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舌尖上的豬肚雞
衣服買好，走出商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凜冽的寒風迎面掃來，街邊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裹著兩旁櫥窗與店招的霓虹，流光晃眼，年味頃刻間撲面而來。
張淑芬下意識裹緊外套，腳步不自覺放緩，抬眼看向身旁兩人：「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吧？」
陳建國跟著點頭附和：「嗯嗯，逛騰了一整天，也該歇歇了。」
陳卓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嘴角噙著淺笑，搖了搖頭：「咱們先不回。天這麼冷，先帶你們去吃口熱乎的暖暖身子。」
「吃啥？」張淑芬脫口問道，其實她也有些餓了，但原本還是想著回去吃，但這下在外面吃，眼底帶著幾分期待。
「吃豬肚雞。」陳卓已然轉身邁步，他以前跟著老闆吃過一回，那滋味可是真的好吃，「爸媽，你們還沒有吃過吧，豬肚雞在這天氣吃，再合適不過了。」
張淑芬聞言先想想，隨即蹙起眉：「那玩意兒不便宜吧？要是貴就別亂花錢了。」
陳建國也跟著皺起眉搭腔：「是啊，隨便找家小店吃點墊墊就行，在外頭沒必要吃的破費。」
陳卓腳步沒停，回頭一句話，徑直堵回兩人的顧慮：「新衣服都給咱們置辦上了，這縣城既然來都來了，連頓熱乎的好吃的都不吃，哪說得過去。」
不過幾分鐘，三人便站在一家豬肚雞門店前。
店面開間不小，玻璃窗蒙著一層氤氳的白霧，隔絕了屋外的寒天，店內人聲鼎沸，濃郁的鍋底鮮香隔著緊閉的店門都往外鑽，勾得人舌尖發饞。
推門而入，裹挾著藥膳與肉香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滿身的冷意。
服務員快步迎上，引著三人落座，隨即遞上菜單。
張淑芬低頭掃過價目表，眉頭瞬間擰得更緊，指尖點著菜品，壓低聲音急聲道：「這一小鍋就要六十八？再加幾個素菜要一百多？」她扯了扯陳卓的衣袖，聲音壓得更低：「小卓，這價位可不便宜，咱們可別亂點哦。」
陳建國也湊過來瞄了兩眼，清了清嗓子，跟著勸道：「是啊，咱們點個最基礎的嘗嘗味就成，別浪費。」
陳卓點了點頭，接過菜單，快速掃過一眼，指尖利落勾下幾樣，徑直抬眼對服務員說道：「招牌豬肚雞來一大份，再加一份配菜拼盤，配兩樣時令炒菜。」
服務員應聲記下，轉身下單。
張淑芬頓時急了，身子往前探了探：「你點的會不會太多了，點這麼多吃不完多糟蹋！」
「這還算多？」陳卓失笑，「咱們三個人吃，我都怕不夠吶。」
「哪有一頓飯就幾十上百這麼吃的，太鋪張了。」張淑芬依舊小聲念叨著，滿是不舍花錢。
陳卓收了笑意，認真望著她，語氣平緩卻擲地有聲：「你和爸以前不吃，是捨不得，現在咱們吃不窮喝不窮的，一定要吃的高高興興的。」
張淑芬還是有些不適應，以前她哪能這麼容易在外面吃飯啊，要麼是街邊小攤，要麼是蒼蠅小館，也是第一次來這正兒八經的飯店。
沒過多久，砂鍋豬肚雞便端上桌。
掀蓋的剎那，滾燙的白汽轟然騰起，濃郁醇厚的雞湯鮮香裹挾著豬肚的脂香，瞬間漫滿整張餐桌。
豬肚切得厚薄均勻，肌理爽利，雞塊皮色金黃油亮，湯底熬得奶白稠潤，只一眼，便覺暖意淌進心裡。
陳建國忍不住就多瞄了幾眼鍋，由衷嘆道：「這豬肚湯聞著……是真香。」
服務員依次為三人盛好湯。
張淑芬端起瓷碗，先輕輕抿了一小口，眼眸倏地亮了幾分，連連稱讚：「這也太好喝了！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這下兩個老人是讚不絕口，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陳建國一上來就忍不住喝了三碗。
陳卓看在眼裡，眼中盈滿笑意。
熱湯入腹，寒意散盡，桌上的氣氛也鬆快起來。
陳建國夾起一塊豬肚，細細嚼了兩口，連連點頭：「這豬肚也煮的口感勁道，還不膩口，好啊好啊真好吃。」
「雞肉也嫩，一點不柴。」張淑芬緊跟著接話，勺底輕磕碗沿，「就這湯喝著，還有一點辛辣感，從喉嚨暖到胃裡，太舒坦了。」
話匣子一打開，兩人聊起了過往。
張淑芬有些感慨，現在這日子是真的好了，「你小時候一到冬天就總感冒咳嗽，那會兒要是有這熱湯補著，也能少受點罪。」
陳建國連連擺手，「那會兒哪敢想這個，一隻老母雞都得留著下蛋貼補家用，逢年過節都捨不得殺。」
陳卓靜靜聽著，鼻尖一陣發酸，心底卻又翻湧著滾燙的暖意。
砂鍋里的湯越煨越濃，食材的滋味盡數融在湯中，三人吃得額頭沁出薄汗，渾身通泰。
張淑芬放下筷子，揉了揉小腹，終於真心實意地嘆道：「這頓飯確實是花得值。」
陳建國也跟著點頭：「真想天天這么喝湯啊。」
張淑芬笑罵，真是日子好了，天天出來吃還怎麼過日子？
凜冽的寒風迎面掃來，街邊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裹著兩旁櫥窗與店招的霓虹，流光晃眼，年味頃刻間撲面而來。
張淑芬下意識裹緊外套，腳步不自覺放緩，抬眼看向身旁兩人：「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吧？」
陳建國跟著點頭附和：「嗯嗯，逛騰了一整天，也該歇歇了。」
陳卓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嘴角噙著淺笑，搖了搖頭：「咱們先不回。天這麼冷，先帶你們去吃口熱乎的暖暖身子。」
「吃啥？」張淑芬脫口問道，其實她也有些餓了，但原本還是想著回去吃，但這下在外面吃，眼底帶著幾分期待。
「吃豬肚雞。」陳卓已然轉身邁步，他以前跟著老闆吃過一回，那滋味可是真的好吃，「爸媽，你們還沒有吃過吧，豬肚雞在這天氣吃，再合適不過了。」
張淑芬聞言先想想，隨即蹙起眉：「那玩意兒不便宜吧？要是貴就別亂花錢了。」
陳建國也跟著皺起眉搭腔：「是啊，隨便找家小店吃點墊墊就行，在外頭沒必要吃的破費。」
陳卓腳步沒停，回頭一句話，徑直堵回兩人的顧慮：「新衣服都給咱們置辦上了，這縣城既然來都來了，連頓熱乎的好吃的都不吃，哪說得過去。」
不過幾分鐘，三人便站在一家豬肚雞門店前。
店面開間不小，玻璃窗蒙著一層氤氳的白霧，隔絕了屋外的寒天，店內人聲鼎沸，濃郁的鍋底鮮香隔著緊閉的店門都往外鑽，勾得人舌尖發饞。
推門而入，裹挾著藥膳與肉香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滿身的冷意。
服務員快步迎上，引著三人落座，隨即遞上菜單。
張淑芬低頭掃過價目表，眉頭瞬間擰得更緊，指尖點著菜品，壓低聲音急聲道：「這一小鍋就要六十八？再加幾個素菜要一百多？」她扯了扯陳卓的衣袖，聲音壓得更低：「小卓，這價位可不便宜，咱們可別亂點哦。」
陳建國也湊過來瞄了兩眼，清了清嗓子，跟著勸道：「是啊，咱們點個最基礎的嘗嘗味就成，別浪費。」
陳卓點了點頭，接過菜單，快速掃過一眼，指尖利落勾下幾樣，徑直抬眼對服務員說道：「招牌豬肚雞來一大份，再加一份配菜拼盤，配兩樣時令炒菜。」
服務員應聲記下，轉身下單。
張淑芬頓時急了，身子往前探了探：「你點的會不會太多了，點這麼多吃不完多糟蹋！」
「這還算多？」陳卓失笑，「咱們三個人吃，我都怕不夠吶。」
「哪有一頓飯就幾十上百這麼吃的，太鋪張了。」張淑芬依舊小聲念叨著，滿是不舍花錢。
陳卓收了笑意，認真望著她，語氣平緩卻擲地有聲：「你和爸以前不吃，是捨不得，現在咱們吃不窮喝不窮的，一定要吃的高高興興的。」
張淑芬還是有些不適應，以前她哪能這麼容易在外面吃飯啊，要麼是街邊小攤，要麼是蒼蠅小館，也是第一次來這正兒八經的飯店。
沒過多久，砂鍋豬肚雞便端上桌。
掀蓋的剎那，滾燙的白汽轟然騰起，濃郁醇厚的雞湯鮮香裹挾著豬肚的脂香，瞬間漫滿整張餐桌。
豬肚切得厚薄均勻，肌理爽利，雞塊皮色金黃油亮，湯底熬得奶白稠潤，只一眼，便覺暖意淌進心裡。
陳建國忍不住就多瞄了幾眼鍋，由衷嘆道：「這豬肚湯聞著……是真香。」
服務員依次為三人盛好湯。
張淑芬端起瓷碗，先輕輕抿了一小口，眼眸倏地亮了幾分，連連稱讚：「這也太好喝了！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這下兩個老人是讚不絕口，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陳建國一上來就忍不住喝了三碗。
陳卓看在眼裡，眼中盈滿笑意。
熱湯入腹，寒意散盡，桌上的氣氛也鬆快起來。
陳建國夾起一塊豬肚，細細嚼了兩口，連連點頭：「這豬肚也煮的口感勁道，還不膩口，好啊好啊真好吃。」
「雞肉也嫩，一點不柴。」張淑芬緊跟著接話，勺底輕磕碗沿，「就這湯喝著，還有一點辛辣感，從喉嚨暖到胃裡，太舒坦了。」
話匣子一打開，兩人聊起了過往。
張淑芬有些感慨，現在這日子是真的好了，「你小時候一到冬天就總感冒咳嗽，那會兒要是有這熱湯補著，也能少受點罪。」
陳建國連連擺手，「那會兒哪敢想這個，一隻老母雞都得留著下蛋貼補家用，逢年過節都捨不得殺。」
陳卓靜靜聽著，鼻尖一陣發酸，心底卻又翻湧著滾燙的暖意。
砂鍋里的湯越煨越濃，食材的滋味盡數融在湯中，三人吃得額頭沁出薄汗，渾身通泰。
張淑芬放下筷子，揉了揉小腹，終於真心實意地嘆道：「這頓飯確實是花得值。」
陳建國也跟著點頭：「真想天天這么喝湯啊。」
張淑芬笑罵，真是日子好了，天天出來吃還怎麼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