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經典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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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6章 經典烏龍

  「又?」

  沖田總司理所當然地捕捉到了這個字眼,怪叫了一聲。

  「怎麼了?只許你和唐澤過去是同學,別人不可以了解唐澤的事情嗎?」大岡紅葉語氣非常不客氣,不過眼角餘光也終於注意到了在遠處交談的幾人,終於放小了一些聲音。

  不論過去的唐澤是個怎樣的傢伙,現在的唐澤,尤其是和服部平次站在一起的唐澤,對大岡紅葉的威懾力還是很充足的。

  「好吧好吧,唐澤是在忙和調查有關的事情呢。」沖田總司勉強應了一聲,拿出自己剛才聽到的一些內容糊弄起來,「警方在會場找到了炸藥,現在已經基本能確定阿知波會長確實不懷好意了。」

  「炸藥?」

  「是啊,而且是埋在皋月堂里的。這麼一想的話,這個兇手真的很想要你的命啊。」

  別人難說,但要說所有參賽選手裡,最有可能出現在皋月堂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大岡紅葉了,那針對皋月堂的襲擊,約等於是針對大岡紅葉的襲擊,沖田總司這是換了一個取巧的說法。

  「不可能。」大岡紅葉下意識反駁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比賽。」

  阿知波研介想要針對名頃鹿雄的弟子這件事不算讓人意外,可為什麼是今年才跑來計較,就很怪異。、

  今年都已經是名頃失蹤的第5個年頭了,沒有發生什麼與過去不一樣的事情。大岡紅葉連續參賽三屆,從進入高中開始就沒有缺席過高校組的比賽。

  這麼長時間下來,唯獨今年突然想起來了,要為了弄死她這個種子選手,去對決賽場地下手?

  「有可能是當時開始調查有關事件的矢島俊彌先生已經發現了一些問題。」

  看他們兩個人說了半天,服部平次等人出於對案件情況的好奇,已經靠近過來了。

  聽大岡紅葉這麼說,知道服部平次不好插話的柯南趕緊沉著聲音開口。

  「那也很奇怪。」大岡紅葉先小聲應了一句,轉頭看見服部平次的臉,眼神頓時一亮,聲音都柔和了許多,「平次,你是在關心我的事嗎?」

  遠山和葉撇了下嘴,一步跨到前面,擋在了兩人之間。

  她現在算是明白當時一見面唐澤在做什麼了,搞半天,這傢伙對平次的凱覦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唐澤只是想要幫自己一把,不讓平次被這個女人纏上。

  換做是幾天前的遠山和葉,這麼做可能還有些忐忑不安,但是這幾日的服部平次帶給她的感覺很好,讓遠山和葉多了一些安全感。

  不管出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關心她,也會顧慮她的想法,做事之前有所考慮,努力不讓大岡紅葉產生誤會。

  好吧,遠山和葉承認,這說不定也不是為了自己,或許單純是服部平次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被大岡紅葉糾纏,找唐澤取的經,但遠山和葉還是從他明確的態度里,感知到了一種別樣的,讓她心頭髮酸的情感。

  是啊,平次是個如此乾脆利落的人,哪怕優秀如大岡紅葉,不是他所期望的情感,他只會感到麻煩和迴避,想方設法的想要從這種暖昧的糾纏中脫離。

  那與之相對的遠山和葉,這個到現在為止都陪伴著他,一直處在過近距離里的人,不也就默認為是服部平次願意接受,願意繼續糾纏下去的關係了嗎?

  「平次這是在關心案件,所有和案件有關的人,他都會關心的。」帶著這種莫名的自信,遠山和葉說話的時候昂首挺胸,臉上也看不見原先替枚本未來子應戰的時候,那種戰意與不甘,只是微微地蹙著眉,仿佛很不耐煩同面前的人說這個話題一般。

  大岡紅葉注意到了遠山和葉這表情上的變化,臉色不由僵了一下。

  大岡紅葉不怕與任何人對抗,長到這麼大,她所獲得的一切,都是在對抗中取得的,她是個在獲得勝利方面經驗豐富的老手。

  可是遠山和葉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要與她爭奪什麼,那帶著些厭倦的樣子,是如此理所當然,像在與一個說不通道理的孩子聊天一樣,頓時讓大岡紅葉有種拳頭砸空了的感覺。

  「那不一樣。」短暫失神了一下,大岡紅葉重新抬起了腦袋,「雖然是唐澤和沖田過來保護我的,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平次要求的話,他們兩個肯定不會過來。他當然是關心我的。」

  沖田總司和唐澤跑來替他守夜,大風紅葉雖然有些氣惱來的人不是服部平次,還是承他們的情的。

  她這番說法主要是因為她對唐澤和沖田總司的做事風格還是有一點熟悉的。

  哪怕是知道了她成了兇手的目標,讓唐澤和沖田這兩個傢伙來保護她?還守一個晚上?開什麼玩笑呢。

  唐澤和沖田又不是沒見過大岡家是什麼樣的安保水平,他們家的安保實力甚至是比普通的富豪都更厲害的,這點無關她家中是否有人如今坐在實權崗位,而是人脈和資源決定的。這就是權力比財富要便捷的地方。

  如果不是服部平次在關心,她有理由相信,唐澤和沖田可能會出於同學情誼,打個電話過來慰問一下,但也就到這裡了。

  反推一下,怎麼不能證明服部平次關心自己呢?

  遠山和葉眼睛瞪得溜圓,簡直快被大岡紅葉神奇的腦迴路打敗了。

  先前她懷疑平次和大岡紅葉的關係,平次哭天喊地地叫冤枉,說自己跟大岡紅葉除了小時候那場比賽之外再無交集,頂多就是因為唐澤的案子重新見到,還說自己都快記不得小時候的那場比賽了,也根本不記得當時那個對手叫什麼名字,光記得拿到了冠軍之後,成功誆來一頓大餐的事情了。

  遠山和葉一開始還有些懷疑,畢竟長得這麼漂亮,誰見過都很難忘記。這種話也是服部平次自己說過的,可是現在一看,她突然感覺平次可能真的有點冤枉了。

  就這個自己說服自己的速度和使勁給自己找補的能力,他們兩個就算不見面,大岡紅葉心裡連孩子在哪上學都琢磨清楚了。

  「平次可不是你說的這種人。」遠山和葉豎起手指,「如果真的關心你,你還有可能面臨危險的話,平次會奮不顧身的去見你的。他就是這樣的笨蛋。」

  這次換大岡紅葉瞪眼睛了。

  「光換一個稱呼,可不能證明你們兩個有多麼的熟悉。」感覺自己扳回一局的遠山和葉乘勝追擊,「未婚夫什麼的,婚約可是要兩方都在場才能簽訂的呀。就算平次小時候答應過什麼,以後要和你在一起之類的,那個時候才多大?把這種兒時的玩笑當成情感的契約,你也很幼稚哎,大岡小姐。」

  「說誰幼稚呢?!」大岡紅葉這下是真的有點跳腳了。

  「什麼契約?」服部平次茫然地反問。

  這下子,兩個姑娘都有點卡殼,沉默地看向了服部平次。

  大岡紅葉那邊先不提,遠山和葉已經拜託毛利蘭從唐澤這裡打聽出來了情況,基本默認,或許是當初比賽的那會兒,大岡紅葉也提出了類似現在的要求,比如什麼贏了就得娶我之類的,所以才會有這種單方面深信不疑的想法。

  這會服部平次自己冷不丁來這麼一句,兩個人神色都很精彩。

  「平次,你記不得了嗎?」大岡紅葉雙手握成了拳,壓在胸口上,語氣有些焦躁,「你答應過我的呀,下次見面,你會娶我的————」

  「我、我嗎?」服部平次表情驚悚地指了指自己,「怎麼可能?我可不會做出這種奇怪的承諾。」

  服部平次並不否認自己喜歡看美女,但在服部平次這裡,這只是正常的愛美之心,他可不是什麼輕浮的會對女生評頭論足的傢伙,頂多就是和工藤這一類的朋友嘀嘀咕咕地討論幾句,在他看起來,這不算什麼越界的事情。

  就算是和葉,那也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到了青春期,他在某個時刻幡然醒悟,自己對和葉到底懷抱的是怎樣的心情。

  他上次見到大岡紅葉,久遠的有關的記憶都模糊了,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就隨意給出承諾呢?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輕易不可許諾,這可是他很小的時候,就從父親身上學到的東西。

  「明明就是你說的呀。」由於急切,大岡紅葉的語氣有些委屈,「你說,我們下次再比試一次,下次見面你就會娶我的,讓我好好的等著————」

  「什麼啊?」服部平次表情比她還委屈的樣子,「我是是和你說了幾句話,但那會你不是看你哭的太慘了嗎?哭的臉都要腫起來了。」

  不是他隨意評價女孩子的外貌,是當時大岡紅葉留給他最深的印象,就是特別能哭。

  小孩子嘛,對於別人長得是不是漂亮,其實沒有特別明確的感知的,頂多就是像他過去在京都遇到打扮過後的和葉那樣,因為化妝而顯得更加精緻之後會非常明確地感受到異性的美,對於自己到底覺得什麼樣的異性算是漂亮,在那個年紀其實根本還沒形成概念。

  他就記得大岡紅葉特別能哭。

  本來贏下比賽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尤其是服部平次沒有很認真的想要走歌牌這條路,歌牌只是他看著母親練習之後感興趣,隨便學一學的項目,這樣的項目他還能拿到冠軍,他非常的得意。

  結果還沒為自己的勝利慶祝呢,對手哇的一聲哭的都坐地上了,嚇得他差點把獎狀扔飛出去。

  觀念一直很傳統的他,下意識地覺得,對面的姑娘可能是因為輸給他才哭的這麼慘,而男孩子是不應該惹女孩子哭的,心虛之下,就過去安慰了幾句。

  最後,看對方實在不理他,聯想了一下剛剛的比賽,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對方一點希望,不要影響別人,繼續學習歌牌的心情。

  於是服部平次對她說了鼓勵的幾句話————

  「我說的難道不是別哭了,我們可以下次再比試一次。不過下次見面的話,我會更強有力的搶走你的歌牌,你要好好練習等著我嗎?」

  「?」

  「啊?」

  「哈?!」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在邊上聽的就差手裡抓把瓜子嗑的沖田總司,努力壓抑住了嘴角的笑意。

  「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嗎?唐澤說的對,這感情還真是兒戲一樣。」

  「這到底什麼神經病的愛情啊?他在愛什麼東西啊?」

  甩去臉上鮮血一樣的花汁,唐澤甩動了一下手裡的刀刃,不得不在將刀還回鞘里之前震了震刀,將上頭沾染的東西全部甩下去。

  一個殿堂里的陰影形象,往往是由殿堂的形象決定的,這點他們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

  但好好的玫瑰園,守衛能搞得這麼掉san,阿知波研介還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

  「這不根本就是蟲子嗎?還是擬態成花的蟲子。」噁心的都快受不了的宮野明美拼命地扇著扇子,不好說是想把味道驅散,還是努力的想要甩掉剛剛看見的東西。

  這座與現實中的會館對應的玫瑰園中,主要的守衛自然也是與花有關的。

  他們做好了園裡可能有園丁,或者可能會出現類似成精了的玫瑰之類的形象,卻沒想到這個殿堂里的陰影居然是那種扭曲童話風格的。

  腦袋一轉過來,半張臉都被花給遮住的陰影,老實說,讓唐澤第一時間想起的是美國末日的那些循聲者,加上他們遊蕩的形態,真有一種戀愛腦具象化,成了一種喪屍病毒,感染了全世界的錯覺。

  該說不說,從這個角度出發阿知波研介的想像力還挺到位的————

  「花瓣底下埋著屍骨,這個是一開始就猜出來了的。但是————」

  諸伏景光抽回自己的鉤爪,給他們展示了一下擊殺完陰影的掉落物。

  那是一顆小巧的白色骷髏頭,骷髏頭中幾乎所有的孔洞都向外溢出著玫瑰花枝。

  這個東西一落進手中,那股濃郁的花香就再一次加劇了,而他們現在已經很清楚,在這個殿堂當中,這是吸引守衛攻擊的信號。

  「真是和蟲子一樣。他也知道他們談戀愛噁心人啊?」被熏的都已經快習慣了的唐澤深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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