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吃飯領跑者
玄苦寶相莊嚴對著上首金身佛像合十行禮，在走到唐宋身前，右手輕輕撫於頭頂，醇厚的嗓音在佛堂迴蕩。
「煩惱落盡，紅塵遠離。」
唐宋頭上烏黑的長髮瞬間變化，如同秋天到來，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一陣清風出來，落葉飄落，兩個呼吸功夫，他滿頭青絲不見，成為了一個小光頭。
其他人也是一樣，同樣的操作，同樣的光頭，拜佛，剃度，留名僧碟，再是灰衣僧人帶領他們去後院，領取雜役套裝，一人兩套，灰色僧服，鞋襪，《少林戒律》、《早課十二咒》等。
接下來當然是講戒律，畢竟有的孩子恐怕不認識字，所以玄苦將重要的戒律說出來。
一，不得欺師滅祖。
二，不得允許，不能偷學武功。
三，不得殺生。
四，不得飲酒。
五，禁葷辛。
六，不得破色戒……
玄苦將需要遵守的主要戒律反覆講了幾遍，末了嚴肅地道：
「違反之人，輕則責罵，重者廢除武功，逐出本寺。」
光說戒律，自然也要說懲罰，最輕的是口頭批評，最重的就是廢除武功，逐出門牆，其餘還有抄經、掃地、面壁之類的，屬於希望開悟類型的懲罰。
「本寺之中，著灰色僧袍者為一般僧眾，著黃色僧袍者是各院執事僧，著黃色僧袍披紅色袈裟者是方丈、各院首座和長老……」
到了分批送人的情節，玄苦簡單講著「寺內常識」，直到真德這一批人進了「武僧院」，他忽然變得沉默，有一說一，路上唐宋都是被他拉著，倒是吸引不少眼球。
唐宋被拉著，越走越偏，到達一處，黃牆內外，綠樹掩映，少見佛殿，走過一段路，才見到一處斑駁陳舊的院落。
人未到，聲先聞，一道洪亮卻帶慵懶的聲音傳來。
「哎呀，玄苦師兄，玄藏師兄，你們來的這麼早？」
門口走出一名胖僧人，衣領邪開，白花花的大肚子，黃色僧服，笑起來像個彌勒佛。
「南無阿彌陀佛，玄心師兄，怎可如此不修邊幅？」
玄苦眉頭一皺，一臉嚴肅的看著胖和尚說道。
「咿，這就是新來的雜役弟子，這位真是好良才，怎會到此？」
玄心開口，指的是玄苦牽著的唐宋，這太明顯了，一看外表，就與眾不同。
「請玄心師兄安排，三位法號真玉、真慧、真定。」
玄苦不多說，鬆開拉著唐宋的手，一本正經的回答。順便念法號誰就手指誰，算是作了介紹。
玄心聽完，心中一苦，思索安排之時，一直沉默的玄藏開口了。
「真應、真觀可還在雜役院？」
「在的在的，難道師兄有意收他們為徒？」
玄心有些奇怪玄藏的問題，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開口詢問道。
「唉，我武道已毀，不便誤人子弟，如果方便，就將這兩個雜役弟子安排與真言他們一屋吧。」
玄藏面露苦楚，嘆息著說道，到底是插手了自己帶來少年的事，顯然另有打算。
「師兄吩咐的事，自然遵從。」
玄心哈哈一笑，突然眼神掃到唐宋，又加了一句：「這位弟子也同樣安排，玄苦師弟，你看如何？」
玄苦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著唐宋，以及真定、真慧，正色說道：
「將你們安排在雜役院，乃是打磨心性，明悟本心，切不可偷奸耍滑，心性浮躁，否則我將通報戒律院，給你們嚴厲懲罰」。
唐宋三人聽著到沒太大動靜，倒是旁邊玄心，心虛的看了一眼玄苦，不敢作出多於動作。
「是，玄苦師叔。」
三人異口同聲，作出承諾，至於後續到底如何，未來的事誰說的定呢。
玄苦、玄藏離開，玄心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都碰撞了一圈，身上每一塊都仿佛在歡呼。
「終於走了，最怕這個鐵面鬼了，你們跟我來吧！」
先是吐槽一句，在帶著幾人轉身就走，一搖一晃，六親不認的步伐。
「真應，真觀，這是你們的師弟真玉，真慧，真定。」
一句話省了介紹，玄心便帶著其餘沙彌去別處，此處就留下他們三人。
這一處禪房，是電視裡常見的那種通鋪，住的舒服些的話，可容納七八人，擁擠些的話，數量往上翻番。
通鋪之上，已有兩僧，灰色僧服，一躺一坐，看樣子大概都有二十來歲，相貌平常，前者表情呆滯，後者苦大仇深。
唐宋沒有似乎套近乎的打算，選擇一個位置，包裹行禮放在鋪底，盤坐合十，拿出一本經書開始看起來。
「你叫真玉？看的懂麼？」
原來坐旁邊的少年，也就是真定，跑過來搭話，老人看起來不好交流，這兩個新人要拉成一派。
「我叫真慧，呵呵呵……」
剩餘那個也跑過來，兩人各自選了唐宋旁邊床鋪，也跳上床鋪，準備開始聊天。
「真慧，真玉，我比你們大，以後叫我師兄就好了。」
真定笑眯眯道，準備忽悠一下這兩個看起呆呆的傢伙，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好的，師兄！」
「好的，真定！」
前者是真慧，乖乖的叫了師兄，後一個是唐宋，直接叫了法號，讓真定的笑容定格在臉上。
「我們換上僧服吧？」
真定決定不去搭理這個小朋友，開口提議，畢竟不穿僧服，總顯得格格不入。
唐宋輕車熟路的換上，特別換衣服的時候，身上冰肌玉骨，差點晃了其他人的眼，包括真應、真觀。
「臥槽，比女人還細膩，這還是男人？難怪法號一個玉字，美玉無瑕。」
真定心中暗自吐槽，雖然自己可能也不差，但看到唐宋，他真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突然，正在睡覺的真應翻身坐起，極快速度穿好衣物，麻利穿鞋出門，三人看的一愣。
「晚膳時間到了！」
真觀也跳下通鋪，往門外走去，嘴裡提醒了一句。
「快走！吃飯了！」
唐宋一聽，也是跳下通鋪，踩著鞋子，做一個吃飯領跑者。
「什麼，吃飯！」
真慧聽到吃飯兩個字，頓時一驚，宛若一隻兔子，竄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喊一聲。
「師兄，你不吃飯麼？」
真定正要說自己還不太餓，再說吃飯也不用這麼急，可還沒出口，就被真慧一句話打破了。
「師兄，你不吃我先走了，晚了看不見真妙師兄的背影了。」
看著真慧也跑了，真定連忙警醒，食堂在哪他都不知道，別去晚了沒飯吃，連忙跳下床，跑出去，口中還喊道：
「你們等等我……」
「煩惱落盡，紅塵遠離。」
唐宋頭上烏黑的長髮瞬間變化，如同秋天到來，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一陣清風出來，落葉飄落，兩個呼吸功夫，他滿頭青絲不見，成為了一個小光頭。
其他人也是一樣，同樣的操作，同樣的光頭，拜佛，剃度，留名僧碟，再是灰衣僧人帶領他們去後院，領取雜役套裝，一人兩套，灰色僧服，鞋襪，《少林戒律》、《早課十二咒》等。
接下來當然是講戒律，畢竟有的孩子恐怕不認識字，所以玄苦將重要的戒律說出來。
一，不得欺師滅祖。
二，不得允許，不能偷學武功。
三，不得殺生。
四，不得飲酒。
五，禁葷辛。
六，不得破色戒……
玄苦將需要遵守的主要戒律反覆講了幾遍，末了嚴肅地道：
「違反之人，輕則責罵，重者廢除武功，逐出本寺。」
光說戒律，自然也要說懲罰，最輕的是口頭批評，最重的就是廢除武功，逐出門牆，其餘還有抄經、掃地、面壁之類的，屬於希望開悟類型的懲罰。
「本寺之中，著灰色僧袍者為一般僧眾，著黃色僧袍者是各院執事僧，著黃色僧袍披紅色袈裟者是方丈、各院首座和長老……」
到了分批送人的情節，玄苦簡單講著「寺內常識」，直到真德這一批人進了「武僧院」，他忽然變得沉默，有一說一，路上唐宋都是被他拉著，倒是吸引不少眼球。
唐宋被拉著，越走越偏，到達一處，黃牆內外，綠樹掩映，少見佛殿，走過一段路，才見到一處斑駁陳舊的院落。
人未到，聲先聞，一道洪亮卻帶慵懶的聲音傳來。
「哎呀，玄苦師兄，玄藏師兄，你們來的這麼早？」
門口走出一名胖僧人，衣領邪開，白花花的大肚子，黃色僧服，笑起來像個彌勒佛。
「南無阿彌陀佛，玄心師兄，怎可如此不修邊幅？」
玄苦眉頭一皺，一臉嚴肅的看著胖和尚說道。
「咿，這就是新來的雜役弟子，這位真是好良才，怎會到此？」
玄心開口，指的是玄苦牽著的唐宋，這太明顯了，一看外表，就與眾不同。
「請玄心師兄安排，三位法號真玉、真慧、真定。」
玄苦不多說，鬆開拉著唐宋的手，一本正經的回答。順便念法號誰就手指誰，算是作了介紹。
玄心聽完，心中一苦，思索安排之時，一直沉默的玄藏開口了。
「真應、真觀可還在雜役院？」
「在的在的，難道師兄有意收他們為徒？」
玄心有些奇怪玄藏的問題，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開口詢問道。
「唉，我武道已毀，不便誤人子弟，如果方便，就將這兩個雜役弟子安排與真言他們一屋吧。」
玄藏面露苦楚，嘆息著說道，到底是插手了自己帶來少年的事，顯然另有打算。
「師兄吩咐的事，自然遵從。」
玄心哈哈一笑，突然眼神掃到唐宋，又加了一句：「這位弟子也同樣安排，玄苦師弟，你看如何？」
玄苦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著唐宋，以及真定、真慧，正色說道：
「將你們安排在雜役院，乃是打磨心性，明悟本心，切不可偷奸耍滑，心性浮躁，否則我將通報戒律院，給你們嚴厲懲罰」。
唐宋三人聽著到沒太大動靜，倒是旁邊玄心，心虛的看了一眼玄苦，不敢作出多於動作。
「是，玄苦師叔。」
三人異口同聲，作出承諾，至於後續到底如何，未來的事誰說的定呢。
玄苦、玄藏離開，玄心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都碰撞了一圈，身上每一塊都仿佛在歡呼。
「終於走了，最怕這個鐵面鬼了，你們跟我來吧！」
先是吐槽一句，在帶著幾人轉身就走，一搖一晃，六親不認的步伐。
「真應，真觀，這是你們的師弟真玉，真慧，真定。」
一句話省了介紹，玄心便帶著其餘沙彌去別處，此處就留下他們三人。
這一處禪房，是電視裡常見的那種通鋪，住的舒服些的話，可容納七八人，擁擠些的話，數量往上翻番。
通鋪之上，已有兩僧，灰色僧服，一躺一坐，看樣子大概都有二十來歲，相貌平常，前者表情呆滯，後者苦大仇深。
唐宋沒有似乎套近乎的打算，選擇一個位置，包裹行禮放在鋪底，盤坐合十，拿出一本經書開始看起來。
「你叫真玉？看的懂麼？」
原來坐旁邊的少年，也就是真定，跑過來搭話，老人看起來不好交流，這兩個新人要拉成一派。
「我叫真慧，呵呵呵……」
剩餘那個也跑過來，兩人各自選了唐宋旁邊床鋪，也跳上床鋪，準備開始聊天。
「真慧，真玉，我比你們大，以後叫我師兄就好了。」
真定笑眯眯道，準備忽悠一下這兩個看起呆呆的傢伙，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好的，師兄！」
「好的，真定！」
前者是真慧，乖乖的叫了師兄，後一個是唐宋，直接叫了法號，讓真定的笑容定格在臉上。
「我們換上僧服吧？」
真定決定不去搭理這個小朋友，開口提議，畢竟不穿僧服，總顯得格格不入。
唐宋輕車熟路的換上，特別換衣服的時候，身上冰肌玉骨，差點晃了其他人的眼，包括真應、真觀。
「臥槽，比女人還細膩，這還是男人？難怪法號一個玉字，美玉無瑕。」
真定心中暗自吐槽，雖然自己可能也不差，但看到唐宋，他真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突然，正在睡覺的真應翻身坐起，極快速度穿好衣物，麻利穿鞋出門，三人看的一愣。
「晚膳時間到了！」
真觀也跳下通鋪，往門外走去，嘴裡提醒了一句。
「快走！吃飯了！」
唐宋一聽，也是跳下通鋪，踩著鞋子，做一個吃飯領跑者。
「什麼，吃飯！」
真慧聽到吃飯兩個字，頓時一驚，宛若一隻兔子，竄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喊一聲。
「師兄，你不吃飯麼？」
真定正要說自己還不太餓，再說吃飯也不用這麼急，可還沒出口，就被真慧一句話打破了。
「師兄，你不吃我先走了，晚了看不見真妙師兄的背影了。」
看著真慧也跑了，真定連忙警醒，食堂在哪他都不知道，別去晚了沒飯吃，連忙跳下床，跑出去，口中還喊道：
「你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