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新情報·重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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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5章 新情報·重大交易

  與曼弗雷德那場充滿死亡氣息與黑色幽默的會面,被定在次日深夜。

  然而,蘇離並未如尋常將領面對如此高風險外交時那般坐立不安、徹夜推演。

  相反,在敲定會面細節、安排好護衛與接應事宜後,他甚至在日落前,有心情返回了自己的營帳。

  帳內,瑟蘭薇爾已點燃了安神的薰香,溫暖的光暈驅散了北方飄來的淡淡腐臭。她褪去了白日的戎裝,只著一身輕便的絲袍,長發如同流淌的陽光披散下來,碧綠的眼眸在燈光下帶著一絲關切。

  「我聽說了,你要去見那個————光頭」。」她的聲音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柔軟,「阿爾伯特他們差點把帥帳的頂掀了。」

  蘇離脫下外袍,隨手掛在一旁的盔甲架上,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那具溫軟身軀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暖意與淡淡馨香。「總要有人去試試。妙影院下說得對,食人魔可用,亡靈未必不可用。更何況是曼弗雷德,至少————交易起來明碼標價」。

  「」

  瑟蘭薇爾仰起臉,手指輕輕撫過他微蹙的眉心:「我知道你壓力大。整座城市的重量,幾十萬將士的性命,還有————更北邊的陰影。但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在。」

  蘇離低頭,吻了吻她的額發,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在這一刻微微鬆弛。「我知道。所以,在去見那位家住」之前,我需要一點生」的證明,來提醒自己為何而戰。」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溫柔而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熱度。瑟蘭薇爾微微一怔,隨即熱烈地回應。

  緊繃的戰事,遙遠的威脅,複雜的陰謀,在這一方小小的、被溫暖和彼此氣息充斥的天地里,暫時被隔絕在外。他們褪去束縛,肌膚相親,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汲取力量,驅散寒意。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交纏的身影,粗重的呼吸與壓抑的低吟交織,是這冰冷戰爭之夜中,一抹鮮活而私密的生命律動。

  世人常以為亂世便是永無寧日的廝殺、饑饉與絕望。然而,即便在最黑暗的時代,只要人還活著,生活——無論是高貴的理想、卑劣的欲望,還是平凡的溫情與床第間的歡愉一便會以各種方式,頑強地繼續下去。

  指揮官需要在殺戮間隙思考補給和士氣,農夫會在戰火暫熄時試圖播種最後一季莊稼,而相愛的男女,也會在死亡陰影下,用身體的交融來對抗恐懼,確認彼此,汲取前行的勇氣。

  這並非逃避,而是生存本能的一部分,是人性在重壓下依然閃爍的微光。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重歸平靜,只余滿足後的慵懶氣息與平穩的呼吸。蘇離摟著沉沉睡去的瑟蘭薇爾,望著帳頂的陰影,腦海中最後過了一遍明日會面的幾個關鍵點,也漸漸陷入了深沉而安穩的睡眠。他需要休息,需要最飽滿的精神,去面對那位駕馭骨龍的死亡君主。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慘白的天光勉強穿透泰拉布海姆方向厚重的腐化雲層,投射在「人皇崗」聯軍大營時,蘇離已然醒來。他輕輕移開瑟蘭薇爾搭在他身上的手臂,為她掖好被角,動作輕柔。

  一夜酣眠與「修煉」,似乎洗去了連日籌劃的疲憊,他眼中神光湛然,氣息沉凝,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就在他身心愉悅的瞬間,每日情報系統順利激活。

  【由於你處於躺平狀態,今日先知信息已更新】

  【1·腐淹七軍:納垢水師提督「噴吐者」哥崔特並未滿足於控制塔拉貝克河與瑞克運河。他正秘密在兩條河流的上游關鍵節點,利用其褻瀆知識與納垢賜福,布置大規模的腐化祭壇。一旦聯軍主力開始攻城,或天氣出現大範圍降雨,他將引爆這些裝置,製造混合了高度濃縮瘟疫、強腐蝕性膽汁與召喚水怪的「人造腐爛洪峰」,旨在淹沒聯軍南部及東南部陣地,切斷補給線,並從側翼摧毀攻城器械。必須派遣精銳部隊在上游進行先發制人的清除行動,或至少建立預警機制。哥崔特本人對其「傑作」極為得意,可能會在實施前於特定地點「欣賞」,這或是伏擊他的機會。】

  【2·腐爛王座下的裂隙:格洛特三兄弟與哥崔特之間,並非鐵板一塊。奧托對哥崔特這個「外來戶」憑藉慈父寵愛占據重要資源(河流控制權、獨立部隊)且時常發表「高見」頗為不滿,認為其分散了強化城市核心腐化的精力。艾瑟拉克則暗中鄙視哥崔特那套「水產把戲」,認為真正的瘟疫藝術在於空氣與土壤。這種內部分歧雖未公開化,但在資源分配和戰術配合上已出現細微裂痕。精心策劃的誤導信息或挑撥行動,或可放大其矛盾,導致他們在關鍵時刻配合失誤,甚至互相掣肘。】

  【3·龍裔的思鄉病與補給焦慮:飆龍妙影摩下的震旦軍隊紀律嚴明,但長達數月的遠征、異國他鄉的惡劣環境,已開始對部分將士產生微妙影響。隨軍的「司天丞」方士團報告,軍中靈獸(如戰獒、龍馬)近期出現輕微躁動與食欲不振,這被部分將士私下解讀為「不詳之兆」或「大地拒斥」。更重要的是,來自震旦的海上補給線因利爪海的不穩定而變得脆弱遲緩,軍中部分特色彈藥庫存開始預警。需關注震旦軍隊的後勤狀況,主動協調本土資源進行補充,並公開讚揚其戰功以穩固軍心,防止因「後勤不繼、客軍孤懸」而產生士氣滑坡。】

  【4·「慈父解脫會」的真相:初步調查顯示,城內新興邪教「慈父解脫會」的擴散速度異常迅猛,其教義中混雜著對納垢教義的拙劣模仿和對帝國/西格瑪信仰的極端憎惡。深入的精神偵測揭示,其核心傳播者中,混有至少一名混沌巫師在暗中進行精神誘導與儀式引導。他們的真正目的可能並非簡單的「解脫」,而是在總攻最激烈的時刻,於城內特定地點同時進行大規模自毀獻祭,試圖以大量絕望靈魂的瞬間消亡為「祭品」,強行撕裂現實,召喚一支小規模但精銳的惡魔部隊,或嚴重干擾秩序方的魔法網絡。必須在總攻前,以精準斬首行動清除其領導層與混沌巫師。】

  【5·驕傲者的代價:曼弗雷德·馮·卡斯坦因已與納垢領主奧托·格洛特交戰。儘管您事先發出了警告,但這位驕傲的吸血鬼伯爵依舊在戰鬥中占據上風時,選擇了「優雅地羞辱」對手他舔舐了奧托傷口流出的膿血,以此彰顯對「低級疫病」的蔑視。然而,這「特釀」的腐血蘊含的混沌本質遠超預估,現已導致曼弗雷德力量紊亂,身中奇毒,被迫中止攻勢,撤退休整。短期內無法再發動高強度進攻。如果只靠他自身的緩慢排除毒素,將耗時良久。但好在你所擁有的「星露甜橙」對淨化各類邪毒、穩固生命本質有奇效。若向其提供10顆,可在數日內助其穩定傷勢、清除大部分腐毒。此舉不僅能獲取其部分信任,確保這位「福星」在總攻時恢復部分戰力,成為有效的牽制力量,更有利於接下來與他的談判。】

  【6·永恆之辯:吸血鬼與人類:關於吸血鬼是否仍屬「人類」的哲學—政治爭議,是分裂亡靈社會最深的問題之一。人類陣營官方及主流信仰立場高度一致:吸血鬼是怪物,是非人,是必須被淨化和驅逐的「異類」。其理由基於信仰、生理、道德及安全的全面否定。

  但在吸血鬼內部存在涇渭分明的兩大派系,其分歧深刻影響著他們的行為模式與目標。

  升華派」:以瓦拉奇·哈肯為代表的一部分遊蕩吸血鬼,認為吸血鬼是超越凡人的、

  更高級的存在,是「人類2.0」。理由是吸血鬼擁有不朽、強大力量、非凡智慧;擺脫了凡人脆弱的肉體、短暫的生命與低級的欲望(雖然被其他欲望取代):建立了更優雅、永恆的社會結構。他們視人類為牲畜、原料或未完成品,關係是捕食者與獵物。

  同胞派(哀傷輓歌):以部分萊彌亞後裔及眷戀生前情感的年輕吸血鬼為代表(儘管其作風被很多吸血鬼不恥),認為吸血鬼只是承受了詛咒或走上歧途的「人類同胞」。他們保留更多的人性、情感、文化記憶,甚至扭曲的責任感。核心觀點:我們依然是人類,只是————病了,或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曼弗雷德本人對此持實用主義超然態度,但此分歧深刻影響其內部凝聚力與對外策略。】

  【7·大膽的交易:泰拉布海姆,如今已經是一個對生者而言的負資產」,哪怕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其持續流血淨化的沉重包袱,也將拖垮帝國。這座城市已經一半被拉入了亞空間,勝利之後,也是納垢花園一般的存在,已經嚴重不適合人類生存。但作為帝國的前首都,其存在對曼弗雷德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如果你能以此城為誘餌,將會極大地吸引吸血鬼的助力,引來百萬大軍的助力。當然,交易的藝術在於大膽開價,你可以要求吸血鬼離開威斯特低地沼澤,從而獲取整個威斯特行省的好感。而吸血鬼也將移居帝國中部最宏偉的城市,成為暮光高地一般的存在。

  警告,這將極大增強曼弗雷德正統性的宣稱。並且以這座城市的生態,人類將很難再徹底消滅吸血鬼。】

  【8·鼠人的陰影逼近:努恩戰況進一步惡化。「潰爛者」奎克的鼠人大軍已攻破外城,正在工業區與守軍進行殘酷巷戰。一旦努恩陷落,鼠人獲得其工業能力,預計1—3個月內,泰拉布海姆戰場將面臨一支裝備了次元石武器、擁有專業工程部隊的龐大鼠人軍團威脅,可能與納垢形成事實上的夾擊。必須加速泰拉布海姆戰役進程,在鼠人徹底消化努恩前解決格洛特軍團。】

  【9·被遺忘的冠軍:在世界邊緣山脈西南的丘陵地帶,活躍著一支約五千人規模的食人魔部落,其暴君「鐵下巴·戈爾格」因在食人魔王國內部鬥爭中失敗,率領部眾流亡至此。他們目前以狩獵野獸和零星綠皮為生,對圍攻人類城市興趣不大,但極度渴望穩定的食物來源、精良裝備和「重振聲威」的機會。建議:效法震旦昭明親王之道,以海量肉食、美酒、閃亮盔甲和「允許其在指定納垢控制區自由狩獵」為條件,僱傭這支凶暴的蠻力。他們將是完美的突擊隊和抗線部隊,尤其擅長對抗納垢獸等大型單位。】

  【10:萬神殿的神性:妙影在萬神殿擊潰了瘟醫的部隊,並且拯救了萬神殿。那裡特殊的位置儲存了大量的神性,包括瘟醫未潰散的部分傳奇之力,聖約之杖吸收那裡的能量,會極大地提升其神格凝聚速度,至少提升2成。】

  曼弗雷德果然還是「作」了這一下,不過這也正好,將「星露甜橙」送過去,既是救急,也是一份分量不輕的「見面禮」,能為後續談判定下一個「友好合作、互利互惠」的基調。這位驕傲的伯爵在恢復實力、並且確認「甜橙」有效後,談判桌上的籌碼天平自然會向他蘇離這邊傾斜幾分。

  至於「吸血鬼是否算人」這個問題————蘇離此前從未深思過。畢竟在帝國的語境下,答案是明確且唯一的:不算。他們是怪物,是異類,是必須被淨化的存在。

  但如果真的仔細思考一下的話,說吸血鬼是人類也沒什麼問題。

  他們能夠與人類交流、產生情感、甚至談情說愛,交配結合。

  這方面以萊彌亞人和萊彌亞女王為最典型代表。

  據說萊彌亞人也許沒有其他血脈的蠻力,但她們通過狡猾、陰險、以及對他人的掌控彌補了她們的不足。萊彌亞人是世界的幕後牽線者,在無形中對歷史施加了難以言說的控制。短命的人類根本無法察覺出她們那不朽的陰謀,甚至有些在古時就已經開始醞釀的陰謀直至今日仍在運作。

  萊彌亞女王涅芙瑞塔的名言:「每位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位偉大的女人,而在每一位偉大的女人背後,都是我!」

  這位女王的歷史要追溯到極其久遠的尼赫卡拉時代,那時女性被禁止參與神職,也被禁止學習魔法。

  這種情況在涅芙瑞塔女王統治下的萊彌亞城發生了改變,她建立了一個姐妹會,使女性可以學習以前被禁止的事情。許多人被吸引到了這個姐妹會,甚至還有人從其他城市跋山涉水來到涅芙瑞塔的腳下。

  之前尼赫卡拉祭司對她們的束縛,導致她們中的許多人開始學習最黑暗的魔法納加什巫術。

  涅芙瑞塔從這些最有前途學生中擇選出她的後代,即那些擁有超凡美貌與豐富學識的萊彌亞吸血鬼。

  在萊彌亞淪陷後,姐妹會只有少數成員倖存了下來。她們跟隨在女主人的身邊,先是逃離了阿卡迪扎的勢力,然後又從納加什的勢力中逃離,因為納加什試圖強迫她們成為他的士兵與奴隸。

  涅芙瑞塔與她的黑夜女兒們在拒絕納加什與其他血脈後來到了舊世界,隱居起來或成為酋長的異國配偶。姐妹會在部落中施展了她們的預言能力,從而提升了她們在部落中的影響與權力。

  她們第一次使用這種權力是在對被涅芙瑞塔的兄弟烏索然統治的史崔格王國的進攻中。在莫爾坎城淪陷後,萊彌亞人再次施展她們的權力組建了一支軍隊,從矮人的手中奪走了白銀尖頂,並將其設為自己的據點。

  萊彌亞姐妹會的最終自的就是涅芙瑞塔本人的最終目的:凱旋迴到萊彌亞城,獨自一人在那裡作她的新血教女王(thequeenofanewCultofBlood)。事實證明,這並不容易。萊彌亞城,或者說整個亡者之地,都被古墓王所控制。儘管如此,姐妹會還是會贊助那些前往亡者之地的遠征隊,與那些可怕的領主作戰,或是取回屬於她們的物品。組成這些遠征隊的盜墓者、士兵與探險者並不知道這些神秘贊助者的真正動機。

  靠武力奪取萊彌亞這座廢墟城是遠遠不夠的,萊彌亞城必須重拾它昔日的輝煌,並要擁有一群心甘情願的虔誠奴隸。為此,姐妹會在貴族中控制了無數的卒子、信徒與情人,待時機成熟之時,領導她們的人民南下。

  另外,還要擁有一群心甘情願且不會反抗的血畜。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萊彌亞人挑撥了宗教之間的衝突,她們挑起了西格瑪與尤里克、尤里克與拉諾德、拉諾德與莎莉婭之間由來已久的仇恨。同時,她們暗中宣揚人文主義,幫助煽動者傳播神靈是謊言,他們已經年老體衰,應該被拋棄的信息。她們希望能創造一個神靈被拋棄的世界,沒有神明的保護,獵物便不敢反抗她們。

  萊彌亞人也在暗中保護人類,免受其他的威脅。如果人類倒在了混沌勢力的腳下,那麼她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她們也不希望舊世界落入在馮·卡斯坦因家族的手中,他們對希爾瓦尼亞貴族的控制以及不時向帝國發起戰爭的企圖一直是涅芙瑞塔的眼中釘。

  萊彌亞人並不同於其他血脈,她們與人類生活在一起,也並不是住在偏僻的高塔,城堡或墓穴中,而是住在上流社會的豪宅與宮殿裡,以與她們的身份相匹配。她們混在受害者的中間,編織著自己的舞蹈。

  涅芙瑞塔身處在萊彌亞社會的頂端。儘管她很少離開白銀尖頂,但她會通過間諜網絡、巫術占下與她的姐妹們保持聯繫。她會授予最寵愛的僕人使臣的頭銜;她們是她的特使,負責改寫歷史的隱秘外交官。她們通常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家族,地位較低的姐妹與被控制的凡人會服侍於她,以維持她的假象。

  其次是使節階層,她們並不像使臣那樣住在自己的豪宅里,冒充貴族的千金,而是以忠誠的妻子與乖巧的女兒的身份住在別人的家中,通過微妙的手段收集情報並操縱周圍的人。

  隱藏在貴族中看似是一件易事,但貴婦們卻擁有一套符合自己身份的行事規範。如,淑女們不會外出打獵,參觀莊園,視察周圍的村莊,或去打仗。她們會待在家中,料理家務,保養皮膚。當她們離開時,往往也都是為了去參加社交活動,比如盛大的舞會或劇院的開幕晚會。而這些活動大多都發生在晚上。

  熬夜是貴族階級的特權,由於他們並不需要早起辛勤勞作一整天,所以富人們熬夜到凌晨被認為是非常正常的,甚至被認為是一種時尚。只有農民才會在黃昏前進食,而貴族們可以選擇在子夜時用餐。在需要白天外出的場合,如果萊彌亞人被迫要從封閉的車轎或馬車上下來時,她們會撐起一把女士的遮陽傘來躲避陽光。

  在更廣闊的世界中,有一些萊彌亞人並不忠於姐妹會也不屈服於涅芙瑞塔的淫威。她們有些人會利用自己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有些人則會出於某些原因反抗她們的女王;就像涅芙瑞塔與瓦沙那什,甚至是弗拉德與伊莎貝拉那樣,吸血鬼的心不僅容易受到木樁的傷害,也會受到愛情的蠱惑。

  不止一位萊彌亞人愛上了她們的目標,從而拒絕了涅芙瑞塔消滅目標的命令或違背涅芙瑞塔的意願。她的姐妹們會對這些叛徒避之不及,有時甚至會被追捕或是消滅她們,儘管涅芙瑞塔忠誠的女兒們對處置她們任性的親戚並不抱有興趣。

  這一切導致萊彌亞人在吸血鬼中名聲並不好。

  但這麼看,與其他世界三心兩肺的阿斯塔特戰士相比,吸血鬼簡直是不能再正統的人類,只是染上了渴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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