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解剖
「為什麼要把那個東西帶回來？」
在「無瑟」里，安娜看著一旁略顯疲憊的夏爾，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是說那個夜魘麼？」
夏爾脫去了自己腳上的短靴，又褪掉了身上的長裙，只穿著貼身的內衣，非常自然地鑽進了被安娜的暖著的被窩之中：「只是很噁心那種偷襲別人的生物啦！」
「這是一種群居的生物，你殺了它們的首領。」
安娜輕輕碰了一下夏爾的頭髮，低聲嘆息道：「你惹上麻煩了。」
「切，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夏爾伸手歸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依偎在了安娜的懷裡，笑著說道：「最多我費些精神，把那些爬蟲都給清掃掉就是了。」
「是嗎？」
安娜的眼瞼微垂，她伸出左手，戳了一下夏爾的腰。
夏爾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身體猛烈地顫動了一下。
「你已經不是幾百年前的吸血鬼伯爵了。」
安娜看著夏爾那淺栗色的眼睛，輕聲說道：「按照現在人類對於怪物的分級來說，即使只是一個B級的怪物，都能要了你的命。」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直起身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潔白的皮膚上，有著一道清晰見骨的巨大傷痕。
剛剛在外面之所以沒有被人看出來，是因為她用小包的跨帶，恰到好處地將它遮住了。
「只是離開了我幾天，你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嘛？」
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夏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
「正如你所說的，人類，確實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呢。」
安娜捏了下胸前掛著的精緻銀鎖，輕聲道：「你看前面的那塊『板子』，這個東西，被叫做『電視』，從這個東西上面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還有我們頭頂上這個發光的東西，人類將它叫做『燈泡』，聽說是用『電』作為動力發光的......」
「......」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摸了下自己小巧的鼻子，一時之間感覺有些尷尬。
長達百年的古堡生活，似乎將讓這個丫頭和當今的社會嚴重脫節了...
「不過...」
安娜的語氣突然轉折了一下：「如果真的遇上麻煩了，我也可以...」
「不用了。」
夏爾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安娜的唇前，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順勢關掉了一旁的床頭燈，語氣中滿是笑意：「你只需要滿足我，就好了......」
......
身為旅店老闆的顧北癱坐在那張老舊的收銀台前，與對面英俊的年輕男人面面相覷：「謝雨眠，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
英俊的男人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打算稍稍住上一段時間吧。」
「所以說，你有錢嗎？」
聽到這個回答，顧北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雖然說你丫長得好看，但這也不是你住店不付錢的理由吧？
真以為我瞧得上你抵押給我的那把破劍啊？那玩意兒，如果是真的，我得被判上七八個年頭，如果是假的，一文不值。
更主要的是，身為一個偷渡客，你丫怎麼連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怎麼說，也應該想著先出去找個工作吧？
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你丫偷渡到合眾國來，又是圖什麼呢？
「沒有。」
謝雨眠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掌柜的，您可有什麼賺錢的路子，能給在下引薦引薦麼？」
「我連自己都賺不到幾個錢，這裡自然是沒有什麼路子。」
顧北低低地嘆息了一聲：「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那麼多的客棧，你怎麼就偏偏相中了我這一間呢？」
謝雨眠撓了撓頭，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好吧，實話實說，我這趟出遊前，給自己算了一卦，是平步青雲的卦象，上上卦，此卦的意思很粗淺，最後來到這間客棧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趟老祖宗顯靈保佑的西行之旅，不珍惜的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瞎扯淡。」
顧北給了一個一針見血的點評，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刻，他心中對男人的身份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
算卦這種東西，在世界範圍里流傳的本來就很少，除了華夏合眾國本土以外，一般只有兩個地方有——扶桑與高麗。
再結合男人身上的女裝來推斷的話，結論就很明顯了——這貨必定是來自宅文化深厚的扶桑國。
「算了。」
顧北仔細想了想，又道：「我這裡正好還缺一個搞清潔的，要不你留下來，就在這裡打打工吧。」
「包吃住，每個月工資......一千吧，多了沒有。」
「好。」
謝雨眠一口答應了下來，他輕輕摸了下懷中抱著的那把掃帚，笑著說道：「就當是一場紅塵煉心，倒也不錯。」
顧北看著面前的男人答應的這麼幹脆，突然之間有一種深深地後悔。
自己的開價，是不是還能再低一些？
......
半小時後，獵魔局的車輛，終於是姍姍來遲，停在了民宿的門口。
雖然說接線員並不相信顧北的話語，但是本著為人民服務的原則，獵魔局還是選擇了出警。
一個魁梧的獵魔人，帶著幾個人下了車。
「請問您是剛剛報案的人麼？您所說的魔物，現在在哪裡？」獵魔人問道。
顧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玻璃門：「這裡。」
獵魔人點了點頭，旋即便推門而入。
望著地上那一具巨大的夜魘屍體，他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僅是一眼，他便能辨別出地上這個魔物的身份，絕對是夜魘無疑，並且從這個魔物頭上的尖角來看，它已經正在向「B」級進行蛻變了。
「能麻煩您和我詳細地說一說這個魔物的來源麼？」
獵魔人將目光轉到了顧北的身上，眼神之中有著一絲的猜疑。
「我家的房客，在回來的時候順手殺了的。」
顧北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只是複述了一遍夏爾的話語，實話實說。
這個獵魔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面前的這個青年只是在扯淡。
「張醫生，麻煩您了。」
獵魔人轉過頭來，看了眼身旁的法醫。
法醫點了點頭，立刻解開了身上掛著的醫藥箱，從中取出了手術刀之類的物件。
「先生，如果您對解剖的過程有所不適的話，可以先行迴避。」
顧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片刻之後，法醫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血跡，和一旁的獵魔人匯報導：「閣下，現在能基本確定，這隻夜魘，確實是剛剛死去的！」
身材魁梧的獵魔人看了眼自夜魘身上流下的、尚且還冒著熱氣的鮮血，面無表情。
「它首先受到的是來自頭部的重創！」
法醫繼續分析道：「某種猛獸異類，用爪子，在它的身上留下了爪印，並刺破它的皮膚，將一種毒素注入了它的體內，其腐蝕性非常強，甚至能夠腐蝕掉大理石的地面……」
顧北看了一眼那被血液侵蝕了一小點的地板，一樣的面無表情。
「但這不是致命傷！」
感覺到室內氣氛的尷尬，法醫不動聲色地抹去了額間的冷汗：「因為夜魘的再生能力非常強！」
「所以，按道理來說，那猛獸異類只是重創了它！」
「而致命傷，則是在這裡！」法醫了撥開一片模糊的血肉組織，露出了一團已經粉碎的骨頭渣子。
「這是死者的天靈蓋！」
「它在正面被某種力量重擊！」
「這股力量隨後從死者的天靈蓋，輻射到它的每一個細胞與組織內層……徹底破壞了它們的一切活力……」
「更重要的是……」他用鑷子，捏起一小塊骨頭碎片：「您看……這裡依然有著強大的靈能擾動！」
「已經能夠確定……這些靈能擾動的頻率，與某種詛咒相關……」
「換而言之，這頭異類的真正死因，其實是一種詭異的詛咒！」
法醫說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此強大的異類，卻被人一記重擊，從源頭和細胞層面滅殺！」
「我明白了。」
獵魔人點了點頭。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江北市里還有沒有其它殘餘的夜魘。
這種群居的生物，若是早已潛伏在了江北市的各個角落，那麼定然是一場天大的浩劫。
獵魔人點了根煙，旋即撥通了手中的電話。
倘若說還有一人能將江北市從這場浩劫之中挽救的話，那麼恐怕只有那位從帝都來的巡查員了。
............
叮鈴鈴！
在江北市的一間密室之中，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正在修煉的關學義睜開眼睛，略微有些煩惱。
「喂，哪位？」
他抄起電話：「我不是說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嗎？」
「嗯……」他臉色劇變：「仔細點說……」
聽完電話對面的報告，他立刻說道：「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務必要看守住那個旅店的老闆，千萬不能讓他消失在你的視野裡面！」
「絕對，絕對不要和他起任何衝突！」
..............
片刻後，顧北看著面前的獵魔人，這傢伙自從掛了電話以後，就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讓他心裡有些發毛，他有些羞澀地開口道：「那個，兄弟，我不是那一卦的，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啊......」
在「無瑟」里，安娜看著一旁略顯疲憊的夏爾，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是說那個夜魘麼？」
夏爾脫去了自己腳上的短靴，又褪掉了身上的長裙，只穿著貼身的內衣，非常自然地鑽進了被安娜的暖著的被窩之中：「只是很噁心那種偷襲別人的生物啦！」
「這是一種群居的生物，你殺了它們的首領。」
安娜輕輕碰了一下夏爾的頭髮，低聲嘆息道：「你惹上麻煩了。」
「切，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夏爾伸手歸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依偎在了安娜的懷裡，笑著說道：「最多我費些精神，把那些爬蟲都給清掃掉就是了。」
「是嗎？」
安娜的眼瞼微垂，她伸出左手，戳了一下夏爾的腰。
夏爾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身體猛烈地顫動了一下。
「你已經不是幾百年前的吸血鬼伯爵了。」
安娜看著夏爾那淺栗色的眼睛，輕聲說道：「按照現在人類對於怪物的分級來說，即使只是一個B級的怪物，都能要了你的命。」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直起身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潔白的皮膚上，有著一道清晰見骨的巨大傷痕。
剛剛在外面之所以沒有被人看出來，是因為她用小包的跨帶，恰到好處地將它遮住了。
「只是離開了我幾天，你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嘛？」
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夏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
「正如你所說的，人類，確實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呢。」
安娜捏了下胸前掛著的精緻銀鎖，輕聲道：「你看前面的那塊『板子』，這個東西，被叫做『電視』，從這個東西上面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還有我們頭頂上這個發光的東西，人類將它叫做『燈泡』，聽說是用『電』作為動力發光的......」
「......」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摸了下自己小巧的鼻子，一時之間感覺有些尷尬。
長達百年的古堡生活，似乎將讓這個丫頭和當今的社會嚴重脫節了...
「不過...」
安娜的語氣突然轉折了一下：「如果真的遇上麻煩了，我也可以...」
「不用了。」
夏爾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安娜的唇前，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順勢關掉了一旁的床頭燈，語氣中滿是笑意：「你只需要滿足我，就好了......」
......
身為旅店老闆的顧北癱坐在那張老舊的收銀台前，與對面英俊的年輕男人面面相覷：「謝雨眠，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
英俊的男人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打算稍稍住上一段時間吧。」
「所以說，你有錢嗎？」
聽到這個回答，顧北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雖然說你丫長得好看，但這也不是你住店不付錢的理由吧？
真以為我瞧得上你抵押給我的那把破劍啊？那玩意兒，如果是真的，我得被判上七八個年頭，如果是假的，一文不值。
更主要的是，身為一個偷渡客，你丫怎麼連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怎麼說，也應該想著先出去找個工作吧？
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你丫偷渡到合眾國來，又是圖什麼呢？
「沒有。」
謝雨眠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掌柜的，您可有什麼賺錢的路子，能給在下引薦引薦麼？」
「我連自己都賺不到幾個錢，這裡自然是沒有什麼路子。」
顧北低低地嘆息了一聲：「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那麼多的客棧，你怎麼就偏偏相中了我這一間呢？」
謝雨眠撓了撓頭，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好吧，實話實說，我這趟出遊前，給自己算了一卦，是平步青雲的卦象，上上卦，此卦的意思很粗淺，最後來到這間客棧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趟老祖宗顯靈保佑的西行之旅，不珍惜的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瞎扯淡。」
顧北給了一個一針見血的點評，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刻，他心中對男人的身份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
算卦這種東西，在世界範圍里流傳的本來就很少，除了華夏合眾國本土以外，一般只有兩個地方有——扶桑與高麗。
再結合男人身上的女裝來推斷的話，結論就很明顯了——這貨必定是來自宅文化深厚的扶桑國。
「算了。」
顧北仔細想了想，又道：「我這裡正好還缺一個搞清潔的，要不你留下來，就在這裡打打工吧。」
「包吃住，每個月工資......一千吧，多了沒有。」
「好。」
謝雨眠一口答應了下來，他輕輕摸了下懷中抱著的那把掃帚，笑著說道：「就當是一場紅塵煉心，倒也不錯。」
顧北看著面前的男人答應的這麼幹脆，突然之間有一種深深地後悔。
自己的開價，是不是還能再低一些？
......
半小時後，獵魔局的車輛，終於是姍姍來遲，停在了民宿的門口。
雖然說接線員並不相信顧北的話語，但是本著為人民服務的原則，獵魔局還是選擇了出警。
一個魁梧的獵魔人，帶著幾個人下了車。
「請問您是剛剛報案的人麼？您所說的魔物，現在在哪裡？」獵魔人問道。
顧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玻璃門：「這裡。」
獵魔人點了點頭，旋即便推門而入。
望著地上那一具巨大的夜魘屍體，他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僅是一眼，他便能辨別出地上這個魔物的身份，絕對是夜魘無疑，並且從這個魔物頭上的尖角來看，它已經正在向「B」級進行蛻變了。
「能麻煩您和我詳細地說一說這個魔物的來源麼？」
獵魔人將目光轉到了顧北的身上，眼神之中有著一絲的猜疑。
「我家的房客，在回來的時候順手殺了的。」
顧北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只是複述了一遍夏爾的話語，實話實說。
這個獵魔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面前的這個青年只是在扯淡。
「張醫生，麻煩您了。」
獵魔人轉過頭來，看了眼身旁的法醫。
法醫點了點頭，立刻解開了身上掛著的醫藥箱，從中取出了手術刀之類的物件。
「先生，如果您對解剖的過程有所不適的話，可以先行迴避。」
顧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片刻之後，法醫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血跡，和一旁的獵魔人匯報導：「閣下，現在能基本確定，這隻夜魘，確實是剛剛死去的！」
身材魁梧的獵魔人看了眼自夜魘身上流下的、尚且還冒著熱氣的鮮血，面無表情。
「它首先受到的是來自頭部的重創！」
法醫繼續分析道：「某種猛獸異類，用爪子，在它的身上留下了爪印，並刺破它的皮膚，將一種毒素注入了它的體內，其腐蝕性非常強，甚至能夠腐蝕掉大理石的地面……」
顧北看了一眼那被血液侵蝕了一小點的地板，一樣的面無表情。
「但這不是致命傷！」
感覺到室內氣氛的尷尬，法醫不動聲色地抹去了額間的冷汗：「因為夜魘的再生能力非常強！」
「所以，按道理來說，那猛獸異類只是重創了它！」
「而致命傷，則是在這裡！」法醫了撥開一片模糊的血肉組織，露出了一團已經粉碎的骨頭渣子。
「這是死者的天靈蓋！」
「它在正面被某種力量重擊！」
「這股力量隨後從死者的天靈蓋，輻射到它的每一個細胞與組織內層……徹底破壞了它們的一切活力……」
「更重要的是……」他用鑷子，捏起一小塊骨頭碎片：「您看……這裡依然有著強大的靈能擾動！」
「已經能夠確定……這些靈能擾動的頻率，與某種詛咒相關……」
「換而言之，這頭異類的真正死因，其實是一種詭異的詛咒！」
法醫說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此強大的異類，卻被人一記重擊，從源頭和細胞層面滅殺！」
「我明白了。」
獵魔人點了點頭。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江北市里還有沒有其它殘餘的夜魘。
這種群居的生物，若是早已潛伏在了江北市的各個角落，那麼定然是一場天大的浩劫。
獵魔人點了根煙，旋即撥通了手中的電話。
倘若說還有一人能將江北市從這場浩劫之中挽救的話，那麼恐怕只有那位從帝都來的巡查員了。
............
叮鈴鈴！
在江北市的一間密室之中，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正在修煉的關學義睜開眼睛，略微有些煩惱。
「喂，哪位？」
他抄起電話：「我不是說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嗎？」
「嗯……」他臉色劇變：「仔細點說……」
聽完電話對面的報告，他立刻說道：「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務必要看守住那個旅店的老闆，千萬不能讓他消失在你的視野裡面！」
「絕對，絕對不要和他起任何衝突！」
..............
片刻後，顧北看著面前的獵魔人，這傢伙自從掛了電話以後，就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讓他心裡有些發毛，他有些羞澀地開口道：「那個，兄弟，我不是那一卦的，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