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拼爹？誰怕誰啊！
「李信呢？讓他出來！」郡主一見陸淵，雖然有點忌憚，但還是咋咋呼呼地喊道。
「李信不在。」陸淵淡淡地說道，「郡主這麼大火氣，小心嫁不出去。」
「你管得著嗎？我爹是恭親王！我想嫁誰就嫁誰！」郡主揮了揮馬鞭，「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不然我讓我爹參你一本！」
「哦？參我？」陸淵笑了。他翻開手裡的黑帳本，慢條斯理地念道：「恭親王，光緒二十八年，私吞河堤修繕款五萬兩。光緒二十九年，賣官鬻爵，收受賄賂十萬兩。還有，上個月，他在城南養了個外室，叫小翠……」
郡主的臉瞬間白了。這些事兒，有些她知道，有些她都不知道。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讓你爹去大理寺解釋解釋？」陸淵合上本子，眼神變得冰冷，「郡主，這本子要是交上去，你爹這親王的帽子還能不能戴穩，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你還是郡主嗎？」
「你……你威脅我？」
「對，就是威脅你。」陸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回去告訴你爹，管好自己的手，也管好自己的女兒。燭龍衛的人，也是你們能碰的？李信是我兄弟，他的婚事，輪不到你們家來指手畫腳。」
郡主被陸淵身上的殺氣嚇得退後了兩步，馬鞭都掉在地上了。
「滾。」陸淵輕聲吐出一個字。
郡主哇的一聲哭了，轉身就跑，那群家丁也趕緊灰溜溜地跟上。
李信從門後探出個腦袋，一臉崇拜地看著陸淵：「大人，您太牛了！幾句話就把這母老虎給趕跑了！」
「少拍馬屁。」陸淵把帳本扔給李信，「這恭親王確實不老實，最近盯緊點。要是再敢亂伸手，就把這帳本送給皇上。」
「是！」李信接過帳本，如獲至寶。
「對了。」陸淵看著李信，「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了。不過這種爛桃花就算了。改天我讓你嫂子給你物色個好的。」
李信嘿嘿一笑：「只要不是郡主，誰都行！」
解決完李信的麻煩，陸淵揉了揉太陽穴。這京城裡，怎麼比戰場上還累人呢？到處都是算計，到處都是坑。不過，只要手裡有刀，有帳本，這幫牛鬼蛇神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為了躲清靜，陸淵這天下午沒去辦公室，而是鑽進了學校的圖書館。
這時候的圖書館人不多，大部分學生都在操場上被教官操練得哭爹喊娘。陸淵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隨手抽了一本關於流體力學的書，準備打發時間。
剛翻開書，一張草稿紙掉了出來。
陸淵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字跡很工整，但也很潦草，顯然寫的時候思維跳躍很快。
「咦？」陸淵眉頭一皺。
這上面推導的，竟然是空氣動力學的阻力公式！而且，用的方法非常新穎，甚至比陸淵知道的一些現代簡化公式還要精妙。
這是誰寫的？這學校里還有這種人才？
陸淵順著書架找過去，在一個堆滿灰塵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正是那個在食堂被陸淵救過的寒門學子，錢森。
他正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自然哲學之數學原理》，旁邊放著半個啃了一口的冷饅頭。他看得太入神了，連陸淵走到他身後都沒發現。
「這塊的積分算錯了。」陸淵突然開口，指著錢森本子上的一處錯誤。
錢森嚇了一跳，手裡的饅頭差點掉了。他回過頭，看見是陸淵，趕緊站起來，手足無措地擦著褲子：「陸……陸教授！我……我不是故意偷懶的！我這就去訓練！」
「坐下。」陸淵按住他的肩膀，也盤腿坐在地上，「訓練不差這一會兒。跟我說說，你這公式是怎麼想出來的？」
錢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一提到數學，他就不結巴了，也不害怕了。
「教授，我是覺得，現在的空氣阻力公式忽略了高超音速下的激波效應。如果把流體看作是可壓縮的，那麼在這個邊界層……」
錢森拿著筆，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圖，嘴裡滔滔不絕。
陸淵靜靜地聽著，心裡的震驚越來越大。
這小子，是個天才！絕對的天才！
在這個年代，能憑著幾本破書，自學領悟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妖孽。這要是放在後世，那就是諾貝爾獎的苗子啊！
「好！好！好！」等錢森說完，陸淵連說了三個好字。
「教授……我是不是說錯了？」錢森小心翼翼地問。
「不，你沒錯。你是對的。」陸淵看著這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瘦得皮包骨頭的少年，「錢森，你想造飛機嗎？想造那種能飛得比聲音還快的飛機嗎？甚至……想造能飛到月亮上去的火箭嗎？」
錢森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飛到……月亮上？那是神話吧？」
「不是神話。是科學。」陸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算得准，動力夠，別說月亮，火星都能去。」
「我想！」錢森激動得渾身發抖，「做夢都想！」
「行。」陸淵站起身，「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去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課了。以後每天下午，來我辦公室。我親自教你。」
「真……真的？」錢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淵可是全校最牛的教授，多少人想拜他為師都被拒絕了。
「我陸淵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陸淵從懷裡掏出一支那款黑金鋼筆，遞給錢森，「這個給你。以後別用鉛筆頭了，算錯了還得擦，浪費時間。」
錢森捧著那支昂貴的鋼筆，眼淚奪眶而出。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陸淵磕了個響頭。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起來起來，咱們這不興這個。」陸淵把他拉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除了父母，誰也不許跪。哪怕是皇上，你也給我站直了說話。」
這一幕，正好被幾個路過的學生看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校。
那個窮小子錢森，竟然成了陸淵的關門弟子！
一時間，羨慕的、嫉妒的、不服氣的聲音，在校園的各個角落響起。尤其是那些平時看不起錢森的權貴子弟，更是恨得牙痒痒。憑什麼？一個吃鹹鴨蛋的窮鬼，憑什麼能一步登天？
「李信不在。」陸淵淡淡地說道，「郡主這麼大火氣，小心嫁不出去。」
「你管得著嗎？我爹是恭親王！我想嫁誰就嫁誰！」郡主揮了揮馬鞭，「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不然我讓我爹參你一本！」
「哦？參我？」陸淵笑了。他翻開手裡的黑帳本，慢條斯理地念道：「恭親王，光緒二十八年，私吞河堤修繕款五萬兩。光緒二十九年，賣官鬻爵，收受賄賂十萬兩。還有，上個月，他在城南養了個外室，叫小翠……」
郡主的臉瞬間白了。這些事兒，有些她知道，有些她都不知道。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讓你爹去大理寺解釋解釋？」陸淵合上本子，眼神變得冰冷，「郡主，這本子要是交上去，你爹這親王的帽子還能不能戴穩，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你還是郡主嗎？」
「你……你威脅我？」
「對，就是威脅你。」陸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回去告訴你爹，管好自己的手，也管好自己的女兒。燭龍衛的人，也是你們能碰的？李信是我兄弟，他的婚事，輪不到你們家來指手畫腳。」
郡主被陸淵身上的殺氣嚇得退後了兩步，馬鞭都掉在地上了。
「滾。」陸淵輕聲吐出一個字。
郡主哇的一聲哭了，轉身就跑，那群家丁也趕緊灰溜溜地跟上。
李信從門後探出個腦袋，一臉崇拜地看著陸淵：「大人，您太牛了！幾句話就把這母老虎給趕跑了！」
「少拍馬屁。」陸淵把帳本扔給李信，「這恭親王確實不老實，最近盯緊點。要是再敢亂伸手，就把這帳本送給皇上。」
「是！」李信接過帳本，如獲至寶。
「對了。」陸淵看著李信，「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了。不過這種爛桃花就算了。改天我讓你嫂子給你物色個好的。」
李信嘿嘿一笑：「只要不是郡主，誰都行！」
解決完李信的麻煩，陸淵揉了揉太陽穴。這京城裡，怎麼比戰場上還累人呢？到處都是算計，到處都是坑。不過，只要手裡有刀，有帳本，這幫牛鬼蛇神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為了躲清靜，陸淵這天下午沒去辦公室，而是鑽進了學校的圖書館。
這時候的圖書館人不多，大部分學生都在操場上被教官操練得哭爹喊娘。陸淵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隨手抽了一本關於流體力學的書，準備打發時間。
剛翻開書，一張草稿紙掉了出來。
陸淵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字跡很工整，但也很潦草，顯然寫的時候思維跳躍很快。
「咦？」陸淵眉頭一皺。
這上面推導的，竟然是空氣動力學的阻力公式！而且，用的方法非常新穎，甚至比陸淵知道的一些現代簡化公式還要精妙。
這是誰寫的？這學校里還有這種人才？
陸淵順著書架找過去，在一個堆滿灰塵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正是那個在食堂被陸淵救過的寒門學子，錢森。
他正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自然哲學之數學原理》，旁邊放著半個啃了一口的冷饅頭。他看得太入神了，連陸淵走到他身後都沒發現。
「這塊的積分算錯了。」陸淵突然開口，指著錢森本子上的一處錯誤。
錢森嚇了一跳，手裡的饅頭差點掉了。他回過頭，看見是陸淵，趕緊站起來，手足無措地擦著褲子：「陸……陸教授！我……我不是故意偷懶的！我這就去訓練！」
「坐下。」陸淵按住他的肩膀，也盤腿坐在地上，「訓練不差這一會兒。跟我說說，你這公式是怎麼想出來的？」
錢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一提到數學，他就不結巴了，也不害怕了。
「教授，我是覺得，現在的空氣阻力公式忽略了高超音速下的激波效應。如果把流體看作是可壓縮的，那麼在這個邊界層……」
錢森拿著筆，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圖，嘴裡滔滔不絕。
陸淵靜靜地聽著，心裡的震驚越來越大。
這小子，是個天才！絕對的天才！
在這個年代，能憑著幾本破書，自學領悟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妖孽。這要是放在後世，那就是諾貝爾獎的苗子啊！
「好！好！好！」等錢森說完，陸淵連說了三個好字。
「教授……我是不是說錯了？」錢森小心翼翼地問。
「不，你沒錯。你是對的。」陸淵看著這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瘦得皮包骨頭的少年，「錢森，你想造飛機嗎？想造那種能飛得比聲音還快的飛機嗎？甚至……想造能飛到月亮上去的火箭嗎？」
錢森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飛到……月亮上？那是神話吧？」
「不是神話。是科學。」陸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算得准，動力夠，別說月亮，火星都能去。」
「我想！」錢森激動得渾身發抖，「做夢都想！」
「行。」陸淵站起身，「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去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課了。以後每天下午，來我辦公室。我親自教你。」
「真……真的？」錢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淵可是全校最牛的教授，多少人想拜他為師都被拒絕了。
「我陸淵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陸淵從懷裡掏出一支那款黑金鋼筆，遞給錢森，「這個給你。以後別用鉛筆頭了，算錯了還得擦，浪費時間。」
錢森捧著那支昂貴的鋼筆，眼淚奪眶而出。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陸淵磕了個響頭。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起來起來，咱們這不興這個。」陸淵把他拉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除了父母，誰也不許跪。哪怕是皇上，你也給我站直了說話。」
這一幕，正好被幾個路過的學生看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校。
那個窮小子錢森，竟然成了陸淵的關門弟子！
一時間，羨慕的、嫉妒的、不服氣的聲音，在校園的各個角落響起。尤其是那些平時看不起錢森的權貴子弟，更是恨得牙痒痒。憑什麼？一個吃鹹鴨蛋的窮鬼，憑什麼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