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這題是人做的嗎？
陸淵走出圖書館，看著天邊的夕陽，心情大好。
撿到寶了。
有了錢森，大乾的航空航天事業，至少能提前二十年起步。至於那些嫉妒的目光？哼，讓他們嫉妒去吧。天才的世界，凡人是不會懂的。
錢森成了陸淵的關門弟子後，日子並沒有變得好過，反而更難了。
雖然陸淵免了他的常規課程，但他還是得回宿舍住。這天晚上，錢森抱著一摞陸淵給他的珍貴筆記回到宿舍，剛一進門，就被人絆了一跤。
「哎喲！」錢森摔倒在地，手裡的筆記散落一地。
「喲，這不是咱們的天才錢大科學家嗎？」幾個男生圍了上來。領頭的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叫趙剛，平時在學校里就是個小霸王。
趙剛一腳踩在那些筆記上，用力碾了碾：「怎麼？抱了陸閻王的大腿，就不認識我們這些老同學了？」
「你……你把腳拿開！」錢森急了，那是陸淵親手寫的筆記，對他來說比命還重要。他撲過去想搶救筆記。
趙剛一腳把他踢開：「滾一邊去！什麼破爛玩意兒，當我們稀罕？」
說著，趙剛彎下腰，撿起幾頁筆記，嘶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不要！」錢森紅著眼睛衝上去，跟趙剛扭打在一起。但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哪是趙剛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其他幾個跟班也上來補了幾腳，一邊打一邊罵：「讓你裝！讓你傲！窮鬼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
等到陸淵接到消息趕到宿舍時，看到的是滿地的碎紙片，還有鼻青臉腫、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錢森。
陸淵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去，把錢森扶起來，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
「師父……對不起……筆記……毀了……」錢森哭著說道，手裡還緊緊攥著那一半殘頁。
「沒事。筆記毀了可以再寫。人沒事就行。」陸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轉過身，看著那幾個站在一邊、有些心虛但還強撐著的男生。
「誰幹的？」陸淵問。
「我乾的！怎麼了？」趙剛梗著脖子說道，「是他先動的手！我是兵部尚書的兒子，你敢動我？」
「兵部尚書？」陸淵點了點頭，「好大的官威啊。」
陸淵拿出電話（這是學校里唯一的一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燭龍衛嗎？我是陸淵。去，把兵部尚書趙大人，還有這幾個小子的爹，不管是尚書還是侍郎，都給我『請』到學校來。立刻，馬上。告訴他們，晚一分鐘，就給他們兒子收屍。」
掛了電話，陸淵搬了把椅子，坐在宿舍門口，點了一根煙。
「都給我站好了。你們爹沒來之前，誰敢動一下，我就打斷誰的腿。」
半小時後。
幾輛轎車飛馳而來，停在宿舍樓下。兵部尚書趙大人和其他幾個高官連滾帶爬地跑上樓，一個個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他們太清楚陸淵是什麼人了。那可是敢在金鑾殿上殺人的主！他說收屍，那是真敢收屍啊！
一進宿舍門，看到陸淵像尊殺神一樣坐在那兒，趙尚書腿都軟了。
「陸……陸大人，犬子無知，冒犯了您……」
「冒犯我倒是沒事。」陸淵彈了彈菸灰，「但他撕了我給學生的筆記，還把我的徒弟打成了這樣。趙大人，你說這筆帳怎麼算？」
趙尚書看了一眼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錢森，再看看一臉囂張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逆子！給我跪下！」趙尚書衝過去，一巴掌扇在趙剛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趙剛直接被打懵了，嘴角流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爹！你打我幹嘛？他就是個窮鬼……」
「閉嘴！」趙尚書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兒子身上，「給陸大人道歉！給錢公子道歉！」
其他幾個官員也有樣學樣，抓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頓暴揍。宿舍里頓時響起了一片鬼哭狼嚎聲。
這幫平時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大人物，此刻在陸淵面前，卑微得像個孫子。因為他們知道，陸淵手裡掌握著他們的身家性命。只要陸淵一句話，他們明天就得腦袋搬家。
「行了。」陸淵看著差不多了，冷冷地開口，「帶著你們的廢物兒子滾回去。記住了，錢森是我的學生。以後誰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
「是是是！多謝陸大人開恩！」
幾位大人如蒙大赦，拖著被打得半死的兒子逃命似的跑了。
陸淵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錢森。
「看清楚了嗎？」陸淵摸了摸他的頭，「這就是權力。你想不被欺負，光有學問還不行。你得讓你的學問變成力量，變成讓所有人都害怕的力量。等你造出了飛彈，別說兵部尚書，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看你的臉色。」
錢森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一顆追求真理與力量的種子，在他心裡徹底生根發芽。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
對於京師大學堂的學生們來說，這原本只是個走過場的形式。以前的考試，無非就是背背四書五經，寫幾篇八股文，只要字寫得好看，基本都能過。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出題人是陸淵。
當試捲髮下來的一瞬間，整個考場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第一題：「假設一列火車裝載50噸物資，以每小時60公里的速度從京城開往津門。途中遇到一段千分之五的坡道，摩擦係數為0.02。請計算火車頭需要多大的牽引力才能保持速度不變？如果遭遇敵軍破壞，鐵軌中斷，如何在兩小時內搭建臨時浮橋？」
第二題：「論述大乾貨幣改革對通貨膨脹的影響，並結合當前糧價，給出一套合理的宏觀調控方案。」
第三題：「給你一個連的兵力，守衛一座孤城，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且沒有補給，請畫出防禦部署圖，並說明理由。」
看著這些題目，學生們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鬼題目？孔夫子沒教過啊！」
「火車？摩擦係數？那是啥玩意兒？」
「還要畫圖？我是學文科的啊！」
考場裡一片哀嚎，有人抓耳撓腮，有人咬筆桿，還有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
撿到寶了。
有了錢森，大乾的航空航天事業，至少能提前二十年起步。至於那些嫉妒的目光？哼，讓他們嫉妒去吧。天才的世界，凡人是不會懂的。
錢森成了陸淵的關門弟子後，日子並沒有變得好過，反而更難了。
雖然陸淵免了他的常規課程，但他還是得回宿舍住。這天晚上，錢森抱著一摞陸淵給他的珍貴筆記回到宿舍，剛一進門，就被人絆了一跤。
「哎喲！」錢森摔倒在地，手裡的筆記散落一地。
「喲，這不是咱們的天才錢大科學家嗎？」幾個男生圍了上來。領頭的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叫趙剛，平時在學校里就是個小霸王。
趙剛一腳踩在那些筆記上，用力碾了碾：「怎麼？抱了陸閻王的大腿，就不認識我們這些老同學了？」
「你……你把腳拿開！」錢森急了，那是陸淵親手寫的筆記，對他來說比命還重要。他撲過去想搶救筆記。
趙剛一腳把他踢開：「滾一邊去！什麼破爛玩意兒，當我們稀罕？」
說著，趙剛彎下腰，撿起幾頁筆記，嘶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不要！」錢森紅著眼睛衝上去，跟趙剛扭打在一起。但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哪是趙剛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其他幾個跟班也上來補了幾腳，一邊打一邊罵：「讓你裝！讓你傲！窮鬼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
等到陸淵接到消息趕到宿舍時，看到的是滿地的碎紙片，還有鼻青臉腫、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錢森。
陸淵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去，把錢森扶起來，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
「師父……對不起……筆記……毀了……」錢森哭著說道，手裡還緊緊攥著那一半殘頁。
「沒事。筆記毀了可以再寫。人沒事就行。」陸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轉過身，看著那幾個站在一邊、有些心虛但還強撐著的男生。
「誰幹的？」陸淵問。
「我乾的！怎麼了？」趙剛梗著脖子說道，「是他先動的手！我是兵部尚書的兒子，你敢動我？」
「兵部尚書？」陸淵點了點頭，「好大的官威啊。」
陸淵拿出電話（這是學校里唯一的一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燭龍衛嗎？我是陸淵。去，把兵部尚書趙大人，還有這幾個小子的爹，不管是尚書還是侍郎，都給我『請』到學校來。立刻，馬上。告訴他們，晚一分鐘，就給他們兒子收屍。」
掛了電話，陸淵搬了把椅子，坐在宿舍門口，點了一根煙。
「都給我站好了。你們爹沒來之前，誰敢動一下，我就打斷誰的腿。」
半小時後。
幾輛轎車飛馳而來，停在宿舍樓下。兵部尚書趙大人和其他幾個高官連滾帶爬地跑上樓，一個個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他們太清楚陸淵是什麼人了。那可是敢在金鑾殿上殺人的主！他說收屍，那是真敢收屍啊！
一進宿舍門，看到陸淵像尊殺神一樣坐在那兒，趙尚書腿都軟了。
「陸……陸大人，犬子無知，冒犯了您……」
「冒犯我倒是沒事。」陸淵彈了彈菸灰，「但他撕了我給學生的筆記，還把我的徒弟打成了這樣。趙大人，你說這筆帳怎麼算？」
趙尚書看了一眼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錢森，再看看一臉囂張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逆子！給我跪下！」趙尚書衝過去，一巴掌扇在趙剛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趙剛直接被打懵了，嘴角流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爹！你打我幹嘛？他就是個窮鬼……」
「閉嘴！」趙尚書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兒子身上，「給陸大人道歉！給錢公子道歉！」
其他幾個官員也有樣學樣，抓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頓暴揍。宿舍里頓時響起了一片鬼哭狼嚎聲。
這幫平時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大人物，此刻在陸淵面前，卑微得像個孫子。因為他們知道，陸淵手裡掌握著他們的身家性命。只要陸淵一句話，他們明天就得腦袋搬家。
「行了。」陸淵看著差不多了，冷冷地開口，「帶著你們的廢物兒子滾回去。記住了，錢森是我的學生。以後誰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
「是是是！多謝陸大人開恩！」
幾位大人如蒙大赦，拖著被打得半死的兒子逃命似的跑了。
陸淵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錢森。
「看清楚了嗎？」陸淵摸了摸他的頭，「這就是權力。你想不被欺負，光有學問還不行。你得讓你的學問變成力量，變成讓所有人都害怕的力量。等你造出了飛彈，別說兵部尚書，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看你的臉色。」
錢森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一顆追求真理與力量的種子，在他心裡徹底生根發芽。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
對於京師大學堂的學生們來說，這原本只是個走過場的形式。以前的考試，無非就是背背四書五經，寫幾篇八股文，只要字寫得好看，基本都能過。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出題人是陸淵。
當試捲髮下來的一瞬間，整個考場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第一題：「假設一列火車裝載50噸物資，以每小時60公里的速度從京城開往津門。途中遇到一段千分之五的坡道，摩擦係數為0.02。請計算火車頭需要多大的牽引力才能保持速度不變？如果遭遇敵軍破壞，鐵軌中斷，如何在兩小時內搭建臨時浮橋？」
第二題：「論述大乾貨幣改革對通貨膨脹的影響，並結合當前糧價，給出一套合理的宏觀調控方案。」
第三題：「給你一個連的兵力，守衛一座孤城，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且沒有補給，請畫出防禦部署圖，並說明理由。」
看著這些題目，學生們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鬼題目？孔夫子沒教過啊！」
「火車？摩擦係數？那是啥玩意兒？」
「還要畫圖？我是學文科的啊！」
考場裡一片哀嚎，有人抓耳撓腮，有人咬筆桿，還有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