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外掛續費
好消息就是，至少竹猗把金秀秀的能力摸索得差不多了。
不鳴牌的門清狀態下，可以很大程度地屏蔽其他人的感知，並將所有人的牌運抑制到一個普通人平均值的範疇。
當鳴牌後，又會發揮出截然相反的效果，極大幅度地增強其他人的感知。
暫時還不知道對於其自身有什麼樣的增幅。
不過，現在這一點也不重要，反正竹猗並不需要讓清水高中的積分超過龍門中學。
【知道歸知道，但是……想要應付起來也不那麼輕鬆啊。】
竹猗陷入了很被動的局面。
不能隨便棄和，否則金秀秀可能會直接選擇鳴牌給另兩家開綠色通道。
不棄和，感知又被屏蔽大半，防守起來的困難性也就成倍地增加。
兩盤後。
分數沒有再度拉開，但竹猗感覺自己快有一點應付不過來了。
需要算計的太多，而虎視眈眈的對手又不止一個。
場面異常棘手。
……
「陷入僵局了？」娜娜子有點急躁，「可這最後一個全莊都快過半了。」
比賽一盤一盤過去。
然而，清水高中和桃源中學相較於第五個全莊開始前分差雖有所縮小，但目前的五十分左右的分差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反超的。
而墨魚丸卻是越看越狐疑。
比起前四個全莊，這一桌乍一看似乎正常很多。
但是，未免也太正常了吧！
有過前面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對於最後的壓軸戰不免多了幾分期待。
現在看來，選手們像是戴著沉重的枷鎖在博弈，細心觀察便可發現連出牌速度都相對的遲滯了一些。
【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疑心重重。
突然。
畫面中，金秀秀又一次鳴牌。
【啊！就是這個！】
她驚訝地發現，選手們出牌時拖泥帶水的遲滯下一刻完全消失，膠著泥濘的局勢一下子轉變成了如絲般順滑。
「誒！自（喵）摸！」
沒過幾巡，風行雲雀躍地喊出了聲，成功和出了十七番的牌。
「哎呀，很不妙啊，又被別人和牌了。」娜娜子連連搖頭。
好在養正中學的積分較低，現在看來對於第二位基本沒有什麼競爭力。
但是，對於目前暫時落後的「青澤」而言，又一盤拿分的機會錯過了。
「麻將是這樣的，運氣不好，你也沒辦法。」
有彈幕已經開始給「青澤」開脫。
「是啊，一上來就落後一百分，確實太被動了一點。」
「還是之前那個龍門中學的次鋒太狠了。」
有一群人附和。
「別急嘛，不是才進行到一半嗎，五十來分的差距自（喵）摸個二十番的牌就反超了。」墨魚丸安慰道。
她隱約發現了一點微妙的東西。
而後，心裡不知為何便對於「青澤」多了一分期待，希望能在對方身上見證同樣的奇蹟。
……
南風圈結束，座位輪換。
「抱歉。」
竹猗隱約聽到了聲音，意外地抬頭看去。
只見金秀秀看著他，嘴唇微微動了下，剛才那個輕微的聲音應該出自她的口中。
「沒關係的。」竹猗輕鬆地朝對方笑了笑。
少女別過臉，白淨的臉微微泛紅，不再看他，在輪換位置後的「南家」坐下。
而竹猗，則換到了東家。
雖然他心中不是毫無芥蒂，但也明白這只是一種戰術，不可能因此在賽場外對龍門中學的選手有任何不友善的看法。
他內心又不真的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
想得通歸想得通，目前的僵局還是得想辦法破解。
【省級比賽的冠軍是多少獎勵來著？】
他回想了一下。
沐州市麻將大賽冠軍當初的獎勵是5點技能點。
省級冠軍自然比那次獎勵高一級，那麼按照系統的算法就應該是10點。
【所以……】
竹猗的注意力停留在「面板」上片刻，毫不猶豫地把8點技能點投入在「麻將」上將其突破至Lv.4。
如此，面板變成了：
容姿：13
音色：12
智慧：10
感知：8
靈巧：7
體魄：6
未分配點數：2
才藝：麻將Lv.4（0/80），編程Lv.4（17/80），唱歌Lv.3（13/40），繪畫Lv.3（12/40），廚藝Lv.2（12/20）
技能點數：32
沒時間拖拖拉拉的了。
這個全莊只剩一半，也就是一共八盤，他必須保證清水高中能晉級到決賽，而以他提升前的水平雖不是全無可能但並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能晉級。
「嗯？」
金秀秀像是有所察覺，抬頭朝竹猗看了一眼。但她的眼中卻是困惑的神色，看起來似乎她對於氣息的感知沒有紫苑那麼準確。
【外掛續費成功？】
全自動麻將機將砌好的牌山升上來，由東家的竹猗打完骰。
他的手指一觸碰到麻將，熟悉的感覺好似從指尖觸碰的地方傳遞過來。
信號還是斷斷續續，但相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但更重要的一點，他頓時感覺自己對於麻將的理解又升華了一個層次。
這就比較玄乎了，頗有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棍感，又感覺像是對於純理論的知識有了更加清晰準確的認知。
【總之，大概是離神棍更進了一步。】
抓完牌。
竹猗先理了一遍。
很一般，並沒有出現運勢突然猛漲一截，看來金秀秀對於運勢的抑制能力依舊生效。
但他很快心中便已有腹案。
如何抉擇？如何取捨？
腦海里的條理相比之前清晰許多，並在感知被屏蔽大半的情況下仍然有一種迷之自信，覺得自己照這麼打下去有很大概率能和牌。
對，沒錯。
也只是「有很大概率」。
畢竟只是離神棍更近了一步，又不是真正變成了神棍。
在麻將這個項目上，選手能夠做到的也只有是「盡人事」，最後結果如何更多還是得「聽天命」。
他從理好的手牌里打出一張「九萬」，正式開始了西風圈的第一盤對局。
……
「自（喵）摸。」
然而，這一盤竹猗並沒能和牌。
自（喵）摸和牌的人是金秀秀。
摸上那張牌時，她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才宣告「自（喵）摸」。
她的感知能力相對遲鈍一點，「屏蔽」通常都是相互的，即別人完全感知不到她，相應的她對於同類的感知也就遲鈍許多。
但哪怕她感知再遲鈍，現在也意識到局勢開始有一點不受控制了。
她默默地看著竹猗。
對方很漂亮，如此近的距離，側臉完美得無可挑剔，可以說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個人。
上一盤，對方還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些許苦惱。
而現在，在那張完美的臉上卻只有自信的微笑。
【可能有點麻煩了，夏夜~。】
她不認為自己會輸。
但是，卻也沒有信心能將對方在這個半決賽上淘汰。
她的能力的確有很強大的控場能力，但一旦發揮作用便是無差別地覆蓋所有人，如果同一桌的對手實力相差過大，反而可能會變成單方面讓最強者收益的情況。
她剛才自（喵）摸和牌，目的便是為了打斷竹猗的和牌。
……
「阿西吧！好可惜啊！」娜娜子剛還激動得快站起來，一下子又癱了下去。
從上帝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青澤」已經是七星不靠聽牌，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卻被一直沒什麼動靜的金秀秀搶先和牌。
「淡定，這是正常情況，麻將就是這樣。」
墨魚丸雖然也覺得可惜，但她很清楚相對來說金秀秀聽牌更早一巡，而且聽的張數也更多一點，最終是金秀秀和牌只能說剛好是碰上了大概率事件。
她說：「而且，你沒注意到嗎，青澤現在的表情可是輕鬆了很多哦。」
「咦？有嗎？」娜娜子疑惑道。
導播很懂觀眾們想要看什麼，在不錯過牌桌上信息的前提下給了「青澤」特別多的特寫。
「有啊，你仔細看嘛。」
「好像是真的誒。」
……
竹猗的「麻將」升級至Lv.4後，儘管還是會受到金秀秀能力的限制，但也有了一定的發揮餘地。
純粹的「雀力」的較量，哪怕有金秀秀暗中相助，桃源中學的李銘也完全不是竹猗的對手。
沒有百分之百的和牌。
但是，竹猗正在穩步地拿分。
表面上看牌桌上的唯一一位少年（？）臉色越來越差，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自己的手牌，額頭滲出了細碎的汗珠。
西風圈結束，清水高中成功反超至第二。
【應該穩了……吧。】
輪換座位時，竹猗心想。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念頭很有flag的嫌疑，但是在這種處境下真的很難不生出這樣的想法。
在他看來，這位少年水平不錯，甚至比林予心她們還強上不少，但在這種神仙打架的對局裡想要有所發揮那就是強人所難了。
【那麼，可能的競爭對手就只剩下……】
竹猗看向對家的風從雲。
少女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人畜無害的模樣。
真的……人畜無害嗎？
北風南，倒數第三盤。
竹猗忽然隱約感覺有一點不妙。
可到底哪裡不妙了呢，他又說不上來。
他掃了一眼牌河。
金秀秀沒有副露，理論上來說「抑制力」還在生效，那麼已經落後他們六十多分的桃源中學根本不可能一舉反超。
至於養正中學，差了他們整整207分，在金秀秀的壓制下根本不可能還有任何機會。
除非金秀秀主動鳴牌。
如此一來，竹猗只會比其他人和得更快。
至於金秀秀本身是否還有別的手段，竹猗倒無所謂，反正她和牌又不影響清水高中的出線形勢。
【可是……】
他看向了風從雲。
門清，無副露。
再打量了一下她的棄牌，無太多規律可言，但能看出來大概率是刻子系番種。
【三暗刻？】
那倒不怕，對方三暗刻自（喵）摸也不會對清水高中造成威脅。
但是，少女的嘴角又掛著輕鬆的笑意。
儘管對方一直都那麼輕鬆，但到了這個將要被淘汰的時刻，還一副這麼開心的模樣是否有點過於不在狀態了。
【所以……難道是四暗刻？】
竹猗皺了皺眉。
在「抑制力」存在的情況，對方真的能和出四暗刻嗎？
他的確總結出了金秀秀能力的一部分規律。
但是，這種規律是否存在著某種必然性？畢竟和對方一個全莊都未打完，他現在還不敢完全斷定。
【那麼……】
「碰。」
他碰掉了李銘打出來的「八索」，再隨便打了一張熟張。
「誒？」
少年納悶了一下。
但是，他也沒多想，伸手又摸上來了一張「二索」。
【這張要打嗎？】
他猶豫地看了一眼牌河。
危險程度基本和「八索」差不多。
不打就得棄和，可好不容易聽牌了，而且他手裡（喵）番數還算可以。
【那就打吧。】
現在的情況，反正不和牌也會被淘汰，他只能咬牙莽一波了。
「啪。」
「二索」落於牌河。
「和！」
少年未來得及收回的右手忽然感到一陣脫力感。
「四暗刻單騎！六十五番！」
然後，便是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綻放出了燦爛笑容的少女。
「呀？」
金秀秀也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高興得站了起來幾乎要手舞足蹈的少女。
竹猗雖然表現出很強的實力，但其實並未打破她能力的桎梏，完全只是以其高超的實力在此限制之下穩定拿分而已。
但是，這位沒表現出什麼特殊之處的少女竟然和出了四暗刻？
【呼~。】
竹猗鬆了口氣。
好在沒讓對方自（喵）摸，否則養正中學的分數將一舉超過他們，並將會一下子拉開六十多分的分差，到時候在金秀秀的限制下他這Lv.4的「麻將」恐怕都有點不太夠用了。
四暗刻單騎，只是一個有驚無險的小插曲。
如果在日麻規則里，這可是雙倍役滿。
但很遺憾，在國標規則里，四暗刻作為純運氣番種只有64番，而單騎也只是多計1番而已。
接下來的最後兩盤，竹猗沒有讓比賽出現任何意外。
控場、速攻，並迅速結束戰鬥。
保持了不大不小的優勢，讓清水高中成功以第二名晉級至決賽。
PS：趴
不鳴牌的門清狀態下，可以很大程度地屏蔽其他人的感知，並將所有人的牌運抑制到一個普通人平均值的範疇。
當鳴牌後，又會發揮出截然相反的效果，極大幅度地增強其他人的感知。
暫時還不知道對於其自身有什麼樣的增幅。
不過，現在這一點也不重要，反正竹猗並不需要讓清水高中的積分超過龍門中學。
【知道歸知道，但是……想要應付起來也不那麼輕鬆啊。】
竹猗陷入了很被動的局面。
不能隨便棄和，否則金秀秀可能會直接選擇鳴牌給另兩家開綠色通道。
不棄和，感知又被屏蔽大半，防守起來的困難性也就成倍地增加。
兩盤後。
分數沒有再度拉開，但竹猗感覺自己快有一點應付不過來了。
需要算計的太多，而虎視眈眈的對手又不止一個。
場面異常棘手。
……
「陷入僵局了？」娜娜子有點急躁，「可這最後一個全莊都快過半了。」
比賽一盤一盤過去。
然而，清水高中和桃源中學相較於第五個全莊開始前分差雖有所縮小，但目前的五十分左右的分差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反超的。
而墨魚丸卻是越看越狐疑。
比起前四個全莊，這一桌乍一看似乎正常很多。
但是，未免也太正常了吧！
有過前面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對於最後的壓軸戰不免多了幾分期待。
現在看來，選手們像是戴著沉重的枷鎖在博弈，細心觀察便可發現連出牌速度都相對的遲滯了一些。
【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疑心重重。
突然。
畫面中，金秀秀又一次鳴牌。
【啊！就是這個！】
她驚訝地發現，選手們出牌時拖泥帶水的遲滯下一刻完全消失，膠著泥濘的局勢一下子轉變成了如絲般順滑。
「誒！自（喵）摸！」
沒過幾巡，風行雲雀躍地喊出了聲，成功和出了十七番的牌。
「哎呀，很不妙啊，又被別人和牌了。」娜娜子連連搖頭。
好在養正中學的積分較低，現在看來對於第二位基本沒有什麼競爭力。
但是，對於目前暫時落後的「青澤」而言，又一盤拿分的機會錯過了。
「麻將是這樣的，運氣不好，你也沒辦法。」
有彈幕已經開始給「青澤」開脫。
「是啊，一上來就落後一百分，確實太被動了一點。」
「還是之前那個龍門中學的次鋒太狠了。」
有一群人附和。
「別急嘛，不是才進行到一半嗎，五十來分的差距自（喵）摸個二十番的牌就反超了。」墨魚丸安慰道。
她隱約發現了一點微妙的東西。
而後，心裡不知為何便對於「青澤」多了一分期待，希望能在對方身上見證同樣的奇蹟。
……
南風圈結束，座位輪換。
「抱歉。」
竹猗隱約聽到了聲音，意外地抬頭看去。
只見金秀秀看著他，嘴唇微微動了下，剛才那個輕微的聲音應該出自她的口中。
「沒關係的。」竹猗輕鬆地朝對方笑了笑。
少女別過臉，白淨的臉微微泛紅，不再看他，在輪換位置後的「南家」坐下。
而竹猗，則換到了東家。
雖然他心中不是毫無芥蒂，但也明白這只是一種戰術，不可能因此在賽場外對龍門中學的選手有任何不友善的看法。
他內心又不真的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
想得通歸想得通，目前的僵局還是得想辦法破解。
【省級比賽的冠軍是多少獎勵來著？】
他回想了一下。
沐州市麻將大賽冠軍當初的獎勵是5點技能點。
省級冠軍自然比那次獎勵高一級，那麼按照系統的算法就應該是10點。
【所以……】
竹猗的注意力停留在「面板」上片刻，毫不猶豫地把8點技能點投入在「麻將」上將其突破至Lv.4。
如此，面板變成了：
容姿：13
音色：12
智慧：10
感知：8
靈巧：7
體魄：6
未分配點數：2
才藝：麻將Lv.4（0/80），編程Lv.4（17/80），唱歌Lv.3（13/40），繪畫Lv.3（12/40），廚藝Lv.2（12/20）
技能點數：32
沒時間拖拖拉拉的了。
這個全莊只剩一半，也就是一共八盤，他必須保證清水高中能晉級到決賽，而以他提升前的水平雖不是全無可能但並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能晉級。
「嗯？」
金秀秀像是有所察覺，抬頭朝竹猗看了一眼。但她的眼中卻是困惑的神色，看起來似乎她對於氣息的感知沒有紫苑那麼準確。
【外掛續費成功？】
全自動麻將機將砌好的牌山升上來，由東家的竹猗打完骰。
他的手指一觸碰到麻將，熟悉的感覺好似從指尖觸碰的地方傳遞過來。
信號還是斷斷續續，但相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但更重要的一點，他頓時感覺自己對於麻將的理解又升華了一個層次。
這就比較玄乎了，頗有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棍感，又感覺像是對於純理論的知識有了更加清晰準確的認知。
【總之，大概是離神棍更進了一步。】
抓完牌。
竹猗先理了一遍。
很一般，並沒有出現運勢突然猛漲一截，看來金秀秀對於運勢的抑制能力依舊生效。
但他很快心中便已有腹案。
如何抉擇？如何取捨？
腦海里的條理相比之前清晰許多，並在感知被屏蔽大半的情況下仍然有一種迷之自信，覺得自己照這麼打下去有很大概率能和牌。
對，沒錯。
也只是「有很大概率」。
畢竟只是離神棍更近了一步，又不是真正變成了神棍。
在麻將這個項目上，選手能夠做到的也只有是「盡人事」，最後結果如何更多還是得「聽天命」。
他從理好的手牌里打出一張「九萬」，正式開始了西風圈的第一盤對局。
……
「自（喵）摸。」
然而，這一盤竹猗並沒能和牌。
自（喵）摸和牌的人是金秀秀。
摸上那張牌時，她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才宣告「自（喵）摸」。
她的感知能力相對遲鈍一點，「屏蔽」通常都是相互的，即別人完全感知不到她，相應的她對於同類的感知也就遲鈍許多。
但哪怕她感知再遲鈍，現在也意識到局勢開始有一點不受控制了。
她默默地看著竹猗。
對方很漂亮，如此近的距離，側臉完美得無可挑剔，可以說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個人。
上一盤，對方還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些許苦惱。
而現在，在那張完美的臉上卻只有自信的微笑。
【可能有點麻煩了，夏夜~。】
她不認為自己會輸。
但是，卻也沒有信心能將對方在這個半決賽上淘汰。
她的能力的確有很強大的控場能力，但一旦發揮作用便是無差別地覆蓋所有人，如果同一桌的對手實力相差過大，反而可能會變成單方面讓最強者收益的情況。
她剛才自（喵）摸和牌，目的便是為了打斷竹猗的和牌。
……
「阿西吧！好可惜啊！」娜娜子剛還激動得快站起來，一下子又癱了下去。
從上帝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青澤」已經是七星不靠聽牌，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卻被一直沒什麼動靜的金秀秀搶先和牌。
「淡定，這是正常情況，麻將就是這樣。」
墨魚丸雖然也覺得可惜，但她很清楚相對來說金秀秀聽牌更早一巡，而且聽的張數也更多一點，最終是金秀秀和牌只能說剛好是碰上了大概率事件。
她說：「而且，你沒注意到嗎，青澤現在的表情可是輕鬆了很多哦。」
「咦？有嗎？」娜娜子疑惑道。
導播很懂觀眾們想要看什麼，在不錯過牌桌上信息的前提下給了「青澤」特別多的特寫。
「有啊，你仔細看嘛。」
「好像是真的誒。」
……
竹猗的「麻將」升級至Lv.4後，儘管還是會受到金秀秀能力的限制，但也有了一定的發揮餘地。
純粹的「雀力」的較量，哪怕有金秀秀暗中相助，桃源中學的李銘也完全不是竹猗的對手。
沒有百分之百的和牌。
但是，竹猗正在穩步地拿分。
表面上看牌桌上的唯一一位少年（？）臉色越來越差，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自己的手牌，額頭滲出了細碎的汗珠。
西風圈結束，清水高中成功反超至第二。
【應該穩了……吧。】
輪換座位時，竹猗心想。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念頭很有flag的嫌疑，但是在這種處境下真的很難不生出這樣的想法。
在他看來，這位少年水平不錯，甚至比林予心她們還強上不少，但在這種神仙打架的對局裡想要有所發揮那就是強人所難了。
【那麼，可能的競爭對手就只剩下……】
竹猗看向對家的風從雲。
少女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人畜無害的模樣。
真的……人畜無害嗎？
北風南，倒數第三盤。
竹猗忽然隱約感覺有一點不妙。
可到底哪裡不妙了呢，他又說不上來。
他掃了一眼牌河。
金秀秀沒有副露，理論上來說「抑制力」還在生效，那麼已經落後他們六十多分的桃源中學根本不可能一舉反超。
至於養正中學，差了他們整整207分，在金秀秀的壓制下根本不可能還有任何機會。
除非金秀秀主動鳴牌。
如此一來，竹猗只會比其他人和得更快。
至於金秀秀本身是否還有別的手段，竹猗倒無所謂，反正她和牌又不影響清水高中的出線形勢。
【可是……】
他看向了風從雲。
門清，無副露。
再打量了一下她的棄牌，無太多規律可言，但能看出來大概率是刻子系番種。
【三暗刻？】
那倒不怕，對方三暗刻自（喵）摸也不會對清水高中造成威脅。
但是，少女的嘴角又掛著輕鬆的笑意。
儘管對方一直都那麼輕鬆，但到了這個將要被淘汰的時刻，還一副這麼開心的模樣是否有點過於不在狀態了。
【所以……難道是四暗刻？】
竹猗皺了皺眉。
在「抑制力」存在的情況，對方真的能和出四暗刻嗎？
他的確總結出了金秀秀能力的一部分規律。
但是，這種規律是否存在著某種必然性？畢竟和對方一個全莊都未打完，他現在還不敢完全斷定。
【那麼……】
「碰。」
他碰掉了李銘打出來的「八索」，再隨便打了一張熟張。
「誒？」
少年納悶了一下。
但是，他也沒多想，伸手又摸上來了一張「二索」。
【這張要打嗎？】
他猶豫地看了一眼牌河。
危險程度基本和「八索」差不多。
不打就得棄和，可好不容易聽牌了，而且他手裡（喵）番數還算可以。
【那就打吧。】
現在的情況，反正不和牌也會被淘汰，他只能咬牙莽一波了。
「啪。」
「二索」落於牌河。
「和！」
少年未來得及收回的右手忽然感到一陣脫力感。
「四暗刻單騎！六十五番！」
然後，便是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綻放出了燦爛笑容的少女。
「呀？」
金秀秀也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高興得站了起來幾乎要手舞足蹈的少女。
竹猗雖然表現出很強的實力，但其實並未打破她能力的桎梏，完全只是以其高超的實力在此限制之下穩定拿分而已。
但是，這位沒表現出什麼特殊之處的少女竟然和出了四暗刻？
【呼~。】
竹猗鬆了口氣。
好在沒讓對方自（喵）摸，否則養正中學的分數將一舉超過他們，並將會一下子拉開六十多分的分差，到時候在金秀秀的限制下他這Lv.4的「麻將」恐怕都有點不太夠用了。
四暗刻單騎，只是一個有驚無險的小插曲。
如果在日麻規則里，這可是雙倍役滿。
但很遺憾，在國標規則里，四暗刻作為純運氣番種只有64番，而單騎也只是多計1番而已。
接下來的最後兩盤，竹猗沒有讓比賽出現任何意外。
控場、速攻，並迅速結束戰鬥。
保持了不大不小的優勢，讓清水高中成功以第二名晉級至決賽。
PS：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