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韓冬落,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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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冬落被吻得喘不過氣。

  她想推開他,可他抱得太緊了,緊得她肋骨都疼。她想說話,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掃蕩一樣的深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從來沒被他這樣吻過。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占有欲的吻,是帶著怒意,帶著不安,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怕失去,又像是要懲罰。

  她在他懷裡掙扎,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

  他紋絲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的唇。

  她大口喘著氣,瞪著他。

  「沈鬱,你瘋了嗎?」

  他看著她。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瘋了。」他說,「早就瘋了。」

  她愣住了。

  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絲繩。

  細軟的,深色的,她見過。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鬱,你敢!」

  話沒說完,手腕已經被他握住。絲繩纏上來,一圈,兩圈,不緊,但掙不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綁住的手腕,又抬頭看著他。

  「你幹什麼?」

  他沒說話。

  他把絲繩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上。

  她徹底動不了了。

  她躺在床上,手腕被綁在頭頂,整個人呈現在他面前。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沈鬱,你放開我!」

  他還是沒說話。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幽深。那裡面有憤怒,有占有,還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讓人心悸的暗色。

  她忽然有點害怕。

  他俯下身,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身下。

  「韓冬落。」

  他的聲音沙啞。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伸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很輕,像羽毛划過。

  然後他的手往下,落在她脖頸上。

  沒有用力,只是貼著。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

  她渾身一顫。

  「沈鬱……」

  他忽然抬手。

  「啪。」

  很輕的一聲,落在她臀上。

  不疼。

  可那種感覺,比疼還讓人羞恥。

  她愣住了,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你打我?」

  他沒說話。

  又是「啪」的一聲。

  比剛才重了一點。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疼,是羞,是氣,是那種被他當成孩子一樣懲罰的屈辱。

  「沈鬱,你放開我!」

  她掙紮起來,手腕被絲繩勒出紅痕。她抬起腳,想踹他。

  他一把攥住她的腳踝。

  那隻手很大,把她的腳踝整個握在掌心。他的拇指在她腳踝內側輕輕摩挲著,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渾身一軟,力氣像被抽乾了。

  他握著她的腳踝,慢慢往上。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她心頭髮顫。

  「沈鬱……」

  她的聲音發顫。

  他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發燙,眼眶裡有淚光,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在他身下,掙不開,逃不掉。

  他的眼睛暗了暗。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

  「韓冬落。」

  「嗯……」

  「以後,不許再跟他說話。」

  她愣了一下。

  「誰?」

  他沒說話。

  她反應過來了。

  「顧慕青?」

  他沒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她被勒得喘不過氣。

  「沈鬱,我跟他就只是……」

  「不許。」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耳邊傳來。

  「不許看他,不許對他笑,不許跟他說話。」

  她愣住了。

  「你講不講理?」

  「不講。」

  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韓冬落,你是我的人。只能看我,只能對我笑,只能跟我說話。」

  她瞪著他。

  「那我以後出門怎麼辦?街上那麼多人,我都不看?」

  「不看。」

  「那賣菜的嬸子跟我說話呢?」

  「不說話。」

  「你瘋了吧?」

  「瘋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比剛才還凶。

  她被吻得暈暈乎乎的,想推開他,手被綁著,動不了。想踹他,腿被他壓著,也動不了。

  她只能由著他親。

  親完了,他又開口。

  「答應我。」

  她喘著氣,瞪著他。

  「不答應。」

  他的眼睛眯起來。

  「不答應?」

  「不答應。」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她後背發涼。

  「好。」

  他說。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又低下頭。

  這次不是親。

  是咬。

  輕輕咬在她鎖骨上。

  不疼,但癢。

  她渾身一顫。

  「沈鬱……」

  他抬起頭,看著她。

  「答應不答應?」

  她咬著嘴唇。

  「不答應。」

  他又低下頭。

  這次咬在脖子上。

  比剛才重一點。

  她還是不答應。

  他又換地方。

  肩膀上,手臂上,腰上……

  她不記得自己被咬了多久。

  只知道每次他問「答應不答應」,她都說「不答應」。

  他就繼續。

  後來她不說了。

  因為實在沒力氣了。

  可她就是不鬆口。

  天快亮的時候,他抱著她,在她耳邊說。

  「韓冬落,你是我的。」

  她閉著眼,沒說話,嘴角彎了一下。

  「笑什麼?」

  她沒回答。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窗外,天亮了。

  蓮姨一夜沒睡好。

  從韓冬落那兒回來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做飯的時候把鹽當成了糖,洗碗的時候摔碎了一個盤子,阿蘅跟她說話,她聽三句漏兩句。

  晚上,阿蘅睡了。

  蓮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那個盒子,,她太熟悉了。

  三十年前,有個姓柳的姑娘,手裡就有這麼一個盒子。那姑娘來京城投親,沒找著人,在繡坊里幫過一段時間的工。

  那姑娘話不多,但笑起來好看。繡工也好,一朵牡丹能繡得活過來似的。她叫柳蕪,大家都叫她阿蕪。

  蓮姨那時候還年輕,在繡坊里當繡娘。阿蕪來的時候,是她接的。兩人年紀相仿,處得不錯,經常一起吃飯,一起說話。

  後來阿蕪嫁人了,嫁的是韓家。

  韓家那公子蓮姨見過,長得周正,人也和氣。來繡坊接過阿蕪幾次,兩人站在一起,配得很。

  阿蕪出嫁那天,蓮姨去送了。阿蕪穿著紅嫁衣,笑著跟她說:「姐,以後常來看我。」

  蓮姨說好。

  可後來沒去幾次,就出事了。

  那天下著雨,有人來報信,說韓家出事了。蓮姨跑出去看,只看見兩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和一地猩紅的血。

  阿蕪就那麼走了。

  留下一個女兒。

  那個女兒,就是韓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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