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所謂軍械
「蘇軾？」
瑤琴看著宣紙上的小字微怔了一下。
水調歌頭是詞牌名，那麼這個蘇軾，就應該是這首詩的作者。
這首意境絕美的詞。
不是顧長安，也不是那個劉禹錫寫的？
「這……怎麼可能？」
李妙然慌張地看著宣紙各處，試圖從中找到劉禹錫這三個字。
但是，這宣紙上再沒看到第二個名字。
那麼說。
這首詩，真的不是劉禹錫寫的。
還有另一個文采要比劉禹錫還高的詩人，叫蘇軾？
李妙然臉色古怪，什麼時候京城中有這麼多文采斐然的詩人了。
而恰好，他們的詩都是從顧長安那裡流傳出來的。
「噗呲。」
瑤琴突然掩面笑了出來。
李妙然不解地問道：
「你笑什麼？」
瑤琴搖著頭，指了指上面的字，
「還不夠明顯嗎？」
「這個蘇軾，還有你的劉禹錫，都是不存在的人。」
「顧長安想要藏拙，扮演好一個紈絝弟子，所以胡亂寫了別的名字以證明他和這些詩都沒有關係。」
李妙然皺了皺眉，這個說法倒是說得通。
但是，顧長安是什麼人她是了解的。
顧驍還活著的時候，她跟隨父親去顧府見過他一面。
雖然行事還沒有現在這麼荒唐。
但也絕對不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才。
後來，顧家凋零。
他趕走了教書先生，三年來只知道流連於賭場和教坊司。
這樣的人，能寫出這樣的詩？
李妙然不相信。
瑤琴看著這位從小便相識的好友，替她挽了耳邊的髮絲，笑道：
「你想知道真相，我倒有一個辦法。」
李妙然心中一動，趕忙問道：
「什麼辦法？」
瑤琴搖搖頭，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這位閨中密友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如今竟然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亂了方寸。
「很簡單，你再去問顧長安要一首詩不就好了。」
「如果第三首詩還是別的名字，那就可以證明，這些人都不存在了。」
「總不至於京城連續出現三位詩道大才，你這個首輔的女兒連一點風聲都收不到吧。」
李妙然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自然，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
如果還有第三人，那麼她就相信這些人都是顧長安隨口編出來的。
只是……
如果這些人不存在。
那寫出這些詩的人會是誰呢？
李妙然突然感覺渾身有些發冷。
…………
顧府。
小侯爺不回府，大門始終不關。
門口兩個燈籠將道路照得亮亮的。
顧長安才邁進大門，就收到了系統傳來的信息。
「恭喜宿主暗殺成功一名貪官，國運增強。」
「國運值+500點。」
嗯？
才五百點？
顧長安知道死的倒霉鬼是誰了。
這些天接觸的最小官員，就是今晚遇到的那個鴻臚寺少卿，孫華。
白櫻是在他的授意下，去解決的孫華。
所以能算在他的頭上。
「幾時了？」
顧長安問向值守的門房。
「亥時的鑼還沒敲，想來也該快了。」
門房說道。
顧長安點點頭，來到前院。
李志業贊助在顧府，目前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容納這個「已死之人」。
顧長安看著他的房間還亮著燈，推門走了進去。
燭光下，李志業和福伯兩個人，拿著小刀正在削木頭，看樣子是在做火槍模型。
「福伯，你怎麼在這？」
兩個老頭一人坐一個小馬扎，邊聊天邊用做木槍。
「小侯爺回來了。」
福伯看見顧長安，笑著起身給他搬了個椅子，
「上年紀了覺少，看老李屋裡亮著燈，就過來看看。」
李志業的身份，顧長安和福伯說過了。
對於這個在侯府待了幾十年的老人，顧長安是絕對的信任。
「又不著急要，明天再弄也行。」
顧長安拿起一個火槍模型看了看，雖然模樣和真正的火槍還有些差距，但是作為訓練用已經完全足夠了。
福伯重新坐回小馬扎，繼續刨木頭，
「小侯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顧長安摸了摸鼻子。
原主小時候也是個奇葩，木劍木刀什麼的一概不喜歡，纏著福伯給他做了一個四不像的武器，還引以為榮。
「哈哈，小時候的事情福伯還記得。」
李志業看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好奇。
顧家已經是現在的破敗光景了。
可顧長安一點都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另闢蹊徑起來搞這麼一個東西。
「小侯爺，恕我直言，我實在是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李志業想了一下，還是打算說出來。
他不想顧長安努力了半天，最後弄出來一個完全沒用的東西。
他以前在兵仗局的時候，也曾雄心勃勃地要做出天下最優良的武器。
但最後才發現。
所謂軍械，就是要用最少的鐵，最簡單的工藝，最快的速度做出來一把殺人的刀。
什麼精湛技藝，什麼黃金比例，都是扯淡。
顧長安不介意給李志業講一下火槍的原理，反正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看到完整精密的火槍製造圖紙。
「你看這個地方，是一個內空的鐵管，在這裡裝上火藥，這個放上一個鉛丸……」
顧長安沒有將子彈和彈簧這些物件說出來，李志業在看到真正的圖紙前無法理解。
講了半天，李志業也弄清楚了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這不是一個裝了火藥的大號彈弓嗎？
「小侯爺還真是奇思妙想。」
李志業皺著眉，覺得這裡面還有許多小問題需要解決。
「完成的圖紙不久後會奉上。」
顧長安起身說道，
「到時候，李老發現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離開了小屋。
顧長安溜達著回到內院，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顧長安面前。
「這麼快？」
黑影正是白櫻，換上了顧長安給她買的黑色夜行衣，看起來颯爽英姿。
白櫻雙手叉腰，眼中含笑，
「亥時了，幸好你按時回來了。」
不知為何，顧長安從她的笑容中讀到了一點寒意。
如果亥時自己還沒回來，今晚死的應該有兩個人了？
「死的是鴻臚寺的那個少卿嗎？」
顧長安笑著跳過了上個話題，正色問道。
白櫻「嗯」了一聲，表情變得嚴肅，
「他在城西有個小院，在那囚禁了一個女人。」
「我趁他折磨那個女人的時候，一劍捅穿了他。」
「我放了那個女人，只可惜那老賊的財物不在那裡。」
說著，白櫻有些可恨的咬牙。
顧長安知道白櫻喜歡錢，但是取之有道。
她可以殺一個貪官，取走錢，但是絕對不會被人用錢僱傭去殺人，哪怕那人是一個貪官。
聽著有些矛盾，但卻展現了這個江湖第一刺客的原則。
「恭喜白女俠為國鋤奸。」
顧長安這一句吹捧，讓白櫻很是受用，傲嬌地哼了一聲，轉身回到屋裡。
夜色漸晚。
顧長安回屋躺在床上，這些天需要操心的事太多。
或許自己應該配一個秘書？
有事秘書干。
嗯，明天該幹什麼了？
趙泰提調的第一批囚犯好像到了。
…………
瑤琴看著宣紙上的小字微怔了一下。
水調歌頭是詞牌名，那麼這個蘇軾，就應該是這首詩的作者。
這首意境絕美的詞。
不是顧長安，也不是那個劉禹錫寫的？
「這……怎麼可能？」
李妙然慌張地看著宣紙各處，試圖從中找到劉禹錫這三個字。
但是，這宣紙上再沒看到第二個名字。
那麼說。
這首詩，真的不是劉禹錫寫的。
還有另一個文采要比劉禹錫還高的詩人，叫蘇軾？
李妙然臉色古怪，什麼時候京城中有這麼多文采斐然的詩人了。
而恰好，他們的詩都是從顧長安那裡流傳出來的。
「噗呲。」
瑤琴突然掩面笑了出來。
李妙然不解地問道：
「你笑什麼？」
瑤琴搖著頭，指了指上面的字，
「還不夠明顯嗎？」
「這個蘇軾，還有你的劉禹錫，都是不存在的人。」
「顧長安想要藏拙，扮演好一個紈絝弟子，所以胡亂寫了別的名字以證明他和這些詩都沒有關係。」
李妙然皺了皺眉，這個說法倒是說得通。
但是，顧長安是什麼人她是了解的。
顧驍還活著的時候，她跟隨父親去顧府見過他一面。
雖然行事還沒有現在這麼荒唐。
但也絕對不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才。
後來，顧家凋零。
他趕走了教書先生，三年來只知道流連於賭場和教坊司。
這樣的人，能寫出這樣的詩？
李妙然不相信。
瑤琴看著這位從小便相識的好友，替她挽了耳邊的髮絲，笑道：
「你想知道真相，我倒有一個辦法。」
李妙然心中一動，趕忙問道：
「什麼辦法？」
瑤琴搖搖頭，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這位閨中密友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如今竟然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亂了方寸。
「很簡單，你再去問顧長安要一首詩不就好了。」
「如果第三首詩還是別的名字，那就可以證明，這些人都不存在了。」
「總不至於京城連續出現三位詩道大才，你這個首輔的女兒連一點風聲都收不到吧。」
李妙然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自然，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
如果還有第三人，那麼她就相信這些人都是顧長安隨口編出來的。
只是……
如果這些人不存在。
那寫出這些詩的人會是誰呢？
李妙然突然感覺渾身有些發冷。
…………
顧府。
小侯爺不回府，大門始終不關。
門口兩個燈籠將道路照得亮亮的。
顧長安才邁進大門，就收到了系統傳來的信息。
「恭喜宿主暗殺成功一名貪官，國運增強。」
「國運值+500點。」
嗯？
才五百點？
顧長安知道死的倒霉鬼是誰了。
這些天接觸的最小官員，就是今晚遇到的那個鴻臚寺少卿，孫華。
白櫻是在他的授意下，去解決的孫華。
所以能算在他的頭上。
「幾時了？」
顧長安問向值守的門房。
「亥時的鑼還沒敲，想來也該快了。」
門房說道。
顧長安點點頭，來到前院。
李志業贊助在顧府，目前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容納這個「已死之人」。
顧長安看著他的房間還亮著燈，推門走了進去。
燭光下，李志業和福伯兩個人，拿著小刀正在削木頭，看樣子是在做火槍模型。
「福伯，你怎麼在這？」
兩個老頭一人坐一個小馬扎，邊聊天邊用做木槍。
「小侯爺回來了。」
福伯看見顧長安，笑著起身給他搬了個椅子，
「上年紀了覺少，看老李屋裡亮著燈，就過來看看。」
李志業的身份，顧長安和福伯說過了。
對於這個在侯府待了幾十年的老人，顧長安是絕對的信任。
「又不著急要，明天再弄也行。」
顧長安拿起一個火槍模型看了看，雖然模樣和真正的火槍還有些差距，但是作為訓練用已經完全足夠了。
福伯重新坐回小馬扎，繼續刨木頭，
「小侯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顧長安摸了摸鼻子。
原主小時候也是個奇葩，木劍木刀什麼的一概不喜歡，纏著福伯給他做了一個四不像的武器，還引以為榮。
「哈哈，小時候的事情福伯還記得。」
李志業看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好奇。
顧家已經是現在的破敗光景了。
可顧長安一點都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另闢蹊徑起來搞這麼一個東西。
「小侯爺，恕我直言，我實在是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李志業想了一下，還是打算說出來。
他不想顧長安努力了半天，最後弄出來一個完全沒用的東西。
他以前在兵仗局的時候，也曾雄心勃勃地要做出天下最優良的武器。
但最後才發現。
所謂軍械，就是要用最少的鐵，最簡單的工藝，最快的速度做出來一把殺人的刀。
什麼精湛技藝，什麼黃金比例，都是扯淡。
顧長安不介意給李志業講一下火槍的原理，反正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看到完整精密的火槍製造圖紙。
「你看這個地方，是一個內空的鐵管，在這裡裝上火藥，這個放上一個鉛丸……」
顧長安沒有將子彈和彈簧這些物件說出來，李志業在看到真正的圖紙前無法理解。
講了半天，李志業也弄清楚了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這不是一個裝了火藥的大號彈弓嗎？
「小侯爺還真是奇思妙想。」
李志業皺著眉，覺得這裡面還有許多小問題需要解決。
「完成的圖紙不久後會奉上。」
顧長安起身說道，
「到時候，李老發現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離開了小屋。
顧長安溜達著回到內院，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顧長安面前。
「這麼快？」
黑影正是白櫻，換上了顧長安給她買的黑色夜行衣，看起來颯爽英姿。
白櫻雙手叉腰，眼中含笑，
「亥時了，幸好你按時回來了。」
不知為何，顧長安從她的笑容中讀到了一點寒意。
如果亥時自己還沒回來，今晚死的應該有兩個人了？
「死的是鴻臚寺的那個少卿嗎？」
顧長安笑著跳過了上個話題，正色問道。
白櫻「嗯」了一聲，表情變得嚴肅，
「他在城西有個小院，在那囚禁了一個女人。」
「我趁他折磨那個女人的時候，一劍捅穿了他。」
「我放了那個女人，只可惜那老賊的財物不在那裡。」
說著，白櫻有些可恨的咬牙。
顧長安知道白櫻喜歡錢，但是取之有道。
她可以殺一個貪官，取走錢，但是絕對不會被人用錢僱傭去殺人，哪怕那人是一個貪官。
聽著有些矛盾，但卻展現了這個江湖第一刺客的原則。
「恭喜白女俠為國鋤奸。」
顧長安這一句吹捧，讓白櫻很是受用，傲嬌地哼了一聲，轉身回到屋裡。
夜色漸晚。
顧長安回屋躺在床上，這些天需要操心的事太多。
或許自己應該配一個秘書？
有事秘書干。
嗯，明天該幹什麼了？
趙泰提調的第一批囚犯好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