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決戰紫禁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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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決戰紫禁之巔

  笑啊,怎麼不笑了?

  飛哥看熱鬧不嫌事大,視線從兵哥那又挪到了浩然臉上。

  剛才是誰喊了一句:「束龍這輪超車後進入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窗口!接下來的領跑位置應該算是穩住了!」

  飛哥自以為好像不是自己說的,依稀記得嗓音相對比較渾厚,那似乎也不是浩然?

  嗯.

  年輕人別在那愣著了,快找點話題緩解一下老前輩的尷尬!

  「咳咳!呃,束龍這邊前翼已經整個掉下來了,尾翼我剛才好像也看到在牆上碰了一下。」

  「不過看起來好像沒有拉塞爾和馬澤平的車損嚴重,他現在還在動,看能不能借著紅旗的間隙完成修復返回比賽吧。」

  「哦不對,他停下來了!那這樣就有點不太妙了啊,希望沒有對動力單元造成損傷,我記得這台車的配額應該是已經用完了的.」

  或許還會更糟,賽車卡檔了。

  發生碰撞的時候束龍剛剛升到4檔,這會兒升不上去也降不下來,出於對賽車的保護性考慮,雷尼連忙通知束龍把車停在賽道上等人來拖。

  雖然很遺憾,但看樣子只能退賽收場了。

  樂觀一點想想,還好這場事故發生得比較早,賽車的速度都還沒有提起來。

  不然按照吉達賽道這種狹窄的布局,突然橫在賽道上的下場只會相當慘烈,保不準會成為下一個胡貝爾。

  再樂觀地想想,現在離P房不算太遠,至少回去不用走太多的路.

  啊——!

  瑪德想想還是好氣啊!

  爭冠希望那麼大的天胡開局,先被米克大少爺的黃旗給坑了不說,重新發車還多災多難地遇上這種鳥事。

  雖然束龍這會兒沒有年度冠軍的壓力,但這一輪退賽保守估計直接損失100萬刀的獎金。

  焯!哈斯我恨你!

  不過現在應該還有個比束龍更恨哈斯的人,束龍往回走的時候看見2號彎彎心那裡還站著個人,喬治.拉塞爾盯著自己支離破碎的賽車唉聲嘆氣。

  「你怎麼樣?應該沒事吧?」

  「沒,當時的速度並不快,只是賽車唉!威廉士今年的財報很糟糕,我都不確定下一場比賽還有沒有預算和新的配件。」

  「這樣嗎?但我記得Checo和阿爾本簽約後應該給威廉士帶了一大筆贊助進場吧?」

  「Yeah,不過顯然贊助商們更願意看到自己的錢被花在自己支持的車手身上。」

  好現實、好沉重的話題.

  束龍表示他對此相當感同身受,去年他在哈斯的日子過得可能比威廉士都苦。

  不過幸運的是當時德米特里.馬澤平並不介意車隊提前動用他投入的贊助金額,當然也不是完全出於無私的好心就是了,估計也想指望著趁束龍還在車隊的時候幫著調調車。

  只不過當時束龍能常常拿分並不意味著車好開,就連馬格努森都很難跟住束龍的適應節奏,今年哈斯招兩個純新人不墊底都算是奇蹟了。

  說到哈斯,束龍這才注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那台白色賽車。

  「原來你也是被哈斯給坑了啊?」

  「是啊,無妄之災。」

  「嘖嘖嘖~不管怎麼說,多謝你們沒有選擇來撞我.話說你不過去敲下馬澤平的頭盔嗎?」

  「什麼敲嘿!」大眼仔拉塞爾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你確定要這麼挖苦我嗎?!就在剛剛感謝完我為你做出的犧牲之後?」

  只是束龍現在笑得渾身直抽抽,拉塞爾一時沒忍住在這個賤人頭盔上呼了一巴掌。

  冤有頭債有主,作為害了人家退賽的罪魁禍首之一這一巴掌挨得倒也不算冤。

  今年的第二場大獎賽伊莫拉,拉塞爾在超越博塔斯的時候右側輪胎攆上了依然潮濕的草地,瞬間失控帶著博塔斯一起同歸於盡。

  博塔斯本身並沒有動過方向盤,只是當時賽道漸漸變窄,拉塞爾誤以為是博塔斯對他進行了關門才害得他上草,下車就怒氣沖沖地走過去賞了人家一巴頭。

  事後看回放也意識到了是自己的問題,也去道歉並得到諒解了。

  只不過對於特別在意自己外在形象的拉塞爾來說,這種失態顯然是一件相當難以忘卻的黑歷史,也就是這段時間大家的關係熟稔了不少束龍也才會端出來開開玩笑。

  經由這麼一頓插科打諢之後,兩人退賽的鬱悶倒是減輕了不少。

  車都壞了還能怎麼辦呢?就當提前下班了唄。

  大概走了五分鐘才回到P房,此時就連維斯塔潘都已經繞了一圈之後重新回來了,這會兒下了車正在Pit wall前激烈地討論著什麼,看上去心情相當糟糕的樣子。

  束龍摘了頭盔和頭套蹭著過去聽了聽,原來是被罰時了。

  因為賽前安排的黃胎stint需要跑到31圈以上,大概是衡量了新胎和領跑之間領跑更重要,維斯塔潘才沒有選擇在米克誘發的那個黃旗下進站。

  不過Max這人似乎需要前面有人給他點壓力才能發揮出火箭起步的能力,一旦排在頭名起跑就總是容易出點問題,第二輪的起步就被漢密爾頓從內線爬頭了。

  結果就是外線幹了一大腳抱死,不得已從二號彎的彎心切了過去。

  規則上賽道外獲利是要把位置給還回去的,而漢密爾頓為了避讓內線魚雷的塔炮,又被身後的奧康給偷了一個位置。

  結果碰巧這個時候束龍在後方觸發了雙黃旗沒過多久又演變為了紅旗,當前的位次排序就這麼被固定了下來,然後從結果導向上來看,就是維斯塔潘賽道外獲利還未交還位置.

  束龍聽了一會兒便躡手躡腳地溜了。

  好不容易享受到維斯塔潘的一次讓車,結果沒發揮出多少作用就成了米克的受害者不說,現在分黑鍋的時候又有他的一份了?

  好在賽會可能也是考慮到了情況的特殊性,現在主動給了紅牛車隊兩個選擇:

  要麼就是一會兒發車的順位從杆位換到漢密爾頓身後;要麼就去接受5秒的罰時。

  這還用問嗎?

  開場的5秒都能給維斯塔潘罰到P10之後去了,迫不得已也只能同意比賽重啟時退到P3起步。

  不過紅牛這邊準備賭一把,直接更換上黃色的中性胎,準備在接下來的35圈比賽里用黃胎一跑到底。

  就像是昨天紅牛後台分析出來的數據結果一樣,黃胎有著與白胎接近的衰退速率,如非情況特殊臨時修改了策略,紅牛都有考慮過讓束龍跑紅黃一停。

  現在他們就是賭維斯塔潘能利用黃胎更好的抓地力在起步階段找回場子,並且在前面幾圈就穩固住自己的領跑優勢,然後保胎拿下最後的冠軍。

  這可能是紅牛目前對於梅奔為數不多的優勢之一,他們比梅奔多了一套新黃。

  漢密爾頓如果想要跟進紅牛的策略,那他就只能像博塔斯那樣放棄唯一一套白胎換上已經用過的舊黃,可這樣到了比賽後期同樣會陷入劣勢。

  「Over and over!It's lights out and away we go!」

  當解說今晚第三次喊出相同的台詞,劇情似乎終於回歸了紅牛劇本的主線。

  杆位發車的奧康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番陣仗,開場就被漢密爾頓當場拿下,然後走上了維斯塔潘上一輪發車的老路。

  反而是維斯塔潘這波撿到了奧康的戲份,趁著老漢壓制奧康的間隙一虎殺兩羊,直接從1號彎的內線殺入,開場就直接殺上了P1。

  接下來的比賽就陷入了漫長的追逐環節。

  同樣切彎獲利的Alpine因為被維斯塔潘超越,而漢密爾頓當時則被內線的維斯塔潘卡住沒有開始入彎,在彎心位置的車頭並沒能取得領先,因此原則上奧康並不用歸還漢密爾頓位置。

  結果就是18年巴西跟維斯塔潘鬧得很不愉快的奧康,這一場比賽反而變向執行起了紅牛二號車僚機的任務,硬是擋到第18圈才被老漢超過去。

  原本一切看上去都向著利好紅牛的方向發展,但25圈Kimi和他老隊友維特爾的一次彎中對抗還是為後面的比賽埋下了地雷。

  從6號彎一直到9號彎,各處都有零零散散的碳纖維碎片分布。

  經過上一場卡達大量賽車的爆胎教訓之後,賽會可不敢冒這個風險,若是因為這些碳纖維碎片導致賽車在連續高速彎中爆胎失控,那殺傷力可不亞於闊劍地雷。

  於是又是黃旗加上虛擬安全車。

  看似對於黃胎的維斯塔潘來說是重大利好,限速的行駛無疑能幫助他進行對黃胎的管理工作。

  奈何進站換了前翼的老萊頭剛好壓在了他們身前,而且開得還巨慢無比,直接導致黃旗前維斯塔潘好不容易才拉開的2秒優勢被完全填平。

  比賽直到第33圈才恢復綠旗重啟。

  Kimi吃了兩個藍旗,導致讓車的時候稍微拖慢了一點漢密爾頓的腳步,奈何這兩碗水端得還不夠平,漢密爾頓終究是無傷追進了0.7秒的時間差,只落後紅牛1.2秒左右。

  黃旗和虛擬安全車確實延緩了黃胎的磨損沒錯,可它同樣延緩了漢密爾頓白胎的磨損,同時還讓維斯塔潘錯失了利用黃胎建立足夠領先優勢的機會。

  放開手腳全力飛馳的梅賽德斯真的難以抵擋,才第36圈就追進到了DRS的攻擊距離之內,第37圈就在發車直道上發起了第一次侵略性極強的攻擊。

  結果就是維斯塔潘誓死不從,似乎是想起了霍納賽前提醒他的那一件事,超晚的剎車迫使兩人都在2號彎衝出了賽道。

  漢密爾頓確實承受不起雙退的後果,他在今天比賽里的攻防一直都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謹慎,所以才會被奧康兩度占了便宜。

  所以這裡老漢依舊沒有選擇硬來,終於在讓了一整局之後,讓來個對自己有利的結果。

  維斯塔潘必須歸還位置,否則將面臨罰退位置的判罰。

  但這時候讓塔炮讓車,無異於是徹底點燃了這根大炮仗。

  讓車是吧?行!

  想到束龍和漢密爾頓在此之前那一腳DRS之爭的剎車博弈,維斯塔潘在26號彎中就猛地踩了一腳剎車降速,試圖在完成位置交換的同時吃到最後一段DRS。

  結果後方的漢密爾頓避讓不及,猛打方向的同時還是頂到了維斯塔潘的屁股。

  老漢的前翼沒什麼大礙,反而是維斯塔潘尾部的擴散器被刮碎了一大塊,這種損傷造成的影響堪比尾翼直接受損,整車在阻力不減的情況下保守估計都缺失了5-10%的下壓力。

  那還怎麼玩?

  43圈漢密爾頓穩紮穩打,找准機會完成超越後迅速拉開,終於拿下了他本賽季的第7冠。

  紅牛賽車針對髒空氣的升級處理本就有一部分在尾部的擴散器上,進入了梅奔髒空氣後似乎又回到老樣子,完全跟不住車不說,最後7圈還足足被拉開了6秒鐘。

  比賽結束因為那次讓車又吃了一個5秒的罰時,要不是P3離得遠估計還得掉一個位置。

  賽後見整個P房氣氛都顯得有些悶沉沉的,身為領隊的霍納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拍了拍手將大夥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好了夥計們,別這麼灰心喪氣的,這個結果對於我們來說已經還算不錯了!」

  「至少我們還有5分的領先,至少我們還有兩位可靠的車手!再看看梅賽德斯呢?他們只有一個.」

  不知道是誰帶動了一下,像是為了排解內心的煩悶一般P房裡頓時開始鬨笑起來。

  維斯塔潘沒有笑,看樣子他現在暫時好像還沒有那個心情。

  束龍也沒有笑,他在P房裡看完了整場比賽,客觀地認為博塔斯這一場發揮得其實相當出色。

  最少作為對手來說,博塔斯是非常值得尊敬的

  賽季末就將離開車隊的二號車手,得不到車隊的資源傾斜,還疑似被戰略性犧牲了拿來做引擎實驗,最後用著賽季初用過的舊版引擎絕殺奧康,一路上到P3真的很不容易了。

  國外通過貶低對手來彰顯優越感的風氣似乎格外盛行,最常見的表現就是在擁有一點優勢的時候就開始上嘴臉,很大程度上也是那所謂「白人傲慢」的刻板印象來源。

  紅牛的車隊性格表現還算歡脫,並且因為這幾年一直處於追趕的一方倒也還算收斂。

  尤其是今年政治內鬥的混亂暫時告一段落,賽車又表現出了足以爭冠的競爭力,反而整體呈現出一種積極向上的氛圍。

  不過霍納似乎正在有意地調動起這種類似的情緒,以此來抵消接連兩場比賽失利的頹喪感,試圖讓車隊保持旺盛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最後一場比賽。

  束龍自己不是很喜歡這種風格的做法,卻也不得不感慨霍納作為領隊能力上的出眾,也難怪紅牛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成為圍場的新晉豪門。

  果然不愧是圍場裡最讓人愛憎分明的野路子領隊

  賽季的收官戰阿布達比又是一個背靠背的比賽周,爭奪年度冠軍的懸念被留到了最後一站,無疑是所有關注比賽的車迷最為期待同時也是最揪心的發展。

  自由媒體集團深知如何製造話題以及拉扯車迷的期待感,特意對周四媒體日的採訪組合做了專門的分配。

  束龍和博塔斯一組,漢密爾頓和維斯塔潘一組,以及——霍納和Toto一組。

  束龍他們這一對算是火藥味最清淡的一對了,本就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糾葛,明年周冠宇還會和博塔斯湊成隊友,兩人自然就主打一個和氣生財。

  可即便是這樣,底下的媒體提問依舊想方設法地從他們這裡撩撥起些許的火藥味出來。

  那些記者最為集中火力的矛盾點,就是試探兩人有多少決心幫助隊友拿下冠軍。

  博塔斯現在已經很難對前排集團起到干擾作用了,他的引擎很老,速度上限就不夠,罰退了對他來說同樣不值當。

  各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束龍這場也沒好到哪裡去。

  上一站賽後對賽車的檢查結果並不是很樂觀,這場比賽束龍需要更換自己的變速箱,保守起底都會有5個位置的罰退。

  甚至假如賽車在幾場練習賽中表現出的整體速度水準足夠的話,紅牛可能還會考慮給束龍連同內燃機也一起換了,這樣一來他們在比賽里的主動權或許還會更大一些

  可以想見在兩人在幫助隊友之前,互相之間勢必還會有一場廝殺。

  奈何這兩人現在的心態估計比Kimi還佛,坐在台上笑得簡直可以用慈祥來形容,根本就不為所動。

  輪到漢密爾頓和維斯塔潘這裡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今年車手總冠軍的獎盃給放到了兩人中間。

  結果上一場比賽還在賽道上發生了一點摩擦的兩人卻是出乎預料的和諧,反倒是領隊的恩怨組都不需要媒體的挑撥,一開口就把陰陽怪氣給發揮到了極致。

  Toto直言:「更快的車手才應該贏得總冠軍,而不是靠撞車決出勝負。」

  霍納這裡也一點沒慣著,上來就是:「我們只會想在賽道上獲得勝利,而不是在賽事幹事的辦公室里為自己嚷出一個冠軍,我們想要公平。」

  只是

  臨近賽季結束的這段時間,好像就霍納您老人家往賽事幹事的辦公室跑得最勤快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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