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當著他的面被
沈鬱走了進來。
韓冬落淡定地看著他。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沈鬱走過來。
「路過，看看你。」
他看著她。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韓冬落搖搖頭。
「沒事。」
沈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想你了。」
韓冬落的心跳得飛快。
裡屋有個人。
他什麼都不知道。
她輕輕推了推他。
「沈鬱，外面還有人……」
沈鬱低頭看著她。
「誰？」
「沒……我是說，一會兒可能有人過來看繡樣。」
沈鬱的眼睛眯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她。
很重，很深，帶著那種熟悉的占有欲。
韓冬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
可他抱得太緊了。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晚上等我回來。」
韓冬落紅著臉，點點頭。
沈鬱又親了她一下，轉身走了。
門關上。
韓冬落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
裡屋的門被推開。
顧慕青走出來。
他看著韓冬落，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嘴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眼底翻湧著什麼東西。
韓冬落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讓她心裡一顫。
「顧公子……」
顧慕青深吸一口氣。
「韓姑娘。」
「嗯？」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韓冬落愣住了。
顧慕青看著她。
「不管你是韓家的女兒，還是嚴家的後人，在我眼裡，你只是韓冬落。」
他頓了頓。
「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
沒回頭。
「韓姑娘。」
「嗯？」
「他對你好嗎？」
韓冬落愣了一下。
「好。」
顧慕青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
院外，顧慕青站在巷子裡。
陽光照在他臉上，可他的眼睛，比夜色還沉。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
她靠在沈鬱懷裡，被吻得喘不過氣。
他閉上眼，手指慢慢攥緊。
顧慕青回去後，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去了蓮姨那兒。
門被推開的時候，蓮姨正在屋裡疊衣裳。看見他那張沉得嚇人的臉，她手裡的衣裳差點掉在地上。
「慕青？你怎麼……」
顧慕青走進來，把門關上。
蓮姨愣住了。
「慕青，你這是……」
「乾娘。」顧慕青看著她，聲音比平時硬了幾分，「韓姑娘的事，您為什麼不告訴我？」
蓮姨的臉色變了。
「你……你知道什麼了？」
「我查的。」顧慕青說，「您以為您把她送進詔獄，做得天衣無縫？我只是稍微動用人脈就查到了，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蓮姨的腿一軟，坐在椅子上。
「慕青，我……」
「乾娘。」顧慕青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您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蓮姨看著他，眼眶紅了。
「慕青，這件事……乾娘不能說。」
顧慕青看著她。
「韓姑娘已經告訴我了，嚴承恩是她哥哥，但是剛剛沈鬱突然回來了，所以沒說完。」
蓮姨愣住了。
「她……她告訴你了？」
顧慕青點點頭。
蓮姨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把一切都說了。
嚴家，柳蕪，那個盒子，嚴承恩……
顧慕青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等蓮姨說完，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乾娘。」
蓮姨抬起頭。
「這件事，從今天開始，爛在肚子裡。」
蓮姨愣住了。
「慕青……」
「我知道您是為了韓姑娘好。」顧慕青說，「可這種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蓮姨點點頭。
「乾娘知道了。」
顧慕青看著她。
「以後韓姑娘的事，我來辦。」
蓮姨愣了一下。
「慕青，你為什麼……」
「她救過我爹。」顧慕青打斷她。
蓮姨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她沒說出來，可她心裡清楚，不只是因為這個。
可顧慕青已經不想再說了。
他轉身要走。
門忽然被推開了。
阿蘅探進半個腦袋，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的笑。
「慕青哥哥，娘，你們關著門說什麼悄悄話呢？嚇你們一跳！」
話沒說完，她愣住了。
顧慕青站在門口，那張臉冷得像冰。
阿蘅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慕青哥哥……」
顧慕青沒看她。
他走出門，腳步頓了頓。
「乾娘，好好管教阿蘅。」
他走了。
阿蘅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娘，慕青哥哥他……」
蓮姨看著她，心裡又氣又心疼。
「阿蘅，你過來。」
阿蘅走過去。
蓮姨看著她，嘆了口氣。
「阿蘅，以後進屋記得敲門。」
阿蘅低下頭。
「我知道了……」
蓮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還有。」
阿蘅抬起頭。
蓮姨看著她，目光複雜。
「別打慕青的主意了。」
阿蘅愣住了。
「娘……」
「你們不合適。」蓮姨說，「聽娘的。」
阿蘅的眼眶紅了。
「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他，你不是也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嗎？」
「喜歡沒用。」蓮姨的聲音硬了幾分，「他心裡有別人。」
阿蘅愣住了。
「別人？誰？」
蓮姨沒說話。
阿蘅看著她，眼淚掉下來。
「是韓姐姐嗎？」
阿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轉身，跑出去了。
蓮姨站在屋裡，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嘆了口氣。
三天後。
韓冬落又站在了詔獄門口。
這次不是扮成送飯的。
這次是顧慕青安排的。
他的門路比蓮姨更廣，打點得更周全。一個不起眼的獄卒收了錢，讓她換上獄卒的衣裳，低著頭跟在後面。
「一刻鐘。」那人說，「不能再多。」
韓冬落點點頭。
再次走進那條陰冷的通道，那股血腥味還是那麼重。可這一次，她沒有上次那麼怕了。
嚴承恩還在那個牢房裡。
蜷縮在乾草上，一動不動。
韓冬落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哥哥？」
嚴承恩動了一下，抬起頭。
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你來了……」
韓冬落蹲下來，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還是那麼涼。
「你現在怎麼樣？」
嚴承恩扯出一個笑。
「還活著。」
韓冬落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打開，裡面是幾塊糕點，還有一小壺酒。
「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嚴承恩看著那些東西，眼眶紅了。
「丫頭……」
「快吃。」韓冬落把糕點遞到他嘴邊，「只有一刻鐘。」
嚴承恩點點頭，接過糕點，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韓冬落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像被刀絞一樣。
吃著吃著，嚴承恩忽然停下來。
他看著她。
「丫頭。」
「嗯？」
「別再來了。」
韓冬落淡定地看著他。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沈鬱走過來。
「路過，看看你。」
他看著她。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韓冬落搖搖頭。
「沒事。」
沈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想你了。」
韓冬落的心跳得飛快。
裡屋有個人。
他什麼都不知道。
她輕輕推了推他。
「沈鬱，外面還有人……」
沈鬱低頭看著她。
「誰？」
「沒……我是說，一會兒可能有人過來看繡樣。」
沈鬱的眼睛眯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她。
很重，很深，帶著那種熟悉的占有欲。
韓冬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
可他抱得太緊了。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晚上等我回來。」
韓冬落紅著臉，點點頭。
沈鬱又親了她一下，轉身走了。
門關上。
韓冬落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
裡屋的門被推開。
顧慕青走出來。
他看著韓冬落，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嘴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眼底翻湧著什麼東西。
韓冬落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讓她心裡一顫。
「顧公子……」
顧慕青深吸一口氣。
「韓姑娘。」
「嗯？」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韓冬落愣住了。
顧慕青看著她。
「不管你是韓家的女兒，還是嚴家的後人，在我眼裡，你只是韓冬落。」
他頓了頓。
「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
沒回頭。
「韓姑娘。」
「嗯？」
「他對你好嗎？」
韓冬落愣了一下。
「好。」
顧慕青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
院外，顧慕青站在巷子裡。
陽光照在他臉上，可他的眼睛，比夜色還沉。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
她靠在沈鬱懷裡，被吻得喘不過氣。
他閉上眼，手指慢慢攥緊。
顧慕青回去後，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去了蓮姨那兒。
門被推開的時候，蓮姨正在屋裡疊衣裳。看見他那張沉得嚇人的臉，她手裡的衣裳差點掉在地上。
「慕青？你怎麼……」
顧慕青走進來，把門關上。
蓮姨愣住了。
「慕青，你這是……」
「乾娘。」顧慕青看著她，聲音比平時硬了幾分，「韓姑娘的事，您為什麼不告訴我？」
蓮姨的臉色變了。
「你……你知道什麼了？」
「我查的。」顧慕青說，「您以為您把她送進詔獄，做得天衣無縫？我只是稍微動用人脈就查到了，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蓮姨的腿一軟，坐在椅子上。
「慕青，我……」
「乾娘。」顧慕青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您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蓮姨看著他，眼眶紅了。
「慕青，這件事……乾娘不能說。」
顧慕青看著她。
「韓姑娘已經告訴我了，嚴承恩是她哥哥，但是剛剛沈鬱突然回來了，所以沒說完。」
蓮姨愣住了。
「她……她告訴你了？」
顧慕青點點頭。
蓮姨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把一切都說了。
嚴家，柳蕪，那個盒子，嚴承恩……
顧慕青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等蓮姨說完，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乾娘。」
蓮姨抬起頭。
「這件事，從今天開始，爛在肚子裡。」
蓮姨愣住了。
「慕青……」
「我知道您是為了韓姑娘好。」顧慕青說，「可這種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蓮姨點點頭。
「乾娘知道了。」
顧慕青看著她。
「以後韓姑娘的事，我來辦。」
蓮姨愣了一下。
「慕青，你為什麼……」
「她救過我爹。」顧慕青打斷她。
蓮姨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她沒說出來，可她心裡清楚，不只是因為這個。
可顧慕青已經不想再說了。
他轉身要走。
門忽然被推開了。
阿蘅探進半個腦袋，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的笑。
「慕青哥哥，娘，你們關著門說什麼悄悄話呢？嚇你們一跳！」
話沒說完，她愣住了。
顧慕青站在門口，那張臉冷得像冰。
阿蘅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慕青哥哥……」
顧慕青沒看她。
他走出門，腳步頓了頓。
「乾娘，好好管教阿蘅。」
他走了。
阿蘅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娘，慕青哥哥他……」
蓮姨看著她，心裡又氣又心疼。
「阿蘅，你過來。」
阿蘅走過去。
蓮姨看著她，嘆了口氣。
「阿蘅，以後進屋記得敲門。」
阿蘅低下頭。
「我知道了……」
蓮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還有。」
阿蘅抬起頭。
蓮姨看著她，目光複雜。
「別打慕青的主意了。」
阿蘅愣住了。
「娘……」
「你們不合適。」蓮姨說，「聽娘的。」
阿蘅的眼眶紅了。
「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他，你不是也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嗎？」
「喜歡沒用。」蓮姨的聲音硬了幾分，「他心裡有別人。」
阿蘅愣住了。
「別人？誰？」
蓮姨沒說話。
阿蘅看著她，眼淚掉下來。
「是韓姐姐嗎？」
阿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轉身，跑出去了。
蓮姨站在屋裡，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嘆了口氣。
三天後。
韓冬落又站在了詔獄門口。
這次不是扮成送飯的。
這次是顧慕青安排的。
他的門路比蓮姨更廣，打點得更周全。一個不起眼的獄卒收了錢，讓她換上獄卒的衣裳，低著頭跟在後面。
「一刻鐘。」那人說，「不能再多。」
韓冬落點點頭。
再次走進那條陰冷的通道，那股血腥味還是那麼重。可這一次，她沒有上次那麼怕了。
嚴承恩還在那個牢房裡。
蜷縮在乾草上，一動不動。
韓冬落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哥哥？」
嚴承恩動了一下，抬起頭。
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你來了……」
韓冬落蹲下來，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還是那麼涼。
「你現在怎麼樣？」
嚴承恩扯出一個笑。
「還活著。」
韓冬落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打開，裡面是幾塊糕點，還有一小壺酒。
「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嚴承恩看著那些東西，眼眶紅了。
「丫頭……」
「快吃。」韓冬落把糕點遞到他嘴邊，「只有一刻鐘。」
嚴承恩點點頭，接過糕點，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韓冬落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像被刀絞一樣。
吃著吃著，嚴承恩忽然停下來。
他看著她。
「丫頭。」
「嗯？」
「別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