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終極一關一躍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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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銀色面具的神秘男子,力拼兩大高手後,沉靜而內斂,頭都沒帶抬起的,從容的揚起右手。

  可是,沒什麼東西落下。

  「來!」他手指發光,向天空中蔓延,他不認為其他五大高手有必要和他爭奪這殘破獸皮。

  然而,空中靜悄悄!

  「嗯?」

  情況不對勁兒。

  沒有墜落下來?!

  他霍的抬頭,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拋向空中的一張破爛有洞的獸皮會出意外。

  一條透明的絲線悠悠飄落,釣鉤正掛在淡金色獸皮上,悄無聲息地向上加速提去。

  這都能行?連他到手的東西都敢截胡,等於是明目張胆,用大鐵杴從虎嘴裡刨食,膽兒太肥了!

  他應變神速,一躍而起,並且手掌發光,絲絲縷縷的光束交叉,向前獸皮卷覆蓋過去,想要攔截。

  可是,獸皮被拋到結界近前了,等於送上門去了,離他自身過遠,外面的人扯著魚線不加掩飾,瘋狂拉線!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眼神像是兩口寒潭,一巴掌糊上去了,全力以赴,阻攔不了就毀掉。

  這不是奪他機緣的問題,本質更惡劣,有人在他頭頂上動土,這是無聲的藐視嗎?當眾釣他的東西。

  結界劇震,被他這一巴掌打的模糊下去,一個掌印突出來,撐的光幕變形,似乎要爆裂了。。

  結界很結實,憑他一己之力打不穿。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沒有聲音,落在地面上。

  其他五大高手都露出異色,有人洗劫到絕世高手頭上來了?

  幾人麵皮輕顫,忍著沒笑。想都不用想,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的心情一定惡劣到極點,這是什麼見鬼的情況?

  有人在他頭頂的結界上,錨走獸皮,怎麼看都像是一種騎坐在頭上的羞辱,讓他乾瞪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雙手有蒙蒙銀光划過,這要是能殺出去,他絕對第一時間去大開殺戒,真是豈有此理!

  結界外,那兩人都戴著銀色面具,一副冷漠的樣子,俯視著下方。

  「本座的東西,你這個冒牌貨也敢染指?」王煊平靜地說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結界中戴著銀色面具的正主眉毛揚起,他想拍死那兩人,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皮來!」結界外,王煊再次開口,並如效仿正主,沉穩、從容的站在那裡,對著天空揚起右手。

  陳永傑輕輕一拋,嗖的一聲,淡金色獸皮落在王煊的手中,震動了兩下,有些灰燼飄落了出去。

  戴著銀色面具的正主,臉上面具喀嚓一聲脆響,出現幾道裂痕,眼睛都立起來了,盯著外界兩人。

  最終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無意義,現在接近不了對方,一切言語都顯蒼白,會有失他的身份。

  他自然知道是誰,釣鉤一出,身份就已揭曉,對方這是在報復他呢,也不在乎他有多強,因為認定會是死敵。

  「道友,那獸皮是我先發現的,你沒必要生氣。」身在璀璨血輪中的「冥血教組」開口,補了一刀。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轉過身軀,沒搭理他,這口悶氣只能填塞在心口了,暫時發泄不出去。

  他最後看了王煊和陳永傑一眼,就不理會了。

  「這是咬人的狗啊,都不吱一聲,再次遇上他得小心一點,這孫子十分毒辣。」

  結界外,兩人低語,雖然出氣了,但是也知道被著戴著銀色面具的神秘人忌恨上了。

  「無所謂了,反正早就和他不死不休了,打他兩嘴巴子和對他露出笑臉,都是一個效果,與其如此,找機會再釣他!」

  王煊和陳永傑跑一邊去了,躲在雲層中,研究這張獸皮,真的很有年代感,不知道距今多少年了。

  它一尺見方,被燒出兩個窟窿,觸摸它,就像是在撫過一部厚重的歷史,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斬神旗輕微動了一下,讓王煊心頭頓時跟著共振,眼神立刻火熱無比。

  他將兩件東西放過一塊,然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什麼情況,兩者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王煊研究了好一會兒,將銀色獸皮書自身上取下,彼此接觸,但是依舊沒有能將他們拼組在一起,他一陣出神。

  「難道還差了什麼東西嗎?」他總覺得,得到的旗子、獸皮等,理應有聯繫,但是他無法組裝。

  「或許,這些都是實驗過程中的產物,有因果,但卻難以真正合一。」陳永傑說道。

  王煊點頭,道:「有道理,這個看起來頂級強大的神話文明,最後究竟是否煉製出御道旗,有些存疑,別告訴我,最後他們失敗了。」

  「你先留著吧,或許有古怪。」

  結界中,六大高手再次翻找,將小山般的灰燼都扒開了,撿起各種沒有徹底燒毀的紙張,仔細研讀。

  他們比王煊還不甘心,按照傳說,這個文明的底蘊超越歷代神話文明,理應留下最強至寶才對!

  但最後的結果,讓他們很失落,灰燼堆中根本沒有御道旗。

  按照他們發掘過程中,所得到的殘篇中的記載,當年集一個文明之力,他們確實曾在這裡煉寶。

  「追溯舊景!」

  六人盤坐下來,眉心都在發光,聯手追溯當初這裡的舊事,想看到是否煉製出真正的御道旗。

  王煊第一時間貼近結界,精神天眼全開,不想錯過那種恢宏而盛大的景象。

  「的確煉成了,但是炸爐了!」滿身都是金霞的男子沉聲道,略顯激動,這世間應該有御道旗。

  虛空中,宏大的火堆,燒的天穹都塌陷了,時空都扭曲了,那是以無盡大道寶書為柴,不僅有那個文明的道則,還有他們收集的其他消亡的神話文明的經文,當柴火用。

  符文交織,規則蔓延,一個模糊的小旗在火光中沉浮,即便隔著歷史的長空,不知道距今多少年了,依舊讓人窒息,連絕世強者面對它都心驚肉跳,強烈不安。

  砰!

  最終,旗子沖霄而去,火堆炸開了,一切景物不可見了。

  六大高手劇烈搖晃,最後這個衝擊的畫面,讓他們有人都「咳血」了,元神之光流散出去。

  「在現實世界中,我等畢竟被壓制了,強行與大幕中的法體共鳴,以無上道行追溯舊景,還是容易被重創。」有人開口。

  王煊凜然,這些絕世高手關鍵時刻,還能這樣做?個個都是危險到極點的人物。

  陳永傑道:「沒事兒,他們似乎需要準備很長時間,而且,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在真正的戰鬥中,誰會老實的等著他們去共鳴。」

  「那是……」結界中,黑袍男子倏地睜開眼睛,再次全力催動,讓最後的模糊景物呈現,其他人也一起出力。

  御道旗衝起後,火堆爆碎,暗淡,很長時間後,有一個染血的粗糙大手,在這裡刻下一副模糊的地圖。

  「砰!」

  滿身是金霞的男子第一個動手,然後,就是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也是一巴掌向前拍去,毀掉了圖景。

  其他幾人,有人伸手想阻止,有人倒退,沒有去管。

  「這兩個混帳,太獨了,自己看完後就給毀掉了。」陳永傑瞪著眼睛,他才記下來一隅之地。

  王煊閉目,那片複雜的地圖,在心中回放,映現出來,即便是擁有精神天眼,他也是堪堪看完,烙印進心中。

  結界中,六大高手起身,在這裡徹底掃視了一遍後,確信沒有遺漏什麼,臉色異樣,各懷心思,沒有再提御道旗的事。

  那片地圖,大概率和御道旗有關!

  「連文明火堆和御道旗都在第九層精神遺蹟,很難想像第十層會有什麼,走吧,去看一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開口。

  第十層遺蹟,目前是未知的,不真正開啟門戶,激活那裡,始終模糊一片,靜止無聲,所見所感,都有問題。

  六大高手聯袂前行,最後再次合力出手了,想要藉助超凡腐朽、禁制失效的特殊時期,打開道路。

  這次他們很吃力,耗費元神之光,激烈撼動那座立於虛空中的門戶,但是,根本就打不動。

  「無數個時代過去了,它還能這麼堅固,理應墜落虛空才對。」

  整整兩天,六大高手都在研究,或者以術法破之,或者研究古陣,或者直接用強絕的力量轟擊。

  效果不大,他們遇上難題,被阻擋住去路。

  陳永傑盯著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低語道:「他很強,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厲害,看來上次在戈壁中沒想直接打死你,這是在惦記你的身體啊,眼饞的很。」

  王煊無語了,這叫什麼破話。

  「該不會是鄭元天吧?」他琢磨,目前,這傢伙對他的肉身興趣最大,對他「投資」不少了,又是天藥,又是不周山的五色土,又是仙漿,一股腦都給他了。

  而且,他通過鄭家人知悉,鄭元天似乎在「養豬」,無論是鄭武,還是他王煊,誰掌控這具肉身都無所謂。

  這麼看的話,絕世高手鄭元天最後大概率會出場,割韭菜,殺豬!

  「豬元天,你等著,我早晚打死你!」王煊自語。

  這兩天,他們都在鞏固自身的境界,因為近期突破太快了,兩人都在誦經文,觀前人手札,夯實道行。

  為此,他們開啟過「仙骨罐頭」,坐在內景地中,不是想借濃郁的神秘因子提升自身,純粹是想借「時光」沉澱一下。

  當然,所謂的時光,都是錯覺,他們先後動用了兩塊羽化真骨,精神思感提升到極限,明悟自身,觀閱道經,誦讀竹簡,翻看佛典。

  恍惚間,他們仿似借來十年光陰,這種奢侈的體悟,這樣以仙骨開啟內景地,讓精神思緒飛速運轉的修行方士,確實效率高的可怕,對他們的好處太大了。

  「第八段早已圓滿了,我根基紮實,並不虛浮,為它命名為——拓荒。」王煊回思,在飄渺之地的修行過程。

  他讓虛無之地有了天藥,迸發了生機,還一路開鑿隕石,真的像是在拓荒,他似一個勤勞的礦工。

  接連數日,王煊和陳永傑都在修行,將自身的底子打的無比堅實,為此不惜又開啟了第三塊羽化真骨。

  「這種仙骨對應的內景地,確實在加速腐朽,神秘因子愈發稀薄了,內部到處是裂痕,或許幾個月後,就再也無法利用了。」

  陳永傑沉聲道,這意味著,神話真的要徹底消亡了,大趨勢不可逆轉。

  「對了,你現在穩固了境界,應該再去試試了,走那條新路,爭取將戴著銀色面具的孫子震落下來。不然的話,我們下次被他堵住,可能會死的很慘,他實際的戰力極其恐怖!」

  他攛掇王教祖釜底抽薪,既然打不過,那就另外想辦法,將敵人從高高在上雲端中拉到地表。

  「有道理。」王煊點頭,一次又一次巧合,連他自己都疑神疑鬼了,覺得這當中確實有大問題。

  他一直在思索,或許是因為他修行,震動了命土中的至寶——養生爐,而它又莫名勾動了逍遙舟、羽化幡,多件至寶一起出現,並猛烈的共鳴,共振,所以震落了根基虛浮者的道行。

  「一鯨落,萬物生。新路生,舊世界腐朽,或許是某種平衡在打破,在過渡。」陳永傑說道。

  「或許不是這些情況。」王煊搖頭。

  一聲天崩地裂的聲音傳來,連王煊命土中的至寶都輕顫了幾下,現實世界中,道行不穩固者,有些人身體搖晃,命土轟鳴,又要掉境界了。

  「真是有各種變數,有多層次的原因?!」陳永傑震撼,這次可不是王煊所致。

  王煊心血翻騰,有人在反過來震他?他體內的至寶在搖動,在轟鳴。

  「是他們打開第十層精神遺蹟所致!」王煊盯著結界中,六大高手全被震飛出去了,個個都在咳元神之血,摔倒在地面上。

  連方雨竹和紅衣妖主都不例外,以她們兩人之強大,都被重創了,躺在地上,渾身光雨蒸騰。

  虛空之門開啟,最後一層遺蹟出現,在門中,有強大的精神印記在和他們共鳴,共振,接近真實的物質無比濃郁,洶湧出來。

  「最後的路,真實的源頭,一躍見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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