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罪證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宋英和一直都沒敢說話的趙立緩緩回頭朝大堂外看去。
趙立看著眼前這略微有些熟悉，但是氣勢卻和過往完全不同的人，他整個人一怔，人有一瞬間的呆滯。
趙立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話。
反倒是他那緩緩轉醒的兒子，在看到謝靳言的第一眼就大喊出聲，「你是陳錦言！」
他一把抓著已經快要疼暈過去的宋翔，大聲道：「宋公子，就是這個雜碎陳錦言，用自己的容貌騙走了沈卿棠那個小賤人！」
聽到大喊他陳錦言都面不改色的謝靳言聽到他後面那句話，臉一沉，冷聲喝道：「暗影，卸了他的下巴！」
趙龍聽到這話大聲吼道：「你們知道我是誰...」
他話還沒說話，趙立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厲聲呵斥道：「閉嘴吧！」
趙龍忽然被趙立打了一巴掌，心頭有些不忿，剛想說話，人就被提了起來，接著他感覺下巴被人捏著，然後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眼睛一瞪，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嗚嗚...」
暗影卸掉他的下巴，面無表情地將他如同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來，滿眼淚花地看向趙立，抬手指著暗影，像是在喊他爹給他報仇一樣。
趙立現在自身難保，哪兒還有心思去管他，他吞了吞口水伏在地上不再去看走進來的謝靳言。
盛珏涼涼地掃了一眼被卸了下巴的趙龍，然後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朝謝靳言拱手，「王爺來得倒是挺快。」
「盛都督的仁慈倒是讓本王刮目相看。」謝靳言走到一旁的紅木椅上坐下，目光冷冷地看著盛珏，「聽到他們如此說自己的侄女，都督倒是沉得住氣。」
盛珏輕笑一聲，「臣這不是讓王爺有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嗎？」他說完目光冰冷地看了趙立一眼，淡淡道：「吳坤，賜字，他既然那麼喜歡賤人二字，那就賜他這兩個字。」
躺在地上的趙龍聽到這話，眼睛瞪大如銅鈴，他還沒從陳錦言一躍成為王爺的消息中緩過神來，就聽到自己要被賜賤人二字，他拼命地掙扎著看向趙立，「嗚嗚嗚...」
爹，你快救我！
趙立根本不去看趙龍，只能雙手趴在地上，把臉貼著地，儘量不讓謝靳言看到自己。
見吳坤還站在一邊不動，盛珏眼睛一眯，語氣陰沉道：「吳坤，還愣著幹什麼？」
百戶吳坤連忙應是，立刻喊了兩個手下拖著趙龍轉身就往巡撫衙門的監獄走去。
吳坤和兩個錦衣衛把一直在嗚嗚嗚叫個不停的趙立帶走了，盛珏總算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他轉身往高堂上走去，而後看向那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衙役，挑眉道：「去門口守著，有人申冤報官，就帶進來，本督今日一一給他們做主。」
謝靳言聽著盛珏這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沉聲道：「盛都督不是來審沈重山被陷害貪污一案的嗎？」
「王爺不必著急，這些人數罪併罰，株連九族都是有可能的，他們陷害忠良，那點罪名，完全不用著急。」
「盛都督，您說話可要講究實證，您沒有證據憑什麼污衊我們貪污？」宋英抬手擦了擦汗水，他們一沒有抄家，二沒有搜查，就空口白牙地說他們貪污？
盛珏輕笑，「宋大人，你還沒聽懂本督的話，你覺得本督是那種用證據抓人的？」他走到高堂的案前拿起簽筒裡面的令簽走回來，蹲在宋英面前用令簽拍了拍他的臉，「罪狀而已，你死了，本督讓人寫一份，蓋上你的指印也算是你認罪了。」
他緩緩站起來，嘴角帶笑，眼底卻一片冰冷，目光掃過宋英停留在趙立身上，眉梢微挑，「現在本督給你們一個機會，若你們說出來的話，是本督滿意的，那本督可以考慮，禍不及家人。」
說到這裡他眼睛一眯，聲音變得陰沉，「但是你們若繼續在這裡浪費本督的時間，本督可以保證，讓你們的九族與你們一起在地府好好團聚。」
趙立聽著這話，嚇得人一哆嗦。
反倒是宋英還算沉得住氣，他扯著嘴角笑了笑，「都督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想要給我們安個罪名的確簡單，但是您就不怕傷了朝中忠良的心嗎？」
「都督何必和他們浪費口舌。」謝靳言站起來，將自己從福伯那裡拿來的證據遞給盛珏，「貪污受賄買賣官職，強占糧田、瞞報賦稅，樁樁件件的證據都在這裡，就這些證據都足夠判他們一個滿門抄斬了。」
盛珏接過謝靳言遞過來的證據翻開，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帳目，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謝靳言，「王爺怎麼得到的？」
他不是留在家中照顧卿棠嗎？怎麼還有時間去收集證據？而且動作還這麼快...
他才把人抓住，謝靳言就把證據都找到了？
看出盛珏心中所想，謝靳言眉梢微挑，「都督走得太急，福伯都沒來得及把證據給你。」
盛珏眼睛一眯，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這些證據是福伯收集的？」
謝靳言頷首，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趙立，「是啊，也不枉福伯隱姓埋名，改頭換貌在知府府當了幾年的僕從。」
一直伏在地上的趙立猛的抬頭雙目猩紅的看向謝靳言，那個老不死的一直都在他府上？
這怎麼可能！他這些年把整個臨安城和臨安城周圍的人都排查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老不死的蹤跡！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可能在他的府上！
若那個老不死的在他府上，他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這些都是假的！」宋英梗著脖子，一張肥胖的臉漲得通紅，「我不認這些證據！你們這是誣陷！」
「究竟是不是誣陷，派人去搜擦一下巡撫府不就行了？」謝靳言都懶得去看他，轉身走回椅子上坐下，抬眸看向盛珏，「都督覺得如何？」
「何必那麼麻煩，證據都有了，先將宋家和趙家所有人都收押。」盛珏拿著證據轉身往高堂走去，「至於這些罪證是真是假，先把人抓起來，慢慢查。」
他說到這裡回頭看向宋英，嘴角一勾，「當初宋大人不就是這樣對待沈重山的？如今本督要這樣查案，你有異議嗎？」
他話音落下不給宋英和趙立任何說話的機會，沉聲喝道：「來人，去宋家和趙家，把所有與他們有關係的人，全都抓了，本督要慢慢審，慢慢查。」
趙立聽說要抓他的家人，立刻急了，「都督！我爹娘是無辜的！我爹娘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們看在他們年邁的份上，饒了他們，我什麼都說！」
說到這裡他跪著往前走了兩步，急聲道：「求您了！」
盛珏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哦？那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本督，本督瞧瞧，你說出來的這些話，是否可以抵你爹娘兩條性命。」
趙立看著眼前這略微有些熟悉，但是氣勢卻和過往完全不同的人，他整個人一怔，人有一瞬間的呆滯。
趙立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話。
反倒是他那緩緩轉醒的兒子，在看到謝靳言的第一眼就大喊出聲，「你是陳錦言！」
他一把抓著已經快要疼暈過去的宋翔，大聲道：「宋公子，就是這個雜碎陳錦言，用自己的容貌騙走了沈卿棠那個小賤人！」
聽到大喊他陳錦言都面不改色的謝靳言聽到他後面那句話，臉一沉，冷聲喝道：「暗影，卸了他的下巴！」
趙龍聽到這話大聲吼道：「你們知道我是誰...」
他話還沒說話，趙立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厲聲呵斥道：「閉嘴吧！」
趙龍忽然被趙立打了一巴掌，心頭有些不忿，剛想說話，人就被提了起來，接著他感覺下巴被人捏著，然後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眼睛一瞪，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嗚嗚...」
暗影卸掉他的下巴，面無表情地將他如同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來，滿眼淚花地看向趙立，抬手指著暗影，像是在喊他爹給他報仇一樣。
趙立現在自身難保，哪兒還有心思去管他，他吞了吞口水伏在地上不再去看走進來的謝靳言。
盛珏涼涼地掃了一眼被卸了下巴的趙龍，然後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朝謝靳言拱手，「王爺來得倒是挺快。」
「盛都督的仁慈倒是讓本王刮目相看。」謝靳言走到一旁的紅木椅上坐下，目光冷冷地看著盛珏，「聽到他們如此說自己的侄女，都督倒是沉得住氣。」
盛珏輕笑一聲，「臣這不是讓王爺有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嗎？」他說完目光冰冷地看了趙立一眼，淡淡道：「吳坤，賜字，他既然那麼喜歡賤人二字，那就賜他這兩個字。」
躺在地上的趙龍聽到這話，眼睛瞪大如銅鈴，他還沒從陳錦言一躍成為王爺的消息中緩過神來，就聽到自己要被賜賤人二字，他拼命地掙扎著看向趙立，「嗚嗚嗚...」
爹，你快救我！
趙立根本不去看趙龍，只能雙手趴在地上，把臉貼著地，儘量不讓謝靳言看到自己。
見吳坤還站在一邊不動，盛珏眼睛一眯，語氣陰沉道：「吳坤，還愣著幹什麼？」
百戶吳坤連忙應是，立刻喊了兩個手下拖著趙龍轉身就往巡撫衙門的監獄走去。
吳坤和兩個錦衣衛把一直在嗚嗚嗚叫個不停的趙立帶走了，盛珏總算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他轉身往高堂上走去，而後看向那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衙役，挑眉道：「去門口守著，有人申冤報官，就帶進來，本督今日一一給他們做主。」
謝靳言聽著盛珏這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沉聲道：「盛都督不是來審沈重山被陷害貪污一案的嗎？」
「王爺不必著急，這些人數罪併罰，株連九族都是有可能的，他們陷害忠良，那點罪名，完全不用著急。」
「盛都督，您說話可要講究實證，您沒有證據憑什麼污衊我們貪污？」宋英抬手擦了擦汗水，他們一沒有抄家，二沒有搜查，就空口白牙地說他們貪污？
盛珏輕笑，「宋大人，你還沒聽懂本督的話，你覺得本督是那種用證據抓人的？」他走到高堂的案前拿起簽筒裡面的令簽走回來，蹲在宋英面前用令簽拍了拍他的臉，「罪狀而已，你死了，本督讓人寫一份，蓋上你的指印也算是你認罪了。」
他緩緩站起來，嘴角帶笑，眼底卻一片冰冷，目光掃過宋英停留在趙立身上，眉梢微挑，「現在本督給你們一個機會，若你們說出來的話，是本督滿意的，那本督可以考慮，禍不及家人。」
說到這裡他眼睛一眯，聲音變得陰沉，「但是你們若繼續在這裡浪費本督的時間，本督可以保證，讓你們的九族與你們一起在地府好好團聚。」
趙立聽著這話，嚇得人一哆嗦。
反倒是宋英還算沉得住氣，他扯著嘴角笑了笑，「都督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想要給我們安個罪名的確簡單，但是您就不怕傷了朝中忠良的心嗎？」
「都督何必和他們浪費口舌。」謝靳言站起來，將自己從福伯那裡拿來的證據遞給盛珏，「貪污受賄買賣官職，強占糧田、瞞報賦稅，樁樁件件的證據都在這裡，就這些證據都足夠判他們一個滿門抄斬了。」
盛珏接過謝靳言遞過來的證據翻開，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帳目，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謝靳言，「王爺怎麼得到的？」
他不是留在家中照顧卿棠嗎？怎麼還有時間去收集證據？而且動作還這麼快...
他才把人抓住，謝靳言就把證據都找到了？
看出盛珏心中所想，謝靳言眉梢微挑，「都督走得太急，福伯都沒來得及把證據給你。」
盛珏眼睛一眯，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這些證據是福伯收集的？」
謝靳言頷首，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趙立，「是啊，也不枉福伯隱姓埋名，改頭換貌在知府府當了幾年的僕從。」
一直伏在地上的趙立猛的抬頭雙目猩紅的看向謝靳言，那個老不死的一直都在他府上？
這怎麼可能！他這些年把整個臨安城和臨安城周圍的人都排查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老不死的蹤跡！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可能在他的府上！
若那個老不死的在他府上，他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這些都是假的！」宋英梗著脖子，一張肥胖的臉漲得通紅，「我不認這些證據！你們這是誣陷！」
「究竟是不是誣陷，派人去搜擦一下巡撫府不就行了？」謝靳言都懶得去看他，轉身走回椅子上坐下，抬眸看向盛珏，「都督覺得如何？」
「何必那麼麻煩，證據都有了，先將宋家和趙家所有人都收押。」盛珏拿著證據轉身往高堂走去，「至於這些罪證是真是假，先把人抓起來，慢慢查。」
他說到這裡回頭看向宋英，嘴角一勾，「當初宋大人不就是這樣對待沈重山的？如今本督要這樣查案，你有異議嗎？」
他話音落下不給宋英和趙立任何說話的機會，沉聲喝道：「來人，去宋家和趙家，把所有與他們有關係的人，全都抓了，本督要慢慢審，慢慢查。」
趙立聽說要抓他的家人，立刻急了，「都督！我爹娘是無辜的！我爹娘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們看在他們年邁的份上，饒了他們，我什麼都說！」
說到這裡他跪著往前走了兩步，急聲道：「求您了！」
盛珏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哦？那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本督，本督瞧瞧，你說出來的這些話，是否可以抵你爹娘兩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