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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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No——!

  維斯塔潘在昨天的比賽里拿下了第三,周日的正賽同樣吃到了前車罰退的紅利,將於P2和勒克萊爾一起頭排起步。

  這可是這一對歡喜冤家時隔七年的賽道重逢。

  上一次勒克萊爾和維斯塔潘同時在前排起步,那都已經可以追溯到2012年7月22日的KF2歐洲卡丁車錦標賽了,也是非常地值得紀念。

  當然這都是小事,還有其他更值得紀念的事情在正賽前的活動里開展。

  奧地利的紅牛主場同樣也是尼基.勞達家鄉的主場,紅牛作為主辦方不僅在主看台發放了60000頂紅帽子以此來紀念尼基.勞達,甚至還將紅牛環的一號彎給更名成了「尼基.勞達彎角」。

  做車手能做到這種份上,也當真是一份殊榮了。

  車隊的主場總是特別的,不過有了上賽主場經驗的鍛鍊,雖說也有壓力,束龍卻也不像是上一次上賽那樣戰戰兢兢的了。

  人生嘛,第一次總是比較特別。

  當然紅牛的主場對於維斯塔潘來說意義也不一樣,就連束龍都有兩個主場,紅牛環卻可能是維斯塔潘全年賽歷里唯一的一個主場,

  或者說維斯塔潘也算是有兩個?不過到明年說不準就會有三個主場了!

  不是每一名車手都能獲得國家主場的殊榮,今年已經是第五年參加F1比賽的維斯塔潘,實際上就連一個自己國家的主場大獎賽都沒有經歷過。

  但是從荷蘭大獎賽確定加入到明年的賽歷開始,網上就已經為維斯塔潘的主場到底歸屬於哪裡爭論不休了起來。

  荷蘭人說Max是荷蘭籍的車手,那他的主場理所應當歸屬於荷蘭。

  可比利時的人又不幹了,他們反覆強調維斯塔潘他媽是比利時的,而且維斯塔潘自己確實也出生於比利時,怎麼看比利時才是維斯塔潘的主場才對。

  去年邁凱倫車隊的另一名車手,比利時籍的斯托菲爾.范多恩還沒走的時候,到沒多少人說這個。

  但現在這情況嘛.估計直到下一位比利時的F1車手出現之前,比利時估計都要跟荷蘭那邊好好掰扯下維斯塔潘主場歸屬權的問題了。

  在登上拉豬車之前,束龍他們圍在一起就一直在討論這個。

  Max只是笑笑不說話,這種問題無論他怎麼回答都會引起爭議,周圍又一直有攝像頭和錄音設備在對著他們,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閉嘴。

  其實都不用問,看一看今天現場狂熱車迷們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對於維斯塔潘來說到底哪邊才算是他的主場了。

  不是梅奔的白色主題服飾,也不是法拉利清一色的車隊紅T恤,同樣也不是紅牛的牛皮。

  至少超過七成的看台上,烏怏怏地到處都坐滿了身著荷蘭國色,也就是橙色衣服的車迷。

  這你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奧地利紅牛環不是紅牛車隊的主場,反而成了木瓜車隊邁凱倫的主場了嘞?

  顯然諾里斯就是這麼認為的,只見他趴在觀光車的護欄邊上,狐假虎威地朝著觀眾席那一片片的橙色區塊使勁兒揮手。

  同隊的賽恩斯只在旁邊尷尬捂臉,一副羞與其為伍的樣子,其他人也沒有想要阻止蘭多的,就看著他在那一個人裝瘋賣傻。

  得益於今天P5的發車位,束龍的心情都比前幾天明媚了不少,在車手巡遊的時候都有閒心和諾里斯約一下賽後的遊戲局。

  接連高壓的幾場比賽,這一次又是根本沒有喘息時間的背靠背比賽周,束龍也想找個理由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緊繃繃的神經。

  然後又和Max和勒克萊爾商量了一下後面一起約玩《F1 19》的事情。

  這個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是半工作半娛樂性質的東西,前兩天這一代的F1遊戲剛剛發售,遊戲方希望他們這些車手能配合著稍微做一些推廣。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束龍在四月多的時候就被喊去配合著拍了一個面向中國市場的宣傳視頻,用模擬器設備在遊戲裡的上海國際賽車場做了個示範圈。

  然後便是讓他有空可以提供一點遊玩遊戲時的素材,能直播當然是最好的。

  能娛樂,還有錢拿,不干白不干啊!

  原定計劃是在Twitch平台,也就是國內常說的老鼠台直播。

  不過束龍沒有直播的設備,不想買也懶得弄,乾脆就決定蹭一蹭別人的直播間。

  最後經過了一番推諉,決定還是弄一個小隊直播的形式,束龍和維斯塔潘他們只負責出鏡,蘭多負責做苦力。

  只是個攝像頭什麼的話,那束龍還是有的,畢竟他平時也經常會和甘夢寧視頻連一下線什麼的。

  不過說完了這個束龍才想起來,他好像把周冠宇開黑的邀請給連鴿一個多月了

  沒辦法,前段時間又是連軸轉又是沒心情,實在是沒有聯機打遊戲的閒心。

  只不過這一周好像輪到周冠宇水逆了。

  他在F2的比賽里先是在周六的比賽里遭遇了變速箱故障的問題,本來第二名發車的他在比賽中一度掉落到了第十五名,後面跑了幾圈變速箱好像又好了,一路緊追慢趕最後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個P6。

  今天的第二場比賽也非常可惜,本來他也是一度處於爭冠集團中的,奈何後面被突如其來的安全車給做掉了,輪胎狀態的衰退直接讓他滑落到了P8.

  有分拿是還不錯,但連續兩場比賽從能爭冠一下因為各種各樣的倒霉事變成僅僅只是拿了個分,這種心理落差可不是誰都能接受得了的。

  甘夢寧前陣子根據束龍的需求,從自己平時在直播里經常玩的遊戲裡挑了幾個。

  有些東西說的束龍都心痒痒,可惜奧地利站周冠宇接連受氣,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心情玩遊戲。

  不過正好下周的日程已經排不過來了,可能要到夏休才有機會拉著周冠宇挨個試一遍了。

  希望到那時大家都還有心情玩.

  把周冠宇發來的那些吐槽和加油的話關掉,束龍把手機交給體能管理師埃琳娜保管著,收了收心重新進入到了比賽的狀態里。

  車隊的主場可容不得馬虎,相比起上賽那個家鄉的主場,紅牛的高層肯定更看重這個。

  而束龍今天比賽的關鍵,除了要儘可能的在起跑時爭取到足夠多的優勢,還有怎麼樣最大限度地延長第一個紅胎stint,以此來緩解一停策略白胎在後期的壓力。

  第一個倒是不難。

  除了P1的勒克萊爾,束龍身前的維斯塔潘和梅奔雙車用的都是黃胎起步,哪怕束龍的離合反應只有0.2他也天然自帶起跑時的抓地力優勢。

  而且束龍的P5發車格位於賽道的左側,起步階段正前方會直接與他發生位置爭奪的人是博塔斯,位於右側發車格的漢密爾頓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來多管閒事。

  博塔斯的輪對輪又是出了名的面,可以說束龍今天的機會真的很大。

  但是第二條就沒那麼容易了。

  練習賽測長距離大家都是各跑各的,和正賽當中需要不斷應付髒空氣以及纏鬥所帶來的額外胎耗情況不一樣,小紅牛的長距離表現不錯那是針對後面的車來說,在兩輛梅奔面前他的長距離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當五盞紅燈逐一亮起,束龍也只能將暖胎時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一邊。

  這場比賽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可以提前計算好的餘量,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咯?

  然而當紅燈熄滅,束龍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昨天的好運氣居然還有餘韻。

  維斯塔潘那邊不知道是操作失誤還是賽車發生了故障,起步的時候居然觸發了賽車的防熄火,一下就掉到第十名和隊友加斯利跑到了一起。

  雖然很快維斯塔潘便找回了正常的比賽節奏,但也足足損失了八個位置,可以說他昨天的排位賽算是白跑了。

  反觀束龍這邊,維斯塔潘的原地踏步先是阻擋到了身後漢密爾頓的發車節奏,僅靠博塔斯一個0.27秒的發車反應在束龍的炮彈起步面前顯得是那麼的獨木難支。

  甚至就在剛剛正式更名為「尼基.勞達彎」的一號彎之前,束龍借著維斯塔潘幫他擋出來的內線空檔,一舉擠到了博塔斯的身前,才剛一起步就把自己的位次給攀升至了P2。

  「Yes!yesyes!」

  「Nice job!Let's keep it up!」

  都不用束龍主動去邀功,來自哈梅林的誇獎便已經塞到了耳朵里。

  比賽才剛開始就直接跑到第二來了,放以前束龍都不敢想,自己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但是很快,束龍就面臨著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他跟不住前面的法拉利.

  不僅僅只是髒空氣的影響,束龍也不僅僅只是在彎道里跟不住,他在直道上吃著尾流開著DRS還放著電,引擎的功率模式都已經開到STRAT 5了,居然都會發現前面勒克萊爾的車屁股正在慢慢的遠離他。

  不是哥們兒?

  這就是讓梅奔都感覺到頭疼的法拉利引擎嗎?

  束龍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賽道上領教法拉利引擎的威力了,只不過以前都是被他們從後面借用DRS發起進攻,除了感覺沒有辦法抵擋之外其實也沒太多的感慨。

  但是今天吃著DRS的人是他唉!這都攆不上就有點過分了吧?

  而一旦束龍脫離了勒克萊爾的DRS範圍,那麼來自身後已經超掉隊友來到了P3的漢密爾頓也不是他招架得住的。

  一時間束龍只覺得自己在賽道上好無助,只能把問題拋回給車隊的策略組,讓他們幫自己想想辦法。

  車隊也很頭疼啊,誰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要把梅奔給當做自己的直接競爭對手。

  於是過了差不多一圈的時間,哈梅林那邊才猶猶豫豫地給出了剛才商量出來的安排。

  「So——我們建議你最好跟住勒克萊爾的節奏,可以用昨天的預設的Mode 5,STRAT調至2。」

  「.你們認真的?那輪胎怎麼辦?」

  「我們會需要提早進站了,但在那之前最好多消耗一點梅奔的黃胎。」

  哪有這樣做策略的?束龍只覺得什麼地方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按照賽前既定的計劃,束龍的第一套紅胎至少是需要堅持到二十圈以上的,不然後面第二套的白胎要撐足五十多圈的壓力就太大了。

  就算是要折損對手的輪胎,那也是要在最大限度保護自己輪胎的基礎上進行的,哪有用紅胎去和人家黃胎拼胎耗的?

  在束龍的預估里,策略上做多就是先戰略性地把漢密爾頓給放過去,然後借用漢密爾頓的DRS來防守博塔斯。

  梅奔的引擎雖快,卻也不像法拉利的引擎那麼變態,這樣做束龍自己的壓力也會小上不少。

  但車隊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可能他們還有什麼額外的考量,束龍現在暫時也只能乖乖照做。

  引擎的功率一上來,跟住法拉利的難度自然也減小了許多。

  但STRAR 2在摩納哥以及很多賽道里都是排位用的模式了,放在長距離里這樣使勁使勁推,不僅輪胎受不了,引擎的溫度也在哼哧哼哧往上爬。

  束龍猜得沒錯,車隊確實另有考量,只不過考量的方向不是他這邊。

  從今天現場的情況也能看得出來,這場比賽不僅對於束龍重要,對於紅牛和維斯塔潘來說也格外重要。

  去年Max在這裡就以max的速度奪得了主場最後的冠軍,紅牛是非常希望今天原本P2起步的維斯塔潘再一次奪得主場冠軍的。

  於是

  沒有猜錯,紅牛那邊在看到束龍P5的發車位之後,又在暗戳戳得給車隊指示了。

  那沒辦法啊,Q3都沒進的加斯利肯定是指望不上,現在維斯塔潘的起步又出了問題,那不就只能啟用後備計劃來犧牲一下束龍讓他擋一擋前面這些賽車的節奏了?

  但是法拉利的賽車哪是那麼好跟的,梅奔的賽車哪又是那麼好防的,超頻使用賽車的風險那當然也只能由車手自己來承擔。

  到了第十五圈,哪怕前面有法拉利提供的尾流,束龍也已經被漢密爾頓正式進攻了兩次了。

  借著三號彎後的DRS,漢密爾頓又一次將前輪併到束龍身側的內線,一看就知道這是準備拼晚剎車。

  自知劣勢的束龍也沒準備和老漢硬擠,反而提早了一點自己的剎車點,從外線繞了個交叉線準備利用線路的優勢和老漢拼出彎。

  手裡捏住超車的按鈕全力放電,可就在他逐步加大油門開度的過程中,伴隨著升到五檔的動作,賽車突然像是冬天尿了個尿一樣,「咔咔」哆嗦了兩下。

  隨後哪怕束龍將油門悶到了最底,卻也只能看著一輛輛賽車從自己的身邊呼嘯而過。

  從後視鏡里頹然望去,車屁股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股帶著幾分幽藍色的濃煙,顯然已經病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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