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舌戰群儒，皇上聽樂了
第596章：舌戰群儒，皇上聽樂了
陸淵坐在講台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下面這群不知所措的學生，心裡冷笑。
這就是大乾現在的精英？連個簡單的物理題都不會做，將來怎麼建設工業化國家？
兩個小時後，收卷。
除了錢森的卷子寫得滿滿當當，還有索菲亞勉強答了一半之外，其他人的卷子基本都是大片空白，或者是寫了一些「子曰」、「詩云」之類的廢話。
閱卷結果出來，全校震驚。
及格率不到百分之一！
那些平時自詡才高八斗的才子們，一個個考了個零蛋。
這下子，事情鬧大了。學生們不服，聯名上書抗議。家長們也不幹了，紛紛指責陸淵「離經叛道」，「誤人子弟」。
學校的大禮堂里，陸淵召開了全校大會。
面對台下幾千雙憤怒的眼睛，陸淵把一摞零分試卷狠狠地摔在講台上。
「不服？覺得我出題偏？覺得我故意刁難你們？」
陸淵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告訴你們，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未來！」
「敵人打過來的時候，不會跟你們比背詩！他們會用大炮轟你們！你們背再多的《論語》，能把炮彈擋回去嗎？」
「火車跑不動，物資運不上去，前線的戰士就得餓死！你們不懂算帳，國家的錢就會被貪官污吏捲走！你們不懂防禦，城池就會被攻破，你們的父母妻兒就會被屠殺！」
陸淵指著台下那些低著頭的學生。
「現在的教育，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們學的那些東西，除了當個搖頭晃腦的書呆子，屁用沒有！」
「所以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啟動教育改革！」
「廢除八股文！增設物理、化學、數學、經濟、軍事課程！所有課程必須結合實際！不想學的，滾蛋！大乾不需要只會空談的廢物！」
台下一片死寂。
雖然陸淵的話很難聽，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們心裡。特別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們知道陸淵是有真本事的。
錢森坐在第一排，看著台上那個慷慨激昂的男人，眼裡滿是崇拜。
而索菲亞，則若有所思地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他正在試圖喚醒一頭沉睡的獅子。如果他成功了，世界將為之顫抖。」
然而，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陸淵的這番話，不僅震動了學校，也震動了朝堂。那些保守派的大臣們，感覺自己的根基被動搖了。他們連夜寫摺子，彈劾陸淵「毀棄聖賢之道」，要求皇上嚴懲這個「瘋子」。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第二天的早朝，氣氛那是相當的緊張。
金鑾殿上，跪了一地的老臣，一個個痛哭流涕，仿佛大乾明天就要亡國了一樣。
「皇上啊！陸淵此舉，是在挖咱們大乾的根啊！」禮部尚書磕頭磕得砰砰響，「廢除八股，那就是廢除聖賢之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人心淪喪啊！」
「是啊皇上！那些奇技淫巧，怎麼能登大雅之堂？要是人人都去學什麼物理化學，誰還來讀聖賢書？誰還懂禮義廉恥？」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聽得頭都大了。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無所謂的陸淵，悄悄使了個眼色：師父，您倒是說話啊，朕快頂不住了。
陸淵打了個哈欠，終於站了出來。
「各位大人，哭完了嗎？哭完了聽我說兩句？」
「陸淵！你這亂臣賊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禮部尚書指著陸淵的鼻子罵道。
「亂臣賊子？」陸淵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才是誤國的庸臣！」
陸淵轉過身，面對著滿朝文武，氣場全開。
「你們口口聲聲說聖賢之道。那我問你們，當年八國聯軍打進京城的時候，你們的聖賢書把洋人擋住了嗎？」
這一問，全場啞火。那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洋人用的是什麼？是堅船利炮！是物理，是化學！是工業！」陸淵大聲吼道，「你們所謂的奇技淫巧，正是人家踩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的資本！」
「你們說要懂禮義廉恥。好，那我問你們，當我們的百姓被屠殺，當我們的土地被割讓，這時候你們的禮義廉恥在哪裡？是在跪地求饒嗎？」
「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求出來的！沒有強大的國力，沒有先進的科技，你們連跪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豬狗一樣被宰殺！」
陸淵的話，像耳光一樣，一下一下抽在這些大臣的臉上。
「可是……可是祖宗之法不可變……」一個老臣弱弱地反駁。
「變則通，通則久！」陸淵直接懟回去，「祖宗要是知道你們抱著幾本破書把國家搞成這樣，怕是得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抽你們！」
「我的改革，不是要廢除文化，而是要給文化穿上鎧甲！我們要用最先進的科學，來保衛我們的文明！這才是真正的大孝！這才是真正的忠君愛國！」
陸淵說完，大殿裡一片死寂。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那些保守派的大臣們，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們發現，陸淵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根本無法反駁。
「好！說得好！」
突然，龍椅上的小皇帝猛地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師父說得對！朕聽得熱血沸騰！」小皇帝稚嫩的臉上滿是激動，「朕不想當亡國之君！朕要大乾強盛！要萬國來朝！」
「傳朕旨意！准奏陸淵的教育改革方案！即日起，在全國推廣！誰敢阻撓，以誤國罪論處！」
「皇上聖明！」
陸淵帶頭高呼。
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無奈地跪下：「皇上……聖明。」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這個天下，終究是要變了。
退朝後，陸淵走出大殿。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渾身舒暢。
這場嘴仗，打得比真刀真槍還累。不過，總算是把路鋪平了。
「陸大人。」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是那個之前一直反對他的孔昭。
陸淵停下腳步：「孔老，還要辯論嗎？」
孔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他看著陸淵，深深地作了一揖。
「老朽雖然還是不喜歡你的做法，但剛才你說的那句『給文化穿上鎧甲』，老朽……受教了。或許，你是對的。」
說完，孔昭佝僂著背，慢慢走遠了。
陸淵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這些老頭子，雖然固執，但也不是無可救藥。只要心還是熱的，這個國家就有希望。
接下來，該去看看那個小徒弟錢森，把那架飛機的圖紙畫得怎麼樣了。
大乾的騰飛，才剛剛開始呢。
陸淵坐在講台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下面這群不知所措的學生，心裡冷笑。
這就是大乾現在的精英？連個簡單的物理題都不會做，將來怎麼建設工業化國家？
兩個小時後，收卷。
除了錢森的卷子寫得滿滿當當，還有索菲亞勉強答了一半之外，其他人的卷子基本都是大片空白，或者是寫了一些「子曰」、「詩云」之類的廢話。
閱卷結果出來，全校震驚。
及格率不到百分之一！
那些平時自詡才高八斗的才子們，一個個考了個零蛋。
這下子，事情鬧大了。學生們不服，聯名上書抗議。家長們也不幹了，紛紛指責陸淵「離經叛道」，「誤人子弟」。
學校的大禮堂里，陸淵召開了全校大會。
面對台下幾千雙憤怒的眼睛，陸淵把一摞零分試卷狠狠地摔在講台上。
「不服？覺得我出題偏？覺得我故意刁難你們？」
陸淵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告訴你們，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未來！」
「敵人打過來的時候，不會跟你們比背詩！他們會用大炮轟你們！你們背再多的《論語》，能把炮彈擋回去嗎？」
「火車跑不動，物資運不上去，前線的戰士就得餓死！你們不懂算帳，國家的錢就會被貪官污吏捲走！你們不懂防禦，城池就會被攻破，你們的父母妻兒就會被屠殺！」
陸淵指著台下那些低著頭的學生。
「現在的教育，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們學的那些東西，除了當個搖頭晃腦的書呆子，屁用沒有！」
「所以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啟動教育改革！」
「廢除八股文！增設物理、化學、數學、經濟、軍事課程！所有課程必須結合實際！不想學的，滾蛋！大乾不需要只會空談的廢物！」
台下一片死寂。
雖然陸淵的話很難聽，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們心裡。特別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們知道陸淵是有真本事的。
錢森坐在第一排，看著台上那個慷慨激昂的男人，眼裡滿是崇拜。
而索菲亞，則若有所思地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他正在試圖喚醒一頭沉睡的獅子。如果他成功了，世界將為之顫抖。」
然而，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陸淵的這番話，不僅震動了學校，也震動了朝堂。那些保守派的大臣們，感覺自己的根基被動搖了。他們連夜寫摺子，彈劾陸淵「毀棄聖賢之道」，要求皇上嚴懲這個「瘋子」。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第二天的早朝，氣氛那是相當的緊張。
金鑾殿上，跪了一地的老臣，一個個痛哭流涕，仿佛大乾明天就要亡國了一樣。
「皇上啊！陸淵此舉，是在挖咱們大乾的根啊！」禮部尚書磕頭磕得砰砰響，「廢除八股，那就是廢除聖賢之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人心淪喪啊！」
「是啊皇上！那些奇技淫巧，怎麼能登大雅之堂？要是人人都去學什麼物理化學，誰還來讀聖賢書？誰還懂禮義廉恥？」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聽得頭都大了。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無所謂的陸淵，悄悄使了個眼色：師父，您倒是說話啊，朕快頂不住了。
陸淵打了個哈欠，終於站了出來。
「各位大人，哭完了嗎？哭完了聽我說兩句？」
「陸淵！你這亂臣賊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禮部尚書指著陸淵的鼻子罵道。
「亂臣賊子？」陸淵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才是誤國的庸臣！」
陸淵轉過身，面對著滿朝文武，氣場全開。
「你們口口聲聲說聖賢之道。那我問你們，當年八國聯軍打進京城的時候，你們的聖賢書把洋人擋住了嗎？」
這一問，全場啞火。那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洋人用的是什麼？是堅船利炮！是物理，是化學！是工業！」陸淵大聲吼道，「你們所謂的奇技淫巧，正是人家踩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的資本！」
「你們說要懂禮義廉恥。好，那我問你們，當我們的百姓被屠殺，當我們的土地被割讓，這時候你們的禮義廉恥在哪裡？是在跪地求饒嗎？」
「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求出來的！沒有強大的國力，沒有先進的科技，你們連跪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豬狗一樣被宰殺！」
陸淵的話，像耳光一樣，一下一下抽在這些大臣的臉上。
「可是……可是祖宗之法不可變……」一個老臣弱弱地反駁。
「變則通，通則久！」陸淵直接懟回去，「祖宗要是知道你們抱著幾本破書把國家搞成這樣，怕是得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抽你們！」
「我的改革，不是要廢除文化，而是要給文化穿上鎧甲！我們要用最先進的科學，來保衛我們的文明！這才是真正的大孝！這才是真正的忠君愛國！」
陸淵說完，大殿裡一片死寂。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那些保守派的大臣們，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們發現，陸淵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根本無法反駁。
「好！說得好！」
突然，龍椅上的小皇帝猛地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師父說得對！朕聽得熱血沸騰！」小皇帝稚嫩的臉上滿是激動，「朕不想當亡國之君！朕要大乾強盛！要萬國來朝！」
「傳朕旨意！准奏陸淵的教育改革方案！即日起，在全國推廣！誰敢阻撓，以誤國罪論處！」
「皇上聖明！」
陸淵帶頭高呼。
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無奈地跪下：「皇上……聖明。」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這個天下，終究是要變了。
退朝後，陸淵走出大殿。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渾身舒暢。
這場嘴仗，打得比真刀真槍還累。不過，總算是把路鋪平了。
「陸大人。」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是那個之前一直反對他的孔昭。
陸淵停下腳步：「孔老，還要辯論嗎？」
孔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他看著陸淵，深深地作了一揖。
「老朽雖然還是不喜歡你的做法，但剛才你說的那句『給文化穿上鎧甲』，老朽……受教了。或許，你是對的。」
說完，孔昭佝僂著背，慢慢走遠了。
陸淵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這些老頭子，雖然固執，但也不是無可救藥。只要心還是熱的，這個國家就有希望。
接下來，該去看看那個小徒弟錢森，把那架飛機的圖紙畫得怎麼樣了。
大乾的騰飛，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