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水落石出,蘇離恐怖的算計和一石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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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4章 水落石出,蘇離恐怖的算計和一石四鳥

  安娜夫人如遭雷擊,跟蹌著後退一步,靠在了身後的柱子上才勉強站穩。她看著桌上那頂靈光盎然的鹿角聖盔,又看看希露德平靜的臉,最後猛地轉向嘴角噙著冰冷笑意的蘇離,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讓她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是你————」她抬起顫抖的手指,指著蘇離,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憤怒和一絲恐懼而扭曲,「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你演得可真像啊!」

  她的思緒瞬間貫通,許多疑點豁然開朗,卻讓她更加毛骨悚然:「什麼不知情,什麼意外弗朗斯被放出來了————明明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是你故意把他放了出來!你算準了他會出來挑釁,特意用這場決鬥衝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幾乎是在尖叫:「你真是好算計啊!既吸引了全場目光,藉機立威,打得弗朗斯和塔拉貝克領顏面掃地;又趁機一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決鬥的聲勢和後續糾紛吸引時一暗中派人,把少女之環的聖盔,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到了我的使館!然後順理成章地提出反搜查,當眾揭穿,反過來奪走我們最珍貴的聖器!還讓我斯提爾領背負上天大的誣陷惡名!」

  她死死盯著蘇離,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年輕的領主,眼中充滿了駭然:「一石三鳥!不————一石數鳥!削弱塔拉貝克,打擊我國教潛在盟友沃克瑪的威信,奪我斯提爾聖器,毀我斯提爾聲譽,進一步確立你黑森領不可挑戰的權威————哈哈,哈哈哈————」她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驚嘆和欽佩,「果然不愧是得到了策略與戰爭女神指引的傳奇騎士!這份智慧和算計————真是可怕!我安娜·馮·斯提爾,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她的話,如同最後的判決,迴蕩在死寂的大廳中。所有貴族都聽明白了,看向蘇離的目光,已經從之前的震驚、敬畏,變成了深深的恐懼與忌憚。

  這個黑森領主,不僅武力強橫,心機與手段,更是深沉如淵,狠辣果決!與他為敵,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離緩緩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頂【鹿角聖盔】,感受著其中澎湃的自然生命力與荒野的呼喚。他抬頭,迎向安娜夫人震撼的目光,臉上那抹冰冷的笑意終於徹底展開,變得明亮而耀眼,就像烈陽女神的光暉一樣燦爛。

  「夫人,現在,」他輕輕掂了掂手中沉重的聖盔,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晚餐的菜單,「關於這件在您使館找到的、肯定不是您斯提爾領聖盔」的贓物————以及您公然誣陷帝國選舉人、破壞聯盟會議氛圍的罪行————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了?」

  安娜夫人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她畢竟是歷經風雨的攝政者,最初的震撼與失態過後,追求利益的本能和政治家的計算重新占據了上風。她鬆開緊握的拳頭,指尖的顫抖被強行壓下,抬起眼眸時,雖然還殘留著驚悸,但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帶著一絲疲憊的冷靜。

  「誣陷?呵呵————」她輕輕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而無奈的弧度,聲音也恢復了那種柔和卻清晰的語調,「蘇離閣下,「誣陷」這個詞,恐怕————談不上了吧?」

  她目光掃過桌上那頂靈光流轉的鹿角聖盔,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這可是【鹿角聖盔】!斯提爾領能夠從一眾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獲得選帝侯地位的關鍵依仗之一!它那溝通荒野、極大增加牲畜返祖概率的神奇力量,是斯提爾領龐大而精銳的怪獸騎兵部隊那些半獅鷲、飛馬、馬甚至更稀有巨獸得以維繫和擴大的基石!是斯提爾領武力的支柱,榮耀的象徵!

  然而,正如她心中滴血般清晰的認知:如果此刻她強硬地宣稱這聖盔屬於斯提爾領,試圖奪回,那麼她將坐實「當眾誣陷帝國選舉人、破壞秩序聯盟」的可怕罪名。在黑森領的地盤上,面對剛剛以碾壓姿態擊潰一位傳奇、摩下至少有八位傳奇級戰力、且明顯早有準備、手段狠辣的蘇離————她毫不懷疑對方有無數種方法讓自己「意外」地付出慘重代價,甚至可能無法全身而退。

  直接扣押她這個攝政者?或許蘇離不會如此不留餘地,但用政治、經濟和軍事壓力將她徹底壓垮,讓她和斯提爾領付出遠比失去聖盔更慘痛的代價,絕對是他做得出來的。

  更何況————安娜夫人在心底發出一聲無人聽見的嘆息。斯提爾領的狀況,外人不明所以,她卻最清楚。連年的邊境衝突、內部消耗、以及維持那規模驚人的怪獸騎兵所帶來的恐怖開銷,早已讓領地財政捉襟見肘,甚至有被拖垮的風險。這頂【鹿角聖盔】放在斯提爾領寶庫中,已經沉寂了數年的時間一從上次的亡靈入侵開始,領地殘破之後,就根本無力支撐新一輪大規模怪獸培育的消耗了!

  它的象徵意義和戰略威懾價值,遠大於當前的實用價值。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將它作為這次誣陷行動的「核心道具」帶出來,就是賭它足夠珍貴、引人注目,卻又暫時「無用」。

  兩害相權取其輕。在極短的時間內,安娜夫人做出了痛苦但理性的抉擇。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悠長而沉重,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憤怒和算計都壓入心底。然後,她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屬於成熟政治家的、略帶疲憊卻依舊得體的微笑,看向蘇離,聲音恢復了平穩:「蘇離選舉人,」她微微側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有興趣————私下聊聊嗎?」

  蘇離眉梢微挑,似乎對她在如此劣勢下還能迅速調整姿態、提出談判略感意外,但隨即,他臉上那冰冷而玩味的笑意更加明顯,點了點頭:「當然,夫人相邀,榮幸之至。」

  兩人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一前一後離開了仍舊氣氛凝滯的大廳,走進了側翼一間裝飾典雅的會客室。侍從早已備好了醒神的果茶,淡淡的果香混合著熱氣,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

  隔著縹緲的茶霧,安娜夫人沒有再繞任何圈子。她端坐著,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開門見山:「我輸了,蘇離閣下。心服口服。」她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坦誠,「鹿角聖盔是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再糾纏下去,無非是兩敗俱傷,讓混沌看笑話,也辜負了這次閃矛城大會的初衷。」

  她抬起碧綠的眼眸,直視蘇離:「做個交易吧?」

  蘇離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霧氣:「願聞其詳。」

  「黑森領的訴求,如今已是路人皆知。」安娜夫人緩緩道,「整合南方,主導聯盟,乃至————獲取更高的權位。」她停頓了一下,清晰地說,「我,以及斯提爾領,可以在接下來的會議上,公開支持你成為選帝侯—一不是空口承諾,是動用我們所有的政治影響力和票權,推動此事。」

  她指向門外大廳的方向:「作為交換,【鹿角聖盔】————請你歸還給我們斯提爾領。

  當然,」她立刻補充,顯然早已想好說辭,「不是現在。你可以保管」並使用它————二十年。二十年時間,足夠黑森領利用它的力量,培育出一支屬於自己的強大怪獸騎兵。二十年後,如果我們僥倖渡過了終末危機,這聖盔對已穩固霸業的你而言,價值也已大減。

  如果我們沒能渡過————」她攤了攤手,語氣淡漠,「那時我們都已化為塵土,這件聖物歸誰,又有什麼分別?對你我雙方,這都是沒有損失的交易。」

  蘇離聽罷,慢慢啜飲了一口果茶,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帶著幾分「讚賞」的笑容。

  「好提議啊,夫人。」他放下茶杯,輕輕鼓掌,「真是————邏輯縝密,面面俱到,堪稱完美。」

  安娜夫人心中一緊,預感到接下來的轉折。

  果然,蘇離的笑容倏然收斂,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不過,我有個小小的問題。」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夫人,您怎麼能————用一件原本就屬於我的戰利品」,再去交換另一件本就屬於我的東西」呢?」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外:「選帝侯之位?不論斯提爾領支不支持,我蘇離·紫荊花都已勢在必得。這靠的是黑森領的實力、我手中的劍,以及即將到來的聯盟大勢。你們的支持,或許能讓過程更順暢些,但絕非必要條件。」

  他又將目光落回桌上的鹿角聖盔:「而這頂聖盔————它現在,就在這裡,在我的手中。它已經是我的了。」

  蘇離重新靠回椅背,攤開雙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無辜的困惑:「您看,您想用我的東西,換我的東西?這算不算是————空手套白狼?」

  「你!」安娜夫人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粉拳猛地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和屈辱感。她知道,對方抓住了最關鍵的死穴一主動權完全不在自己手裡。

  「——好吧。」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但努力保持著鎮定,「我們可以————增加籌碼。除了政治支持,我們還可以達成更深度的軍事合作。你知道的,斯提爾領擁有帝國最龐大、最精銳的怪獸騎兵部隊之一。」

  她咬了咬牙,報出了一個讓她心都在滴血的數字:「我可以————以盟友協防」或軍事援助」的名義,向黑森領提供一百隻成年戰備半獅鷲、一百匹訓練有素的飛馬、四十頭馬鷲、以及————四頭珍貴的虎紋獅鷲。這些,可以作為感謝」黑森領幫助尋回失物並維護斯提爾領聲譽」的————額外酬謝。」

  她緊緊盯著蘇離,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就算你拿到了聖盔,要培育出如此規模、如此成熟的怪獸騎兵部隊,也需要耗費海量資源、專業馴獸師和漫長的時間。與其從頭開始,不如接受我們現成的支援。聖盔你依然可以保留使用權二十年,二十年後歸還,同時立刻獲得一支強大的空中與突擊力量。這————難道不是更符合黑森領當前急切需求的選擇嗎?」

  蘇離沒有立刻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在安娜夫人強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問道:「這些怪獸————都是你們過去利用鹿角聖盔培育出來的成果?」

  安娜夫人沉默了一下,沒有否認:「大部分是。它們證明了聖盔的價值,也證明了我們斯提爾領在培育和駕馭怪獸方面的專業。沒有相應的技術和經驗,即便有聖盔,效率也會大打折扣。」

  會客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茶香裊裊。蘇離似乎在權衡,而安娜夫人則屏息等待著,仿佛等待命運的宣判。她知道自己幾乎掏出了底牌,如果這樣還不能打動對方————

  那恐怕就真的要一拍兩散了。

  終於,蘇離抬起眼眸,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很有誘惑力的提議,夫人。」他慢條斯理地說,「我接受你的提議。」

  安娜夫人緊繃的脊背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絲,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似乎稍稍挪開。雖然付出了慘重代價,但至少————聖盔的歸屬權,以及斯提爾領搖搖欲墜的聲譽,有了迴旋的餘地。她端起微涼的果茶,抿了一口,讓微澀的液體滋潤乾涸的喉嚨,重新找回了些許談判的節奏。

  「明智的決定,蘇離閣下。」她放下茶杯,臉上浮現出更加真誠,或者說,更像是劫後餘生的微笑,「我相信,這只是一個開始。斯提爾領與黑森領之間,應該,也能夠達成更多、更深入的合作,為了帝國南方的穩定,也為了應對我們共同的威脅。」

  「當然。」蘇離的笑容顯得意味深長,他同樣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晃動著杯中澄澈的液體,目光透過氤氳的熱氣,落在安娜夫人臉上,「說起合作————我恰好知道,斯提爾領近年來,尤其是經歷了上次亡靈入侵的創傷後,在財政上————頗有些捉襟見肘,特別是在糧食供應方面,壓力不小吧?」

  安娜夫人心中猛地一凜。蘇離的語氣輕鬆,仿佛只是在閒聊,但她立刻嗅到了其中不同尋常的意味。他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斯提爾領的財政困境雖非絕密,但也絕非人盡皆知,尤其是糧食短缺的具體程度。他是在試探,還是————早有情報?

  她沒有立刻否認,只是微微頷首,綠眸中閃過一絲銳利:「邊境動盪,怪物滋擾,加上維持必要的軍事力量————任何一個選帝侯領都難免有周轉不靈之時。蘇離閣下對鄰邦的關切,令人感動。」

  「關切談不上,」蘇離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放鬆,眼神卻專注起來,「只是————分析一下局勢。夫人,斯提爾領若要解決糧食問題,能依靠的盟友其實不多。無非是兩個方向。」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一,東北方的塔拉貝克領,帝國公認的糧倉」,富庶且與貴領接壤。所以,您之前才會對弗朗斯閣下————格外照顧」。」他語氣平淡,卻點破了安娜夫人之前偏向弗朗斯的部分動機。

  安娜夫人面不改色,心中卻暗自警惕。對方果然看得透徹。

  「然而,」蘇離伸出第二根手指,「過於依賴塔拉貝克領,就意味著斯提爾領的政治立場,將不可避免地與阿瓦蘭領、塔拉貝克領這些中部行省的利益深度綁定,甚至可能淪為他們在南方事務中的棋子或代言人。這恐怕————並非夫人您真正樂見的獨立自主之路。」

  這話說到了安娜夫人的心坎里。她一直努力在各方勢力間保持平衡,維持斯提爾領的相對獨立性,避免完全淪為某一方的附庸。

  「那麼,」蘇離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另一個方向,自然就是東南方了。」

  他不用明說,安娜夫人也立刻明白黑森領。

  「黑森領,帝國南疆新崛起的邊境糧倉」。」蘇離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尤其是在我們幸運地得到了豐饒之女」的祝福後,糧食產量早已今非昔比。供應斯提爾領所需,綽綽有餘。從地理位置上看,塔拉貝克領在貴領東北,黑森領在貴領東南,主要的運輸路線距離相差並不懸殊。無論是走陸路經傳統商道,還是利用部分河段進行水陸聯運,運力與成本都可控。」

  安娜夫人靜靜地聽著,碧綠的眼眸中光芒流轉,大腦飛速計算。蘇離說得沒錯,單純從地理和潛在供應能力看,黑森領確實是替代塔拉貝克領的一個絕佳選擇。但是————

  她抬起頭,直視蘇離,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地名:「所以,你想要馬萊堡。」

  這不是疑問,而是篤定的判斷。她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瞭然的嘆息,仿佛終於看清了對方棋盤上最關鍵的那枚棋子。

  蘇離笑了,笑容燦爛,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夫人果然敏銳。」

  安娜夫人心中豁然開朗,許多疑團瞬間解開!為什麼黑森領與塔拉貝克領到斯提爾領的距離相差不大,但過去斯提爾領卻始終更依賴塔拉貝克?關鍵障礙,就在於卡在中間的馬萊堡及其周邊區域!

  馬萊堡!這座卡在灰色山脈隘口、扼守南北通道的要塞城市!它不屬於任何一個明確的選帝侯領,長期由當地城主和議會把持,局勢複雜,關稅高昂,運輸路線風險莫測。糧食從黑森領運往斯提爾領,如果無法安全、高效、低成本地通過馬萊堡區域,那麼所謂的糧食援助」就只是一張畫在紙上的大餅!」

  但如果馬萊堡落入黑森領手中————一切都將不同!糧食、物資、甚至軍隊,都可以沿著最順暢的路線,源源不斷地輸入斯提爾領。屆時,斯提爾領在糧食命脈上對塔拉貝克領的依賴將大大降低,政治天平也必然隨之傾斜!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拔高:「你答應用聖盔換取怪獸和二十年使用權,甚至————

  你從一開始答應得就過於輕易」了!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在這個提議鋪路?!你真正的目標,是打通黑森領通往北方的關鍵樞紐馬萊堡!你想讓這座要塞,歸於黑森領的實際控制之下!」

  安娜夫人看著蘇離那張年輕卻寫滿深謀遠慮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寒意與驚嘆。

  原來如此!從決鬥立威、反制誣陷、奪取聖盔、再到看似「輕易」地應允二十年使用權————這一切層層遞進的算計,最終的目標,很可能就是為了此刻一為了給提出獲取馬萊堡這個要求,鋪平道路,積累足夠的籌碼和威懾力!

  他早就看準了斯提爾領的軟肋,並且準備好了解藥,但這解藥————需要斯提爾領親手幫他打開服用的大門!

  「蘇離閣下————」安娜夫人的聲音有些乾澀,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馬萊堡的歸屬————牽扯複雜。它名義上屬於選帝侯議會,雖然現在那裡出現了動亂,但法理上的宣稱權仍在。周邊幾個行省,包括我們斯提爾領,都對其有所關注。你要獲取它,不僅要面對馬萊堡本身可能存在的抵抗,還要應對來自其他方面的————政治壓力。」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相信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您如此慷慨」地答應聖盔的歸還條件,甚至願意提供糧食————想必,不僅僅是為了獲得馬萊堡這個物流節點」吧?您想要的,恐怕是斯提爾領在法理上、政治上對黑森領獲得馬萊堡的————全力支持,乃至共同行動。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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