，這件事來得比他的預想還要快。
自打在站台上打暈了那名霓虹極道頭目，被人用手機拍攝下來一些圖像，趙卓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開始從外界觸及自己。
趙卓本來以為這是激動帶來的錯覺。
今天早上，在進行冥想加打拳的「聚氣」練習時，他才明白那種感覺是真實的。
之前，需要費一點力氣才能通過冥想達到的「開門」狀態，輕而易舉，如同行雲流水般達成了。而後，本來應該像是溪流一樣汩汩湧出的神秘力量，今早簡直變成了決堤的洪水。
那股洶湧的力量沖刷著趙卓的身體，但是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不適感，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如果不是那兩撥警探前來，按響了門鈴，他恐怕到現在還會沉浸在那種狀態之中。
「難道說，」趙卓暗自思忖著，「越被人關注，就越能增加『聚氣』的效果？」
想到這裡，看著二十面骰子上面已經趨於清晰的圖案，他義無反顧地再次進入了冥想狀態。大約三十分鐘之後，趙卓開始打拳。
打的還是他自己發明的、僅有舒展身體功效的早操拳。可是，隨著他愈發專注，這套拳法漸漸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而且，他動作也逐漸不僅僅局限於打拳，他開始在寬敞的武館之中閃轉騰挪起來。
時而如撲食的餓虎，一下子就跳出四五米之遠；時而如升空的雄鷹，原地跳起幾乎觸碰到了樓頂的天花板；時而如上樹的靈猿，輕鬆地攀上牆壁和立柱，在其間肆意地往復……
「就是現在！」
仿佛是水到渠成一般，趙卓明顯感受到自己似乎突破了什麼桎梏。再一次落到地面，二十面骰子就出現在他的手掌中。
那枚骰子似乎被某種力量驅動著，滴溜溜地轉個不停，第一面上的圖案已然被補完。
那是一個高大健壯但又佝僂醜陋的生物，它有著粗糙的綠皮身軀，手指末端長有鋒利的尖爪，臉上點綴著兩根可怕的獠牙。
它是一頭巨魔。
就如同本能，趙卓自然而然地知道了這個圖案是什麼。同時，他也知道了巨魔的特性。
巨魔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利爪、靈敏感官和驚人的再生能力。特別是後者，他們幾乎能復原任何傷口。哪怕是強酸和火焰造成的重傷，只要剔除那些部位，它們的血肉就能迅速再生。
除非在戰鬥之後燒掉巨魔的每一段殘肢，否則，即使最小的肉塊也能再生成完整的巨魔。
如果獵食者嘗試將巨魔的血肉吞入腹中，那麼它很有可能會被從其肚腸內爬出來的巨魔反殺，然後反而成為巨魔的食物。
大量知識源源不斷地灌注入趙卓的腦海。隨著那枚骰子不斷旋轉，那個巨魔圖案仿佛活了過來一般，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獵殺動作：撲擊、撕扯、縱躍……沒有閃避，狀若瘋魔。
當趙卓將其逐一記下，那個巨魔圖案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量，仰天無聲地怒吼。
緊接著，二十面骰子瞬間靜止，「嗖」地一下子撞入趙卓的胸膛之中。他登時就被撞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感覺心臟都快要被點燃。
過了片刻，那股灼燒感漸漸平復，趙卓才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他身上已經被汗水打透。
「原來……」
回想著剛剛的變化，趙卓方才理清了思路。可是他猛地想到了什麼，驟然驚醒過來。
只是邁了兩步，憑藉著變得驚人的跳躍能力，趙卓就從武館大廳來到了大門前的玄關中。
這裡有一面穿衣鏡。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著似乎自己那沒有長出獠牙的臉龐，趙卓不由得暗自慶幸。
「還好，還好……」
他總算明白了點二十面水晶骰子的作用，它的確是和自己的體質有關係，並且隨著體質的增強逐漸解鎖。因為第一面上的圖案是巨魔，所以解鎖之後，水晶骰子賦予了趙卓巨魔的力量。
不過，除了身體的肌肉變得更緊實了一些，外貌倒是沒有其它變化。考慮到巨魔那強悍的再生能力，趙卓這一波簡直是賺翻了！
在這個看似平和但實際上危機四伏的漫威世界，擁有了再生這種「樸實無華」的能力，趙卓總算是覺得自己有了些底氣。
經過了「機械異形事件」，他就已經猜到，自己不斷發掘水晶骰子多半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但是那是他弄清楚穿越的原因，乃至回到故鄉的唯一途徑，趙卓不可能輕易放棄。
雖然，在解開了六面骰子和四面骰子的某些秘密之後，趙卓獲得了「弱點洞察」、「消解之觸」這兩種遠超常人的能力。
但是在面對危機的時候，通俗地講，僅僅比常人強壯一點的他其實還只是一個「小脆皮」。再加上，他現在的能力似乎都是「近戰」方向的。近戰脆皮，那根本沒有任何活路。
而這份突然獲得的「巨魔之力」，無疑是補上了這塊短板。哪怕他自己也清楚，巨魔也怕火、怕強酸，可是有這份力量仍舊比沒有強。
況且，這也僅僅是個開始。
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可還有十九面等待解鎖，誰知道還會有什麼驚喜在等待著他！
「男默女哀，竟然有人在站台幹這種事？」
「DEA又有秘密行動？」
……
網絡的普及，改變了新聞媒體行業。通過網際網路，信息就像插上了翅膀。
就在趙卓行動的第二天，這件事就出現在了澤西、紐瓦克乃至紐約的一些媒體上。
昨晚被拍攝下來的照片、視頻，以及各個媒體或是平鋪直敘，或是添油加醋，亦或是帶有『陰謀論』意味的解讀，引起了廣泛討論。
作為這個社會的一份子，哪怕趙卓其實是一名穿越者，這件事同樣也給他帶來影響。
「Mr.趙，感謝您的配合。」
今天一大早，就有兩撥警探拜訪趙卓，分別代表了澤西警察局和DEA。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山本聰和趙卓有過衝突，而且就在最近。按照辦案流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條線索。
只不過，相比從那個傢伙身上挖掘出來的其它信息，這點矛盾更像是普通小混混尋釁滋事而後被「啪啪」打臉，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們在進行了基本的詢問之後就告辭離去，壓根沒想把趙卓帶回去問訊。
事實上，這些人即便對武館進行搜查也不會發現什麼：趙卓昨天已經掐斷了所有隱患。
那套黑色的運動服和口罩，已經被焚燒成灰燼，待在幾個街區之外的垃圾桶里。
被他帶走的、山本聰想要運送那些貨物，在確認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之後，全都被趙卓用從上一次超市大減價時搶購的潔廁劑浸泡銷毀，然後丟在了維修通道附近的垃圾桶里。
也正是基於他銷毀那種害人玩意兒的舉動，不少媒體才認定這並不是「黑吃黑」，而是一種帶有懲罰性質的義警行為。
畢竟那可是價值數百萬美元的東西，要是幫派之間的鬥爭，他們不會銷毀這些戰利品。
再加上，儘管這是漫威世界，但是和趙卓本來生活的地球一樣，07年左右的澤西市根本沒有多少攝像頭。昨晚雖然沒人能證明他在家，但同樣也沒有人能證明他不在家。
基於「無罪假定」的原則，那些警探並沒有權力去隨意搜查一名信譽良好納稅人的住所。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閒工夫。
「呼~」
送走了前後腳達到的兩撥警探，趙卓為自己泡了一杯清茶。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那些事情的時候——
從昨晚回到家開始，他就覺察出來一些異常。而在今天早上，他的事跡見諸於媒體並得到了廣泛討論之後，那種感覺愈發地明顯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心念一動，那枚骰子就出現在其手中。看著那枚晶瑩剔透的水晶骰子，他陷入了沉思。
自打被人看到，特別是通過媒體報導、擴大了關注度之後，趙卓就發現，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活躍起來。
之前，在機械異形事件發生當天，他解開了水晶骰子一部分的秘密。同時，他也掌握了那種被其自己命名為「消解之觸」的能力。
在試驗能力的時候，他發現就像遊戲裡的「藍條法師」使用過度使用法術會「缺藍」一樣，頻繁地使用「消解之觸」會讓其精神疲憊。
除了像遊戲裡面那些法師被動「回藍」一樣，通過休息來減輕這種精神負擔，趙卓發現自己還可以通過冥想、打拳之類的方式進行「聚氣」。
而在他「聚氣」的時候，身體之中就好像打開了一道道大門。某種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會從那些大門之中游曳而出貫通其全身，然後再返回那些門扉之中，周而復始，循環不休。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精神會以極快的速度消除疲憊，而且體質似乎還會有少許的增長。
事實上，在那天第一次嘗試「冥想+打拳」之後，趙卓在接下來兩天做了更多次嘗試。又因為要為跟蹤山本聰排出時間，所以他不得不放棄了早晨的鐵人三項訓練，用這種測試代替。
測試的效果非常顯著。短短兩天工夫，似乎是反應其身體機能的、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就發生了明顯變化，存在圖案輪廓的那一面上，短短兩天就增添了許多細節。
如果將其量化，骰子這兩天的變化，甚至要超過以往兩年高強度鍛鍊才能帶來的改變。
對此，趙卓自然是充滿了驚喜，他非常期待骰子二十面形態解鎖第一面時會帶來什麼。
所以，他還特意買了好幾塊鑄鐵做成的鐵砧。他準備在解決了山本聰之後，每天反覆使用消解之觸來耗藍，然後再運轉「聚氣」的法門，加快二十面骰子的解鎖進程。
按照他的判斷，多則幾個月，少則幾個禮拜，二十面骰子就能徹底解鎖第一面。
可是，這件事來得比他的預想還要快。
自打在站台上打暈了那名霓虹極道頭目，被人用手機拍攝下來一些圖像，趙卓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開始從外界觸及自己。
趙卓本來以為這是激動帶來的錯覺。
今天早上，在進行冥想加打拳的「聚氣」練習時，他才明白那種感覺是真實的。
之前，需要費一點力氣才能通過冥想達到的「開門」狀態，輕而易舉，如同行雲流水般達成了。而後，本來應該像是溪流一樣汩汩湧出的神秘力量，今早簡直變成了決堤的洪水。
那股洶湧的力量沖刷著趙卓的身體，但是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不適感，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如果不是那兩撥警探前來，按響了門鈴，他恐怕到現在還會沉浸在那種狀態之中。
「難道說，」趙卓暗自思忖著，「越被人關注，就越能增加『聚氣』的效果？」
想到這裡，看著二十面骰子上面已經趨於清晰的圖案，他義無反顧地再次進入了冥想狀態。大約三十分鐘之後，趙卓開始打拳。
打的還是他自己發明的、僅有舒展身體功效的早操拳。可是，隨著他愈發專注，這套拳法漸漸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而且，他動作也逐漸不僅僅局限於打拳，他開始在寬敞的武館之中閃轉騰挪起來。
時而如撲食的餓虎，一下子就跳出四五米之遠；時而如升空的雄鷹，原地跳起幾乎觸碰到了樓頂的天花板；時而如上樹的靈猿，輕鬆地攀上牆壁和立柱，在其間肆意地往復……
「就是現在！」
仿佛是水到渠成一般，趙卓明顯感受到自己似乎突破了什麼桎梏。再一次落到地面，二十面骰子就出現在他的手掌中。
那枚骰子似乎被某種力量驅動著，滴溜溜地轉個不停，第一面上的圖案已然被補完。
那是一個高大健壯但又佝僂醜陋的生物，它有著粗糙的綠皮身軀，手指末端長有鋒利的尖爪，臉上點綴著兩根可怕的獠牙。
它是一頭巨魔。
就如同本能，趙卓自然而然地知道了這個圖案是什麼。同時，他也知道了巨魔的特性。
巨魔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利爪、靈敏感官和驚人的再生能力。特別是後者，他們幾乎能復原任何傷口。哪怕是強酸和火焰造成的重傷，只要剔除那些部位，它們的血肉就能迅速再生。
除非在戰鬥之後燒掉巨魔的每一段殘肢，否則，即使最小的肉塊也能再生成完整的巨魔。
如果獵食者嘗試將巨魔的血肉吞入腹中，那麼它很有可能會被從其肚腸內爬出來的巨魔反殺，然後反而成為巨魔的食物。
大量知識源源不斷地灌注入趙卓的腦海。隨著那枚骰子不斷旋轉，那個巨魔圖案仿佛活了過來一般，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獵殺動作：撲擊、撕扯、縱躍……沒有閃避，狀若瘋魔。
當趙卓將其逐一記下，那個巨魔圖案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量，仰天無聲地怒吼。
緊接著，二十面骰子瞬間靜止，「嗖」地一下子撞入趙卓的胸膛之中。他登時就被撞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感覺心臟都快要被點燃。
過了片刻，那股灼燒感漸漸平復，趙卓才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他身上已經被汗水打透。
「原來……」
回想著剛剛的變化，趙卓方才理清了思路。可是他猛地想到了什麼，驟然驚醒過來。
只是邁了兩步，憑藉著變得驚人的跳躍能力，趙卓就從武館大廳來到了大門前的玄關中。
這裡有一面穿衣鏡。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著似乎自己那沒有長出獠牙的臉龐，趙卓不由得暗自慶幸。
「還好，還好……」
他總算明白了點二十面水晶骰子的作用，它的確是和自己的體質有關係，並且隨著體質的增強逐漸解鎖。因為第一面上的圖案是巨魔，所以解鎖之後，水晶骰子賦予了趙卓巨魔的力量。
不過，除了身體的肌肉變得更緊實了一些，外貌倒是沒有其它變化。考慮到巨魔那強悍的再生能力，趙卓這一波簡直是賺翻了！
在這個看似平和但實際上危機四伏的漫威世界，擁有了再生這種「樸實無華」的能力，趙卓總算是覺得自己有了些底氣。
經過了「機械異形事件」，他就已經猜到，自己不斷發掘水晶骰子多半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但是那是他弄清楚穿越的原因，乃至回到故鄉的唯一途徑，趙卓不可能輕易放棄。
雖然，在解開了六面骰子和四面骰子的某些秘密之後，趙卓獲得了「弱點洞察」、「消解之觸」這兩種遠超常人的能力。
但是在面對危機的時候，通俗地講，僅僅比常人強壯一點的他其實還只是一個「小脆皮」。再加上，他現在的能力似乎都是「近戰」方向的。近戰脆皮，那根本沒有任何活路。
而這份突然獲得的「巨魔之力」，無疑是補上了這塊短板。哪怕他自己也清楚，巨魔也怕火、怕強酸，可是有這份力量仍舊比沒有強。
況且，這也僅僅是個開始。
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可還有十九面等待解鎖，誰知道還會有什麼驚喜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