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落寶金錢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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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落寶金錢威能!

  周青心裡自有盤算。

  他身兼兩重身份,沒法日日坐鎮黑風山,總得有個築基修士在此守著,不叫這處靈地丟了。

  童婉萱有個築基中期修為,正好能當個苦力,替他看顧這黑風山,省得他來回奔波。

  安排好童婉萱的洞府,又囑咐她幾句鎮守事宜,周青便回了自己的洞府,一心撲在修行上。

  每日除了煉化採補得來的靈氣,便是凝神觀想落寶金錢虛影,打磨金道感悟。

  轉眼間,又是一年光景過去。

  這日清晨,周青在洞府中研習法術。

  一道摧殘金光凝聚而出。

  正是《金元滅絕神光》。

  他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成了!」

  「《金元滅絕神光》總算大成了!」

  周青抬手一引,一道凝練如絲的金色神光從指尖射出。

  雖說比不上早已修至圓滿層次的《火元滅絕神光》,卻也不俗。

  單論這手術法威能,周青便能打殺築基後期修士。

  更讓他欣喜的是,隨著《金元滅絕神光》大成,他的金道造詣也水到渠成,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周青細細算來,自從顯化出落寶金錢虛影,到如今金道小成,滿打滿算不過三年光景。

  短短三年就能把金道修到小成,雖說這裡頭有他本身道行不弱的緣故。

  數個道途的造詣早已達到小成,觸類旁通之下,金道修行也少走了許多彎路。

  可最要緊的,還是能日日觀想落寶金錢虛影,這才讓金道感悟一日比一日深。

  若非如此,即便他手頭有再多典籍,也絕不可能在三年間便將金道修至小成。

  就像他的水道造詣,這些年手頭的水道典籍也不少,日常修行也未曾懈怠。

  可因為沒法藉助靈寶虛影提升感悟,至今仍停留在入門層次,遲遲沒能突破到小成。

  兩相比較,更顯得靈寶虛影的厲害。

  「如今有了小成層次的金道造詣,總算可以開始煉製落寶金錢了。」

  周青心中激動。

  落寶金錢威能不俗,一旦煉製成功,便能克制天下法寶。

  屆時,他的戰力又能再上一個台階,即便面對假丹修士,也能不懼絲毫。

  沒過幾日,周青選了個吉日,在洞府深處布置下三層隔絕陣法,免得被人察覺。

  布置妥當後,他取出赤岩鼎放在身前。

  周青盤膝坐下,張口吐出一團五火神焰。

  神焰落地即漲,化作半人高的火團將赤岩鼎包裹。

  隨著他掐動法訣,鼎蓋緩緩升起,一股灼熱的氣流撲面而來。

  周青不再猶豫,將早已備好的金道靈材一一取出。

  這些靈材早先離開沂華山時便已帶齊,如今正好派上用場,倒省得他再跑一趟宗門。

  「去!」

  周青低喝一聲,法力一動,赤金晶便飛入鼎中。

  五火神焰瞬間將其包裹,赤金晶在高溫下漸漸融化,化作一灘金色液體。

  隨著時間流逝,其他靈材也陸續入鼎,在神焰中熔煉。

  這一煉,便是三個月。

  鼎內漸漸傳出細微的嗡鳴聲,一件帶著淡淡金光的法器雛形,緩緩在鼎中央凝聚。

  周青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這日清晨,赤岩鼎突然發出一聲悶響,鼎蓋彈開。

  周青眉頭一皺,抬手止住神焰。

  卻見得爐中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廢料,顯然是煉器失敗了。

  「好法器,當真難煉。」

  周青嘆了口氣,指尖捻起一點廢料,心中琢磨起來。

  「這落寶金錢怎麼反倒比離地焰光旗還難煉三分?」

  許是自家金道造詣才剛小成,而火道造詣已接近大成,底子差著一截。

  再者,當初煉離地焰光是從二階中品升煉到二階上品,有舊器為基。

  如今煉落寶金錢,卻是妄想一步煉成。

  這般好高騖遠,安能不敗?

  想通其中關節,周青壓下心中的急躁,有了主意。

  「既然一步不成,便先煉一枚二階下品的落寶金錢,再慢慢升煉上去,這般總能容易些。」

  他當即清理鼎爐,重新挑選靈材。

  這次選的多是二階下品靈材,更是直接取用了些二階中品靈材,增加成功率。

  調整好狀態後,周青再次催動五火神焰,開爐煉器。

  果不其然,沒了一步到位的壓力,再加上已然失敗了一次,有了煉製經驗。

  這次煉器過程順暢了許多。

  短短兩個月後,赤岩鼎突然爆發出一陣璀璨的金光,鼎身震動,傳出清脆的嗡鳴。

  周青心中一喜,連忙熄了爐火,抬手對著鼎中一招。

  一道金光從鼎內飛出,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枚帶翅金錢,散發出精純的金行靈氣。

  正是二階下品層次的落寶金錢!

  「好寶貝,總算是成了!」

  周青捧著落寶金錢,連聲叫好,眼中滿是笑意。

  他指尖注入一絲法力,落寶金錢當即化作一道金光飛射而出,在洞府內盤旋一圈,又穩穩落回掌心。

  周青心頭一喜,卻是未曾停下,繼續升煉了起來。

  地斧派。

  宗門駐地內的大湖底下,藏有一處隱秘地穴。

  地穴內煞氣縈繞,靈氣卻也渾厚。

  這日,一道身影從水面之下飛遁而出,懸在空中,化作個身著玄色道袍的中年修士。

  此人面容與郭澤豪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

  正是地斧派的假丹老祖郭澤旭。

  ——

  郭澤豪早已等候。

  見郭澤旭出來,他連忙上前一步,抬手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見過太上長老。」

  郭澤旭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自家兄弟,何必多禮?」

  他與郭澤豪本是兄弟,當年郭澤旭突破假丹後,才按宗門規矩改稱。

  郭澤豪卻依舊一板一眼,垂首道:「門派法度不可廢,在外得稱職務,不敢失了規矩。」

  他性子素來嚴謹,對宗門禮法看得極重。

  郭澤旭見狀,也不再多勸,只是無奈地笑了笑,與他一同來到宗門大殿,坐了下來。

  「我閉關這些年,宗門可有什麼大事?」

  他畢竟修行多年,心思通透,一眼便能察覺不對。

  郭澤豪連忙上前,將宗門近況一一稟明,末了才話鋒一轉,說起黑風山之事。

  「太上長老有所不知,半年前黑風山出了個喚作曹升的邪修,人稱蟲魔,手段極為厲害。」

  「此人能操控上萬鐵火蟻,先是打退了沂華派的玄蛇龜,後來我派郭澤彥、

  郭玉妍、金卓群三位長老去探查,結果兩位長老當場隕落,玉妍長老被他擄走,至今下落不明。」

  「什麼?」

  郭澤旭猛地坐直身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三個築基長老,竟是折損了兩個?」

  「那曹升不過是個邪修,怎會有這般本事?」

  在他閉關前,地斧派在北地築基宗門中堪稱第一。

  如今方才出關,便聽得宗門折了三位築基修士,栽在一個無名邪修手裡。

  如何不怒?

  郭澤豪連忙找補道:「那曹升的鐵火蟻極為難纏,能啃食法器、吞噬靈光。」

  「沂華派的玄蛇龜乃是築基後期妖獸,也被那些鐵火蟻纏得毫無辦法,最後只能退走。」

  「如今那曹升占了黑風山,還收攏了不少邪修,周邊不少築基家族都開始動搖,隱隱有投奔他的意思。」

  郭澤旭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仔細查過沒有?」

  「那蟲魔與沂華派可有牽扯?莫不是沂華派故意放出來的棋子,想借他的手打壓咱們?」

  他活了兩百年,見過不少宗門間的陰私手段,不得不防。

  別的不說,便是他們地斧派,也在暗中養了些邪修,做些髒活。

  郭澤豪聞言,仔細思索了片刻,搖頭道:「不像是有牽扯。」

  「當初沂華派丟了黑風山後,樂沖還帶著玄蛇龜去討過說法,結果被那曹升打得灰頭土臉。」

  「若不是有著那頭玄蛇龜庇護,沂華派也得折損個築基修士。」

  「前些年,那曹升還庇護過沂華派的仇家,沂華派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連句硬話都沒敢說。」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沂華派的功法路數與那曹升也不搭。」

  「沂華派主修劍道,兼修水道,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周青,修的也是火道,從未聽說過他們有擅長金道的修士。」

  「那曹升主修金道,與沂華派的路數差得遠了,應當扯不上關係。」

  郭澤旭聽著,眉頭卻依舊緊鎖:「即便沒有牽扯,那曹升也留不得。」

  「咱們地斧派立足北地數百年,如今被一個邪修折了顏面,若是傳出去,以後叫各位同道如何看待。」

  「況且,黑風山離咱們的駐地太近,那曹升一日不除,便是一日的隱患。」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望向黑風山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三日後,我親自去黑風山一趟,倒要看看,那蟲魔究竟有多大本事,敢在我地斧派面前撒野!」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黑風山上空便來了一道身影。

  正是地斧派的假丹老祖郭澤旭。

  他並未帶任何隨從,獨自一人御空而來,倒不是托大,實在是地斧派近況窘迫。

  先前折了郭澤彥、金卓群兩位長老,郭玉妍又被擄走,築基修士人手緊張。

  剩下的幾個還得守著宗門駐地與其他靈地,根本抽不出人來。

  宗門甚至出現了青黃不接的問題。

  若是不儘快培養出新的築基中期修士,日後怕是連場面都撐不住。

  不過,郭澤旭乃是假丹修士,即便獨自一人,也甚少有人能留得住他。

  假丹也是丹,不是築基修士能夠比擬的。

  他懸在黑風山上空,目光掃過下方的山體,見四周靈氣隱隱流動,顯然藏著護山大陣,不由得冷笑一聲:「倒還有些門道,難怪這般囂張。」

  想到此處,他抬手一拍腰間的灰色布袋。

  一陣響動,五尊屍傀從布袋中跳了出來,落在虛空中。

  這五尊屍傀皆是二階層次,只有築基巔峰戰力,模樣甚是猙獰。

  郭澤旭看著屍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並非不想用三階屍傀,只是地斧派這些年積攢的三階屍傀,全都按規矩給上宗天工門供奉了上去,成了天工門的東西。

  即便他是假丹修士,也只能用得上這幾具二階傀。

  不過,這五具屍傀雖只是二階層次,生前卻分別主修金、木、水、火、土五行道途,如今被他以秘法煉製,搭配上專門的五行合擊之術,威能足以匹敵尋常結丹修士。

  對付區區一個築基邪修,綽綽有餘。

  「去!」

  郭澤旭低喝一聲,掐動法訣。

  五具屍傀立刻動了起來。

  土道屍傀雙手掐訣,地面瞬間凸起數道巨大的土刺,朝著黑風山的陣法刺去。

  火道屍傀張口噴出一團烈焰,化作火蛇纏向陣法靈光。

  水、金、木三具屍傀也各施手段。

  五行術法交織在一起,狠狠砸向護山大陣。

  可就在此時,兩道靈光突然從黑風山各處湧現。

  先是一層金色光網憑空出現,無數金枷玉鎖的虛影在光網中閃爍,朝著五具屍傀拘束而去。

  正是金枷玉鎖陣。

  緊接著,另一層靈光爆發,密密麻麻的鐵火蟻披著金光,如同潮水般從大陣各處涌了出來,朝著屍傀撲去,張嘴便啃咬屍傀的身軀。

  正是金罡鐵蟻陣。

  「哼,這點手段也想攔我?」

  郭澤旭冷哼一聲,法訣一變。

  那五具屍傀突然變換位置,呈五行方位站定,各自施展出最強的術法,形成一道五彩光幕。

  光幕向外一擴,瞬間將撲來的鐵火蟻湮滅大半,連金枷玉鎖的虛影都被震得紛紛破滅。

  童婉萱原本正在修行,察覺外面動靜,連忙飛了出來。

  當她透過陣法光幕看到空中的郭澤旭,以及那五具屍傀時,頓時俏臉瞬間煞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童婉萱連忙掐動法訣,將自身法力注入陣法,同時遣使起來了一眾邪修:「都給我全力加持陣法!」

  周圍的練氣邪修紛紛運轉法力,將氣息匯入陣旗。

  可即便如此,陣法靈光還是在屍傀的攻擊下不斷暗淡。

  童婉萱一邊催動法力,一邊在心裡急得直罵:「那曹升去哪了?」

  「這麼大的動靜,他難道沒察覺?」

  「該不會是知道假丹修士來了,直接跑路了吧?」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愈發難看。

  若是曹升真的跑了,自己留在這黑風山,那算什麼?

  她越想越慌,只能強撐著心神,死死盯著空中的郭澤旭,盼著曹升能趕緊出現,分擔些壓力。

  在五具屍傀的輪番轟擊下,黑風山的護山大陣靈光越發黯淡。

  那些加持陣旗的練氣邪修更是遭了殃。

  陣法每被衝擊一次,便有一股反噬之力順著陣旗傳入他們體內,修為低些的當場口噴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修為稍高的雖是能勉強撐住,卻也多是七竅流血,臉色慘白如紙。

  有個練氣後期的邪修,本想強行催動法力穩住陣旗,卻被一股巨力反噬,鮮血噴濺在陣旗上,染紅了半面旗幟,人也直挺挺地栽倒,眼睛瞪得溜圓,顯然是死透了。

  還有幾個邪修見勢不妙,想偷偷撤去法力逃跑。

  可周青布置的陣法,哪能說跑就跑。

  剛一鬆勁,他們便被陣法纏住,直接抽乾了全身法力。

  只剩悽厲的慘叫聲在山間迴蕩,聽得人心頭髮顫。

  童婉萱在陣眼處看得真切,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自己絕不能逃。

  沒了陣法護持,她一個築基中期修士,哪跑得過假丹修士?

  一旦暴露在郭澤旭面前,定是死路一條。

  她只能咬緊牙關,將體內法力瘋狂注入陣法。

  就在這危急關頭,周青卻是躲在暗處,看著這番動靜。

  他的神識早已掃過那五具屍傀,將其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周青心中快速盤算起來:「築基巔峰戰力的屍傀,撐死了也就是二階極品層次。」

  「我這落寶金錢雖是二階上品法器,可專克法器,便是二階極品法器也能落下來。」

  「這屍傀看著是屍體模樣,實則是傀儡,算是特殊法器。」

  「又沒被郭澤旭拿在手裡,不算兵器,落起來應當沒有問題。」

  想到此處,周青不再猶豫,法力一動,手中的落寶金錢雙翅輕輕一顫,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遁出去,直奔空中的火道屍傀。

  那火道屍傀正在催動術法,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一卷,整個身軀竟是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跟著金光一同墜向地面。

  郭澤旭心中猛地一沉。

  他突然察覺,自己與火道屍傀之間的聯繫,竟在金光接觸屍傀的瞬間徹底斷絕!

  「什麼手段?!」

  他又驚又怒,雙目死死盯著那道金光,想要看清究竟是什麼法器,竟能斷了他與屍傀的聯繫。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鐵塔般的身影突然從山間閃出,落在火道屍傀旁。

  正是周青!

  他抬手一揮,將墜落的火道屍傀,隨手便收進了儲物袋中。

  郭澤旭見狀,怒髮衝冠,鬚髮皆張,厲聲喝道:「好個賊子,竟敢壞我屍傀1

  」

  「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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