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課：常春華的「提醒」，表明立場
陳錚熱切地與常春華攀談著，一副「巴結」之樣，但內心早就想撒丫子撤了。
沒聊兩句，常春華便想讓自己做按插在王銘石身邊的眼睛，再聊下去，指不定還要派什麼任務。
「常處長，我來省委還沒去領導那裡報導呢，我怕晚了...」
陳錚臉上露出一抹訕笑。
「哦，呵呵，跟你聊得很投機，一時忘了時間，既然這樣，你趕快過去吧！」
常春華也不想這個「眼睛」剛插下去，就被王銘石不喜。
與常春華道了聲告辭，陳錚剛準備拉開房門離開，常春華開口道：
「小陳，你是個聰明人，王省長是空降到我們中原的，但終究不是我們中原人，指不定哪一天拍拍屁股就高升了，但走的時候，王省長可不一定會帶上你。」
「就像你之前跟的趙城一樣，所以啊，我們中原人還是要團結的！」
陳錚頓住腳步，心內狂涌，這是提醒嗎？
這分明是威脅！
陳錚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轉身的剎那，陳錚臉上掛著諂笑：
「常處長的話深刻啊，我一定牢牢記在心裡！」
常春華衝著陳錚擺擺手：
「快去吧，王省長的脾氣不太好，不要惹得王省長不高興了！」
陳錚「點頭哈腰」幫常春華帶上房門。
出來時，陳錚看見剛剛自己問路的女孩兒，猶豫一下，湊上去問道：
「你好，我叫陳錚，剛剛謝謝你。」
女孩兒甜甜一笑，臉上露出兩個酒窩：
「陳錚同志你好，我叫林薇薇，剛剛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不用客氣。」
陳錚再次作出感謝，隨即辭別林薇薇，前往王銘石辦公室。
站在王銘石辦公室門前，陳錚深吸一口氣，敲響房門。
「進！」
王銘石略顯沉悶的聲音響起，陳錚推門而入。
「領導，陳錚向您報導！」
王銘石放下手中鋼筆，上下打量陳錚一番，評價道：
「很利索！」
「怎麼才過來？」
聽著王銘石略帶責備的話語，陳錚斟酌幾秒，回道：
「剛剛綜合一室的常春華主任與我談話了，他說...」
陳錚故作猶豫。
顯然，這句話引起了王銘石的注意。
「哦？談了些什麼？」
這官場之中，從來沒有牆頭草之說，而且，陳錚作為王銘石司機，王銘石狀況的好壞，將會直接影響他的狀況，陳錚對於「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於是，陳錚回答得十分果斷，沒有任何猶豫，
「常處長說，讓我將領導的所有行程向他或者錢秘書長進行匯報！」
王銘石聽到這句話，臉上沒有展露出任何情緒，反而問向陳錚：
「哦？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陳錚瞬間意識到，王銘石這是在考驗自己。
「領導，我的回答是，常處長的話我已經牢牢記在心裡！」
聽到陳錚是這樣回答常春華的，王銘石臉上展露出一絲笑容。
「呵呵，挺機靈的。」
陳錚如此回答常春華，轉頭又將事情告訴了王銘石，作為正部級首長，王銘石自然明白陳錚的意思。
看見王銘石如此評價，陳錚鬆了一口氣，這第一次的考驗，算是通過了。
站在距離王銘石不足五米的地方，陳錚看見辦公桌上，王銘石保溫杯中，茶水已經與茶葉齊平，便主動走上前，拿起王銘石桌上的杯子。
王銘石看在眼裡，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默許與滿意還是被陳錚捕捉到了。
背對王銘石，陳錚看了眼茶葉，泡出來足足有半杯，喜濃茶。
又看了眼茶葉泡開的程度，大致已經是第四泡，該換了。
茶香飄入陳錚鼻中，是膠東綠茶的味道，這個茶葉，陳錚見趙城喝過，而且還將剩下的半罐給了陳錚，所以陳錚對這個味道很是熟悉。
拿起水杯，陳錚來到辦公室的茶台旁，將杯中茶水倒掉，清洗一番，陳錚先是將茶壺中的溫水倒入小半杯，接著又將剛燒開的開水倒入杯中。
這一舉一動都被王銘石看在眼裡。
「小陳，你還懂茶？」
陳錚一怔，迅速放下水杯，解釋道：
「首長，您喝的茶葉應該是膠東綠茶，膠東綠茶只能用80--90度的水去沖泡，不然會破壞口感和茶葉的味道。」
王銘石滿意地點點頭，眼中對陳錚很是欣賞。
「不錯，你這是從哪兒學的？」
陳錚眼珠子轉動幾下，沒有將功勞獨攬，而是解釋道：
「昨天您離開後，趙書記交代了我很多，我這也是剛學的！」
王銘石聽到這個回答，心中更是滿意。
陳錚現在也算「攀了高枝」，但仍對昔日領導尊敬有加，現在還想著幫對方說話，這足以說明陳錚是個重感情，知感恩的人。
「呵呵，你就替趙城說話吧，我還不了解他？」
「我送他的很多好茶葉，都讓他牛飲了，他哪裡懂茶！」
王銘石看似批評，實則表揚。
陳錚撓撓頭，羞澀一笑。
「剛來省委，對這裡很陌生吧！」
王銘石話題一轉，主動關心起陳錚，陳錚瞬間意識到王銘石絕對是想和自己聊些什麼，而後面的話也將是重點。
「首長，我之前一直在基層，對咱們省委機關確實有些陌生，不過我會儘快適應！」
王銘石點點頭，意有所指道：
「在省委，要多交朋友，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朋友多了，路才能越走越寬！」
陳錚心中一動，王銘石看似在提醒自己要多交朋友，實則是想讓自己幫忙觀察誰是可用之人，誰又是與王銘石意見相左之人。
同時，也是想讓自己能在波雲詭譎的省政府大院內，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陳錚明白王銘石的意圖後，即刻回道：
「是，首長！」
王銘石看了眼手錶，說道：
「省政府十點半有個會議，你先熟悉一下省政府的工作吧。」
「對了，我暫時不配秘書，那個辦公室你先用著，另外，與政府辦公廳的對接，你也要抓起來，多留心、多觀察、多學習！」
王銘石前面的話只是日常工作安排，但後面的話卻是在提醒陳錚，與政府辦公廳那邊對接時，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首長！」
「好了，你先出去吧！」
陳錚來到原本屬於秘書的辦公室，看著十幾平方大小的辦公室，心生豪情。
一直等到十點二十，陳錚敲響房門，提醒王銘石該參加會議了。
等到王銘石進入會議室，陳錚這才來到綜合一處，敲響常春華的辦公室房門。
沒聊兩句，常春華便想讓自己做按插在王銘石身邊的眼睛，再聊下去，指不定還要派什麼任務。
「常處長，我來省委還沒去領導那裡報導呢，我怕晚了...」
陳錚臉上露出一抹訕笑。
「哦，呵呵，跟你聊得很投機，一時忘了時間，既然這樣，你趕快過去吧！」
常春華也不想這個「眼睛」剛插下去，就被王銘石不喜。
與常春華道了聲告辭，陳錚剛準備拉開房門離開，常春華開口道：
「小陳，你是個聰明人，王省長是空降到我們中原的，但終究不是我們中原人，指不定哪一天拍拍屁股就高升了，但走的時候，王省長可不一定會帶上你。」
「就像你之前跟的趙城一樣，所以啊，我們中原人還是要團結的！」
陳錚頓住腳步，心內狂涌，這是提醒嗎？
這分明是威脅！
陳錚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轉身的剎那，陳錚臉上掛著諂笑：
「常處長的話深刻啊，我一定牢牢記在心裡！」
常春華衝著陳錚擺擺手：
「快去吧，王省長的脾氣不太好，不要惹得王省長不高興了！」
陳錚「點頭哈腰」幫常春華帶上房門。
出來時，陳錚看見剛剛自己問路的女孩兒，猶豫一下，湊上去問道：
「你好，我叫陳錚，剛剛謝謝你。」
女孩兒甜甜一笑，臉上露出兩個酒窩：
「陳錚同志你好，我叫林薇薇，剛剛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不用客氣。」
陳錚再次作出感謝，隨即辭別林薇薇，前往王銘石辦公室。
站在王銘石辦公室門前，陳錚深吸一口氣，敲響房門。
「進！」
王銘石略顯沉悶的聲音響起，陳錚推門而入。
「領導，陳錚向您報導！」
王銘石放下手中鋼筆，上下打量陳錚一番，評價道：
「很利索！」
「怎麼才過來？」
聽著王銘石略帶責備的話語，陳錚斟酌幾秒，回道：
「剛剛綜合一室的常春華主任與我談話了，他說...」
陳錚故作猶豫。
顯然，這句話引起了王銘石的注意。
「哦？談了些什麼？」
這官場之中，從來沒有牆頭草之說，而且，陳錚作為王銘石司機，王銘石狀況的好壞，將會直接影響他的狀況，陳錚對於「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於是，陳錚回答得十分果斷，沒有任何猶豫，
「常處長說，讓我將領導的所有行程向他或者錢秘書長進行匯報！」
王銘石聽到這句話，臉上沒有展露出任何情緒，反而問向陳錚：
「哦？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陳錚瞬間意識到，王銘石這是在考驗自己。
「領導，我的回答是，常處長的話我已經牢牢記在心裡！」
聽到陳錚是這樣回答常春華的，王銘石臉上展露出一絲笑容。
「呵呵，挺機靈的。」
陳錚如此回答常春華，轉頭又將事情告訴了王銘石，作為正部級首長，王銘石自然明白陳錚的意思。
看見王銘石如此評價，陳錚鬆了一口氣，這第一次的考驗，算是通過了。
站在距離王銘石不足五米的地方，陳錚看見辦公桌上，王銘石保溫杯中，茶水已經與茶葉齊平，便主動走上前，拿起王銘石桌上的杯子。
王銘石看在眼裡，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默許與滿意還是被陳錚捕捉到了。
背對王銘石，陳錚看了眼茶葉，泡出來足足有半杯，喜濃茶。
又看了眼茶葉泡開的程度，大致已經是第四泡，該換了。
茶香飄入陳錚鼻中，是膠東綠茶的味道，這個茶葉，陳錚見趙城喝過，而且還將剩下的半罐給了陳錚，所以陳錚對這個味道很是熟悉。
拿起水杯，陳錚來到辦公室的茶台旁，將杯中茶水倒掉，清洗一番，陳錚先是將茶壺中的溫水倒入小半杯，接著又將剛燒開的開水倒入杯中。
這一舉一動都被王銘石看在眼裡。
「小陳，你還懂茶？」
陳錚一怔，迅速放下水杯，解釋道：
「首長，您喝的茶葉應該是膠東綠茶，膠東綠茶只能用80--90度的水去沖泡，不然會破壞口感和茶葉的味道。」
王銘石滿意地點點頭，眼中對陳錚很是欣賞。
「不錯，你這是從哪兒學的？」
陳錚眼珠子轉動幾下，沒有將功勞獨攬，而是解釋道：
「昨天您離開後，趙書記交代了我很多，我這也是剛學的！」
王銘石聽到這個回答，心中更是滿意。
陳錚現在也算「攀了高枝」，但仍對昔日領導尊敬有加，現在還想著幫對方說話，這足以說明陳錚是個重感情，知感恩的人。
「呵呵，你就替趙城說話吧，我還不了解他？」
「我送他的很多好茶葉，都讓他牛飲了，他哪裡懂茶！」
王銘石看似批評，實則表揚。
陳錚撓撓頭，羞澀一笑。
「剛來省委，對這裡很陌生吧！」
王銘石話題一轉，主動關心起陳錚，陳錚瞬間意識到王銘石絕對是想和自己聊些什麼，而後面的話也將是重點。
「首長，我之前一直在基層，對咱們省委機關確實有些陌生，不過我會儘快適應！」
王銘石點點頭，意有所指道：
「在省委，要多交朋友，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朋友多了，路才能越走越寬！」
陳錚心中一動，王銘石看似在提醒自己要多交朋友，實則是想讓自己幫忙觀察誰是可用之人，誰又是與王銘石意見相左之人。
同時，也是想讓自己能在波雲詭譎的省政府大院內，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陳錚明白王銘石的意圖後，即刻回道：
「是，首長！」
王銘石看了眼手錶，說道：
「省政府十點半有個會議，你先熟悉一下省政府的工作吧。」
「對了，我暫時不配秘書，那個辦公室你先用著，另外，與政府辦公廳的對接，你也要抓起來，多留心、多觀察、多學習！」
王銘石前面的話只是日常工作安排，但後面的話卻是在提醒陳錚，與政府辦公廳那邊對接時，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首長！」
「好了，你先出去吧！」
陳錚來到原本屬於秘書的辦公室，看著十幾平方大小的辦公室，心生豪情。
一直等到十點二十，陳錚敲響房門，提醒王銘石該參加會議了。
等到王銘石進入會議室，陳錚這才來到綜合一處，敲響常春華的辦公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