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7章 拿下
第1807章 拿下
「唔，撐死我了……」
外灘，吃了飽飯的唐秘書拍著肚子，慢吞吞地走路。
「都怪你，人家明明減肥呢，結果看你吃的那麼香，我就忍不住也跟著吃了那麼多。」
王言好笑的說道：「那我可真比竇娥還冤了，我吃我的，你吃你的，還能怪到我頭上來？我得離你遠點兒，要不然一會兒老天爺發怒降雷霆，容易傷及無辜。」
「應該劈你才對。」
兩人打打鬧鬧，在江邊壓馬路消食。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很足，哪怕是在凜冽的寒風中，也不覺得那麼寒冷了。
遊人如織，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感覺十分不錯。雖然很吵鬧，但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心情也是會被帶動著更好上幾許的。
王言跟唐秘書也很愉快，走走停停的，王言還用手機給唐秘書照了許多照片。包括先前吃飯的時候，王言也給唐秘書拍了照。
畢竟出來吃香喝辣，拍拍照片發發朋友圈也是應該的，唐秘書不是名媛風，但也記錄一下生活。
王言也發了朋友圈，還十分坦蕩的發了跟唐秘書的合照。不出意外的，他的這一條朋友圈過了很久才收到賀瑤的點讚。
事實上在過去的一段時間中，王言一天三頓飯都要發朋友圈，實在是黃禮林服務太到位了，提供的飯食是又好看又好吃，不發一發對不起黃禮林，也對不起接下來的幾家天字號。得給他們看看標準。
而每一條朋友圈，賀瑤都有點讚，並且點的相當快，好像她沒什麼事兒專門在朋友圈點讚一樣。每次點完贊，都有的沒的同王言聊幾句，關係就是這麼拉近的。
這一次看到了王言在朋友圈發的同唐秘書的照片，天知道賀瑤當時到底是個什麼心情，又是如何下決心點讚的，又是如何同王言聊天的。
是的，賀瑤還是跟王言聊天了，玩笑似的問了一嘴是不是女朋友，得到王言否定的回答以後，又聊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也不知道信沒信。
不過王言是問心無愧的，畢竟吃飯的時候，他跟唐秘書確實清清白白，充其量只能說是處於互相靠近的過程中。
在這方面，言哥的口碑還是很好的，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在外灘開心的遊蕩、消食，而後又去到南京路、黃河路晃悠了一圈，找了找當年的感覺，又暗自感受一番時間的力量。
路還是那條路，他也還是那個他，女人也還是女人，只是不再是從前的女人了。對立統一，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直到了華燈初上，霓虹漫天，二人這才終於吃過了晚飯以後，結束了大半天的約會。
白色的保時捷停在路邊，主駕的唐秘書沒有急著走，副駕的王言也沒有著急下車。
車內安靜了幾息的時間，王言好像不確定的試探問道：「來都來了，要不上去坐坐？」
唐秘書好像矜持的思考了一下，聲音不大的嗯了一聲。
於是就在王言的指路下，唐秘書將車停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兩人一起溜達著往租的房子回去。
「你在這住多久了？」唐秘書沒話找話。
「有四年多了吧……」
「房租呢？」
「五千。」
唐秘書蹙眉問道：「我記得你升主管才兩年多吧？之前你的工資只有一萬三四的樣子……」
「當時租房也沒現在貴，我是從兩千多租到五千的。不過以前我確實沒這麼奢侈，是跟人合租的，就租一個小房間。後來不是炒股了嘛，賺了些錢，房租就是小問題了，我又不加班，在家裡的時間還是挺多的，換個好房子也能提升幸福度。」
「我特別好奇，你炒股到底賺了多少啊？哎，你別誤會啊，我是想起來之前董事長說的，他說黃禮林肯定收買你了，結果你不為所動，我就想你肯定是有底氣。」
「我哪有什麼底氣，就是單純的怕被整，」王言搖頭笑了笑，「這種錢哪是那麼好拿的。上面董事長直勾勾的盯著呢，我找不出問題來，他不就找我的問題了？那我不就完了嗎。
至於說賺了多少錢嘛……幾年前我差不多就可以不工作了，保證我快樂生活是沒問題的，算是已經實現自由了吧。」
唐秘書點了點頭：「我說你怎麼那麼隨性瀟灑呢，原來是已經超凡脫俗了。」
「過獎過獎。」王言哈哈笑，「反正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對別人無所求，自然也就無所懼。」
「你確實無所懼。」唐秘書說道，「很多人見董事長都會緊張，你是我見過的唯一自然的人。」
兩人並肩而行，說笑之間已經走過了長街，路過熏醬店鋪，唐秘書頓住了腳：「要不咱們買點兒鹵貨，喝點兒酒？今天出來玩了一天，沒喝酒感覺好像不太完整。」
王言欣然從之，買了許多的吃食酒水，這才上得樓去。
「老小區其實哪都不差，就是沒有電梯這一點不太好。」唐秘書喘著氣，等著王言打開房門。
「我倒是習慣了。」
「你當然習慣了，我看你每天威信步數都是第一，爬樓梯對你還不是小意思……」
說話間房門打開，唐秘書進了屋，門口換了拖鞋，在屋子裡四下打量起來。
王言則是收拾了桌子，將打包回來的東西都擺好。
「沒想到你還家裡還挺乾淨整潔的。」
「合著你以為我一個人住豬窩呢？」
唐秘書嗔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嘛。」王言將啤酒放到桌子上，「好了，來喝酒吧。哦對，我再來點兒音樂調調情。」
「誰跟你調情～」唐秘書哼了一聲。
「你這屬於口是心非，欲拒還迎。」
得到了白眼以後，王言笑吟吟的打開了藍牙音響，播放起了輕柔舒緩的浪漫曲目。
兩人相對而坐，吃的不多，喝的也不多，主要聊的多。
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就沒有停歇的時候，三瓶啤酒喝到了九點多。
「有點兒暈了。」唐秘書喝了又一杯酒，揉著腦袋。
「你要喝酒，我還以為你多能喝呢，結果也沒量啊。」王言好像有幾分嫌棄，轉而說道，「出去吹吹風，清醒清醒？」
「你有病吧？這麼晚了吹什麼風？」
唐秘書喝了酒，哪怕沒喝多，但說話也直了許多，但也還是站起了身，「去樓下啊？」
「樓頂。」
這老房子的樓頂是平屋頂，本樓的住戶有的在樓上曬被子，有的在樓上種菜、養花之類，暖和的時候還有人在樓頂燒烤。
唐秘書披著外套到了樓上，四望過去，只見高樓大廈的霓虹，車水馬龍的人間，驚奇的說道：「這裡不錯啊。」
「這下我沒病了？」
「也有病，樓頂的風更大、更冷。」
「一個人冷，兩個人不就溫暖了。」說話之間，王言很自然的將唐秘書攬到了懷中。
唐秘書一記粉拳捶在王言胸口，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就聽之任之了。
「流氓～」
這一聲流氓拐三拐繞三繞，不是譴責，而是進攻的衝鋒號。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簡單幹脆的動作，王言徑直吻上了唐秘書的唇。
周邊大廈的霓虹，好像是點綴此間浪漫的煙火……
唐秘書臉頰的緋紅沒有消退，在沒有供暖的冷屋之中，竟也是大汗淋漓。
她長出了一口氣，無力的趴在了王言的胸膛之上。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你我都是江湖兒女，何必糾結這些？」
唐秘書噌的抬頭，瞪眼看著身下的王言：「你不認帳？」
她眼神閃爍，霎時間便氤氳著淚，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是怕你有負擔，畢竟你是白富美嘛，正經說起來咱們是八桿子都打不著，何況能有此情此景呢。說那麼多的海誓山盟，只會給以後的自己找麻煩，畢竟人都是會變的。」
王言撐著坐起來倚靠床頭，「你要有力氣咱們再繼續交流，不要搞得好像痴男怨女一樣，這麼浪漫的時候，多破壞氣氛。」
「臭流氓，便宜你了。」
「你說這話真是沒良心，剛才你可是享受的很……」
關係突破了，相處就更加的隨性自然，畢竟已然是正經的坦誠相見了，沒什麼不好說的。
就如此，兩人亂七八糟的閒聊，間斷深入交流，直到了第二天下午，走路不很利索的唐秘書才終於又愛又恨，既想走又想留的告別了王言。
她這兩天沒換衣服，明天就要上班，再加上身心交流過度，需要獨處一下……
審計仍在繼續，天科內部被整體梳理了一遍，但是帳只有王言知道。很多東西，審計小組的其他人並沒有看出來。
如果他們能看出來的話，原劇也不會是那般發展，黃禮林、夏明早都被收拾服了。
在原劇中，天科的審計遲遲無法推進，以致於空耗了許久。現在則不然，在王言的帶領下，審計過程十分順利。
形象一點說，就是按照時間線一筆筆的過帳，王言說有問題，許峰等人就去核查，再加上威脅報警找經偵，基本不會有人存在很強的抵抗意識。
或者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是意志堅定的人，也不會動手腳多撈錢。
就如此，前後用了十天，將天科審計完畢。
地下停車場，黃禮林給王言關上了車門：「兄弟，以後咱們得多聚聚，跟你一起喝酒，哥哥我是真開心。」
「好說好說，我還等著你請我去大飯店吃喝享受呢。前幾天董事長報銷，我去上海飯店搓了一頓，現在還回味呢。」
「那都是騙外地人的，其實不好吃，改天我找一家私房菜館，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才叫人間美味。」黃禮林呲著牙。
「行，那我就等黃總的消息了，走了。」
王言又對後邊一直站著的夏明揚了揚頭，而後就發動自己的小車車，離開了天科……
黃禮林長出一口氣：「總算是走了啊……」
夏明雙手插兜：「是啊，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集團財務部那麼厲害嗎？我看老高的水平也不如王言啊。這樣的人精，這樣的業務能力，怎麼能安心的在集團做個小主管呢？世界五百強，審計事務所，他哪家去不了？你說他圖什麼呢？」
黃禮林不禁感慨起來，這一段時間真是讓王言給嚇到了。
他口中的老高，是贏海集團的總會計師，高進，這正經是王言的頂頭上司，深受趙顯坤信重。否則財務這麼個位置，他也坐不住。
這一段時間，天科上上下下都被梳理了一遍，幫忙找出了不少嚴重貪財的。他跟夏明甚至都沒想到，有的人竟然能貪那麼多，送進監獄的就有兩個。
這一次審計，雖然給他嚇的夠嗆，同時也讓他大出血，但同時確實是幫助了天科。有了這麼一遭，他們的成本都降下來好幾個點。
也是如此，黃禮林愈加不明白王言這麼牛逼的人，為什麼還只是個小小都財務主管。
夏明雙手插兜，看著王言等人的車消失。
「可能是他炒股賺錢了吧，他手裡有那麼多的現金，不用看誰的臉色。財務主管雖然不大，但是勝在安穩清閒。就像少林寺里的掃地僧，平時不聲不響，掃地讀經，也是人生的享受。」
「還真是那麼回事兒。」黃禮林好像偷雞成功一樣的奸笑，「雖然出了不少血，但是那塊地可是過去了，王言肯定也不會聲張。夏明啊，機會要把握住。等到過了年，賀勝利的女兒賀瑤那邊，你要抓緊了。
我打聽了，人家是好姑娘，雖然出國留過學，但也是本本分分，沒有胡七八搞……」
夏明好笑的說道：「人家在國外留學，你怎麼知道的？」
「我讓人找到了不少賀瑤的外國同學，側面打聽到的。要不然的話，別說她爸是賀勝利了，就是魔都老大，我也干吶，哈哈……」
看著夏明無語凝噎的樣子，黃禮林哈哈笑，「夏明啊，這是一箭雙鵰的大好事，人家姑娘長的漂亮，對事業又有幫助，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抓點兒緊。」
夏明不由得搖頭，但也笑起來。
審計小組走了，他的心情一下就放晴了，天空都是綿綿的糖了……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
「唔，撐死我了……」
外灘，吃了飽飯的唐秘書拍著肚子，慢吞吞地走路。
「都怪你，人家明明減肥呢，結果看你吃的那麼香，我就忍不住也跟著吃了那麼多。」
王言好笑的說道：「那我可真比竇娥還冤了，我吃我的，你吃你的，還能怪到我頭上來？我得離你遠點兒，要不然一會兒老天爺發怒降雷霆，容易傷及無辜。」
「應該劈你才對。」
兩人打打鬧鬧，在江邊壓馬路消食。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很足，哪怕是在凜冽的寒風中，也不覺得那麼寒冷了。
遊人如織，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感覺十分不錯。雖然很吵鬧，但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心情也是會被帶動著更好上幾許的。
王言跟唐秘書也很愉快，走走停停的，王言還用手機給唐秘書照了許多照片。包括先前吃飯的時候，王言也給唐秘書拍了照。
畢竟出來吃香喝辣，拍拍照片發發朋友圈也是應該的，唐秘書不是名媛風，但也記錄一下生活。
王言也發了朋友圈，還十分坦蕩的發了跟唐秘書的合照。不出意外的，他的這一條朋友圈過了很久才收到賀瑤的點讚。
事實上在過去的一段時間中，王言一天三頓飯都要發朋友圈，實在是黃禮林服務太到位了，提供的飯食是又好看又好吃，不發一發對不起黃禮林，也對不起接下來的幾家天字號。得給他們看看標準。
而每一條朋友圈，賀瑤都有點讚，並且點的相當快，好像她沒什麼事兒專門在朋友圈點讚一樣。每次點完贊，都有的沒的同王言聊幾句，關係就是這麼拉近的。
這一次看到了王言在朋友圈發的同唐秘書的照片，天知道賀瑤當時到底是個什麼心情，又是如何下決心點讚的，又是如何同王言聊天的。
是的，賀瑤還是跟王言聊天了，玩笑似的問了一嘴是不是女朋友，得到王言否定的回答以後，又聊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也不知道信沒信。
不過王言是問心無愧的，畢竟吃飯的時候，他跟唐秘書確實清清白白，充其量只能說是處於互相靠近的過程中。
在這方面，言哥的口碑還是很好的，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在外灘開心的遊蕩、消食，而後又去到南京路、黃河路晃悠了一圈，找了找當年的感覺，又暗自感受一番時間的力量。
路還是那條路，他也還是那個他，女人也還是女人，只是不再是從前的女人了。對立統一，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直到了華燈初上，霓虹漫天，二人這才終於吃過了晚飯以後，結束了大半天的約會。
白色的保時捷停在路邊，主駕的唐秘書沒有急著走，副駕的王言也沒有著急下車。
車內安靜了幾息的時間，王言好像不確定的試探問道：「來都來了，要不上去坐坐？」
唐秘書好像矜持的思考了一下，聲音不大的嗯了一聲。
於是就在王言的指路下，唐秘書將車停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兩人一起溜達著往租的房子回去。
「你在這住多久了？」唐秘書沒話找話。
「有四年多了吧……」
「房租呢？」
「五千。」
唐秘書蹙眉問道：「我記得你升主管才兩年多吧？之前你的工資只有一萬三四的樣子……」
「當時租房也沒現在貴，我是從兩千多租到五千的。不過以前我確實沒這麼奢侈，是跟人合租的，就租一個小房間。後來不是炒股了嘛，賺了些錢，房租就是小問題了，我又不加班，在家裡的時間還是挺多的，換個好房子也能提升幸福度。」
「我特別好奇，你炒股到底賺了多少啊？哎，你別誤會啊，我是想起來之前董事長說的，他說黃禮林肯定收買你了，結果你不為所動，我就想你肯定是有底氣。」
「我哪有什麼底氣，就是單純的怕被整，」王言搖頭笑了笑，「這種錢哪是那麼好拿的。上面董事長直勾勾的盯著呢，我找不出問題來，他不就找我的問題了？那我不就完了嗎。
至於說賺了多少錢嘛……幾年前我差不多就可以不工作了，保證我快樂生活是沒問題的，算是已經實現自由了吧。」
唐秘書點了點頭：「我說你怎麼那麼隨性瀟灑呢，原來是已經超凡脫俗了。」
「過獎過獎。」王言哈哈笑，「反正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對別人無所求，自然也就無所懼。」
「你確實無所懼。」唐秘書說道，「很多人見董事長都會緊張，你是我見過的唯一自然的人。」
兩人並肩而行，說笑之間已經走過了長街，路過熏醬店鋪，唐秘書頓住了腳：「要不咱們買點兒鹵貨，喝點兒酒？今天出來玩了一天，沒喝酒感覺好像不太完整。」
王言欣然從之，買了許多的吃食酒水，這才上得樓去。
「老小區其實哪都不差，就是沒有電梯這一點不太好。」唐秘書喘著氣，等著王言打開房門。
「我倒是習慣了。」
「你當然習慣了，我看你每天威信步數都是第一，爬樓梯對你還不是小意思……」
說話間房門打開，唐秘書進了屋，門口換了拖鞋，在屋子裡四下打量起來。
王言則是收拾了桌子，將打包回來的東西都擺好。
「沒想到你還家裡還挺乾淨整潔的。」
「合著你以為我一個人住豬窩呢？」
唐秘書嗔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嘛。」王言將啤酒放到桌子上，「好了，來喝酒吧。哦對，我再來點兒音樂調調情。」
「誰跟你調情～」唐秘書哼了一聲。
「你這屬於口是心非，欲拒還迎。」
得到了白眼以後，王言笑吟吟的打開了藍牙音響，播放起了輕柔舒緩的浪漫曲目。
兩人相對而坐，吃的不多，喝的也不多，主要聊的多。
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就沒有停歇的時候，三瓶啤酒喝到了九點多。
「有點兒暈了。」唐秘書喝了又一杯酒，揉著腦袋。
「你要喝酒，我還以為你多能喝呢，結果也沒量啊。」王言好像有幾分嫌棄，轉而說道，「出去吹吹風，清醒清醒？」
「你有病吧？這麼晚了吹什麼風？」
唐秘書喝了酒，哪怕沒喝多，但說話也直了許多，但也還是站起了身，「去樓下啊？」
「樓頂。」
這老房子的樓頂是平屋頂，本樓的住戶有的在樓上曬被子，有的在樓上種菜、養花之類，暖和的時候還有人在樓頂燒烤。
唐秘書披著外套到了樓上，四望過去，只見高樓大廈的霓虹，車水馬龍的人間，驚奇的說道：「這裡不錯啊。」
「這下我沒病了？」
「也有病，樓頂的風更大、更冷。」
「一個人冷，兩個人不就溫暖了。」說話之間，王言很自然的將唐秘書攬到了懷中。
唐秘書一記粉拳捶在王言胸口，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就聽之任之了。
「流氓～」
這一聲流氓拐三拐繞三繞，不是譴責，而是進攻的衝鋒號。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簡單幹脆的動作，王言徑直吻上了唐秘書的唇。
周邊大廈的霓虹，好像是點綴此間浪漫的煙火……
唐秘書臉頰的緋紅沒有消退，在沒有供暖的冷屋之中，竟也是大汗淋漓。
她長出了一口氣，無力的趴在了王言的胸膛之上。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你我都是江湖兒女，何必糾結這些？」
唐秘書噌的抬頭，瞪眼看著身下的王言：「你不認帳？」
她眼神閃爍，霎時間便氤氳著淚，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是怕你有負擔，畢竟你是白富美嘛，正經說起來咱們是八桿子都打不著，何況能有此情此景呢。說那麼多的海誓山盟，只會給以後的自己找麻煩，畢竟人都是會變的。」
王言撐著坐起來倚靠床頭，「你要有力氣咱們再繼續交流，不要搞得好像痴男怨女一樣，這麼浪漫的時候，多破壞氣氛。」
「臭流氓，便宜你了。」
「你說這話真是沒良心，剛才你可是享受的很……」
關係突破了，相處就更加的隨性自然，畢竟已然是正經的坦誠相見了，沒什麼不好說的。
就如此，兩人亂七八糟的閒聊，間斷深入交流，直到了第二天下午，走路不很利索的唐秘書才終於又愛又恨，既想走又想留的告別了王言。
她這兩天沒換衣服，明天就要上班，再加上身心交流過度，需要獨處一下……
審計仍在繼續，天科內部被整體梳理了一遍，但是帳只有王言知道。很多東西，審計小組的其他人並沒有看出來。
如果他們能看出來的話，原劇也不會是那般發展，黃禮林、夏明早都被收拾服了。
在原劇中，天科的審計遲遲無法推進，以致於空耗了許久。現在則不然，在王言的帶領下，審計過程十分順利。
形象一點說，就是按照時間線一筆筆的過帳，王言說有問題，許峰等人就去核查，再加上威脅報警找經偵，基本不會有人存在很強的抵抗意識。
或者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是意志堅定的人，也不會動手腳多撈錢。
就如此，前後用了十天，將天科審計完畢。
地下停車場，黃禮林給王言關上了車門：「兄弟，以後咱們得多聚聚，跟你一起喝酒，哥哥我是真開心。」
「好說好說，我還等著你請我去大飯店吃喝享受呢。前幾天董事長報銷，我去上海飯店搓了一頓，現在還回味呢。」
「那都是騙外地人的，其實不好吃，改天我找一家私房菜館，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才叫人間美味。」黃禮林呲著牙。
「行，那我就等黃總的消息了，走了。」
王言又對後邊一直站著的夏明揚了揚頭，而後就發動自己的小車車，離開了天科……
黃禮林長出一口氣：「總算是走了啊……」
夏明雙手插兜：「是啊，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集團財務部那麼厲害嗎？我看老高的水平也不如王言啊。這樣的人精，這樣的業務能力，怎麼能安心的在集團做個小主管呢？世界五百強，審計事務所，他哪家去不了？你說他圖什麼呢？」
黃禮林不禁感慨起來，這一段時間真是讓王言給嚇到了。
他口中的老高，是贏海集團的總會計師，高進，這正經是王言的頂頭上司，深受趙顯坤信重。否則財務這麼個位置，他也坐不住。
這一段時間，天科上上下下都被梳理了一遍，幫忙找出了不少嚴重貪財的。他跟夏明甚至都沒想到，有的人竟然能貪那麼多，送進監獄的就有兩個。
這一次審計，雖然給他嚇的夠嗆，同時也讓他大出血，但同時確實是幫助了天科。有了這麼一遭，他們的成本都降下來好幾個點。
也是如此，黃禮林愈加不明白王言這麼牛逼的人，為什麼還只是個小小都財務主管。
夏明雙手插兜，看著王言等人的車消失。
「可能是他炒股賺錢了吧，他手裡有那麼多的現金，不用看誰的臉色。財務主管雖然不大，但是勝在安穩清閒。就像少林寺里的掃地僧，平時不聲不響，掃地讀經，也是人生的享受。」
「還真是那麼回事兒。」黃禮林好像偷雞成功一樣的奸笑，「雖然出了不少血，但是那塊地可是過去了，王言肯定也不會聲張。夏明啊，機會要把握住。等到過了年，賀勝利的女兒賀瑤那邊，你要抓緊了。
我打聽了，人家是好姑娘，雖然出國留過學，但也是本本分分，沒有胡七八搞……」
夏明好笑的說道：「人家在國外留學，你怎麼知道的？」
「我讓人找到了不少賀瑤的外國同學，側面打聽到的。要不然的話，別說她爸是賀勝利了，就是魔都老大，我也干吶，哈哈……」
看著夏明無語凝噎的樣子，黃禮林哈哈笑，「夏明啊，這是一箭雙鵰的大好事，人家姑娘長的漂亮，對事業又有幫助，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抓點兒緊。」
夏明不由得搖頭，但也笑起來。
審計小組走了，他的心情一下就放晴了，天空都是綿綿的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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