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俠影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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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會議員被打死了!

  一個國家的權力頂峰的象徵,一整個選區所有國民的代表,為民請命身份,享受有多重待遇和國家民主權力法治公正象徵的國會議員,被活活打死在了家裡!

  這個消息傳出來對整個日本無異於是又一場地震!

  嗯?我為什麼要說又?

  國會議員過本貴則被活活毆打致死消息傳開的時候,永田町正在召開的幾場會議幾乎同時中斷了。鳥取縣的石破議員正在台上憤怒的表示現在絕大多數國會議員的第二第三秘書都是自己的孩子家人或者關係者在吃空餉的時候。

  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助理遞進來的紙條內容。

  沒有人大聲說話,是一種比任何言語都更沉重的沉默,從一間會議室蔓延到另一間會議室,從走廊的一頭蔓延到另一頭,像是整條永田町的街面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按住了暫停鍵。

  內閣官房長官小野田公秋在第一時間發布了正式聲明,措辭罕見地使用了接近「宣戰」的語態:「本日發生的一起針對現任國會議員過本貴則的暴力殺害事件,是國家法治體系面臨的最嚴重挑戰。兇手在挑戰法律的底線,也在挑戰國民安全的基石。內閣要求警視廳在最短時間內將兇手繩之以法。」

  「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警察廳的指示緊隨其後,渡邊英二措辭更加直接:「全國警察系統進入緊急狀態。所有正在休假和準備休假的警員原則上就地取消休假,全員歸隊。警視廳立即成立特別搜查本部,全力偵辦此案。任何部門、任何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諉或延誤。」

  警視廳在接到命令後的幾十分鐘內,啟動了全系統動員。

  走廊里站滿了人,有人正在穿防彈背心,有人在檢查警械,有人在整理裝備,有人在往車上搬運取證設備,所有能調動的人手都被派了出去,封鎖過本貴則的住所,走訪目擊者,排查監控,調取通訊記錄,核查所有可能與他有過節的人。

  警視總監神代宗一郎站在四樓的指揮中心裡,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監控屏幕,畫面分成很多小格,每一格都在實時更新著不同位置的畫面。

  他的衣領有些歪了,袖口卷著,領帶結也鬆了,但他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的目光在不同的畫面之間切換著。

  他不是刑事派出身,因此他對搜查這些東西不擅長,只能寄希望於手下專業的刑警。

  「特命課呢?上杉宗雪呢?」神代總監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壓得很低的急迫。

  無所不能的上杉宗雪,快拿你那神奇的解剖刀想想辦法啊!

  刑事部長內村完爾站在他身邊:「上杉宗雪現在人在八丈島,遇到了冬季風暴,渡輪停航了,最快也要後天才能回來。特命課其他人都在本部待命。」

  神代宗一郎臉色一黑。

  風暴!來的真TMD是時侯!!

  什麼風暴英雄?!

  「那就讓他們先待命。等上杉回來了再說。但這個案子不能等到後天。現在就開始查。杉下右京呢?」神代總監悶聲說到。

  「搜查一課長已經在現場了。讓本貴則的住所已經被封鎖,他正在指揮初步勘查。」

  「讓他來見我。不,我去找他。現在。」

  神代宗一郎才當了三個月警視總監!他還沒有當夠!

  右京!右京!看在我曾經是公安二把手,是小野田唯一指定接班人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我會感謝你的!我不會把你發配到方面總部去!我會把你送去網絡安全課繼續當課長的,我保證!或者東京都所有的警視正級別署長,你隨便挑!

  神代宗一郎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警察廳刑事局長毛利隆義和警視副總監大鳥源正在討論著什麼,背後跟著大群警察廳的天官。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幾個人,都有可能取代我!

  但是,只能由一個警視總監!

  而特命課的辦公室里,氣氛比平時安靜了一些。

  幾個人聚在一起,桌上攤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新聞簡報,標題是「國會議員讓本貴則命案,警方定性為黑暗騎士所為」。

  甲斐享站在窗台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目光落在窗外的皇居方向。

  南鄉唯靠在自己的工位上,把新聞簡報的內容緩緩念了出來,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著:「……現場發現了與前幾起黑暗騎士事件一致的特徵,包括鈍器傷、無侵入痕跡、以及一張黑色騎士頭盔卡片,初步認定為同一人所為……」

  南鄉唯放下簡報:「黑暗騎士殺人了。他之前四次都是重傷,這一次直接殺了人,為什麼?」「是啊,為什麼?」眾人也大惑不解,公安的冰川誠說道:「肯定是有些事產生了變化。」「什麼變化呢?讓本議員難道犯下過比那個糞便護士更嚴重的事情麼?」冠城亘隨口說道:「她犯下了三條人命和更多的重病後遺症,最後也只是被打斷了四肢打成重傷而已。」

  「過本議員確實有些不太好的傳間聞……」津川翔一用谷歌搜索著:「但大多只是一些涉嫌貪腐、濫用權力、中飽私囊、給私人企業當高級顧問、天天吃料亭之類的事,如果按照這個標準,我們將失去數十位國會議員………

  「可能數百個。」小澤澄子突然說道。

  「那這麼看來這位是真正的騎士桑!達克來打!!!」五十嵐隼興奮地說道。

  特命課里立即響起了一陣我贊同你但我不能明著說的附和聲和憋笑聲。

  只有甲斐享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的手在窗台邊緣輕輕按了一下,鬆開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們覺得呢?黑暗騎士原本不殺人。他設定了自己的規則一一懲戒那些逃脫法律制裁的人,但不取性命。如果這個規則被打破了,那會不會就說明一件事一一那個人已經不是黑暗騎士了。」

  「蝙蝠俠是吧?」顯然南鄉唯看過諾蘭的蝙蝠俠三部曲:「蝙蝠俠這種義警本質上實際上和小丑這種義賊差不多,所以雙方很像,而蝙蝠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殺』,才能將他和小丑區別開?一旦越過了這條線,他和小丑沒有本質區別。」

  「就是這個道理。」甲斐享點頭。

  岡田將義從窗邊回過頭:「那就是說,這次行兇的人不是黑暗騎士,是有人冒充他?還是說黑暗騎士自己也變了?」

  「任何義警還有所謂的什麼先驅者革命者,本質上都只是還沒有變質的黃桃罐頭罷了。」小澤澄子冷笑道:「就像任何統治者的第一目的都是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我們公安也收到消息了,要全員配合你們刑事出動……你們想想,如果換一個人出事,永田町的反應會這麼激動?」

  「但是,這也太快了。」甲斐享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黑暗騎士不殺人,這是一條規則。一個人一旦開始殺人,他的名字就不再是「黑暗騎士』了。至於這次是誰做的……查下去就知道了。」南鄉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怎麼那麼確定黑暗騎士不殺人?」

  「我不是確定。」甲斐享沒有移開目光,沒有停頓:「因為他前四次都沒有殺。殺人和重傷之間的區別,不是程度的區別,是性質的區別。一個堅持了四次不殺人的兇手,如果真的要殺,會在第五次突然改變自己的行為模式嗎?除非他的動機變了,或者他本身就不是同一個人。」

  「而且前四個人的案子,我都看了,他們都曾經間接或者直接害死過人而且被證明無法被法律懲處,黑暗騎士才最終出手,但是這位過本貴則議員……感覺沒有那麼嚴重的罪過。」

  「確實,這個地方確實有點奇怪。」眾人都點頭。

  美波的聲音從工位那邊傳來:「現在已經不只是輿論問題了。國會議員被殺,永田町那邊已經炸了。內閣直接下令,警察廳也在施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宗雪在島上耽誤太久,這個案子可能真的會被拖入更複雜的局面。但宗雪現在回不來,我們只能先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諸位,先待命吧。」

  「是!」

  南鄉唯從工位上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我去找一些資料。前幾起案件的詳細卷宗,還有過本貴則的背景資料。如果有任何與黑暗騎士相關的線索,我會先整理出來。希望這些資料足夠支撐到上杉桑回來。」搜查一課的臨時會議室里,白板上已經畫滿了時間線和箭頭。

  讓本貴則的名字被寫在正中央,周圍用紅筆圈了五道線。

  旁邊是其他幾位被黑暗騎士襲擊過的受害者姓名一一四個人,每個人名字下方都標註著「重傷」和「未遂」。白板右下角用黑筆寫了四個字一「俠影之謎」。

  杉下右京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握著一支已經沒墨的馬克筆。

  「這幾起案件有幾個疑點。」

  「第一個疑點:黑暗騎士是如何鎖定目標的?他沒有警方的權限,沒有法定的調查權。他能掌握每個目標的犯罪記錄、庭審過程和判決結果,而且是跟警方同步。說明他獲取信息的渠道,很可能來自體制內部,法院?檢察院?警視廳?或者是某種境外勢力資助?對立派系的支撐?」

  「第二個疑點:過本貴則的犯罪記錄是什麼?他作為國會議員,前幾起案件都是針對逃脫法律制裁的刑事犯,這一次的卻是政客。如果黑暗騎士一貫專注於那些法律管不了的罪犯,他為什麼會突然轉向一個政客?除非過本貴則的罪行,比那些罪犯更隱蔽、更難以追責。」

  柏木仁坐在下面,他吐槽了一句:「上杉曾經曰過,政治的骯髒程度遠比簡單的殺人或者……」「柏木!我們是警察!我們只管法律內的東西!」旁邊的白鳥翔吐槽道。

  然而杉下右京意味深長地看了柏木仁一眼,微微點頭似乎在認同,不過沒有回應而是繼續說了下去:「第三個疑點,黑暗騎士的行兇手法,與前四次高度一致,但結果不同。鈍器擊打,固定的位置,不留下任何指紋和DNA。這看起來像是同一個人做的,但一個堅持不殺人的人突然殺人,除非發生了什麼變化,否則無法解釋。」

  杉下右京放下馬克筆:「也另一種可能一一過本貴則的死亡,不是黑暗騎士做的。有人在模仿黑暗騎士的手法,借他的名義殺人。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我們要找的就不是一個「變了樣的正義使者』,而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個已經消失,一個正在借用他的名字繼續行動。」

  「甚至是,一整個團伙,乃至於……一整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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