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游龍歸海,干你沒二話!(6K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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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游龍歸海,干你沒二話!(6K6)

  完全被泡在積水當中的博塔斯現在牽引力極其糟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賽車騎在自己的腦袋上拉屎。

  但是沒有辦法,現在輪胎的抓地力就剩著那麼一丁點兒,哪怕他有心想要抓緊把引擎的轉速提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事情。

  好在位置上的丟失也就止步於霍肯伯格這裡了,位置上稀里嘩啦地一頓滑落之後,好歹還是穩住了一個P4。

  現在博塔斯自己處在的這個位置真的非常尷尬。

  德國站是梅奔的主場,在漢密爾頓自己的接連失誤之下,如果博塔斯能夠穩住自己領跑的位置,那麼這一場梅奔為了自己臉面考慮,基本上也不可能再叫博塔斯去幫一號車擔任僚機的職責了。

  可現在漢密爾頓就在後面兩位的P6,你說現在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呢?

  車隊在這件事上根本就沒有多少猶豫,一句「瓦爾特利,注意一下你身後的阿爾本。」就已經把意思給表達得相當清楚。

  從人性上來講,這條車隊指令博塔斯根本是不想去理會的。

  明明這一場比賽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失誤,漢密爾頓又是自己把自己的比賽給毀了的,憑什麼要犧牲他的成績來給車隊擦屁股?

  但是從目前的客觀現實上來判斷,這已經是博塔斯目前最能證明自己在梅奔隊內戰術地位和價值最方便也是最直接的方式了。

  真是一個可悲的現實,誰讓他自己那麼不爭氣呢?

  也不能說不爭氣吧,不親自在賽道上直面一下束龍,可能真的很難從轉播的畫面中感受到他在賽車上所帶來的那種壓迫感。

  如果有誰想要質疑自己的能力,博塔斯大可以一句「你行你來」甩別人臉上,奈何車隊是不會接受這些形似狡辯的藉口的。

  哪怕他說的其實就是事實。

  比賽重啟後沒過多久,博塔斯很快就慶幸地發現,似乎有人比他還要不爭氣。

  他身後的阿爾本從一開始便在拼盡全力地防守著再後面的漢密爾頓,而小紅牛的二號車藉由著博塔斯所帶來的DRS,居然還真就把漢密爾頓給防住了!

  這一下就把梅奔給拖進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里。

  阿爾本的基本功真的非常紮實,多年在低組別方程式摸爬滾打的經歷帶給了他十分豐富的纏鬥經驗,雖然是個大齡的一年級新秀,風格上卻已經有了幾分賽道老油子的味道。

  如果不解放博塔斯的權限放任他去進攻前方的霍肯伯格,反而就這麼一直在這裡這麼耗著的話,阿爾本說不定還真能和這兩輛梅奔糾葛很久

  「瓦爾特利,你現在有五圈的機會去進攻前車,我們需要你儘快擺脫現在的局面,盡力去為車隊在主場爭取一個領獎台回來。」

  「Yeahyeah,I know!Copy!」

  真是為難這麼一個一直以來任勞任怨的二號車手了,在賽車顛簸下略顯顫抖的TR,居然能依稀聽出一點類似哭腔的感覺。

  即便這樣你都不能說車隊是仁慈的,只不過因為漢密爾頓自己身上還背著一個沒有解決的五秒罰時,這只是當前局面下最為理智的策略選擇而已。

  能打開DRS,說明此時賽道上絕大部分區域的狀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除了原本積水情況就相對比較嚴重的六號彎剎車區,以及從十三號一直到十七號彎這一段連續彎角路段之外,其他地方的積水其實相對來說並沒有那麼嚴重。

  博塔斯自己確實不像其他很多普遍意義上的天才那樣這麼擅長雨戰,但以目前賽道上絕大部分區域的路面條件來說,已經完全足以他充分發揮出他身為一個冠軍車隊二號車手的能力以及賽車的性能了。

  比賽在第34圈正式重啟,梅奔的戰術指令在第37圈更新,而博塔斯在第38圈便貼近到了霍肯伯格身後一秒以內的範圍當中。

  第一段DRS將兩車之間的差距縮小到了0.3,急於求成的博塔斯在三號彎便試探性地發起了一次進攻,奈何非賽車線上的路面依舊比較潮濕,讓他的出彎牽引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但是在四號彎後的第二段DRS區,梅奔直接用實力告訴了世界,什麼叫做冠軍廠隊與中游廠隊之間最直觀的差距!

  足足八輛賽車車身長度的身位差距,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博塔斯給追至並排,已經面了一整場的博塔斯非常果斷的一個內線抽頭,在他一直都覺得極度危險的六號彎又一次拼了一腳晚剎車。

  而這一次,他成功了。

  霍肯伯格的眼中閃爍著不甘心的火焰,賽車之間的差距是最讓車手絕望和無奈的。

  但是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26圈,雨也還在下,他也有DRS,他還有機會!

  這一場比賽其實已經從很多層面上展現出了霍肯伯格不輸於任何人的天賦,本來他在低組別方程式中的表現就以雨戰的能力著稱,這一場比賽的綜合表現更是能躋身前三。

  目前所有的還處於前排位置的車手當中,也僅有他和束龍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過任何非受迫性的失誤,從這一點上看他的表現甚至可以說比維斯塔潘還要亮眼。

  如果說要論誰在這一場比賽中對於領獎台的執念最深,那可能就非霍師傅莫屬了。

  就是因為生涯沒有分冠,也沒有領獎台!

  霍肯伯格這十年從一個備受矚目的賽車界新星,到被法拉利看重卻因為Kimi的回歸而放了鴿子,再到現在隊裡來了個裡卡多,他就連與雷諾這樣的中游車隊續約都成了一個問題!

  現在領獎台都已經放在嘴邊了,就算車隊那邊此時下指令讓他以穩為主,霍肯伯格也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機會被梅奔無情地奪走

  「我們看到目前處於領跑位的束龍現在推進的節奏提的非常快啊!幾乎每一圈都在刷新比賽的最快單圈!」

  「現在他幾乎都已經把維斯塔潘給拉開到三秒之外了!接下來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簡直想都不敢想!」

  「我倒是敢想,只是考慮到咱們目前在網絡上某些比較邪門兒的名聲,我有點不敢說。」

  「那我來說點別的吧,現在這個賽道畢竟還是有點半干不乾的狀態,看起來乾淨空氣讓他占得了非常大的優勢!

  只是我有點擔心束龍會不會因為冠軍上頭了,繼續這麼推進下去,以這個賽道演化速度來看我有點擔心他後面的輪胎情況.」

  好好好,最後了還不忘來一句反奶是吧?

  甘夢寧聽到前面本來都緊張到小拳頭握緊了,這一下反轉讓她鼻涕泡都差點樂了出來,突然想起自己還戴著束龍的頭盔,連忙吸溜兩下又嘬了回去。

  七、八月的廈門正是最熱的時候,室內戴著個大頭盔簡直悶得不行,但即便一張小臉都被捂得紅撲撲的了,甘夢寧也不願意把束龍的頭盔給摘下來,只是抬手摸過空調的遙控板「嘀嘀」兩聲又把溫度給調低了兩度。

  這頭盔束龍在上賽結束後就直接送給了自己的女朋友,甘夢寧也一直沒捨得洗,也就是說這東西實實在在就是一個「原味」頭盔。

  並不難聞,除了束龍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之外其實也只有些許的汗味,其他的大多都是頭盔內襯那些聚酯泡沫和聚酯纖維材料本身的味道。

  只要看比賽的時候把這個頭盔給戴上,甘夢寧總覺得束龍好像就陪在自己身邊似的,而她自然也希望能把自己的些許力量通過這個隔空傳遞給對方。

  但是真的還是好熱啊!

  他比賽的時候到底是怎麼能戴著這玩意兒在更熱的駕駛座艙里堅持那麼久的?!

  「哎呀!黃旗!又一個黃旗!」

  五星突如其來的鬼哭狼嚎將甘夢寧從自己帶有幾分心疼的羅曼蒂克幻想中驚醒,連忙坐直了身子去察看另一塊電腦分屏上的車手圈速榜數據。

  還好還好!

  束龍待在榜首的那一行還在正常地繼續往外蹦小黃條,但密密麻麻的信息讓她一時間還真有點分不清到底是誰出事了。

  好在接下來五星幾位的咋咋呼呼很快便提醒甘夢寧將視線重新放回比賽畫面的轉播上,只見一輛黃黑配色的黃T架賽車在沙坑裡艱難地掙扎著,車頭的前翼也早就不知所蹤。

  「霍肯伯格!哎呀你怎麼回事啊?太可惜了!」

  「還是一模一樣的位置!十六號彎!前面勒克萊爾、漢密爾頓還有其他很多很多車手都在這裡出了問題。」

  「今天的死亡之角啊!那麼多前車之鑑擺在前面,按理說大家應該都對這裡很謹慎了才對,以霍肯伯格前面的表現來看不應該犯同樣的錯誤了啊?」

  「可能是太急於為自己爭取到一個領獎台了吧?大家都在這裡小心,那就說明大家都在這裡慢,可能霍肯伯格覺得這裡會是個機會,就對自己太自信了一點。」

  很快事故的回放便被放了出來,與前面幾台車幾乎一模一樣的情形似乎又一次驗證了解說們的說法,一個個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評價才好。

  「但是現在束龍要感覺頭疼了啊,前面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拉開了快四秒的差距,這一個黃旗下來全白費了!」

  「那要不要剛好趁現在的黃旗進站換個胎?他應該還是有兩套新的半雨胎,到時候出站還是領跑,有乾淨空氣的話優勢其實還是有的。」

  飛哥的這段分析其實很有道理,並不完全是在安慰這個點鐘了還守在屏幕前看比賽的觀眾。

  空力車由於有六成以上的下壓力由外部的如前後翼這樣的氣流套件提供,只有四成左右的下壓力由底板及其他部位提供,所以髒空氣對於賽車影響其實是很大的。

  隨著賽道條件的逐漸改善,按理說束龍的小紅牛不應該對紅牛的賽車有那麼大的優勢,問題就出在這個髒空氣上面。

  賽道畢竟不是全乾,髒空氣對於下壓力的影響會對後車的抓地力以及圈速造成很大的影響,阿爾本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被漢密爾頓過掉也是這個原因。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束龍此時進站其實都是利大於弊的。

  結果就在解說們都已經十分確信地下了定論的時候,最前方的束龍偏偏就像是捨不得自己的位置一樣,硬是賴在賽道上不肯下來。

  「唉?!束龍怎麼沒進站啊!」

  「進了吧?這種情況不可能不進的!」

  「沒進!你看他後面都沒有車的,維斯塔潘他們都才剛剛出來!」

  「啊這,不應該啊」

  關鍵的時刻賽會還把束龍剛才這一次迷惑行為的TR給剪了出來,哈梅林通知束龍可以在這一圈進站,結果束龍那邊直接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句:「No!」

  解說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怎麼為束龍找補,束龍這套半雨胎在前面那幾圈裡幾乎全程都是在不計損耗地推進,他們實在想不出這一次不進站的理由。

  萬一要是因為這一次的任性最後錯失了冠軍,他們感覺束龍在國內的輿論上怕是會被直接被噴成大糞。

  但是束龍之所以會做出這麼匪夷所思的選擇,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在裡面。

  雨戰只有車手自己才對賽道上的抓地力情況最為清楚,車隊的策略基本上只能作為一個參考,具體要怎麼實施束龍覺得還是由自己來把控比較穩妥。

  賽道上的雨其實一直在下,但是雨勢相較於一開始增大的那一頭,基本上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

  從賽道表面涇渭分明的顏色也能看出來一點苗頭,很多地方的賽車線基本上就是賽道慢慢變干所呈現出來的淺灰色,而賽車線兩邊則又是顏色相對比較深邃的黑色,一看就知道積水不少。

  這樣的賽道條件自然是不適合直接上干胎的,從霍肯伯格用著半雨胎都直接從賽道上滑了出去就能看得出來,自然所有進站的車隊給自己車手換上的輪胎都是綠色的半雨胎。

  但是過幾圈呢?

  【摩擦掌控】可不是什麼擺設詞條,束龍天然就對目前的抓地力情況有著遠比其他車手都更為清晰的認知,他清楚只要賽道上一直有賽車在經過,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足以使用干胎的水準。

  而霍肯伯格此時陷車的位置幾乎就是勒克萊爾剛才陷車的位置,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束龍清楚想要將賽車殘骸清理出去,至少需要五到六圈左右的安全車帶領。

  對於干胎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這些想法不能在車隊的TR里明說,束龍也只能幹脆利落地拒絕了車隊進站換胎的指令,省得還要繼續和他們嘰嘰歪歪的。

  好在經由上一次束龍的對於干地紅胎的精準判斷之後,車隊這邊至少哈梅林這裡對於束龍是無條件信任的,他甚至都已經隱隱猜出了束龍的打算。

  不僅僅是哈梅林,其他車隊的策略組在得知束龍居然還留在賽道上的時候,沒過多時便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但是除了紅牛這邊和賽點碩果僅存的斯特羅爾,其實也沒幾個會覺得這是多有價值的信息。

  不是所有人都有束龍這樣的能力,有人能用干胎一頓刷圈速,而有的人用著半雨胎都有本事滑成蛇皮。

  事實上絕大部分的車手對於車隊的反饋,都是賽道現在依舊非常濕滑,根本就沒有更換干胎的條件。

  目前一直有雨是大家都看得見的,賽道會有怎樣的衍進速度本來就是一個未知數,區別無非就是一些人賭地面會變干,而另一些人賭半雨胎還能用很久罷了。

  不出所料,當安全車帶領著完成了第43圈之後,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的束龍果斷進站,又一套在排位賽當中使用過的舊紅被換到了車上。

  只不過這一次,束龍換胎後直接落到了車隊的隊尾。

  和束龍一起進站的還有斯特羅爾,即便他在第41圈才剛剛進過一次站,但這一回還是不顧工程師的勸阻也要了一套紅胎出來。

  而且因為排位賽Q2就出局了的緣故,他這套紅胎可是新的。

  少爺似乎已經認定了跟著束龍走有湯喝,F3那會兒被束龍給虐得那麼慘,可能沒有誰比他更相信束龍本身的能力了。

  另外想跟著換紅胎的還有維斯塔潘,只是紅牛那邊捨不得當前束龍自己拱手讓出來的P1,糾結了一圈之後才在終于禁不住維斯塔潘的叨逼叨,在第46圈將他傳喚了進去。

  算是及時止損,而且在紅牛看來他們也並不算虧。

  維斯塔潘的Q2是用黃胎刷的,新的紅胎還有餘量,也就是說目前紅牛一號車上的這套紅胎完全就是嶄新的紅胎。

  前面有了這麼多吃螃蟹的人,很多車隊現在也開始慢慢意識到不對勁了,紛紛開始將自家的車手給重新召回了P房。

  直到這時,束龍前面所做的那一堆鋪墊才逐步被觀眾們看明白,原本鋪天蓋地的質疑和嘲諷頓時化為了一邊倒的「神之一手!」

  反觀莫名其妙突然被送到領獎台位置的兩台梅奔,同樣因為捨不得現在的領跑位置,直到比賽重啟車手們反覆反饋賽道已經可以使用干胎,這才被車隊給叫了回去。

  漢密爾頓為了處理身上那個五秒的罰時,進站的時間甚至更久,一個換胎直接就掉到了隊尾。

  至此,兩輛梅奔徹底退出了這一次與束龍的競爭行列,束龍兵不血刃地重回P1,少爺撿漏撿到P2,維斯塔潘反而丟失一個位置落到了P3。

  趁著維斯塔潘暫時還被斯特羅爾給阻擋在身後的這段時間,束龍迅速在領跑位持續擴大著自己的優勢。

  第一圈沒有DRS,而且大家的輪胎都是涼的,哪怕維斯塔潘也一時拿斯特羅爾沒什麼辦法。

  等他在第二圈抓住機會迅速過掉,束龍已經在前方重新拉開了兩秒左右的優勢,根本看不出來像是在雨地上駕駛的狀態。

  本來只要繼續按這麼個局勢發展下去,束龍的冠軍幾乎就可以算得上是囊中之物了,偏偏到了第五十六圈,一個黃旗又為束龍的首冠畫上了懸念。

  穩了一整局的博塔斯,雖然進站後名次落到了P5,但還是在整個梅奔車隊包含期望的注視下重新超回了領獎台的位置。

  眼瞅著只要在梅奔這最後一站的主場將領獎台帶回,那麼他之後的席位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偏偏他在一號彎那裡犯了和比賽一開始就出局了的佩雷茲幾乎相同的錯誤。

  過於激進的路肩直接讓賽車原地打旋,在與佩雷斯在賽道兩側兩相對稱的地方撞了一個稀巴爛,氣得Toto在P房裡破口大罵。

  束龍也幾近破防,但心態上還算穩得住。

  沒關係,好歹他還有領跑位置上的優勢,就算比賽重啟他也有自信沒人能拼得過他的起步!

  結果比賽在第61圈才剛剛重啟,加斯利在後邊一次對阿爾本的超越嘗試直接幹掉了自己的前翼,破碎的碳纖維當場扎爆了賽車的前輪。

  又是一個黃旗!

  加斯利實在是太急了,他不願再一次在阿爾本的身後完賽,無意間卻很好地發揮了一次紅牛二號車該發揮的作用。

  如果加斯利像其他人那樣陷車,那麼這場比賽很有可能就這麼在安全車的帶領下讓束龍直接撿一個冠軍回家。

  奈何加斯利自己就將賽車給挪進了安全通道里,這一次的黃旗並不算很長,就連虛擬安全車都被很快撤除。

  可是輪胎本就比維斯塔潘舊了三圈的束龍,被幾次的黃旗徹底打亂了節奏,此時的位置已經岌岌可危。

  但比賽也只有最後的三圈了,死都要守住!

  此時就連解說們都再一次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感覺就好像又一次回到了去年巴西站最後的時刻那樣,現在就連多一句的話都不敢講。

  第62圈,因為沒有DRS的幫助,束龍擋住維斯塔潘暫時還不算特別吃力。

  第63圈,維斯塔潘試圖利用第二段的DRS對束龍發起進攻,卻被他一段畫龍的防守給逼至內線,勉強穩住了這一圈的優勢。

  但到了最後的第64圈,第二段的DRS優勢實在是太過於明顯,賽道的尾端都不能叫做抽頭,維斯塔潘直接借著直逼干地的尾速越了過去。

  束龍微眯的雙眼下一片猩紅,腎上腺素的涌動讓指尖都感到微微的刺痛,思維的空間卻仿佛進入到了另一個純白的世界一般一片詭異的寂靜。

  反手轉到內線,就在剛才維斯塔潘失敗過一次的地方,他沿著紅牛賽車在前一圈清理出來的兩道灰白車轍,一腳極限的晚剎車強硬地為自己重新爭取到了並排的機會。

  但是在外線的維斯塔潘本就有出彎的優勢,繼續這麼下去肯定還是免不了被超過去的結果。

  束龍乾脆彎也不入了,就這麼用自己的輪胎一路緊貼著維斯塔潘的輪胎,愣是把維斯塔潘給硬擠出了賽道。

  一直到就連自己都快四輪超出了賽道的邊界,這才開始重新尋找自己的尋跡,扣進三擋鎖住瘋狂空轉的輪胎一路揚長而去。

  直至衝線!

  隨著黑白方格旗一同落下的,還有束龍名字旁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橙色的小感嘆號。

  但是最後榜首的排名已經鎖定在了束龍的身上,沒有誰願意去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他們只想慶祝屬於自己的這一場勝利!

  「Fxck!Fxck!Go fxck off!!」

  就像是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一樣,一路硬憋到衝線的束龍在車隊的TR里用力的嘶吼著。

  管特碼誰誰誰的,攔在自己奪冠道路上的東西全都特麼滾一邊去!

  TR的對面也是歡騰一片,兩邊都在對著自己的麥克風一頓瞎雞兒嚷,誰都聽不清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

  什麼規矩?什麼關係戶?

  紅牛的規矩就是誰強誰說話,紅牛的關係就是有實力就有關係。

  苦苦求半天就施捨一個紅牛的僚機位誰看的上?

  要來就是來掀你一號位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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