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應當……不虧吧？
第1015章 應當……不虧吧？
「既是如此，那便看你自身造化了吧！」
顧元清抬手一揮，道果飛出，沒入魔龍老祖眉心，瞬間進入其天人世界之中。
這枚終結道果被顧元清仙元包裹，封印了大部分力量。
可只是泄露出來的一丁點力量，便讓魔龍老祖的天人世界承受不住，開始崩塌。
這些力量又從天人世界之中滲透到肉身和神魂之上，肉身頓時開始崩裂，神魂開始消散。
魔龍老祖感覺到這力量，臉色當場一變，瘋狂催動血脈力量去穩住天人世界、穩住肉身和心神。
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道果力量之下如同薄紙一般，一觸即潰。
我要死了！
這是魔龍老祖這一刻的想法，因為他感覺自身意志都在走向終未，這一股力量是他完全無法掌控，也完全無法觸碰。
肉身不受控制的化為原形，不過，原本數十里的魔龍卻依舊只能在一米之間現形，這自然是顧元清的手段。
龍身在不斷崩塌，化為虛無，而他的神魂也在終結、破滅之道下無聲無息的寂滅。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顧元清剛才所說的話並不誇張。
「太脆弱了！」
顧元清心中暗忖了一句。
這終結道果自然不是陰陽虛天境能承受的；但已經被他封印了大部分力量；按說不至於如此：
這其中最大的緣由便是魔龍老祖天人世界太過薄弱，天人世界的崩塌又讓這力量外泄到肉身和神魂之上。
再說直白點，就是這枚道果直接壓塌了魔龍老祖！
當然，這也與終結、破滅之道太過霸道有著關係，若是換成其他屬性的道果，未必會如此。
顧元清神情淡然，先多加了一分仙元，將這道果的力量封印更多。
以造化之力落在魔龍身上，讓魔龍崩潰的傷勢開始迅速復原，將其心神從即將寂滅之中拉出深淵，原本破損的天人世界也隨之復原。
魔龍老祖的意識這才恢復，他腦袋中一片空白，過去許久才反應過來。
「我沒死？」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顧元清，連忙匍匐在地。
「多謝山主相救，老奴無能，讓山主失望了。」
顧元清平靜說道：「你現在太弱了，承受不了終結之道的餘韻，我將這枚道果再添加了七道封印，你感應道果之力，在終結破滅之道上每提升一個層次，才可揭開一層相應的封印。
魔龍老祖此時也注意到終結道果並沒有被顧元清收回，而是懸於自身天人世界之中。
而看到道果之事，剛才肉身、神魂崩塌的場景便再次浮現眼前，心有餘悸。
但也正是如此，他看向顧元清的眼神中更加的充滿敬畏。
他心中震驚：這便是仙嗎？神通廣大，不可思議；我剛才可以說是已死去，天人世界崩塌，連肉身和神魂都快不存在了，卻被主上救了回來，甚至說連傷勢都瞬間復原。
顧元清看了魔龍老祖一眼，繼續平靜說道：「不過即便如此，你修行的每一步依舊兇險萬分。
這一次你在我身旁，我能教得了你，下一次，可就未必有這麼好運了。」
魔龍老祖收斂起了心神，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老奴明白，山主能將這機緣給老奴，已經是老奴之榮幸。至於生死和危險，哪裡沒有，這條路是老奴自己選的，唯一期望的是，不再讓山主失望。」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顧元清都相當關注魔龍老祖。
得到造化道果的機緣，魔龍老祖原本近乎停滯的修為便自此飛速增長。
每一天他都感覺自己對終結、破滅之道的理解更上一個層次，他的神魂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敏銳，也因為這些變化，自身血脈在其刺激之下也不斷發生蛻變。
只花了不足三月，便有道則印記雛形在其天人世界之中顯現。
這道果之中的氣息不僅對領悟大道有益，也對修為本身大有好處，魔龍老祖的血脈在道果的刺激下，也向著偏於發揮終結、破滅之道的方向蛻變。
而顧元清則在旁觀著道果對魔龍老祖的一切影響。
這一次嘗試，除了看一看普通修士服用道果後可能遭遇到的變化、危險，同時，道果本身對煉化他的修士所造成的一系列影響和變化同樣蘊藏著天地玄機於其中。
其實若非顧元清插手，至少也得真仙層次才夠將之煉化。
顧元清也想過是否可以將之入丹，藉助煉丹之法化解其缺點，可讓更低層次的修士使用。
可最終還是否決，因為果種氣息圓滿，自蘊玄機，可謂是得天地之造化，任何外力介入都會適得其反。
至少說顧元清目前的道行做不到。
他又看了一眼天地潭中。
「這剩下的果子尚有五枚，對我自己來說，其實煉化最初那一枚已是足夠，再煉化也得不到更多的東西，後面倒是可以想像要如何使用。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株道樹，玄冥的道行不再燼墟之下，所以很大可能也會得到七枚脫胎於鎮淵冥敕之道的道果。」
顧元清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燼墟神上，心中又暗自計算。
一尊天神換七枚道果，這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畢竟天神肉身強橫，堪比仙器。
其精血可以入丹，其筋、骨可以用來煉器。
神魂可以用來蘊養器靈，可以作為大陣力量之源泉。
可以說渾身是寶，用處廣大。
顧元清也難以說得清，畢竟，七枚道果，對他自己有大用的只是一枚。
「不過，倒也不一定要盡數用了，也可以試著與神庭或者與他人交換一些對我有用的東西。」
忽然，顧元清想到什麼，眼晴忍不住一亮。
「這道果對仙道修士確實有不小的用處，可真正大用處卻更是神道修行！」
「規則神器之道，先得其果，再悟其因。」
「其實掌握規則神器的力量，更像是掌握的一種神通，只是神道修行便以神通本身鑄就道基。
若是再煉化相應的道果，便如同為神道修士補全了道途缺陷。」
「換句話講，或許這道果對掌控終結、破滅相關大道的天神修士、神王修士都有大用。而若是掌控破滅之道的真神煉化其中一枚，很大可能突破到天神之境。」
「那麼——這道果的價值可就大大提升，只是我又需要從神庭得到什麼呢？這事情倒是可以斟酌一下。」
顧元清若有所思。
轉眼三十餘年過去。
魔龍老祖血脈蛻變，陷入閉關之中，或許閉關之後便可渡過陰陽周天之劫。
而乾元宗的李世安也終於成就陰陽周天。
這位當年除去顧元清外的乾元界第一人，早已被顧家、李家的晚輩給追了上來，但他也未曾落下多遠，終於來到了乾元宗的第二梯隊。
不到四千歲，成就陰陽周天這境，在靈界之中雖不算最為頂尖，可也算得上是天驕。
不過，他真正走上仙道之途時，已是兩百餘歲，半隻腳邁入棺材之中，所以，他從來都未曾當自己是所謂的天驕。
而且，當身邊是顧元清、李妙萱、李程頤、顧懷安這樣的存在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真的資質一般，比起這些後輩來，就算自己傾盡全力，也難以望其項背。
這日，九域神州大吳神朝新晉虛仙高手謝九皋，親赴乾元宗以示誠意，送來了大吳神庭的請帖說二十年之後大吳神朝新皇登基殿，邀請乾元宗前往觀禮！
李程頤出面接待。
當然，或許他們真正想邀請的是顧元清，謝九皋也想拜見顧元清。
可惜顧元清並沒有興趣與之相見。
當天傍晚，李程頤來到山中，將謝九皋代為送來的大吳皇帝玄皓極的親筆書信交給了顧元清。
顧元清將信封拆開，目光觸及信上字跡，便感覺虛空之中幻境張開。
顧元清未曾阻攔，一縷神念進入其中。
過了片刻之後。
李程頤問道：「父親，玄皓極說了什麼？」
顧元清神情平靜地道：「他卸任皇位之後，想拼死一搏，渡過真仙之劫，所以邀請我觀禮。」
李程頤道：「那父親打算去嗎？」
顧元清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
李程頤微微躬身：「那孩兒明白了！」
謝九皋很想從乾元宗內得到肯定的答覆，而不是眼前模稜兩可的答案。
但是對於這結果，他並沒有任何辦法，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顧元清對於九域神洲、大吳神朝皆有大恩。
更關鍵的是，可反手鎮壓遠古邪魔的仙人在世，誰又敢不順其意？
而也就是這一日，又一枚新的終結道果誕生。
顧元清傳信姜雲川。
姜雲川很快便來到山中。
他笑道：「這麼多年，都是姜某來尋道友，還從來未曾遇到道友聯繫姜某，莫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元清道：「想和神庭做一個交易。」
姜雲川眉頭一挑：「什麼交易？」
顧元清微微一笑，問道：「在交易之前，顧某有幾個問題。」
姜雲川川道：「道友請講。」
顧元清道：「不知道神庭之中可有人修行終結、破滅之道？」
姜雲川心中有些奇怪，但笑道：「自然是有，就算大破滅劫矛的力量，因為古神執念甦醒，我神庭修士幾乎很難安然修行至天神之境，可真神層次的修士還是有的。而與終結和破滅有關的大道上，還有兩件中位規則神器，神庭之中自然是有人修行。
這麼說吧，除了極為個別的大道之外，只要規則神器未曾沉寂，我神庭之中都有相應的修士存在。
畢競，神庭不會允許任何規則神器被歸墟盟完全掌控。
只有在一些古神執念甦醒的規則神器上，因為這些古神的影響，這才占據下風。」
說到這裡，姜雲川川頓了頓，又問道：「顧道友問起這來，莫不今日所談的交易與這終結、破滅之道有關？」
顧元清笑了笑，也便沒再賣關子，直言道：「我有一物，或可助修行終結、破滅之道的真神成就天神，不知神庭願意拿什麼東西前來交換？」
姜雲川目光微微一凝，瞳孔都縮小了些許。
真神成就天神，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
別看著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不知有多少人絕望。
整個神庭加起來，天神高手也不足二十之數，有些還是隱世不出，接近腐朽的老傢伙。
歸墟盟折損了玄冥和燼墟，就變得捉襟見肘，在與神庭交鋒之中很難討得便宜。
「道友若真是有此等神物，我相信，只要顧道友想要的，我神庭必然會想到辦法得到。」
「其實所想要的也並不稀奇，神庭之中料想也是不少。」顧元清頓了頓，又是笑道：「無非也就是一些小世界本源，以及煉製法寶的神金罷了。」
姜雲川川道：「道友可否將此物拿來一觀？」
顧元清抬手一翻，終結道果便懸浮掌心。
「九條圓滿道紋，這是先天靈根道樹所結道果？」姜雲川川眼神中驚訝無比。
顧元清笑了笑：「還是道友見多識廣，顧某可是看許久這才辨認了出來。姜道友也知道，顧某一介散修，不像是神庭之中的古老神魔家族，底蘊豐厚，這成就真神也有幾百年了，可連煉製法寶的材料都未曾收集齊全，若非如此，我也不願意拿出這等神物出來交易。」
「這可是好東西，別說是對真神，就算是天神，乃至神王都有益處，可惜與姜某大道不合，否則，就算傾家蕩產，也願交換。」姜雲川緩緩說著，大有深意地看了顧元清一眼。
當年他提及天靈山神境即將開啟的消息時，顧元清表示根本不在意，如今卻忽然說自己有一枚唯有在古老神境遺地中才會存在的道果。
而且九條道紋圓滿，就算神境之中也很難尋到。
顧元清笑道：「神庭若是感興趣便好。」
姜雲川川認真說道：「道友當真要換此物？姜某雖也是神庭的人，可也勸上一句，以此物來換小世界本源和神金有些不妥，不若留著日後萬一有造化道果現世，道友也有與之交換的本錢。」
顧元清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天地潭，笑吟吟地道：「多謝道友好意，不過，任何寶物，也只有化作了自身道行和實力才是自己的，除此之外，哪怕在手中握了百萬年，可最終到底是誰所有，也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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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那便看你自身造化了吧！」
顧元清抬手一揮，道果飛出，沒入魔龍老祖眉心，瞬間進入其天人世界之中。
這枚終結道果被顧元清仙元包裹，封印了大部分力量。
可只是泄露出來的一丁點力量，便讓魔龍老祖的天人世界承受不住，開始崩塌。
這些力量又從天人世界之中滲透到肉身和神魂之上，肉身頓時開始崩裂，神魂開始消散。
魔龍老祖感覺到這力量，臉色當場一變，瘋狂催動血脈力量去穩住天人世界、穩住肉身和心神。
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道果力量之下如同薄紙一般，一觸即潰。
我要死了！
這是魔龍老祖這一刻的想法，因為他感覺自身意志都在走向終未，這一股力量是他完全無法掌控，也完全無法觸碰。
肉身不受控制的化為原形，不過，原本數十里的魔龍卻依舊只能在一米之間現形，這自然是顧元清的手段。
龍身在不斷崩塌，化為虛無，而他的神魂也在終結、破滅之道下無聲無息的寂滅。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顧元清剛才所說的話並不誇張。
「太脆弱了！」
顧元清心中暗忖了一句。
這終結道果自然不是陰陽虛天境能承受的；但已經被他封印了大部分力量；按說不至於如此：
這其中最大的緣由便是魔龍老祖天人世界太過薄弱，天人世界的崩塌又讓這力量外泄到肉身和神魂之上。
再說直白點，就是這枚道果直接壓塌了魔龍老祖！
當然，這也與終結、破滅之道太過霸道有著關係，若是換成其他屬性的道果，未必會如此。
顧元清神情淡然，先多加了一分仙元，將這道果的力量封印更多。
以造化之力落在魔龍身上，讓魔龍崩潰的傷勢開始迅速復原，將其心神從即將寂滅之中拉出深淵，原本破損的天人世界也隨之復原。
魔龍老祖的意識這才恢復，他腦袋中一片空白，過去許久才反應過來。
「我沒死？」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顧元清，連忙匍匐在地。
「多謝山主相救，老奴無能，讓山主失望了。」
顧元清平靜說道：「你現在太弱了，承受不了終結之道的餘韻，我將這枚道果再添加了七道封印，你感應道果之力，在終結破滅之道上每提升一個層次，才可揭開一層相應的封印。
魔龍老祖此時也注意到終結道果並沒有被顧元清收回，而是懸於自身天人世界之中。
而看到道果之事，剛才肉身、神魂崩塌的場景便再次浮現眼前，心有餘悸。
但也正是如此，他看向顧元清的眼神中更加的充滿敬畏。
他心中震驚：這便是仙嗎？神通廣大，不可思議；我剛才可以說是已死去，天人世界崩塌，連肉身和神魂都快不存在了，卻被主上救了回來，甚至說連傷勢都瞬間復原。
顧元清看了魔龍老祖一眼，繼續平靜說道：「不過即便如此，你修行的每一步依舊兇險萬分。
這一次你在我身旁，我能教得了你，下一次，可就未必有這麼好運了。」
魔龍老祖收斂起了心神，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老奴明白，山主能將這機緣給老奴，已經是老奴之榮幸。至於生死和危險，哪裡沒有，這條路是老奴自己選的，唯一期望的是，不再讓山主失望。」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顧元清都相當關注魔龍老祖。
得到造化道果的機緣，魔龍老祖原本近乎停滯的修為便自此飛速增長。
每一天他都感覺自己對終結、破滅之道的理解更上一個層次，他的神魂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敏銳，也因為這些變化，自身血脈在其刺激之下也不斷發生蛻變。
只花了不足三月，便有道則印記雛形在其天人世界之中顯現。
這道果之中的氣息不僅對領悟大道有益，也對修為本身大有好處，魔龍老祖的血脈在道果的刺激下，也向著偏於發揮終結、破滅之道的方向蛻變。
而顧元清則在旁觀著道果對魔龍老祖的一切影響。
這一次嘗試，除了看一看普通修士服用道果後可能遭遇到的變化、危險，同時，道果本身對煉化他的修士所造成的一系列影響和變化同樣蘊藏著天地玄機於其中。
其實若非顧元清插手，至少也得真仙層次才夠將之煉化。
顧元清也想過是否可以將之入丹，藉助煉丹之法化解其缺點，可讓更低層次的修士使用。
可最終還是否決，因為果種氣息圓滿，自蘊玄機，可謂是得天地之造化，任何外力介入都會適得其反。
至少說顧元清目前的道行做不到。
他又看了一眼天地潭中。
「這剩下的果子尚有五枚，對我自己來說，其實煉化最初那一枚已是足夠，再煉化也得不到更多的東西，後面倒是可以想像要如何使用。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株道樹，玄冥的道行不再燼墟之下，所以很大可能也會得到七枚脫胎於鎮淵冥敕之道的道果。」
顧元清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燼墟神上，心中又暗自計算。
一尊天神換七枚道果，這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畢竟天神肉身強橫，堪比仙器。
其精血可以入丹，其筋、骨可以用來煉器。
神魂可以用來蘊養器靈，可以作為大陣力量之源泉。
可以說渾身是寶，用處廣大。
顧元清也難以說得清，畢竟，七枚道果，對他自己有大用的只是一枚。
「不過，倒也不一定要盡數用了，也可以試著與神庭或者與他人交換一些對我有用的東西。」
忽然，顧元清想到什麼，眼晴忍不住一亮。
「這道果對仙道修士確實有不小的用處，可真正大用處卻更是神道修行！」
「規則神器之道，先得其果，再悟其因。」
「其實掌握規則神器的力量，更像是掌握的一種神通，只是神道修行便以神通本身鑄就道基。
若是再煉化相應的道果，便如同為神道修士補全了道途缺陷。」
「換句話講，或許這道果對掌控終結、破滅相關大道的天神修士、神王修士都有大用。而若是掌控破滅之道的真神煉化其中一枚，很大可能突破到天神之境。」
「那麼——這道果的價值可就大大提升，只是我又需要從神庭得到什麼呢？這事情倒是可以斟酌一下。」
顧元清若有所思。
轉眼三十餘年過去。
魔龍老祖血脈蛻變，陷入閉關之中，或許閉關之後便可渡過陰陽周天之劫。
而乾元宗的李世安也終於成就陰陽周天。
這位當年除去顧元清外的乾元界第一人，早已被顧家、李家的晚輩給追了上來，但他也未曾落下多遠，終於來到了乾元宗的第二梯隊。
不到四千歲，成就陰陽周天這境，在靈界之中雖不算最為頂尖，可也算得上是天驕。
不過，他真正走上仙道之途時，已是兩百餘歲，半隻腳邁入棺材之中，所以，他從來都未曾當自己是所謂的天驕。
而且，當身邊是顧元清、李妙萱、李程頤、顧懷安這樣的存在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真的資質一般，比起這些後輩來，就算自己傾盡全力，也難以望其項背。
這日，九域神州大吳神朝新晉虛仙高手謝九皋，親赴乾元宗以示誠意，送來了大吳神庭的請帖說二十年之後大吳神朝新皇登基殿，邀請乾元宗前往觀禮！
李程頤出面接待。
當然，或許他們真正想邀請的是顧元清，謝九皋也想拜見顧元清。
可惜顧元清並沒有興趣與之相見。
當天傍晚，李程頤來到山中，將謝九皋代為送來的大吳皇帝玄皓極的親筆書信交給了顧元清。
顧元清將信封拆開，目光觸及信上字跡，便感覺虛空之中幻境張開。
顧元清未曾阻攔，一縷神念進入其中。
過了片刻之後。
李程頤問道：「父親，玄皓極說了什麼？」
顧元清神情平靜地道：「他卸任皇位之後，想拼死一搏，渡過真仙之劫，所以邀請我觀禮。」
李程頤道：「那父親打算去嗎？」
顧元清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
李程頤微微躬身：「那孩兒明白了！」
謝九皋很想從乾元宗內得到肯定的答覆，而不是眼前模稜兩可的答案。
但是對於這結果，他並沒有任何辦法，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顧元清對於九域神洲、大吳神朝皆有大恩。
更關鍵的是，可反手鎮壓遠古邪魔的仙人在世，誰又敢不順其意？
而也就是這一日，又一枚新的終結道果誕生。
顧元清傳信姜雲川。
姜雲川很快便來到山中。
他笑道：「這麼多年，都是姜某來尋道友，還從來未曾遇到道友聯繫姜某，莫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元清道：「想和神庭做一個交易。」
姜雲川眉頭一挑：「什麼交易？」
顧元清微微一笑，問道：「在交易之前，顧某有幾個問題。」
姜雲川川道：「道友請講。」
顧元清道：「不知道神庭之中可有人修行終結、破滅之道？」
姜雲川心中有些奇怪，但笑道：「自然是有，就算大破滅劫矛的力量，因為古神執念甦醒，我神庭修士幾乎很難安然修行至天神之境，可真神層次的修士還是有的。而與終結和破滅有關的大道上，還有兩件中位規則神器，神庭之中自然是有人修行。
這麼說吧，除了極為個別的大道之外，只要規則神器未曾沉寂，我神庭之中都有相應的修士存在。
畢競，神庭不會允許任何規則神器被歸墟盟完全掌控。
只有在一些古神執念甦醒的規則神器上，因為這些古神的影響，這才占據下風。」
說到這裡，姜雲川川頓了頓，又問道：「顧道友問起這來，莫不今日所談的交易與這終結、破滅之道有關？」
顧元清笑了笑，也便沒再賣關子，直言道：「我有一物，或可助修行終結、破滅之道的真神成就天神，不知神庭願意拿什麼東西前來交換？」
姜雲川目光微微一凝，瞳孔都縮小了些許。
真神成就天神，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
別看著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不知有多少人絕望。
整個神庭加起來，天神高手也不足二十之數，有些還是隱世不出，接近腐朽的老傢伙。
歸墟盟折損了玄冥和燼墟，就變得捉襟見肘，在與神庭交鋒之中很難討得便宜。
「道友若真是有此等神物，我相信，只要顧道友想要的，我神庭必然會想到辦法得到。」
「其實所想要的也並不稀奇，神庭之中料想也是不少。」顧元清頓了頓，又是笑道：「無非也就是一些小世界本源，以及煉製法寶的神金罷了。」
姜雲川川道：「道友可否將此物拿來一觀？」
顧元清抬手一翻，終結道果便懸浮掌心。
「九條圓滿道紋，這是先天靈根道樹所結道果？」姜雲川川眼神中驚訝無比。
顧元清笑了笑：「還是道友見多識廣，顧某可是看許久這才辨認了出來。姜道友也知道，顧某一介散修，不像是神庭之中的古老神魔家族，底蘊豐厚，這成就真神也有幾百年了，可連煉製法寶的材料都未曾收集齊全，若非如此，我也不願意拿出這等神物出來交易。」
「這可是好東西，別說是對真神，就算是天神，乃至神王都有益處，可惜與姜某大道不合，否則，就算傾家蕩產，也願交換。」姜雲川緩緩說著，大有深意地看了顧元清一眼。
當年他提及天靈山神境即將開啟的消息時，顧元清表示根本不在意，如今卻忽然說自己有一枚唯有在古老神境遺地中才會存在的道果。
而且九條道紋圓滿，就算神境之中也很難尋到。
顧元清笑道：「神庭若是感興趣便好。」
姜雲川川認真說道：「道友當真要換此物？姜某雖也是神庭的人，可也勸上一句，以此物來換小世界本源和神金有些不妥，不若留著日後萬一有造化道果現世，道友也有與之交換的本錢。」
顧元清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天地潭，笑吟吟地道：「多謝道友好意，不過，任何寶物，也只有化作了自身道行和實力才是自己的，除此之外，哪怕在手中握了百萬年，可最終到底是誰所有，也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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