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瞌睡送枕頭
就如同前世某寶一樣，如果某些東西在紐約買不到，那麼這種東西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趙卓在一家鋸木商店做了三十多根木樁，每根都是用膠合板黏成的。他把它們豎立起來，差不多占據了武館的半個大廳。
體育用品商店擁有各種磅數的槓鈴片，百貨商店的廚具櫃檯和五金商店則為他提供了多種材質各異、造型不同的工具。
梅花樁可以用來鍛鍊平衡，槓鈴片是為了計量力量數據，而那些刀具、鉗子和射釘槍則是為了讓他測試巨魔的再生能力。
當然，在進行最後一種測試的時候，趙卓也非常糾結。畢竟，他不是受虐狂。
用那些東西在自己身體不同部位造成創傷的實驗，他也僅僅只是咬緊牙關，用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全都嘗試了一次。
然後，工具和塑料布上面殘留的所有血液、斷骨、碎肉就被其打包起來，扔進了許久不用的壁爐，一把火徹底燒成了灰燼。
沒錯，真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但有那麼一次就夠了，再多就純粹是變態。
不過，其它的訓練，倒是全部被趙卓添入了自己的訓練日程。因為他發現，往日那種鐵人三項，對於現在的他已經達不到鍛鍊效果。
雖然體重沒有增加，但是獲得了「巨魔之力」，他現在的力量，幾乎已經相當於普通人類的三倍，就連開車握方向盤之類的動作都得習慣一陣，否則就有可能把方向盤「揪」下來。
在進行過一次鐵人三項計時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奔跑、游泳速度提高了不止三倍，而因為攀爬是巨魔的特性，所以他在負重爬坡的時候，即便扛著自行車都沒有感覺到疲憊。
這一連串可喜的增強，讓他不由得激動起來，萬分迫切地想要看看二十面水晶骰子解鎖第二面之後，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新收穫。
不過，趙卓同樣也發現了一個不怎麼樂觀的情況。就在他解鎖「巨魔之力」的轉天，聚氣的速度就開始漸漸慢了下來。
雖然比起沒有解鎖時，他聚氣的速度已然有大幅度增長，但卻比不了那天開了加速器似地急速狂飆。而這樣一來，趙卓體質的增幅、骰子的解鎖進程也全都漸漸開始減慢。
冷靜地分析了一番，他認為聚氣能夠開啟「加速器模式」，應該是那次針對山本聰的行動有關。
而且，與行動本身相比，那個「加速器模式」顯然與行動被拍下來、被媒體刊載繼而引發公眾討論顯然聯繫更加密切。
因為，如果是懲罰了那個霓虹極道分子就能開「加速器」，那麼就解釋不通為何在第二天冥想訓練反饋的效果才會飆升。
「信仰之力？」
趙卓想起了前世網絡小說里一個爛大街的詞彙，不過旋即他就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測。
「制裁一個藥品販子就能被信仰了？那信仰也太廉價了些。崇拜、熱點……才更貼切。」
當然，命名的問題並沒有糾結趙卓多久。對於他來說，哪怕稱呼這種力量為「加速器之力」、「搏眼球之力」也沒問題。
真正關鍵的，是他怎麼才能夠再次進入到這種模式？經過幾天時間，媒體也沒有後續的報導，山本聰事件似乎已經被大眾忘卻。畢竟，新聞講究時效性，時間一長熱度就會消失。
「難道以後得多買點口罩和黑色運動服了？」趙卓想到了些辦法，不過卻不是最優解。
直到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契機出現——
「師傅好！」
周日的早晨，吉米仔照例第一個來到了武館，這已經成為他為數不多的好習慣。
而此時，趙卓才剛剛城郊鍛鍊回來，沖了淋浴、吃過一頓熱量足夠的早餐。
周末，武館開業的時間是上午到中午。到了11點課程結束，經過三個小時的訓練，疲乏的學徒們總算能夠喘口氣了。
他們擦了擦汗水，有的還在一樓的公共盥洗室換上備用的衣物，向趙卓告辭隨即離開。
吉米仔留了下來。
「師傅，有個事情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小心地組織著措辭，這個比趙卓年紀略小一些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有些緊張地說道。
「嗯？」
「是這樣的，您還記得斯蒂文導演麼？」
這顯然是一個話術鋪墊。這個星期一發生的事情，趙卓怎麼可能忘記。不過他也沒有揭穿，點了點頭示意吉米仔繼續講。
「那天道具出現故障、發生傷人事件的時候，斯蒂文導演用一台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您和機械異形搏鬥的場面。」
「他對您的身手簡直讚不絕口！按照老頭子的話講，那簡直就是布魯斯再世，沒有一個動作演員能夠打得那麼乾脆凌厲。」
「所以，他萌生了一個想法……」
看趙卓並沒有不耐煩，吉米仔才繼續說道：「……這部影片他不想用那個蹩腳的男主角了，斯蒂文導演希望我來同您商量一下，他希望您能夠抽出些時間，擔任這部片子的主角。」
說完，這個黑道老大的獨子、電影公司的老闆居然擺出了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仿佛生怕趙卓會一口回絕他的提議。
可實際上呢？
趙卓心裡簡直要樂翻了。
簡直就是瞌睡時送來了枕頭。
這個徒弟沒白收。
之前他還苦惱著，要不要半夜化妝之後去打擊罪惡，以便獲得一些媒體報導。
但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夜路走多了總會遇上鬼，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盯上。
要知道，這裡可是漫威世界。
除了官方之外，他那麼做很有可能惹來一些超級惡棍，使自己陷入難以預料的危險。
然而，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吉米仔的出現卻為他打開了一條新思路。
更準確地說，是為他打開了一扇大門。
哪怕這是漫威世界，但這裡依舊是美利堅——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比成為一個明星更容易獲得媒體的青睞和報導？還有哪些新聞能夠比娛樂消息傳播得更廣泛、關注的人更多？
要知道，20世紀80年代之後，美國娛樂產業占據全國GDP的比例就跟坐了火箭似地增長著，最後甚至高達30%。歐洲和霓虹的一些經濟學家，將其戲稱為「米老鼠經濟」。
人類歷史上第二個登上月球的太空人巴茲·奧德林，曾經公開表達過憤慨：「你承諾給我們火星殖民，而我卻只得到了FB！」
當然，那些事情和趙卓沒什麼關係。雖然他也不喜歡這種無腦的全民娛樂氛圍，但是世間絕大多數事情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畢竟，還有許多未知的挑戰和危機，需要他去親自面對。提升實力，迫在眉睫。
只有藉助娛樂領域的超強傳播性，他才有希望讓那個「聚氣加速器」保持常開狀態，然後他才能更快地解鎖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
「我知道您不喜歡出風頭。」
「我也知道您不喜歡娛樂明星。」
「不過，那個斯蒂文導演真的是……」
見趙卓沒有做聲，吉米仔再次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開始苦口婆心地遊說起來。
然而——
「什麼時候簽約？」
趙卓乾脆利落地問道。吉米仔剛剛想好的一連串說辭，全都被生生噎了回去。
「文件副本就在我車裡，周圍有律師事務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簽約。」
趙卓在一家鋸木商店做了三十多根木樁，每根都是用膠合板黏成的。他把它們豎立起來，差不多占據了武館的半個大廳。
體育用品商店擁有各種磅數的槓鈴片，百貨商店的廚具櫃檯和五金商店則為他提供了多種材質各異、造型不同的工具。
梅花樁可以用來鍛鍊平衡，槓鈴片是為了計量力量數據，而那些刀具、鉗子和射釘槍則是為了讓他測試巨魔的再生能力。
當然，在進行最後一種測試的時候，趙卓也非常糾結。畢竟，他不是受虐狂。
用那些東西在自己身體不同部位造成創傷的實驗，他也僅僅只是咬緊牙關，用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全都嘗試了一次。
然後，工具和塑料布上面殘留的所有血液、斷骨、碎肉就被其打包起來，扔進了許久不用的壁爐，一把火徹底燒成了灰燼。
沒錯，真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但有那麼一次就夠了，再多就純粹是變態。
不過，其它的訓練，倒是全部被趙卓添入了自己的訓練日程。因為他發現，往日那種鐵人三項，對於現在的他已經達不到鍛鍊效果。
雖然體重沒有增加，但是獲得了「巨魔之力」，他現在的力量，幾乎已經相當於普通人類的三倍，就連開車握方向盤之類的動作都得習慣一陣，否則就有可能把方向盤「揪」下來。
在進行過一次鐵人三項計時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奔跑、游泳速度提高了不止三倍，而因為攀爬是巨魔的特性，所以他在負重爬坡的時候，即便扛著自行車都沒有感覺到疲憊。
這一連串可喜的增強，讓他不由得激動起來，萬分迫切地想要看看二十面水晶骰子解鎖第二面之後，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新收穫。
不過，趙卓同樣也發現了一個不怎麼樂觀的情況。就在他解鎖「巨魔之力」的轉天，聚氣的速度就開始漸漸慢了下來。
雖然比起沒有解鎖時，他聚氣的速度已然有大幅度增長，但卻比不了那天開了加速器似地急速狂飆。而這樣一來，趙卓體質的增幅、骰子的解鎖進程也全都漸漸開始減慢。
冷靜地分析了一番，他認為聚氣能夠開啟「加速器模式」，應該是那次針對山本聰的行動有關。
而且，與行動本身相比，那個「加速器模式」顯然與行動被拍下來、被媒體刊載繼而引發公眾討論顯然聯繫更加密切。
因為，如果是懲罰了那個霓虹極道分子就能開「加速器」，那麼就解釋不通為何在第二天冥想訓練反饋的效果才會飆升。
「信仰之力？」
趙卓想起了前世網絡小說里一個爛大街的詞彙，不過旋即他就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測。
「制裁一個藥品販子就能被信仰了？那信仰也太廉價了些。崇拜、熱點……才更貼切。」
當然，命名的問題並沒有糾結趙卓多久。對於他來說，哪怕稱呼這種力量為「加速器之力」、「搏眼球之力」也沒問題。
真正關鍵的，是他怎麼才能夠再次進入到這種模式？經過幾天時間，媒體也沒有後續的報導，山本聰事件似乎已經被大眾忘卻。畢竟，新聞講究時效性，時間一長熱度就會消失。
「難道以後得多買點口罩和黑色運動服了？」趙卓想到了些辦法，不過卻不是最優解。
直到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契機出現——
「師傅好！」
周日的早晨，吉米仔照例第一個來到了武館，這已經成為他為數不多的好習慣。
而此時，趙卓才剛剛城郊鍛鍊回來，沖了淋浴、吃過一頓熱量足夠的早餐。
周末，武館開業的時間是上午到中午。到了11點課程結束，經過三個小時的訓練，疲乏的學徒們總算能夠喘口氣了。
他們擦了擦汗水，有的還在一樓的公共盥洗室換上備用的衣物，向趙卓告辭隨即離開。
吉米仔留了下來。
「師傅，有個事情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小心地組織著措辭，這個比趙卓年紀略小一些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有些緊張地說道。
「嗯？」
「是這樣的，您還記得斯蒂文導演麼？」
這顯然是一個話術鋪墊。這個星期一發生的事情，趙卓怎麼可能忘記。不過他也沒有揭穿，點了點頭示意吉米仔繼續講。
「那天道具出現故障、發生傷人事件的時候，斯蒂文導演用一台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您和機械異形搏鬥的場面。」
「他對您的身手簡直讚不絕口！按照老頭子的話講，那簡直就是布魯斯再世，沒有一個動作演員能夠打得那麼乾脆凌厲。」
「所以，他萌生了一個想法……」
看趙卓並沒有不耐煩，吉米仔才繼續說道：「……這部影片他不想用那個蹩腳的男主角了，斯蒂文導演希望我來同您商量一下，他希望您能夠抽出些時間，擔任這部片子的主角。」
說完，這個黑道老大的獨子、電影公司的老闆居然擺出了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仿佛生怕趙卓會一口回絕他的提議。
可實際上呢？
趙卓心裡簡直要樂翻了。
簡直就是瞌睡時送來了枕頭。
這個徒弟沒白收。
之前他還苦惱著，要不要半夜化妝之後去打擊罪惡，以便獲得一些媒體報導。
但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夜路走多了總會遇上鬼，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盯上。
要知道，這裡可是漫威世界。
除了官方之外，他那麼做很有可能惹來一些超級惡棍，使自己陷入難以預料的危險。
然而，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吉米仔的出現卻為他打開了一條新思路。
更準確地說，是為他打開了一扇大門。
哪怕這是漫威世界，但這裡依舊是美利堅——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比成為一個明星更容易獲得媒體的青睞和報導？還有哪些新聞能夠比娛樂消息傳播得更廣泛、關注的人更多？
要知道，20世紀80年代之後，美國娛樂產業占據全國GDP的比例就跟坐了火箭似地增長著，最後甚至高達30%。歐洲和霓虹的一些經濟學家，將其戲稱為「米老鼠經濟」。
人類歷史上第二個登上月球的太空人巴茲·奧德林，曾經公開表達過憤慨：「你承諾給我們火星殖民，而我卻只得到了FB！」
當然，那些事情和趙卓沒什麼關係。雖然他也不喜歡這種無腦的全民娛樂氛圍，但是世間絕大多數事情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畢竟，還有許多未知的挑戰和危機，需要他去親自面對。提升實力，迫在眉睫。
只有藉助娛樂領域的超強傳播性，他才有希望讓那個「聚氣加速器」保持常開狀態，然後他才能更快地解鎖水晶骰子的二十面形態。
「我知道您不喜歡出風頭。」
「我也知道您不喜歡娛樂明星。」
「不過，那個斯蒂文導演真的是……」
見趙卓沒有做聲，吉米仔再次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開始苦口婆心地遊說起來。
然而——
「什麼時候簽約？」
趙卓乾脆利落地問道。吉米仔剛剛想好的一連串說辭，全都被生生噎了回去。
「文件副本就在我車裡，周圍有律師事務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