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什麼叫專業啊？
「搞什麼...」
顧北順著關學義的目光看去，整個人也與他一齊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怎麼會有這麼多隻...」。
這樣鋪天蓋日的夜魘群襲，簡直是滅國的災禍！
「你的這名房客，可真會挑選對象。」
關學義苦笑一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所殺死的這隻夜魘，應該是夜魘中的王！」
「它的地位，就相當於蜂后在蜂群中的地位......」
顧北聽到這裡，立刻點了點頭。
將蜂群中的蜂后殺死的話，失去了唯一蜂后的蜂群會追尋著空氣中的氣味，來對襲擊者展開一種自殺式的攻擊，想來這些夜魘聚集在此，大概也是這個原因了。
「導師，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魁梧的獵魔人將手放在了腰間，在那裡，有著兩塊鼓鼓囊囊的東西。
「別亂動！現在若是開槍，也只會讓那些怪物更加憤怒！」
關學義及時地制止了一旁的獵魔人，望著窗外環繞著的夜魘，深深地吸了口氣：「給獵魔人總部打電話，發布「A」級災害預警，請求帝都立即派遣高手來江北市。」
「A級災害麼？」
顧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現在是在思考，臨死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打給誰？
給自己在世界上那名僅存的親屬說幾句遺言，亦或者是給自己上學時曾經喜歡過的漂亮女孩表白一下？
雖然面前的這名監察使表現得還算鎮定，但顧北非常清楚，面對這樣規模巨大的怪物群，即使是周圍幾個市的高手傾巢出動，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相比於單體的高級怪物，這樣傾巢出動、規模足有成百上千隻的怪物群，現在人類對付其的辦法只有一個——進行人群的疏散，然後用洲際核彈，把事發地同它們一起滅掉。
但此刻他處於這個「A」級災害的中心，就算進行人群疏散的話，他也出不去。
更主要的是，以外面這群怪物的聲勢，恐怕在正式的疏散文件還沒下達之前，自己就已經歸西了。
一番權衡之後，顧北還是放棄了撥通手中的電話，轉而拍了拍面前關學義的肩膀，低聲問道：「監察使兄弟，你覺得，咱們生還的概率能有多大？」
關學義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那道玻璃門，嘴唇微微開合：「不到百分之一。」
他的話音剛落，那道由鋼化玻璃打造而成的玻璃門上便傳出來一陣令人感到牙酸的「嘎吱」聲。
那是夜魘的爪子在玻璃上來回摩擦的聲響。
迴響在旅店中眾人的耳中，更像是死亡的音節。
「它們要進來了。」
顧北下意識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關學義沒有回答顧北的問題，而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沒成想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將貼身的那柄古刀送到獵魔局去保養了。
雖然說自己也是一名頂級的獵魔人，但是倘若徒手應對這樣的怪物，自己的戰鬥力起碼得削減八成。
緊貼著身後的收銀台，關學義幾乎已經放棄了希望，不過還是開口問了一嘴：「你這裡有刀麼？」
「沒有......「
顧北下意識地回答道，不過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連滾帶爬地進了櫃檯裡面，摸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物品遞給關學義：「劍行麼？」
關學義接過顧北遞來的東西，無奈地點頭：「有總比沒有好，死馬當活馬醫吧。」
只是下一秒，當他拔出長劍的劍身時，整個人卻是身形一頓。
那長劍在出鞘的瞬間，便散發出一陣幽幽的寒意，就像是十一月的山泉，冷冽無比，卻又讓持劍者有一種渾身清涼之感。
「倒是件難得的武器。」
關學義握住長劍，輕輕揮動，一股磅礴的劍氣自劍尖湧出，在瞬間......劃開了面前的鋼化玻璃......
擠在門前的無數夜魘，立刻擠開了被劃開的玻璃，以一種鋪天蓋日的氣勢，衝進了民宿之中。
顧北非常識時務地賣掉了隊友，衝進了身後的房間裡，想要藉助這扇實木的門，稍稍抵擋一會兒。
雖然說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是晚死一會兒是一會兒。
原本看架勢，顧北以為這個監察使是個能打的，沒想到卻是一頭豬。
「你在這裡幹什麼？」
正當顧北喘著粗氣的時候，自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無比慵懶的聲音。
顧北轉頭看去，卻是只從被子裡露出了一個頭的夏爾。
這個罪魁禍首！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夏爾會出現在這個房間，但顧北還是平復了下心情，開口道：「被你殺了的那隻夜魘，它全家都找上門來報仇了......」
「哦？」
夏爾舔了舔被水泡的有些發白的指尖，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是一些C級的怪物而已，就慌亂成這樣麼？」
「至於嗎？」
夏爾慵懶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填滿了顧北的怒氣槽。
不過好歹是個紳士，顧北再怎麼憤怒，也不至於對一名手無寸鐵的女士動手，他只是冷笑著開口道：「確是，不過是幾千隻C級怪物而已，一顆核彈也就解決了。」
「幾千隻？！」
夏爾的聲音中終於有了波動：「你們華夏合眾國是在人工養殖夜魘麼？」
「放屁，即使要豢養這類東西，一般人也不會放在自己家裡吧？就像美利堅的國防部，總不會把核武器基地放在五角大樓里！」
顧北氣的有些哆嗦。
「那怎麼辦？」
夏爾撥弄了一下自己垂下的頭髮，臉色顯得很是無辜：「我也不是故意把那個東西引過來的。」
「我...」
顧北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甩出那段經典的國罵。
不過他最終控制住自己的理由，還是因為他覺得外國友人不一定能聽懂他話語中所包含的意思。
「作為民宿的老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咯。」
夏爾當著顧北的面，再次仰面躺了下去。
身為一隻吸血鬼，她對這些東西，是完全沒有在怕的。
畢竟吸血鬼的屬性之中，最為特殊的一樣便是「不朽」。
而至於她身下的這位，那更是無所謂了，夏爾還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夠要了她的命。
「......」
顧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按理來說，臨近生死的邊緣，他現在應該非常慌亂才是。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經過與夏爾的一番對話以後，他突然就平靜了。
慌什麼？慌也沒用。
畢竟怪物都到家門口了，自己還能長翅膀飛出去不成。
不對，長翅膀也不行，那玩意兒會飛。
總而言之，等著核平就好了。
想到這裡，顧北貼著牆根，默默地蹲了下來，甚至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
手機上此刻已經多了一條簡訊：江北市獵魔局13日19 時35分發布「A」級魔物警報，請周邊居民跟隨警務的疏散，迅速離開。
默默地熄滅了手機屏幕，顧北的表情那叫一個生無可戀。
就在顧北準備抱著膝蓋，默默地迎接死亡時，他的耳邊響起了敲門聲，緊隨氣候的，是一個清脆的男聲：「我說掌柜的，那些東西，也在我清潔的範圍內麼？」
顧北有些好奇地開了門，卻是身著粉衣的謝雨眠。
這傢伙手裡拿著根掃帚，站在門旁，一臉認真地看著他，似乎那一米開外的夜魘，和他壓根沒有關係一般。
「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清掉吧。」
顧北無奈地揮了揮手，心說大家都快一起上路了，你小子還在這給我耍寶。
真就一個比一個不怕死唄？
「那些東西，也太髒了。」
讓顧北沒有想到的是，聽到他的話以後，謝雨眠卻是痛苦地揉了揉頭髮，顯得很是煩躁：「要是被弄髒了衣服，恐怕就不好洗了啊......」
緊接著，謝雨眠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他將手裡拿著的那柄掃帚換了個拿法，橫放在腰間，右手拿住掃帚頭，左手虛握掃帚的木柄，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擁擠的夜魘之潮。
下一秒，顧北只覺得他的右手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自他的身前便傳來了一陣血雨，將他那件粉紅色的衣服立刻染成了深紅。
「這也太多了...」
謝雨眠低聲地叨咕著，臉上的神色顯得很是不耐煩，但整個人的身體，卻是一步一步地朝前慢慢走去。
顧北不敢跟上前去，只能蹲在房間裡，默默地等待著。
夜魘沒有五官，自然不會說話，而謝雨眠似乎是是個悶子，也一句話不說，房門外傳來的只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各種奇怪的碰撞聲，只有偶爾間才能聽到一兩聲吶喊。
不過顧北一下子便能夠聽出來，那聲音並不是謝雨眠發出的。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謝雨眠重新走到了房門前，輕輕敲門，他的聲音中有著些許的疲憊：「掌柜的，東西我都清理乾淨了。」
「你的那幾個朋友，似乎都受傷了，你要不出來看一下吧。」
顧北聞聲，壯著膽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只是在看見大廳里情景的下一秒，他立刻高聲地讚嘆道：「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顧北順著關學義的目光看去，整個人也與他一齊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怎麼會有這麼多隻...」。
這樣鋪天蓋日的夜魘群襲，簡直是滅國的災禍！
「你的這名房客，可真會挑選對象。」
關學義苦笑一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所殺死的這隻夜魘，應該是夜魘中的王！」
「它的地位，就相當於蜂后在蜂群中的地位......」
顧北聽到這裡，立刻點了點頭。
將蜂群中的蜂后殺死的話，失去了唯一蜂后的蜂群會追尋著空氣中的氣味，來對襲擊者展開一種自殺式的攻擊，想來這些夜魘聚集在此，大概也是這個原因了。
「導師，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魁梧的獵魔人將手放在了腰間，在那裡，有著兩塊鼓鼓囊囊的東西。
「別亂動！現在若是開槍，也只會讓那些怪物更加憤怒！」
關學義及時地制止了一旁的獵魔人，望著窗外環繞著的夜魘，深深地吸了口氣：「給獵魔人總部打電話，發布「A」級災害預警，請求帝都立即派遣高手來江北市。」
「A級災害麼？」
顧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現在是在思考，臨死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打給誰？
給自己在世界上那名僅存的親屬說幾句遺言，亦或者是給自己上學時曾經喜歡過的漂亮女孩表白一下？
雖然面前的這名監察使表現得還算鎮定，但顧北非常清楚，面對這樣規模巨大的怪物群，即使是周圍幾個市的高手傾巢出動，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相比於單體的高級怪物，這樣傾巢出動、規模足有成百上千隻的怪物群，現在人類對付其的辦法只有一個——進行人群的疏散，然後用洲際核彈，把事發地同它們一起滅掉。
但此刻他處於這個「A」級災害的中心，就算進行人群疏散的話，他也出不去。
更主要的是，以外面這群怪物的聲勢，恐怕在正式的疏散文件還沒下達之前，自己就已經歸西了。
一番權衡之後，顧北還是放棄了撥通手中的電話，轉而拍了拍面前關學義的肩膀，低聲問道：「監察使兄弟，你覺得，咱們生還的概率能有多大？」
關學義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那道玻璃門，嘴唇微微開合：「不到百分之一。」
他的話音剛落，那道由鋼化玻璃打造而成的玻璃門上便傳出來一陣令人感到牙酸的「嘎吱」聲。
那是夜魘的爪子在玻璃上來回摩擦的聲響。
迴響在旅店中眾人的耳中，更像是死亡的音節。
「它們要進來了。」
顧北下意識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關學義沒有回答顧北的問題，而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沒成想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將貼身的那柄古刀送到獵魔局去保養了。
雖然說自己也是一名頂級的獵魔人，但是倘若徒手應對這樣的怪物，自己的戰鬥力起碼得削減八成。
緊貼著身後的收銀台，關學義幾乎已經放棄了希望，不過還是開口問了一嘴：「你這裡有刀麼？」
「沒有......「
顧北下意識地回答道，不過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連滾帶爬地進了櫃檯裡面，摸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物品遞給關學義：「劍行麼？」
關學義接過顧北遞來的東西，無奈地點頭：「有總比沒有好，死馬當活馬醫吧。」
只是下一秒，當他拔出長劍的劍身時，整個人卻是身形一頓。
那長劍在出鞘的瞬間，便散發出一陣幽幽的寒意，就像是十一月的山泉，冷冽無比，卻又讓持劍者有一種渾身清涼之感。
「倒是件難得的武器。」
關學義握住長劍，輕輕揮動，一股磅礴的劍氣自劍尖湧出，在瞬間......劃開了面前的鋼化玻璃......
擠在門前的無數夜魘，立刻擠開了被劃開的玻璃，以一種鋪天蓋日的氣勢，衝進了民宿之中。
顧北非常識時務地賣掉了隊友，衝進了身後的房間裡，想要藉助這扇實木的門，稍稍抵擋一會兒。
雖然說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是晚死一會兒是一會兒。
原本看架勢，顧北以為這個監察使是個能打的，沒想到卻是一頭豬。
「你在這裡幹什麼？」
正當顧北喘著粗氣的時候，自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無比慵懶的聲音。
顧北轉頭看去，卻是只從被子裡露出了一個頭的夏爾。
這個罪魁禍首！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夏爾會出現在這個房間，但顧北還是平復了下心情，開口道：「被你殺了的那隻夜魘，它全家都找上門來報仇了......」
「哦？」
夏爾舔了舔被水泡的有些發白的指尖，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是一些C級的怪物而已，就慌亂成這樣麼？」
「至於嗎？」
夏爾慵懶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填滿了顧北的怒氣槽。
不過好歹是個紳士，顧北再怎麼憤怒，也不至於對一名手無寸鐵的女士動手，他只是冷笑著開口道：「確是，不過是幾千隻C級怪物而已，一顆核彈也就解決了。」
「幾千隻？！」
夏爾的聲音中終於有了波動：「你們華夏合眾國是在人工養殖夜魘麼？」
「放屁，即使要豢養這類東西，一般人也不會放在自己家裡吧？就像美利堅的國防部，總不會把核武器基地放在五角大樓里！」
顧北氣的有些哆嗦。
「那怎麼辦？」
夏爾撥弄了一下自己垂下的頭髮，臉色顯得很是無辜：「我也不是故意把那個東西引過來的。」
「我...」
顧北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甩出那段經典的國罵。
不過他最終控制住自己的理由，還是因為他覺得外國友人不一定能聽懂他話語中所包含的意思。
「作為民宿的老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咯。」
夏爾當著顧北的面，再次仰面躺了下去。
身為一隻吸血鬼，她對這些東西，是完全沒有在怕的。
畢竟吸血鬼的屬性之中，最為特殊的一樣便是「不朽」。
而至於她身下的這位，那更是無所謂了，夏爾還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夠要了她的命。
「......」
顧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按理來說，臨近生死的邊緣，他現在應該非常慌亂才是。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經過與夏爾的一番對話以後，他突然就平靜了。
慌什麼？慌也沒用。
畢竟怪物都到家門口了，自己還能長翅膀飛出去不成。
不對，長翅膀也不行，那玩意兒會飛。
總而言之，等著核平就好了。
想到這裡，顧北貼著牆根，默默地蹲了下來，甚至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
手機上此刻已經多了一條簡訊：江北市獵魔局13日19 時35分發布「A」級魔物警報，請周邊居民跟隨警務的疏散，迅速離開。
默默地熄滅了手機屏幕，顧北的表情那叫一個生無可戀。
就在顧北準備抱著膝蓋，默默地迎接死亡時，他的耳邊響起了敲門聲，緊隨氣候的，是一個清脆的男聲：「我說掌柜的，那些東西，也在我清潔的範圍內麼？」
顧北有些好奇地開了門，卻是身著粉衣的謝雨眠。
這傢伙手裡拿著根掃帚，站在門旁，一臉認真地看著他，似乎那一米開外的夜魘，和他壓根沒有關係一般。
「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清掉吧。」
顧北無奈地揮了揮手，心說大家都快一起上路了，你小子還在這給我耍寶。
真就一個比一個不怕死唄？
「那些東西，也太髒了。」
讓顧北沒有想到的是，聽到他的話以後，謝雨眠卻是痛苦地揉了揉頭髮，顯得很是煩躁：「要是被弄髒了衣服，恐怕就不好洗了啊......」
緊接著，謝雨眠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他將手裡拿著的那柄掃帚換了個拿法，橫放在腰間，右手拿住掃帚頭，左手虛握掃帚的木柄，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擁擠的夜魘之潮。
下一秒，顧北只覺得他的右手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自他的身前便傳來了一陣血雨，將他那件粉紅色的衣服立刻染成了深紅。
「這也太多了...」
謝雨眠低聲地叨咕著，臉上的神色顯得很是不耐煩，但整個人的身體，卻是一步一步地朝前慢慢走去。
顧北不敢跟上前去，只能蹲在房間裡，默默地等待著。
夜魘沒有五官，自然不會說話，而謝雨眠似乎是是個悶子，也一句話不說，房門外傳來的只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各種奇怪的碰撞聲，只有偶爾間才能聽到一兩聲吶喊。
不過顧北一下子便能夠聽出來，那聲音並不是謝雨眠發出的。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謝雨眠重新走到了房門前，輕輕敲門，他的聲音中有著些許的疲憊：「掌柜的，東西我都清理乾淨了。」
「你的那幾個朋友，似乎都受傷了，你要不出來看一下吧。」
顧北聞聲，壯著膽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只是在看見大廳里情景的下一秒，他立刻高聲地讚嘆道：「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