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滄海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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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滄海遺珠」?

  陸峰記下來了自己「本尊上師」所寫的「著作」,拜別了這位「好心」的師兄。

  其實算起來,第三階次第的大僧侶留下來了自己的「論」,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應他們的學問到了這般時候,就已經可以「著書立傳」了,止想要叫自己的「書本傳記」進入「教材課本」,那可能就須得更高的階次第學位了。

  起碼要是一個大尊者,得道賢者,樹法幢者等等。

  止陸峰無有想到,自己「大學者」的「本尊上師」,他對於「巫教」,竟然也頗有研究,還在扎舉本寺留下來了著作,止他「本尊上師」的諸多言論書籍,「研究書單」亦被「巫教」出身的上師借閱,廟子之中的「巫教」家族出身的上師們,是否也有些意動,想要復興「巫教」?

  都有可能。

  陸峰從夕陽紅色的大殿之中走了出來,看著晚霞如被,披在地上,這來往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陸峰獨自一個人從「措欽大殿」的階梯之下,拉扯著自己的前裙,從那階梯上緩緩步行了下來。

  他來之前,便知道了流程。

  今日他是去不得參悟「出離心」的壁畫之所。

  去那地方之前,須得領悟之人誦經焚香三日,得神心意之潔淨,方可入內。

  在此期間,他是不得出門的。

  在那天到來時候,他要和巴音蓮花圖,還有一位無須得和他們考學便就已經拿到學位的「呼圖克圖」上師,一同前往那壁畫之處,三人同時在那處領悟,領悟多少,便看個人的緣法了。

  這並無任何的不妥。

  他回去之後,就閉門修習,保持身心的潔淨,止叫真識上師去了藏書之所,尋得那本《大鵬鳥飛翔之地:三巫考學》的書籍。

  不是陸峰托大,專門叫一位「第五階次第」的上師去為自己做使者,是扎舉本寺家大業大,叫措索過去借書,措索也未必有面子,更何況陸峰總有一種感覺——那藏書之所在的老僧人,有些玄奇在身上。

  故而,還是須得叫真識上師過去,方才能得此種書籍。

  止這一次叫陸峰都無有想到的是,真識上師去了,亦鎩羽而歸,不得分毫。

  ——應此物止幾本,現在都被僧人借閱走了!

  「應是真樂上師帶走了罷。

  ——止這幾本書,如今怎得如此稀缺?以前怎麼不見得有人來借閱?到了現在,卻反而多了這許多人要看,這也並非是經書啊!

  不過啊,你們的這書,卻是少的。

  就算是得了,也閱讀不得多少。

  沒用,沒什麼用處啊。」

  在那陰暗的茶几之後,那一半身形隱藏在了黑影之中藏書僧人見到真識上師遍索書籍,開口言語指點他說道。

  真識上師朝著此人請教,止無有想到,這藏書僧人呵呵的笑著說道:「老僧止一個在這裡老實巴交的僧侶罷了,該說的說了,不應該說的那就一個字也不應多說。

  我呀,我呀,老得很了,沒用的牛羊會被主人剝了皮子吃肉,沒用的奴僕會被主人丟出去餵了野狼。

  可是呀,上師呀,我這樣的僧人老了,應該如何?

  我這樣的僧人老了,就要怎麼樣呢?」

  真識上師端正的看著眼前的藏書上師,知道他能說出來這樣的言語,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他在靜靜地的等待後文,那老師也張開了嘴巴,露出來了一口爛牙,臭氣熏天,說道:「人老了,也就無有用處了呀。

  止些許資糧,或許還能安定了老僧的這心。

  老僧也想要朝著菩薩的香油燈裡面,再添兩三燈油呀!」

  言語至此,真識上師便明了了。

  他拿出來了自己的「供奉」,奉獻給了眼前的這位老僧,這藏書之地的老僧方才慢吞吞的說道:「因為啊,這一本書冊,從來無有完整過。

  那寫了書冊的人,原本是將好端端的一本書冊留在這裡,可是後來啊,有大佛爺覺得這本書,不應出現在廟子裡面,一部分便流落到了這裡。

  流傳出來的,止一張序言而已。

  其餘的這諸般書籍,都流落在了廟子裡面的神殿之中。

  被神殿之中的人帶入了自己的神殿之內。

  那裡面藏著的,方才是真正的《三巫考》。

  你們就算是再如何借閱,再如何讀書,也接觸不到這本書的秘密。

  要想要尋找得到這些書籍。

  你們啊,須得……」

  老僧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低,真識上師仔細傾聽,一個字都無有放過,但是無有想到的是,那老僧說到了這裡,就再也無有了言語。

  真識上師愕然抬頭,便看到在這昏暗之處,那老僧竟然睡著了,細細的傾聽,那老僧竟然還有鼾聲!

  他是真的睡著了!

  一時之間,便是真識上師都都有些愕然無語了。

  他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出來,但是好像是粑不下來牛屎的小牛一樣,最後止滿腹脹氣,卻也無有辦法。

  畢竟能看管這些藏書的,亦算得上是一位「僧官」了。

  止真識上師如今連「戒律僧」都不是的身份,還真的不能將這老僧如何。

  他止好拿出來更多的「供奉」,想要試試這老僧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但是誰知道這老僧似乎真的是精力不濟,就算是拿出來更多的「供奉」,這老僧亦無有動作。

  還在酣睡。

  見此,真識上師回來,將這事情告知了陸峰。

  陸峰對此不置可否。

  應這些言語,也不好說,旁人得了「供奉」,也許還無有虛妄的言語,可是這個藏書之地的僧人和別人又不一樣,他在誆騙眼前的這位上師,也未嘗可知,所以他依舊閉關,並且順便將那根以「金剛鉞刀」斬斷了和「屍陀林」聯繫的腿骨拿了出來,細細的觀摩。

  在他的眼神之中,此物和他體內的「詭血」似有隱動。

  但是應被陸峰「斬了一刀」的緣故,它現在和所有的其餘「詭物」,都暫時無相通之處,聯通之索。

  但是要是繼續放任它這樣和其餘之物「勾連」下去,那麼此物一定會和周圍的「物件」,形成完整的「共鳴」!

  到時候,是一定會生出事端!

  陸峰背後的「業力大輪」再度出現,陸峰嘗試將其鎮壓在了自己的「業力大輪」之中,青色的風呼呼的吹,頃刻之間就將這骨頭凍住了,可是凍住,可不是鎮壓!

  陸峰盯著此物出神。

  「你們都隸屬於不同的『厲詭』

  ——可是為甚麼它們會合在一起?

  不同的『厲詭』,難道都是『厲詭』的一種?

  可是『厲詭』有強有弱,弱小的如同是白瑪,強大的如同被調服的護法神,他們之間又無有相似之處……」

  陸峰心中有了疑惑,但是他無可能現在就去那位加措上師的「記憶」之中尋找答案。

  相較於此事,還有一件事情是最為重要的,那就是觀賞扎舉本寺的「出離心」。

  無有比這個還重要的事情了。

  與此相比,其餘所有的事情,其實都可以暫時推後,無管是「巴音蓮花圖」還是那位「呼圖克圖」轉世佛子,都在期待此事!

  將此骨頭暫時封住,陸峰繼續開始了自己的閉關儀式。

  也就在陸峰閉關修養的時候,扎舉本寺之中,在進行完了「坐床儀式」之後,難得聚在一起的貴族們,都開始藉助這一次的會面,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除了「章京」家族,「章京」家族孤獨的跋涉離開,止留下來了一些女眷和娃子繼續進行最後的「大交換」,那位穿著官服的人,帶著大量的兵馬先走。

  無知道去做了甚麼去了。

  「汗王」家族更是人去樓空,不知去向。

  止餘下來了「巫教」家族和「札薩克」家族,奇怪的是,就算是如此,「札薩克」家族的貴族老爺們也無有來見陸峰,包括卓格頓珠亦是如此,卓格頓珠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去往自己應去的「下密院」了!

  故而,此時和陸峰息息相關的,就是在扎舉本寺本寺,經論師父的院落裡面,有一位第四階次第的大上師正在翻閱陸峰想要借閱的那本書籍,這一本書籍被他來來去去翻閱了好幾遍了,可是他如今還是「手不釋卷」,捨不得放下此物,在他的身邊,案幾之旁邊,坐著幾位「巫教」的人物,他們都是「吉多嘉布」虎王家族,那位金珠的兄弟。

  他們無有離開,就是為了和自己家族在扎舉本寺廟子之中的上師,通俗研究「秘密大事」。

  他們並無擔心在這所廟子裡面談論這種事情,會引起來菩薩的不悅。

  應這些事情,他們亦是和扎舉本寺通過氣的,所有的事情,都在妥協之中誕生!

  「這一本書,缺了太多。」

  那位第四階次第的大僧侶緩緩的說道,作為「神靈的子嗣」,他對於自己家族的「歷史」,卻無有多少深刻的了解,止餘下來一些「口口相傳」,其餘的歷史,都為「伏藏」,還有大量的儀軌,都消失在了歷史之中,追尋不得,究其原因,這還是要怪罪在當年連綿不絕的戰亂和低到令人髮指的識字率,還有當年好幾次西來佛徒對於「巫教」的打壓和整體的毀壞,導致整個「巫教」的許多傳承和術法都受創頗重,就算是他們這些「巫教家族」,都須得從各種「伏藏」之中尋找完整的「巫教」拼圖。

  並且,「伏藏」亦是不完整的。

  有許多「儀軌」,就算是「伏藏」之中都無有記載,應留下來了這「伏藏」的人,他可能也無有得到這樣的「儀軌」傳承,並且他們還須得知道自己尋找的那一部分的「巫教」拼圖。

  那經論上師周圍的「巫教」貴族,便來自於「吉多嘉布」家族,他們須得找到屬於自己家族的「巫教」傳承,算是一種「塑祖尋源」,他們吉德爾草原和大冰川附近,勢力較為「弱小」的「巫教」家族。

  當然,這個「弱小」是和最頂尖的「巫教領主」相比。

  這幾位「小老虎」都在聽眼前這位大僧侶的言語,聽到「缺了太多」,這些貴族都無有言語,直到那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詢問他們,那些「吉多嘉布」家族的「巫教」貴族方才說道:「就在今日,連家裡最勤勞的牲畜都無有甦醒過來得時候,拉康找到了老爺,要走了老爺答應他的莊園上的牲口,氣得老爺鞭死了好幾個奴隸。

  但是他來的時候,還告訴了老爺另外一件事情。

  他說時間已經到了火燒褲襠的時候了。

  便是動,也要動,不動,也要動!

  錯過了這個時間,便無有更好的時間了,就在這幾個新年之後,我們也須得撰寫和大草原上的《金光明經》,還有《丹珠爾》、《甘珠爾》這般盛大的傳世文字。

  我們書寫下來的這般文字,也叫做《甘珠爾》和《丹珠爾》。

  自然可以得『密法域』無上的功德,占據了高點!

  止這件事情上,其餘家族也都須得出力。

  若是無有出力的,到了後來的時候,自然就分不到甚麼。

  所以阿爸叫我們前來,詢問阿叔。」

  那位第四階次第的經論上師聽聞此言,也無有甚麼稀奇的神情。仿佛對於拉康的話,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思考了一二,說:「那『龍出氣的山口』家族對此是怎麼說的?

  就算是他們想要建造了「巫教」的寺廟,做「巫教」的僧人,可是他們要怎麼變回廟子?要做甚麼樣子的廟子,是要和扎舉本寺這樣的廟子一樣,還是說以前『巫教』的神殿一樣,是要做子孫廟子,還是轉世輪迴的僧人廟子?

  他們打算在『巫教』也造出個『轉世佛子』出來,造出來一個『呼圖克圖』出來?

  已經有人提出來祖師便亦是佛了,幾位大成就者,也是菩薩。

  還有佛祖和大成就者亦是轉世化身之言,按照他拉康的意思,他是要做一個甚麼樣子的寺廟出來?」

  那第四階次第的經論上師問道,直指這件事情的核心。

  這邊「吉多嘉布」家族的貴族說道:「拉康說的很清楚,神靈子嗣的力量不會通過輪迴轉世而出,所以廟子,亦能是以『轉世輪迴』的佛子繼承,止這個佛子,須得是神靈的子嗣。」

  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聽到這話,亦不氣惱。

  他說道:「那他讓出來了甚麼呢?止這廟子的轉世佛子,都是一道血脈。我無相信拉康一個人,一個家族,便想要造出兩部大經,那他為『吉多嘉布』家族和『龍出氣的山口』讓度出來了甚麼,為其餘的家族讓出來了一些甚麼呢?」

  「吉多嘉布」家族的貴族說道:「他說他會讓出來廟子之中『堪布』的位置,和『拉章管家』、『格貴』的位置,給『巫教』家族的其餘人。

  等到『巫教』的廟子真的在古遺址上建立起來。

  那事情便都好商議的很。

  這些位置便都和大佛爺的位置一樣,永世不變。」

  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聽到了這言語,就低頭翻書,再也不發言了。

  「吉多嘉布」家族的貴族也不敢發言。

  再過了半晌,那經論僧人說道:「既然都說的好了,那叫你們去查的關於『甘耶寺』以前的事情,你們察查的怎麼樣了?

  『甘耶寺』現今是個甚情況?」

  聽到了這話,幾位貴族倒是有了精神,一人說道:「阿叔,『甘耶寺』的地方,還是去不得。

  那『厲詭』還是盤踞在了『甘耶寺』和『岡措白瑪』,不願意離開。

  我們去的僧侶,俱都無有回來,應是被『厲詭』殺害了。

  至於說『甘耶寺』曾經的『呼圖克圖』,並無傳出來轉世的消息。

  『甘耶寺』的法統亦一直高高懸起,無有落下,叫人無知道應該落在了密法域的甚麼地方。

  至於說『甘耶寺』的僧人,除了幾個在扎舉本寺的僧人,便無有多少了,在這『甘耶寺』的僧人,最後亦應已經成為了『無盡白塔寺』的僧人,它們無甚區別。

  按照咱們老爺的說法,那是不用去管。」

  那貴族說道,誰知道說到這裡,那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第一次旗幟鮮明的表達自己的態度說道:「不對,不對,你說的一點都不對。

  不是『甘耶寺』的僧人成為了『無盡白塔寺』的僧人,『甘耶寺』的僧人就是『甘耶寺』的僧人,怎麼會成為『無盡白塔寺』的僧人呢?

  想要來做這樣的大事情——將原本屬於『巫教』的祖地,從僧人們的手中奪回來,變為『巫教』的寺廟,那就須得將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

  如此多的時日,你們應也搞清楚了那些基本的事情,那『甘耶寺』的僧人,如今在『無盡白塔寺』,到底如何了?

  這種事情,伱們總是知道的罷!」

  那些貴族們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其中一個貴族「斗膽」說道:「說到了這個,剛剛『第五階次第』砍頭最凶的那個僧人,好像是就是『甘耶寺』的僧人。

  叫甚麼永真的,還有一些其餘的僧人,『無盡白塔寺』那邊的『巫教』家族傳來了信息出來,好似是他們都被永真帶了回去,當做了侍從僧來,都聚在了一起。」

  聽到了這話,這位經論上師不說話了。

  他在自己眼前的爐子之中丟入了一塊香,叫這塊香的味道在這不大的房間之中瀰漫開來,過了半晌才說道:「人是有靈性的,廟子也是有靈性的。

  將這件事情告訴『吉多嘉布』老爺,也告訴拉康,看看他們是何種意思罷。

  不管是甚麼意思,要做甚麼舉動,這件事情,都不要再來煩勞我。

  出去罷,我要做課業了。

  會有人帶著你們出去——我會幫助你們的,這也是菩薩的旨意,你將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拉康,拉康會明白我的意思。」

  那經論上師開始趕人,幾位貴族老爺也不敢多說甚麼,也俱都快快的離開。

  看著他們的離開,經論上師開始在這裡「懺罪」。

  詭異的韻律從他的身上出發,但是隨著他的「懺罪」,竟然真的被他壓制了下去,但是無論如何,這些詭韻依舊存在,還是無有消解!

  經論上師嗅著這樣的香味,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瞳孔之中,如分地獄之輪,數道詭影在其中不住的掙扎,如同是苦海之中溺斃的「水詭」,這位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對此一言不發,在他的眼神瞳孔之中,無盡的佛韻真性開始緩緩的收縮,將這些「厲詭」,全部都收入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隨後他方才是看著眼前那些人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半晌之後,止餘下來一聲嘆息。

  「治標不治本」的手段罷了,他用「佛法」來行「巫教」之手段,無有想要原先好好的,但是現在遇到了這樣的問題,但是也無有辦法。

  有些修行之上的事情,他須得自己來處理解決,其中有一些解決的辦法,便是在失傳已久的「巫教」儀軌之中,尋找到辦法。

  他有些壓制不住體內的「厲詭」了,這些「厲詭」還無是「本尊神」,若是是「本尊神」的話,後果應會更加的難以想像。

  而像是在這裡的這樣言語談話,也無止是出現在這個精舍之中。

  在好幾位「巫教」出身的上師們的精舍之中,都有這般的言語言論出來。

  這些「巫教」的幾個家族要做的大事,自然就是再度形成一片「巫教」大領土,止這種「領土」,無是通過莊園的形式,而是通過和「扎舉本寺」這般模樣,建造「寺廟」——「領主」這樣的方式,來形成一種牢固的統治。

  用拉康的話說,這是最接近「密法域」垂憐的一幕。

  也是後果最小的一種。

  當年是佛門的高僧大德們調服了諸多「巫教」的神靈——是調服,無是降服。

  調服,是帶著商量的語氣的一種收攬,故而是面對一些暴虐的神靈,依舊要以「巫教」的方法供奉,降服不一樣,降服就帶著一種強制的手段,是本尊說甚麼須得是甚麼,有時候便是不供奉,亦要做活的手段。

  現在他們要繼續叫「巫教」出現在「密法域」之中,不過他們會換一層樣子,起碼是和「佛門寺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蜜裡調油」的模樣,這種開始的第一次嘗試,就應從陸峰的「心尖子」上頭開啟。

  從「岡措白瑪」開啟,從「甘耶寺」的那一大段梯田之上開啟。

  至於說陸峰本人,此刻他在三日的潔淨之後,在「獒公僧」的親自帶領之下,和其餘二位其餘扎倉僧院的執事僧們一起,三位執事僧和三位僧人行走在了扎舉本寺之中,走過了好幾個「戒律僧」把守的大街,開始穿行在一道小巷之中。

  小巷之中,幾人依次穿行,來到了一座封閉許久的「立體曼荼羅」之前,這「立體曼陀羅」比陸峰在「無盡白塔寺」見到的廢棄曼荼羅壇城倒是要完整許多,「獒公僧」代替其餘二位執事僧為這三位僧人講解規矩,便是順著著壇城的大門進入,無管於在甚麼方向看到的「壁畫」,都可領悟他們的出離心。

  止進入這其中,有三件事情,須得依從。

  一、不得大聲喧譁。

  二、除了那地面之上留下來的燈盞,不得點亮其它燈盞。

  三、無管於他們三人在其中看到了甚麼,發生了甚麼,是死是活,能否安然從其中出來,在這壇城之中發生的一切,均不得告訴其餘人,哪怕本尊上師,都不得知曉。

  這三件事情,三位僧人須得在此地,對著「大日如來」發下大誓,違背此誓言,立刻會有「背誓厲詭」出現,以雷霆之怒,降服他們三人,叫他們三人佛性破碎!

  陸峰等三人發下誓言,隨後在他們三人的目光之下,「獒公僧」揭開了壇城門上的「羊皮」,示意他們進去。

  領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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