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幾家歡樂幾家愁
結束了。
風從雲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反而有些苦澀無奈的惆悵，垂下眼帘不舍地凝視著未收拾的散亂牌桌，最終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李銘雙手交疊置於桌上，埋下腦袋額頭枕著手臂，靜靜地沉默著，並不寬厚的肩膀忽然微微聳動了兩下，幾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近在咫尺，卻咫尺天涯。
積分位於後兩名，自然已經是慘遭淘汰，至此他們倆和各自的同伴們的這一段旅程也就畫上了不完美的句號。
可是，比賽便是如此。
冠軍只有一個，又不能把這份榮譽分給每一位有志爭奪冠軍的隊伍，殘酷賽制下的淘汰者當然只能是中途黯然離場。
竹猗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然後靜靜地起身離場。
可能……有一點不太公平吧。
畢竟，「系統」的存在太過不講道理。
但如果硬要說公平的話，擁有如此才能的金秀秀對於其他選手而言又何嘗有公平可言呢？甚至於每一位選手本身的天賦資質都可能有著天差地別。
以這個說法，「系統」就是竹猗的「天賦」。
他心裡雖有唏噓，但還不至於因此產生什麼莫名的負罪感。
不然，以他這樣隨意分配技能點把「才藝」提升到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水平，還不得向全世界那些穩紮穩打苦心磨練技藝的人磕頭謝罪啊。
他從比賽房裡出來，還被工作人員逮住做了一段採訪。
儘管清水高中只是以第二名晉級，但主辦方安排的女記者還是表現得非常熱情。
大家都很清楚，關注這屆比賽的觀眾們到底在關注著什麼。而她作為有幸接到採訪「青澤」這一使命的記者，內心中自然也很是歡呼雀躍。
先像模像樣地問了幾個比賽的問題。
竹猗回答的滴水不漏，做出了足以讓觀眾們滿意的回答，又沒有多透露出太多關於清水高中的情報。
然後。
「想必青澤應該也知道，有很多網友都正在關注著剛才這一場關乎清水高中是否能晉級決賽的比賽。此時此刻，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觀眾正通過直播觀看我們的採訪。請問，青澤有什麼想要對網友們說的呢？」
很快便切入正題。
「感謝網友們的支持，我和我的隊員們將會在明天的拼盡全力，爭取能帶你們一同去全國大賽上看一看。」竹猗語氣很誠懇、很謙虛地說。
可是，謙虛的也就只剩他的語氣了。
女記者又問了一些關於「青澤」的問題。
一些不痛不癢的，竹猗便如實告知。
比較隱私的，比如網友們非常關心的「有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竹猗只能對此表示無可奉告。
……
「我老婆太可愛了！」
「好想想嘗一口。」
比賽時，儘管導播給「青澤」的特寫很多，但畢竟還要兼顧牌桌上形勢，鏡頭切得不能太過分。
採訪卻不一樣，鏡頭一直鎖定在「青澤」身上，讓各大直播間的水友們直呼過癮，並時不時發出諸如「我死了」這樣奇怪的聲音。
這次比賽和網友們一開始想的有一點點偏差。
比賽本身，意外的竟很有看頭，那一個個強運附體的選手非常有《超能力麻將少女》的既視感，以及除「青澤」以外竟然也還有這麼多漂亮可愛的女子高中生也讓網友們很有興趣。
雖然，「青澤」好像不是女子高中生。
不過都沒關係啦，反正是一個意思，只要漂亮可愛就行了。
至於那些同樣麻將水平不差的男子高中生，網友們對他們的興趣就沒那麼大了。
「這孩子，換上女裝好像會挺可愛的。」
一般都會是像這樣的議論。
比賽之外，那就更不得了了。
青澤只要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對於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出不容錯過的好戲。
而事實上更多觀眾其實並不怎麼關注比賽本身，而只是目的很單純地想要一睹「青澤」的芳容。儘管「青澤」在網絡上露面也不止一次兩次，但像「麻將大賽」這樣的公眾場合露面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興趣。
從墨魚丸直播間的熱度來看，自最後一個全莊「青澤」露面後便迅速攀升，最頂峰的時刻甚至可以和以往「麻將區」的頂級主播不相上下。
當然，同一時間不止她和娜娜子在直播，giligili上很多「麻將區」甚至別的區的主播也在直播，其他人的熱度也有或高或低的漲幅。
但只有墨魚丸的漲幅是最大的。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墨魚丸和娜娜子都是聲音比較好聽的女孩子，談論起「青澤」時不會讓水友們心生牴觸，若是聽男主播解說哪怕聲音和內容再正經也會讓衝著小天使過來的水友感覺到一種「油膩感」。
而墨魚丸解說得又比較細緻且深入淺出容易讓初學者聽明白，再加上娜娜子在一旁插科打諢不顯得太過「專業」以至於把多數只是來看熱鬧的水友嚇跑。
而娜娜子的直播間原本熱度就很高，想要像墨魚丸這樣數倍地提升幾乎不可能。
總的來說，giligili這邊的目的是基本達到了。
GG效果非常好，引來了一大波新流量，並給之前不算熱鬧的「麻將區」注入了活力，至於之後墨魚丸她們這一批直接受益的主播能否乘風而起就得看個人造化了。
……
應付完採訪，竹猗才得以出來。
一到了外面，他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
儘管，就目前來看，龍門中學還是擋在前面的一堵大山。
怎麼越過去？
他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頭緒。
漫不經心地往回走，腦海里一邊思索著。
【算了，大不了到時候再續費一次唄。】
他搖搖頭，索性不去想了，等一會回去後再和同伴們商議。
從獎勵來看，省賽冠軍有10點技能點，全國冠軍則是20點技能點加1點屬性點，光是最後那一點屬性點就值得他投入更多的技能點。
而在這冰冷的獎勵之外的，能夠因此給社團里同伴們帶來的喜悅，更是另一個非常重要的讓竹猗對最終冠軍勢在必得的理由。
他走過一個轉角。
見轉角後，林予心正靠著牆壁，似乎是在這裡等著他。
少女聽見腳步，抬頭看去，一見到他便綻放出甜到足以讓人心融化的笑容。
她高興激動地快步朝竹猗走來兩步，只距離一臂遠時又有些矜持地止住步伐。
「差一點沒能出線。」竹猗微笑著說。
「還好~。」少女笑了笑，說，「虧你之前說得信誓旦旦，萬一咱們要是在這裡被淘汰了，看你怎麼跟其他人交代。」
說罷，牽上對方柔嫩的小手，兩人一同往清水高中的休息室走去。
路上。
「可是啊，明天再遇到那個童鑫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呢。」林予心露出苦惱地神色，向竹猗傾述，「哪怕沒有另外兩家針對，以我的水平也很難克制住那人的發揮，萬一又被拉開很大的分差想要追回第一恐怕會非常困難吧。」
依得分情況來看，今天清水高中是林予心輸了最多的分。
但是，那完全是童鑫發揮過於出色，並且其他兩家在那一輪輸的分並不比清水高中少，林予心好歹在這種局面下讓清水高中在積分榜上牢牢占據第二的位置。
可從全局來看，正因為在第二輪輸了這麼多分，才讓龍門中學可以在後續隨意操盤，一度把清水高中逼上了絕境。
所以，她認為自己才是導致清水高中差點淘汰的「罪人」。
「我剛才倒是突然有了一點想法……」
林予心靜靜地等著下文，卻發現竹猗並沒打算繼續講下去。
「等下午看完B組的半決賽以後才方便制定戰術。」竹猗察覺到少女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解釋說。
「哦~。」
兩人一同回到清水高中的休息室。
雖然大家並沒有很激動地表示什麼，但也一個個都喜上眉梢，為剛才能有驚無險地晉級決賽而高興。
不過，清秋高興之餘，又帶著些許愁容。
她表情嚴肅地對大家說：「龍門中學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今天這一仗打完，你們都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離開休息室，大家就在這裡圍坐成一圈，連游離於狀況外的領隊老師都湊在了一起，沒有誰明確地說明但現在的確是正在做一場賽後總結的討論。
紫苑歪頭想了想，並沒有說話。
她遇到的剛好是軟柿子，儘管她也想幫大家解決後面的硬茬，但報名結束後隊伍並不能隨心所欲地更改出場順序。
「如果到時候和另外兩家沒有內耗，也許可以一定程度地限制童鑫得分，但恐怕限制的效果也非常有限。」林予心沒什麼把握地說。
「嗯。」
清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龍門中學的其他人……沒有主動進攻過，暴露出來的實力不多。」莫問說。
「就是這樣才讓人發愁啊。」清秋有點鬱悶地說。
她看向正端著水杯喝水的竹猗，問：「小猗呢？最後那個秀秀很厲害嘛？」
「emmmmmmm……」
竹猗把手裡的水杯放下，思量了一下，謙虛地說：「我應該……稍微比她厲害一點點。」
如果到時候確實有必要，他也可以比對方厲害很多。
「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說這話時，清秋一直看著竹猗。
其他人，雖因為晉級而喜悅，但一談論起明天的決賽，臉上多少都有一些擔憂。
然而，這樣的擔憂並沒有出現在那張不可方物的俏臉上。
她認為竹猗是很有信心的。
儘管，在剛才比賽中，休息室里的大家都為竹猗捏了一把汗。
「有一點想法，但是得先等B組半決賽打完，觀察一下另兩家決賽隊伍實力如何才能制定出合適的方案。」竹猗不急不慢地說，「別那麼擔心嘛，反正咱們晉級了，先適當地放鬆一下心情，船到橋頭自然直。」
清秋還是有點放不下心。
但她轉念一想，竹猗才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大將」，直接影響到最終的勝負如何，以她對竹猗的了解對方肯定比她自己更在乎比賽的勝負。
於是，便也不多想了。
「也對。」清秋釋然笑了笑，說，「另兩支決賽隊伍都還不知道是誰，這時候就討論起決賽該怎麼打，是有一點操之過急。」
「下午一起去外面看比賽嘛？」李佳冉頗有興致地提議。
她說的外面，即拉格朗日會議中心現場的觀戰席，有一塊大屏幕同步播放與網絡直播相同的畫面。
以網上售票情況來看那裡應該是非常熱鬧，而他們作為選手可以直接進vip席位觀戰。
清秋看了看竹猗，猶豫道：「恐怕有一點……麻煩吧。」
儘管也是vip席位，但這裡的場館並不如妖都那個場館那麼氣派，竹猗到現場去的話可能並不會有那麼輕鬆的觀看環境。
「不如看網絡直播吧。」林予心提議說，「想去現場看熱鬧的就結伴一起去，不想去的就在酒店的房間裡看網絡直播就好了。」
「這主意不錯。」清秋贊同道。
「那我就……」
紫苑期待地看著竹猗。
林予心微微眯了眯眼，溫柔和善地低頭注視著這隻合法幼女。
……
雖然林予心一開始想的是和竹猗一起看比賽。
然而，竹猗也說大家一起看的話可以一邊討論。
於是她只好作罷。
和竹猗獨處的機會很重要，但她也清楚現在頭號大事是如何拿下冠軍，別的其他事情都只能暫時讓步。
午飯後。
李佳冉還是對現場很有興趣，顧佳欣和七月也一同跟過去了。
與其留下來打擾選手們討論戰術，不如溜出去見識見識現場的氣氛，順便感受下粉絲們對於「青澤」的虔誠的同時還能暗中偷著樂一會。
清秋借來了一根數據線，把筆記本的畫面連到酒店房間的電視上。
她搗鼓了一下，打開了購買了比賽網絡直播權的giligili平台，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或躺或坐的其他人：「我們要看官方的直播嗎？據說有職業雀士作為解說嘉賓哦。」
竹猗在列表里看見了娜娜子的直播間，但也沒有提出異議。
官方直播間就挺好的，畢竟職業雀士的點評總應該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PS：晚一點還有一章，還是8K~
風從雲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反而有些苦澀無奈的惆悵，垂下眼帘不舍地凝視著未收拾的散亂牌桌，最終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李銘雙手交疊置於桌上，埋下腦袋額頭枕著手臂，靜靜地沉默著，並不寬厚的肩膀忽然微微聳動了兩下，幾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近在咫尺，卻咫尺天涯。
積分位於後兩名，自然已經是慘遭淘汰，至此他們倆和各自的同伴們的這一段旅程也就畫上了不完美的句號。
可是，比賽便是如此。
冠軍只有一個，又不能把這份榮譽分給每一位有志爭奪冠軍的隊伍，殘酷賽制下的淘汰者當然只能是中途黯然離場。
竹猗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然後靜靜地起身離場。
可能……有一點不太公平吧。
畢竟，「系統」的存在太過不講道理。
但如果硬要說公平的話，擁有如此才能的金秀秀對於其他選手而言又何嘗有公平可言呢？甚至於每一位選手本身的天賦資質都可能有著天差地別。
以這個說法，「系統」就是竹猗的「天賦」。
他心裡雖有唏噓，但還不至於因此產生什麼莫名的負罪感。
不然，以他這樣隨意分配技能點把「才藝」提升到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水平，還不得向全世界那些穩紮穩打苦心磨練技藝的人磕頭謝罪啊。
他從比賽房裡出來，還被工作人員逮住做了一段採訪。
儘管清水高中只是以第二名晉級，但主辦方安排的女記者還是表現得非常熱情。
大家都很清楚，關注這屆比賽的觀眾們到底在關注著什麼。而她作為有幸接到採訪「青澤」這一使命的記者，內心中自然也很是歡呼雀躍。
先像模像樣地問了幾個比賽的問題。
竹猗回答的滴水不漏，做出了足以讓觀眾們滿意的回答，又沒有多透露出太多關於清水高中的情報。
然後。
「想必青澤應該也知道，有很多網友都正在關注著剛才這一場關乎清水高中是否能晉級決賽的比賽。此時此刻，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觀眾正通過直播觀看我們的採訪。請問，青澤有什麼想要對網友們說的呢？」
很快便切入正題。
「感謝網友們的支持，我和我的隊員們將會在明天的拼盡全力，爭取能帶你們一同去全國大賽上看一看。」竹猗語氣很誠懇、很謙虛地說。
可是，謙虛的也就只剩他的語氣了。
女記者又問了一些關於「青澤」的問題。
一些不痛不癢的，竹猗便如實告知。
比較隱私的，比如網友們非常關心的「有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竹猗只能對此表示無可奉告。
……
「我老婆太可愛了！」
「好想想嘗一口。」
比賽時，儘管導播給「青澤」的特寫很多，但畢竟還要兼顧牌桌上形勢，鏡頭切得不能太過分。
採訪卻不一樣，鏡頭一直鎖定在「青澤」身上，讓各大直播間的水友們直呼過癮，並時不時發出諸如「我死了」這樣奇怪的聲音。
這次比賽和網友們一開始想的有一點點偏差。
比賽本身，意外的竟很有看頭，那一個個強運附體的選手非常有《超能力麻將少女》的既視感，以及除「青澤」以外竟然也還有這麼多漂亮可愛的女子高中生也讓網友們很有興趣。
雖然，「青澤」好像不是女子高中生。
不過都沒關係啦，反正是一個意思，只要漂亮可愛就行了。
至於那些同樣麻將水平不差的男子高中生，網友們對他們的興趣就沒那麼大了。
「這孩子，換上女裝好像會挺可愛的。」
一般都會是像這樣的議論。
比賽之外，那就更不得了了。
青澤只要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對於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出不容錯過的好戲。
而事實上更多觀眾其實並不怎麼關注比賽本身，而只是目的很單純地想要一睹「青澤」的芳容。儘管「青澤」在網絡上露面也不止一次兩次，但像「麻將大賽」這樣的公眾場合露面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興趣。
從墨魚丸直播間的熱度來看，自最後一個全莊「青澤」露面後便迅速攀升，最頂峰的時刻甚至可以和以往「麻將區」的頂級主播不相上下。
當然，同一時間不止她和娜娜子在直播，giligili上很多「麻將區」甚至別的區的主播也在直播，其他人的熱度也有或高或低的漲幅。
但只有墨魚丸的漲幅是最大的。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墨魚丸和娜娜子都是聲音比較好聽的女孩子，談論起「青澤」時不會讓水友們心生牴觸，若是聽男主播解說哪怕聲音和內容再正經也會讓衝著小天使過來的水友感覺到一種「油膩感」。
而墨魚丸解說得又比較細緻且深入淺出容易讓初學者聽明白，再加上娜娜子在一旁插科打諢不顯得太過「專業」以至於把多數只是來看熱鬧的水友嚇跑。
而娜娜子的直播間原本熱度就很高，想要像墨魚丸這樣數倍地提升幾乎不可能。
總的來說，giligili這邊的目的是基本達到了。
GG效果非常好，引來了一大波新流量，並給之前不算熱鬧的「麻將區」注入了活力，至於之後墨魚丸她們這一批直接受益的主播能否乘風而起就得看個人造化了。
……
應付完採訪，竹猗才得以出來。
一到了外面，他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
儘管，就目前來看，龍門中學還是擋在前面的一堵大山。
怎麼越過去？
他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頭緒。
漫不經心地往回走，腦海里一邊思索著。
【算了，大不了到時候再續費一次唄。】
他搖搖頭，索性不去想了，等一會回去後再和同伴們商議。
從獎勵來看，省賽冠軍有10點技能點，全國冠軍則是20點技能點加1點屬性點，光是最後那一點屬性點就值得他投入更多的技能點。
而在這冰冷的獎勵之外的，能夠因此給社團里同伴們帶來的喜悅，更是另一個非常重要的讓竹猗對最終冠軍勢在必得的理由。
他走過一個轉角。
見轉角後，林予心正靠著牆壁，似乎是在這裡等著他。
少女聽見腳步，抬頭看去，一見到他便綻放出甜到足以讓人心融化的笑容。
她高興激動地快步朝竹猗走來兩步，只距離一臂遠時又有些矜持地止住步伐。
「差一點沒能出線。」竹猗微笑著說。
「還好~。」少女笑了笑，說，「虧你之前說得信誓旦旦，萬一咱們要是在這裡被淘汰了，看你怎麼跟其他人交代。」
說罷，牽上對方柔嫩的小手，兩人一同往清水高中的休息室走去。
路上。
「可是啊，明天再遇到那個童鑫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呢。」林予心露出苦惱地神色，向竹猗傾述，「哪怕沒有另外兩家針對，以我的水平也很難克制住那人的發揮，萬一又被拉開很大的分差想要追回第一恐怕會非常困難吧。」
依得分情況來看，今天清水高中是林予心輸了最多的分。
但是，那完全是童鑫發揮過於出色，並且其他兩家在那一輪輸的分並不比清水高中少，林予心好歹在這種局面下讓清水高中在積分榜上牢牢占據第二的位置。
可從全局來看，正因為在第二輪輸了這麼多分，才讓龍門中學可以在後續隨意操盤，一度把清水高中逼上了絕境。
所以，她認為自己才是導致清水高中差點淘汰的「罪人」。
「我剛才倒是突然有了一點想法……」
林予心靜靜地等著下文，卻發現竹猗並沒打算繼續講下去。
「等下午看完B組的半決賽以後才方便制定戰術。」竹猗察覺到少女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解釋說。
「哦~。」
兩人一同回到清水高中的休息室。
雖然大家並沒有很激動地表示什麼，但也一個個都喜上眉梢，為剛才能有驚無險地晉級決賽而高興。
不過，清秋高興之餘，又帶著些許愁容。
她表情嚴肅地對大家說：「龍門中學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今天這一仗打完，你們都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離開休息室，大家就在這裡圍坐成一圈，連游離於狀況外的領隊老師都湊在了一起，沒有誰明確地說明但現在的確是正在做一場賽後總結的討論。
紫苑歪頭想了想，並沒有說話。
她遇到的剛好是軟柿子，儘管她也想幫大家解決後面的硬茬，但報名結束後隊伍並不能隨心所欲地更改出場順序。
「如果到時候和另外兩家沒有內耗，也許可以一定程度地限制童鑫得分，但恐怕限制的效果也非常有限。」林予心沒什麼把握地說。
「嗯。」
清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龍門中學的其他人……沒有主動進攻過，暴露出來的實力不多。」莫問說。
「就是這樣才讓人發愁啊。」清秋有點鬱悶地說。
她看向正端著水杯喝水的竹猗，問：「小猗呢？最後那個秀秀很厲害嘛？」
「emmmmmmm……」
竹猗把手裡的水杯放下，思量了一下，謙虛地說：「我應該……稍微比她厲害一點點。」
如果到時候確實有必要，他也可以比對方厲害很多。
「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說這話時，清秋一直看著竹猗。
其他人，雖因為晉級而喜悅，但一談論起明天的決賽，臉上多少都有一些擔憂。
然而，這樣的擔憂並沒有出現在那張不可方物的俏臉上。
她認為竹猗是很有信心的。
儘管，在剛才比賽中，休息室里的大家都為竹猗捏了一把汗。
「有一點想法，但是得先等B組半決賽打完，觀察一下另兩家決賽隊伍實力如何才能制定出合適的方案。」竹猗不急不慢地說，「別那麼擔心嘛，反正咱們晉級了，先適當地放鬆一下心情，船到橋頭自然直。」
清秋還是有點放不下心。
但她轉念一想，竹猗才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大將」，直接影響到最終的勝負如何，以她對竹猗的了解對方肯定比她自己更在乎比賽的勝負。
於是，便也不多想了。
「也對。」清秋釋然笑了笑，說，「另兩支決賽隊伍都還不知道是誰，這時候就討論起決賽該怎麼打，是有一點操之過急。」
「下午一起去外面看比賽嘛？」李佳冉頗有興致地提議。
她說的外面，即拉格朗日會議中心現場的觀戰席，有一塊大屏幕同步播放與網絡直播相同的畫面。
以網上售票情況來看那裡應該是非常熱鬧，而他們作為選手可以直接進vip席位觀戰。
清秋看了看竹猗，猶豫道：「恐怕有一點……麻煩吧。」
儘管也是vip席位，但這裡的場館並不如妖都那個場館那麼氣派，竹猗到現場去的話可能並不會有那麼輕鬆的觀看環境。
「不如看網絡直播吧。」林予心提議說，「想去現場看熱鬧的就結伴一起去，不想去的就在酒店的房間裡看網絡直播就好了。」
「這主意不錯。」清秋贊同道。
「那我就……」
紫苑期待地看著竹猗。
林予心微微眯了眯眼，溫柔和善地低頭注視著這隻合法幼女。
……
雖然林予心一開始想的是和竹猗一起看比賽。
然而，竹猗也說大家一起看的話可以一邊討論。
於是她只好作罷。
和竹猗獨處的機會很重要，但她也清楚現在頭號大事是如何拿下冠軍，別的其他事情都只能暫時讓步。
午飯後。
李佳冉還是對現場很有興趣，顧佳欣和七月也一同跟過去了。
與其留下來打擾選手們討論戰術，不如溜出去見識見識現場的氣氛，順便感受下粉絲們對於「青澤」的虔誠的同時還能暗中偷著樂一會。
清秋借來了一根數據線，把筆記本的畫面連到酒店房間的電視上。
她搗鼓了一下，打開了購買了比賽網絡直播權的giligili平台，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或躺或坐的其他人：「我們要看官方的直播嗎？據說有職業雀士作為解說嘉賓哦。」
竹猗在列表里看見了娜娜子的直播間，但也沒有提出異議。
官方直播間就挺好的，畢竟職業雀士的點評總應該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PS：晚一點還有一章，還是8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