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斬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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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融才剛剛誇了此人,認為他應當是個懂事的,沒想到轉頭,人家就討上門來了。

  真是蠢物。

  陳融和趙樽的臉色都不好看。

  雖然洞淵那幾隻阿貓阿狗,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但如此鬧起來,丹院和頒務院的面子都掛不住。「哼!帶我去,竟然到我丹院頭上來鬧事了……」

  趙樽長身而起,向外走去。

  等到二人在那築基小徒的帶領下,走到外頭,卻見這一處外閣,已經圍攏了不少人。

  有的是在此做宗門任務,有的本身就是丹院一脈的弟子。

  趙戍正在其中。

  「宋師兄初來君山,許是有所不知。」

  他正在宋宴的面前侃侃而談:「其實此事,往昔亦有不少先例,這煉丹之事,錯綜複雜。」「偶爾出了差錯,或是品相不盡人意都十分正常,我丹院自然不能以次充好。」

  「不僅如此,這門中若有元嬰、化神的前輩亟需丹藥,也會有所調度。」

  「再加上如今東荒正魔兩道交戰正酣,前線的丹藥也吃緊……」

  趙戍語氣輕鬆,衝著李清風、韓淵等人流露笑容。

  一個金丹境修士,便敢帶著洞淵宗的這幾個蠻夷,上丹院討丹。

  真是令人心中發笑。

  「原來如此。」

  宋宴聞言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這跟頒務院的陳融長老無關,是你們丹院的問題,對嗎?」「這……」

  趙戍一時語塞,心中火起,心說此人怎地胡攪蠻纏,不過也憂心自己一番辯解,將責任全都攬到丹院上。

  「哈哈哈,宋道友,你看你何故跟一個小輩過不去呢。」

  眾人聞聲望去,卻是主爐丹師之一趙樽和頒務院的陳融長老。

  一眾丹院弟子,紛紛行禮。

  趙樽這位主爐丹師的地位,不可謂不高啊。

  「趙真人……」

  「叔父。」趙戍見狀,心中有了底氣,退至一旁。

  宋宴見到陳融,臉上竟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陳長老,這位是……」

  「哼,在下趙樽,宋道友來我丹院,有何見教啊?」

  「陳長老,前些日子,你說兩三日便能交丹,我今日去頒務院卻尋你不得。」

  「聽院中執事說,你來丹院了,我這不就追過來了嗎。」

  「嗬嗬嗬,宋師弟稍安勿躁,你看,老夫今日來丹院啊,就是來幫你催那兩瓶丹藥的。」

  陳融笑嗬嗬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方才我還正跟趙道友說這事兒呢,唉,只可惜,近來丹藥的確是難以發放,恐怕還要再等幾日了。」「等幾日,究竟是幾日呢?」

  眾人聞言,心道不好。

  果真是洞淵宗那等窮山惡水來的修士,怎的油鹽不進,火藥味如此重。

  這裡的事,引發了不少喧鬧,另外兩座主閣的主爐丹師都被驚動。

  陳融臉色一僵,但那趙樽卻是冷笑起來:「煉丹之事,影響頗多,給宋道友你的丹藥,又是三階,我丹院可沒有把握說何時定能煉好。」

  「宋道友自去,等到煉好了,我等親自送上門去,如何啊?」

  在丹院的一眾弟子看來,這其實已經是給了這個外來的金丹一個台階下。

  趙戍更是嘴角一勾,目光掃過李清風等人,神情輕蔑。

  宋宴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好,不好。」

  「倘若一直煉不好,我豈不要一直等著?」

  趙樽興趣盎然,似乎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於是側目道:「自然要等。」

  你又能如何?

  「那就不必了,正好宋某也略懂一些丹草之術,借你們靈草、丹爐,我自己煉一爐吧。」

  宋宴說罷,邁步就要往裡進。

  「混帳!」

  趙樽一甩大袖,金丹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

  「丹院重地,豈是你想進就進!」

  「哎呀二位莫要相爭了,不妨給老朽一分薄面,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陳融連忙打圓場似的說道:「宋師弟,你的丹藥,我親自給你盯著。」

  說完,他板起一張臉,似乎也有些不快道:「你若再不依不饒,那可就只能在此,切磋比鬥了。」「到時飛劍無眼,我可護不住你呀!」

  宋宴聞言心中一嘆。

  也不怪清風他們擺不平,君山畢竟是大宗門,其中利益盤根錯節。

  此事偏偏又牽扯到丹院這種利益關係最為複雜的地方。

  洞淵修士,寄人籬下,哪裡有什麼說話的份兒。

  即便劉師兄特意照拂,作為君山的元嬰境修士,那也不是時時都有功夫的。

  趙樽見宋宴不言語,自然是認為他怕了。

  陳融知曉,此人結丹尚且月余,根本不會是趙樽這個金丹境中期修士的對手。

  更何況,宋宴也是出身邊域,鬥法的手段,又怎可能有什麼厲害。

  趙樽譏笑道:「嗬嗬,正好。陳老在調到頒務院之前,乃是執規院的副院之一。」

  「有他見證,你我在此地動手,誰傷了誰,都無需追責,如何?」

  趙樽自然是有恃無恐,言語之間,氣勢已經洶洶而起。

  一寶玉葫蘆模樣的護身法寶,已經籠罩在周身,一副要與宋宴大動干戈的模樣。

  陳融見宋宴一言不發,仍然沒有退讓的意思,面色一沉,當即也甩了大袖。

  「哼!宋師弟既然不承老夫這個情分,執意如此,那便開始動手吧。」

  「好啊。」宋宴立即點了頭。

  嗡

  不等趙樽和陳融反應,幾乎是宋宴開口的一剎那,便有一道黑白劍光,恍如天地之間一道驚鴻。倏然而起,翩然而落。

  嗤。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趙樽的一條右臂忽然齊肩而斷,高高飛起。

  嘭!

  直到手臂飛離尺許,鮮血才猛然狂噴而出,在護身法寶的靈光之中,一片血霧噴涌。

  「呃啊!!」

  悽厲慘嚎這才從趙樽口中爆發出來。

  瞬息之間被斬去一臂,疼痛和恐懼淹沒了他的神智。

  左手下意識捂住斷臂處,身體劇烈抽搐著向後跌倒,那張原本倨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茫然驚懼。他趙樽,竟然在君山的宗門之內,被斬去了一臂!?

  「你,你競敢……」

  此刻,宋宴的身形徐徐擡升,迎著日頭。

  眾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見得一對眼眸,湧現金芒。

  身後的無間繪卷,徐徐展開。

  「怎麼了?」

  紅月之下,屍山血海。

  「陳老不是告訴你了嗎……」

  「鬥法,已經開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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