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收留（1）
阿毛拿她和寶珠沒啥辦法，但他要想害小果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
寶珠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了。
蓮兒披衣起來，推醒寶珠。
她對寶珠說道：「寶珠，要不，明天，你陪我去馮長官府上。我們說說看，如果他能收下我們最好，不行就再想別的法子。」
寶珠睡眼惺忪地道：「太太，你想通啦？」
蓮兒道：試試吧。你把上次的報紙放哪裡了？我再看一下馮長官住在哪裡。」
寶珠指了指旁邊桌子的抽屜。
蓮兒讓她繼續睡，自己則去打開抽屜，找出報紙。
就著昏暗的燈光，蓮兒找到了馮寶祥登的那則尋人啟事。
她仔細看了好幾遍後，才重新放回原處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蓮兒就起來洗漱完畢，伍氏也早早起來做好早飯。
見寶珠還睡著，蓮兒便去喊她起床。
寶珠掙扎著爬了起來，哈欠不斷。
在寶珠吃早飯的當口，伍氏拿來一套布衫、一雙布鞋，交到蓮兒手上：「蓮兒，這點東西就當是見面的薄禮，替我謝謝馮長官。如果他肯收留我們一家老小最好，我們可以幫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如果不能，也要客客氣氣說聲『謝謝』，畢竟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蓮兒點點頭，把布衫和布鞋用一塊乾淨的土布包起來，放進小竹籃子裡面。
一早出門，天都還未亮透。
寶珠有些納悶，問蓮兒：「太太，我們這麼早去，馮長官他們會不會還沒起床呢？」
蓮兒道：「如果他們還沒起，我們就在門口等著。就怕他們起得早，要是出門了，我們上哪兒去找他們呢？」
其實還有一點理由，蓮兒有點不好意思跟寶珠明說。
一想到要求人，蓮兒還是覺得很難為情。
天色尚早時，路上人少些，早點出門便好少遇著些人，儘管在這裡，她們認識的熟人沒幾個，但這樣做，蓮兒自己心裡會覺得好受些。
兩個人七彎八繞的，還是差點迷了路。
好不容易找到了馮府，只見暗紅色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蓮兒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她拉住寶珠的手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倒是寶珠不肯放棄，她對蓮兒說：「太太，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裡，怎麼能連門都不敲就回去呢？」
蓮兒為難地說：「如果我們求上門去，馮長官會不會煩我們？本來好心救了我們一把，倒像是要賴上他似的……」
寶珠道：「太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再說了，就算他不收留我們，老太太說過，要把這衣衫和鞋子送給他作為酬謝。那我們也應該把這份禮物交到他手上再走呀！」
這麼一說，蓮兒便沒有理由再退卻。
寶珠見蓮兒突然好面子起來，便讓蓮兒先在離大門三尺外的地方站著等。
她上前去敲門，如果有人來開門問，也由她去應對。
雖然寶珠年紀小，但自從被二太太指派來服侍蓮兒一家後，她迅速成熟起來。
蓮兒也很慶幸身邊有她幫忙。
寶珠手裡挽著裝了布衣衫和布鞋的小竹籃，給自己鼓了鼓勁，上前去敲門。
一會兒，一位管家出來開門。
管家開門看見門口站著一位陌生面孔的姑娘，便問她有什麼事？
寶珠裝作老練地說道：「我找馮長官，煩勞您給通報一聲。」
管家是位老先生，他見寶珠年紀小，就好脾氣地笑著問：「你是誰呀？說出來，我好去給你通報一聲。」
寶珠腦子轉得還算快，說道：「你只管告訴馮長官，有個揚州來的妹子要見他。他知道的！」
管家聽了寶珠這話，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先在這邊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說完，管家把門重新掩上，進去通報了。
寶珠回頭朝蓮兒笑了一下，蓮兒雙手合拾，給她了個讚許的微笑。
寶珠便好似得了鼓勵，腰板挺挺直，準備著應對管家的再次提問。
一會兒，門重新開了，管家笑眯眯地對寶珠道：「小姐，我家主人請您進去說話。請吧……」
寶珠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挺了挺身子，邁腿進去了。
寶珠在老管家的帶領下，穿過門廳、天井，又走過一個長廊，來到一處四四方方的院子裡。
院子的兩邊是兩層樓高的房子，院子一角還設有假山小徑。
而院子外似乎還有院子，整個馮府面積不小。
但走進來卻不見幾位傭人丫環，這讓寶珠心裡暗喜。
「小丫頭，你找我什麼事啊？」
正當寶珠好奇地東瞧西看時，從樓梯上走下來一位穿著軍人制服、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的身後，還跟著另一位穿制服的男人。
寶珠定睛一看，認出那問話的是馮長官，另一位是張副官。
寶珠激動地迎上去道：「長官，您還記得我嗎？」
馮寶祥疑惑不解地反問道：「你是哪一位？我們認識嗎？」
寶珠趕緊說道：「您救過我家蓮兒太太！還幫我們墊付過尋人啟事的錢！您忘了？」
馮寶祥想了想，然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有點想起來了，你是那位太太身邊的丫環？」
寶珠道：「是的！還好您想起來了！不然管家當我騙他，要趕我走了呢！」
馮寶祥笑道：「那不會的，我這位管家脾氣可好了，不會對女士、小姐們動粗的。」
寶珠吐吐舌頭，為自己誇張的話難為情。
老管家見馮寶祥下樓來，自己早就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龐大的一個院子裡只有馮寶祥、張副官和寶珠三個人。
此刻，連說話都似乎都會傳來回聲似的。
馮寶祥問寶珠：「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寶珠把手裡的竹籃子遞給馮寶祥道：「長官，這是我家老太太和太太的一點心意！我們錢沒有，可有的是一雙巧手。老太太親手縫製的布衫和布鞋穿著可舒服了。」
寶珠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了。
蓮兒披衣起來，推醒寶珠。
她對寶珠說道：「寶珠，要不，明天，你陪我去馮長官府上。我們說說看，如果他能收下我們最好，不行就再想別的法子。」
寶珠睡眼惺忪地道：「太太，你想通啦？」
蓮兒道：試試吧。你把上次的報紙放哪裡了？我再看一下馮長官住在哪裡。」
寶珠指了指旁邊桌子的抽屜。
蓮兒讓她繼續睡，自己則去打開抽屜，找出報紙。
就著昏暗的燈光，蓮兒找到了馮寶祥登的那則尋人啟事。
她仔細看了好幾遍後，才重新放回原處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蓮兒就起來洗漱完畢，伍氏也早早起來做好早飯。
見寶珠還睡著，蓮兒便去喊她起床。
寶珠掙扎著爬了起來，哈欠不斷。
在寶珠吃早飯的當口，伍氏拿來一套布衫、一雙布鞋，交到蓮兒手上：「蓮兒，這點東西就當是見面的薄禮，替我謝謝馮長官。如果他肯收留我們一家老小最好，我們可以幫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如果不能，也要客客氣氣說聲『謝謝』，畢竟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蓮兒點點頭，把布衫和布鞋用一塊乾淨的土布包起來，放進小竹籃子裡面。
一早出門，天都還未亮透。
寶珠有些納悶，問蓮兒：「太太，我們這麼早去，馮長官他們會不會還沒起床呢？」
蓮兒道：「如果他們還沒起，我們就在門口等著。就怕他們起得早，要是出門了，我們上哪兒去找他們呢？」
其實還有一點理由，蓮兒有點不好意思跟寶珠明說。
一想到要求人，蓮兒還是覺得很難為情。
天色尚早時，路上人少些，早點出門便好少遇著些人，儘管在這裡，她們認識的熟人沒幾個，但這樣做，蓮兒自己心裡會覺得好受些。
兩個人七彎八繞的，還是差點迷了路。
好不容易找到了馮府，只見暗紅色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蓮兒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她拉住寶珠的手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倒是寶珠不肯放棄，她對蓮兒說：「太太，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裡，怎麼能連門都不敲就回去呢？」
蓮兒為難地說：「如果我們求上門去，馮長官會不會煩我們？本來好心救了我們一把，倒像是要賴上他似的……」
寶珠道：「太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再說了，就算他不收留我們，老太太說過，要把這衣衫和鞋子送給他作為酬謝。那我們也應該把這份禮物交到他手上再走呀！」
這麼一說，蓮兒便沒有理由再退卻。
寶珠見蓮兒突然好面子起來，便讓蓮兒先在離大門三尺外的地方站著等。
她上前去敲門，如果有人來開門問，也由她去應對。
雖然寶珠年紀小，但自從被二太太指派來服侍蓮兒一家後，她迅速成熟起來。
蓮兒也很慶幸身邊有她幫忙。
寶珠手裡挽著裝了布衣衫和布鞋的小竹籃，給自己鼓了鼓勁，上前去敲門。
一會兒，一位管家出來開門。
管家開門看見門口站著一位陌生面孔的姑娘，便問她有什麼事？
寶珠裝作老練地說道：「我找馮長官，煩勞您給通報一聲。」
管家是位老先生，他見寶珠年紀小，就好脾氣地笑著問：「你是誰呀？說出來，我好去給你通報一聲。」
寶珠腦子轉得還算快，說道：「你只管告訴馮長官，有個揚州來的妹子要見他。他知道的！」
管家聽了寶珠這話，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先在這邊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說完，管家把門重新掩上，進去通報了。
寶珠回頭朝蓮兒笑了一下，蓮兒雙手合拾，給她了個讚許的微笑。
寶珠便好似得了鼓勵，腰板挺挺直，準備著應對管家的再次提問。
一會兒，門重新開了，管家笑眯眯地對寶珠道：「小姐，我家主人請您進去說話。請吧……」
寶珠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挺了挺身子，邁腿進去了。
寶珠在老管家的帶領下，穿過門廳、天井，又走過一個長廊，來到一處四四方方的院子裡。
院子的兩邊是兩層樓高的房子，院子一角還設有假山小徑。
而院子外似乎還有院子，整個馮府面積不小。
但走進來卻不見幾位傭人丫環，這讓寶珠心裡暗喜。
「小丫頭，你找我什麼事啊？」
正當寶珠好奇地東瞧西看時，從樓梯上走下來一位穿著軍人制服、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的身後，還跟著另一位穿制服的男人。
寶珠定睛一看，認出那問話的是馮長官，另一位是張副官。
寶珠激動地迎上去道：「長官，您還記得我嗎？」
馮寶祥疑惑不解地反問道：「你是哪一位？我們認識嗎？」
寶珠趕緊說道：「您救過我家蓮兒太太！還幫我們墊付過尋人啟事的錢！您忘了？」
馮寶祥想了想，然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有點想起來了，你是那位太太身邊的丫環？」
寶珠道：「是的！還好您想起來了！不然管家當我騙他，要趕我走了呢！」
馮寶祥笑道：「那不會的，我這位管家脾氣可好了，不會對女士、小姐們動粗的。」
寶珠吐吐舌頭，為自己誇張的話難為情。
老管家見馮寶祥下樓來，自己早就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龐大的一個院子裡只有馮寶祥、張副官和寶珠三個人。
此刻，連說話都似乎都會傳來回聲似的。
馮寶祥問寶珠：「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寶珠把手裡的竹籃子遞給馮寶祥道：「長官，這是我家老太太和太太的一點心意！我們錢沒有，可有的是一雙巧手。老太太親手縫製的布衫和布鞋穿著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