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滴淚』005 曖昧還甜別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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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個多月,我儼如不停轉的陀螺。

  白血病簡直是揮|鞭追趕我的惡|魔,以康康的生命做要挾,逼迫我沒時間去考慮那些矯情的愛恨,只能當牛做馬地扮演苦力。

  簡亦凡同樣無暇顧及開唱片公司的事,每天守在醫院,跟我輪班照顧康康。

  康康的化療反應很嚴重,無論我如何變著花樣研究新食譜,讓簡亦凡帶給保姆,康康都被化學藥物刺|激得丄吐丅瀉,什麼也吃不進去。

  天天看著康康的臉色日漸蒼白憔悴,眼窩深陷發青,頭髮愈發稀少。

  天天聽著康康抱怨自己快變禿頭了,當不成「一園小王子」了,女同學不會喜歡他了。

  我心疼得不行,病急亂投醫,開始懷疑也許是保姆不注意衛生,於是借著康康跟簡亦凡關係稍有緩和,決定讓簡亦凡在醫院帶康康一天,回家突|襲檢查。

  看了一圈,衛生是沒什麼問題,可保姆卻沒在家。

  估計簡亦凡請的是鐘點工,我也沒多想,收拾收拾本來要回醫院,結果簡亦凡給我來了個反突|襲。

  他進門,我出門,我倆打了個照面。

  我瞬間心頭起|火:「你瘋了?怎麼能丟下康康一個人吶?」

  簡亦凡嬉皮笑臉:「保姆是我叫走的,替我去照顧康康了。」

  我怒火更勝,張口吼他:「外人你也能放心?馬上跟我回去!」

  「沒事,就一會。反正你只是回來檢查衛生,確定沒問題就行了。我沒跟保姆說咱倆會回來,只說了咱倆有事要出門。」

  簡亦凡迅速急促地解釋著,利索地踢上電子門,出其不意地翻|身把我壓在鞋櫃丄,低頭狠狠吻丅來。

  我打怵的申體猛地一震,清楚感覺到了他唇瓣間驟然升|溫的熱|切焦|灼,渴|望需|求。

  但現在康康正在對抗病魔,飽受化療的摧|殘,簡亦凡再沒節|操,也該有個限度吧?

  我開口想和簡亦凡講道理,卻偏偏正中下懷地被他撬|開牙關,他的鼻息發|燙,我掙|扎著扭開臉:「別……」

  他又更狠更重地堵住,開始輕吆。

  我抬手捶打他,他胡亂解|我的依叩,我越使|勁抵|抗,他就吻得越沈。見我快要窒|息,他手上動|作加快,滑進凶依,一把抓住……

  趁他粗|喘著離開我的唇,我終於得空跟他講道理:「別鬧了,康康還在醫院等我們。」

  簡亦凡卻根本聽不進去,死死抱住我,邊拽我的庫子,邊在我耳際低|吟著喃喃:「你才他媽別鬧,都忍一個多月了,你不想阿?」

  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簡亦凡已經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題,痛得我咬破了嘴唇。

  我像網裡瀕死的魚,他像漁夫殘暴的手,任我如何撲騰,最終都難逃淪為盤中餐的命運。

  悲涼無奈地慨嘆著,原本冰冷僵硬的申體,剛開始擺脫生|澀的疼,有些不自覺地re起來。

  方才還沉迷在歡喜和滿|足中的簡亦凡,忽然僵住,飽|滿的re情,霎時如被扎破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下去,掃興地緩緩撤chu:「真他媽倒霉!我怎麼每次都能趕上你那幾天?」

  頓時,我渾身的re度也如被丟進冰窟一樣結了冰。

  上個月康康住院時,我姨媽剛走不久。而現在,已經又過了快半個月。嗜睡、乏力、渾身酸痛,我該不會……

  冷冷對上簡亦凡的眼睛,回憶著一個月前那幾個混亂的夜,我好久才用極沒感情的語調,輕輕地說:「不是你倒霉,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的京蟲上腦了。」

  簡亦凡憤懣地靠了聲,草草清理掉xue污,提上褲子。

  而故作匆忙衝進衛生間的我,卻心情鬱卒。因為,xue很快就止住了,這非常可能是先兆流產。

  儘量寬慰著自己,也有可能是真的姨媽逾期造訪,或者只是簡亦凡用|力過猛,我憂心忡忡地處置好自己,跟簡亦凡回醫院。

  路上簡亦凡跟保姆打了通電話,我們進到病房時,不負責任的保姆,居然又走了。

  我捂著隱痛的小腹,給了簡亦凡一記白眼:「瞧你雇的好保姆,神龍見首不見尾阿。」

  「那當然,神仙婆婆是神仙阿。」康康難得有興致地搭腔,「你們回家幹嘛去了?有沒有給我帶好玩的東西?」

  想到剛剛門口鞋櫃兇險的一幕,我迅速從臉紅心跳,過度到心驚肉跳。

  簡亦凡卻依舊沒羞沒臊:「本來想給你弄個妹妹,不過你媽不給力。」

  我還沒來得及跟康康解釋,簡亦凡只是在亂開玩笑。

  康康已經冷著臉皺緊了眉頭:「我不要妹妹!」

  簡亦凡摸摸康康蒼白如紙的小臉,笑盈盈地問:「那弟弟怎麼樣?」

  「都不要!你們有了不生病的弟弟妹妹,我就會失寵啦!」康康的情緒越發激動。

  我緊抓著小腹的衣料,心慌地不敢接話。

  簡亦凡還在誘導康康:「不會的。有了弟弟妹妹,我和你媽還是會很疼你的。」

  「不管!我不要!就是不要!你們敢生!我就掐死!」康康唾沫橫飛地狂吼,小臉漲得通紅,伸手一通扑打簡亦凡。

  我實在看不下去,急忙拉開簡亦凡,抱住康康:「爸爸是逗你玩的,我們有你一個就夠了,絕對不會再要另一個孩子。」

  康康得到我的保證,終於勉強平復下來情緒。

  深知簡亦凡如果發現我懷孕,必定不會考慮康康的感受,更不會考慮萬一我懷的又是個癲癇兒怎麼辦。中午哄睡康康後,我藉口要去開些止痛藥,跑去婦產科做了檢查。

  拿到藥和化驗單以後,我撫著抽痛的額頭,揉了幾下太陽穴,微微闔眸,昏昏沉沉地想著醫生的話。

  突然,不遠處隨著清脆響亮的大耳光,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地咒罵:「你個臭不要臉的狐狸精!叫你鉤引我老公!」

  下意識地追著聲音看過去,被胖女人抓著頭髮拳打腳踢的清韻身影,讓我整個人一愕。

  那張傷痕累累的秀致臉孔,居然是水若煙!

  「你當經紀人是不是全靠往男人床丄爬阿?那麼愛鉤引男人,你怎麼不用這張假清純的臉蛋去當明星吶?還是你跟表子們在一起久了,沒有男人就機可?」

  眼看胖女人把水若煙撲|在地上Y住,潑|辣地動手狠撕水若煙的依服,語氣刻薄諷刺地發了狠。

  跟周遭收住步伐,在漠然圍觀中偷偷獲得塊感的患者和醫護人員不同。

  我怔忪片刻後,上前抓住胖女人的手,不讓她繼續亂來:「大嬸,別到處撒潑行麼?抓小3至少搞清楚對象吧?」

  我覺得胖女人肯定認錯人了。

  以水若煙膽小保守的性子,就算我去當小3,她也不會。

  「你誰阿?少管閒事!」

  胖女人頭也不抬,推得我一趔趄,切齒盈憤地向圍觀群眾嚷嚷:「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她跟我老公在一個公司上班,自打我老公回國,就開始鉤引我老公,現在還懷了我老公的孩子!」

  懷孕?和羅亞的人?

  羅亞個頂個的都是時尚魔頭,誰會娶一個又土又胖的黃臉婆?

  餘光瞥見水若煙緊攥在手裡的化驗單,我惶惑地垂眸凝著她。

  水若煙死咬著下唇,不敢和我對視,眸底漸漸泛起點點的水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表明了又羞辱又害怕,掙扎到幾欲崩潰。

  胖女人還在毫不客氣地托水若煙衣服,水若煙凶都快冒出來了。

  我急中生智,掏出手機威脅:「大嬸,就算她是小3,也麻煩你注意一下場合好麼?這裡是醫院,再鬧我可要報警了。」

  胖女人理直氣壯地叫囂:「你報阿!我老公是大律師,羅亞傳媒的法務!我怕你?」

  她是肖勇旭的老婆?

  那……水若煙……

  近乎推測出了個大概,明白這件事絕對和我有關,我無法袖手旁觀,乾脆拿身份壓胖女人:「我是羅亞傳媒的老闆,簡亦凡的老婆。你打的人,是我朋友。再不停手,我可以讓你老公飯碗不保。」

  「真是啥人找啥人。你跟三個男人亂鎬,鎬得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你朋友又鉤引別人老公!」胖女人口不擇言地連我一起ru罵。

  我眼色霎時變得銳利無比,極冷極寒地淺笑:「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這種沒腦子的潑婦來評價。好歹你老公也是有身份的人,你想想今天如果鬧得太難看,對你老公的事業和聲譽有什麼影響?對你自己的婚姻和生活,又有什麼影響?別太衝動,沒什麼用。」

  會這麼說,是因為我料定了,胖女人不想離開肖勇旭。

  否則,她不會只跟水若煙興師問罪,卻不責難肖勇旭。

  婚外晴哪有單方面被鉤引的?

  即使水若煙真是小3,蒼蠅也不叮無縫的蛋。

  就像簡亦凡,明明可以用對付我的方法,威逼利誘,脅迫范映雪依照他的意志行事。可最終,他卻偏偏選擇了跟范映雪睡覺。

  胖女人被我說動,思忖半晌,臉色不好看地退到一旁,狠狠啐了水若煙一口,才扭|動著臃腫的腰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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