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很輕，很燙。
韓冬落愣住了。
嚴承恩看著她。
「這是詔獄，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
「我不怕。」
「我怕。」嚴承恩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們嚴家唯一的血脈。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韓冬落的眼淚流下來。
「哥哥……」
嚴承恩伸手，笨拙地替她擦掉眼淚。
「丫頭，你好好活著。」
他笑了笑。
「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韓冬落搖頭。
「我不要你死。」
嚴承恩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傻丫頭……」
外面傳來腳步聲。
韓冬落心裡一緊。
「我得走了。」
嚴承恩點點頭。
「去吧。」
韓冬落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嚴承恩看著她，笑著。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韓冬落咬咬牙，快步走出去。
晚上，沈鬱回來的時候，韓冬落已經躺下了。
他沒點燈，摸黑走到床邊，躺下來，從身後抱住她。
韓冬落沒動。
可他感覺到，她在發抖。
「冬落？」
她沒說話。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張臉上有淚痕。
他的眼睛眯起來。
「怎麼了？」
韓冬落搖搖頭。
「做噩夢了。」
沈鬱看著她。
「什麼噩夢？」
韓冬落沉默了一秒。
「夢見……有人死了。」
沈鬱把她抱緊。
「夢都是反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
「嗯。」
他沒再問，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韓冬落把臉埋在沈鬱胸口，閉著眼，可怎麼也睡不著。
她動了動。
沈鬱悶哼了一聲。
韓冬落愣了一下，抬起頭。
月光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怎麼了？」
沈鬱搖搖頭。
「沒事。」
韓冬落看著他。
不對勁。
她伸手，摸向他的腰。
他握住她的手腕。
「別摸。」
韓冬落看著他。
「鬆開。」
他沒動。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沈鬱，鬆開。」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鬆開了手。
韓冬落掀開被子，點亮床頭的燈。
燈芯燃起來，昏黃的光照在沈鬱身上。
他的腰上纏著繃帶。
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色的一大片。
韓冬落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處。
他吸了一口氣。
「疼嗎？」
沈鬱看著她。
「不疼。」
韓冬落瞪著他，跳下床，去拿藥箱。
回來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看著她。
她把藥箱放在床邊，坐下來。
「把衣裳脫了。」
沈鬱看著她。
「真沒事。」
「脫了。」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火。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手，把上衣解開。
繃帶纏得很緊，可血還是滲出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拆開，看見那道傷口，不深，但也不淺，邊緣整齊，像是刀劃的。
她的眼眶紅了。
「怎麼傷的？」
沈鬱看著她。
「抓人的時候。」
韓冬落拿起藥粉，輕輕撒在傷口上。
「疼嗎？」
「不疼。」
她抬起眼，看著他。
「你騙人。」
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眼睛裡有光。
「你在我身邊，就不疼。」
韓冬落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給他包紮。
包好了，她抬起頭。
「好了。」
他看著她。
「冬落。」
「嗯？」
「你能不能幫我轉移一下注意力？」
她愣住了。
「什麼？」
他指了指傷口。
「其實，有點疼。」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眸照得很亮。
韓冬落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低下頭，鑽進被窩。
沈鬱愣住了。
他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掀開他腰間的衣角。
然後。
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他傷口旁邊。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股酥麻感，從腰間竄上來，直衝天靈蓋。
疼？完全不疼了。只剩下那種讓人渾身發麻的、說不出的感覺。
「韓冬落……」
他的聲音沙啞了。
她沒理他。
她的舌尖在傷口旁邊輕輕打著轉，一點一點，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他的手攥緊了被單。
「你……」
他想把她拉起來。
可她的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然後。
她繼續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他的腹肌上，一下一下，很輕，很燙。
「韓冬落……」
他的聲音在發抖。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往下。
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種感覺，比疼更讓人難忍。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伸手，一把把她拉起來。
她趴在他身上，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那張臉照得通紅。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腫著，嘴角邊沾著一抹暗紅色——
是他傷口裡滲出來的血。
他的眼睛暗了。
「韓冬落。」
她看著他。
「嗯？」
他沒說話。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他吻得很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比任何時候都熱烈。
他腰間的傷口被扯開，血又滲出來。
可他感覺不到疼。
什麼都感覺不到。
只有她。
只有她唇齒間的溫度，只有她攀在他身上的柔軟，只有她在他身下輕輕顫抖的樣子。
他把她壓在身下。
吻一路往下。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他躺在她身邊，把她圈在懷裡。
低頭看著她的臉。
嘴角還沾著一點血跡。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掉。
她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傷口還在疼。
可他不在乎。
天亮的時候，韓冬落醒來。
身邊空蕩蕩的。
她坐起來，愣了一會兒。
腰酸背痛的。
想起昨晚的事，臉又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胸口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抬手碰了碰那些地方，還燙著。
門被推開。
沈鬱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彎了彎。
「醒了？」
她點點頭。
他把粥放在床邊，坐下來。
她看著他。
腰上又纏了新的繃帶，乾乾淨淨的。
「傷口又裂了？」
他點點頭。
「嗯。」
她低下頭。
「對不起……」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對不起什麼？」
她看著他。
「昨晚……」
他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我喜歡。」
她愣住了。
他湊過來，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燙。
嚴承恩看著她。
「這是詔獄，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
「我不怕。」
「我怕。」嚴承恩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們嚴家唯一的血脈。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韓冬落的眼淚流下來。
「哥哥……」
嚴承恩伸手，笨拙地替她擦掉眼淚。
「丫頭，你好好活著。」
他笑了笑。
「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韓冬落搖頭。
「我不要你死。」
嚴承恩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傻丫頭……」
外面傳來腳步聲。
韓冬落心裡一緊。
「我得走了。」
嚴承恩點點頭。
「去吧。」
韓冬落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嚴承恩看著她，笑著。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韓冬落咬咬牙，快步走出去。
晚上，沈鬱回來的時候，韓冬落已經躺下了。
他沒點燈，摸黑走到床邊，躺下來，從身後抱住她。
韓冬落沒動。
可他感覺到，她在發抖。
「冬落？」
她沒說話。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張臉上有淚痕。
他的眼睛眯起來。
「怎麼了？」
韓冬落搖搖頭。
「做噩夢了。」
沈鬱看著她。
「什麼噩夢？」
韓冬落沉默了一秒。
「夢見……有人死了。」
沈鬱把她抱緊。
「夢都是反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
「嗯。」
他沒再問，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韓冬落把臉埋在沈鬱胸口，閉著眼，可怎麼也睡不著。
她動了動。
沈鬱悶哼了一聲。
韓冬落愣了一下，抬起頭。
月光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怎麼了？」
沈鬱搖搖頭。
「沒事。」
韓冬落看著他。
不對勁。
她伸手，摸向他的腰。
他握住她的手腕。
「別摸。」
韓冬落看著他。
「鬆開。」
他沒動。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沈鬱，鬆開。」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鬆開了手。
韓冬落掀開被子，點亮床頭的燈。
燈芯燃起來，昏黃的光照在沈鬱身上。
他的腰上纏著繃帶。
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色的一大片。
韓冬落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處。
他吸了一口氣。
「疼嗎？」
沈鬱看著她。
「不疼。」
韓冬落瞪著他，跳下床，去拿藥箱。
回來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看著她。
她把藥箱放在床邊，坐下來。
「把衣裳脫了。」
沈鬱看著她。
「真沒事。」
「脫了。」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火。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手，把上衣解開。
繃帶纏得很緊，可血還是滲出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拆開，看見那道傷口，不深，但也不淺，邊緣整齊，像是刀劃的。
她的眼眶紅了。
「怎麼傷的？」
沈鬱看著她。
「抓人的時候。」
韓冬落拿起藥粉，輕輕撒在傷口上。
「疼嗎？」
「不疼。」
她抬起眼，看著他。
「你騙人。」
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眼睛裡有光。
「你在我身邊，就不疼。」
韓冬落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給他包紮。
包好了，她抬起頭。
「好了。」
他看著她。
「冬落。」
「嗯？」
「你能不能幫我轉移一下注意力？」
她愣住了。
「什麼？」
他指了指傷口。
「其實，有點疼。」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眸照得很亮。
韓冬落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低下頭，鑽進被窩。
沈鬱愣住了。
他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掀開他腰間的衣角。
然後。
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他傷口旁邊。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股酥麻感，從腰間竄上來，直衝天靈蓋。
疼？完全不疼了。只剩下那種讓人渾身發麻的、說不出的感覺。
「韓冬落……」
他的聲音沙啞了。
她沒理他。
她的舌尖在傷口旁邊輕輕打著轉，一點一點，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他的手攥緊了被單。
「你……」
他想把她拉起來。
可她的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然後。
她繼續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他的腹肌上，一下一下，很輕，很燙。
「韓冬落……」
他的聲音在發抖。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往下。
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種感覺，比疼更讓人難忍。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伸手，一把把她拉起來。
她趴在他身上，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那張臉照得通紅。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腫著，嘴角邊沾著一抹暗紅色——
是他傷口裡滲出來的血。
他的眼睛暗了。
「韓冬落。」
她看著他。
「嗯？」
他沒說話。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他吻得很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比任何時候都熱烈。
他腰間的傷口被扯開，血又滲出來。
可他感覺不到疼。
什麼都感覺不到。
只有她。
只有她唇齒間的溫度，只有她攀在他身上的柔軟，只有她在他身下輕輕顫抖的樣子。
他把她壓在身下。
吻一路往下。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他躺在她身邊，把她圈在懷裡。
低頭看著她的臉。
嘴角還沾著一點血跡。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掉。
她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傷口還在疼。
可他不在乎。
天亮的時候，韓冬落醒來。
身邊空蕩蕩的。
她坐起來，愣了一會兒。
腰酸背痛的。
想起昨晚的事，臉又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胸口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抬手碰了碰那些地方，還燙著。
門被推開。
沈鬱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彎了彎。
「醒了？」
她點點頭。
他把粥放在床邊，坐下來。
她看著他。
腰上又纏了新的繃帶，乾乾淨淨的。
「傷口又裂了？」
他點點頭。
「嗯。」
她低下頭。
「對不起……」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對不起什麼？」
她看著他。
「昨晚……」
他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我喜歡。」
她愣住了。
他湊過來，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