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是官你們是賊,我說的話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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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突然闖入的人影,霍真如臨大敵。

  他雖然不認識陸淵,但長生教誰人不知血衣閻君。

  面容冷峻,氣息凶厲,一身墨黑雷紋錦袍,腰間不挎刀。

  全對上了,就差靈力化晶了。

  可他不想再對。

  但凡長生教之人,見過靈力化晶的全死了。

  霍真喉頭艱難動了動,今天這一劫,不知自己頂不頂得住。

  「陸淵,你擅闖我白月山莊,還有沒有王法了!」

  廖山海也認出了陸淵。

  他雙掌張開,靈力翻湧,一身白袍無風自動。

  內堂外迅速湧進十多個白月山莊弟子,有的手按刀柄,有的已經拔出兵刃,虎視眈眈地在一旁盯著。

  陸淵扭頭看向躲在屏風後的人影。

  霍真身軀一顫,眼神閃躲,「大人,我是路過——」

  嘭!

  晶刺飛射,直接爆頭。

  路過?

  我不認識你人,還不認識你衣服?

  紅色道袍,長生教護法,昨晚剛殺了一個。

  無頭屍體倒在地上,紅白血漿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陸淵看向廖山海,「跟我講王法?我是官你們是賊,我說的話就是王法!」

  「廖山海!你勾結長生教妖人殘害百姓,拿活人精血煉製邪丹,以人命為藥引,罪無可恕。」

  「本大人身為州司欽點鎮魔校尉,今日拿你歸案,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廖山海臉色鐵青,一雙滄瀾掌攥得咔咔作響。

  他沒想到這位年輕的鎮魔校尉真敢破門而入,更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就殺了霍真。

  那可是長生教臨川分舵的大護法,一身修為到了初境後期,即便是白月山莊都要以禮相待。

  居然就這麼死了?

  陸淵竟然強悍如斯?

  事先怎麼沒人告訴他?

  廖山海一張臉陰沉無比,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早就無法挽回。

  束手就擒?

  如果真這麼做了,他就不是廖山海!

  他猛地一揮手,對旁邊弟子冷喝道:「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十多個白月山莊弟子同時動了,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斬落。

  陸淵抬手射出連串晶芒,血肉骨骼隨之被洞穿打爛,慘叫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鮮血四濺,骨肉亂飛。

  不到兩息時間,內堂之中只剩下陸淵和廖山海站著。

  廖山海雙目充血,一雙手掌青筋暴起如蚯蚓。

  滄瀾掌猛地拍出,裹挾著狂暴的靈力朝陸淵面門轟來。

  這一掌他用了十成力道,掌風呼嘯,空氣都被壓縮出尖銳的爆鳴聲。

  初境後期的全力一擊,足以將一塊千斤巨石轟成碎渣。

  陸淵不閃不避,隨手打出一掌,硬碰。

  嘭!

  一聲悶響,氣浪將屏風上的山水畫撕成碎片。

  廖山海臉色一僵,好像打在一座鐵山上無法寸進。

  陸淵五指收緊,像一把鐵鉗,一點一點地碾壓他的指骨。

  廖山海面容扭曲,不是憤怒,是疼痛,是驚駭。

  他的手骨發出咔咔聲響,指節錯位,整隻手都快被捏碎了。

  「滄瀾掌?一支手就能捏死我?還讓我橫著出去?」

  「逼全都讓你裝了,到頭來只是廢物一個?」

  陸淵語氣里沒有嘲諷,只有徹頭徹尾的蔑視。

  他一腳踹出,廖山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了身後牆壁,砸在外面的院子裡。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渾身骨骼不知斷裂了多少根,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陸淵走進院子,晨光中映出那張冷峻面容。

  廖山海終於怕了。

  他在臨川縣縱橫多年,一雙滄瀾掌不知敗敵多少,從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但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不是打不過,是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你……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聲音沙啞,透著一絲顫抖。

  陸淵氣息壓下,目光如刀,殺意凜然。

  「三句了。」

  晶芒閃爍。

  廖山海眼底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下一瞬,頭顱爆開,無頭屍體直挺挺地倒在落葉堆里。

  與此同時,白月山莊也被幾十名帶刀衙役圍了起來。

  蘇定安策馬在前,王文德緊隨在後,路上還想著等下怎麼跟廖山海周旋,怎麼在雙方之間找平衡。

  結果來到內堂一看,十多具屍體被晶刺打爛,廖山海更是連頭都爆了。

  行了,也不用周旋了。

  愛咋咋地吧。

  他愣愣看著滿地殘屍,從沒想過一個人能造成堪比妖魔的兇案現場。

  蘇定安倒是比他強一些,多少已經習慣了。

  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帕,提著一件嶄新黑袍走到陸淵身邊。

  「大人,擦擦臉,我給您帶了一身新衣。」

  陸淵接過布帕,擦去臉上血跡,一邊穿衣一邊吩咐道:

  「把白月山莊弟子全部控制起來,廖山海的嫡系帶下去審,內堂屍體中有一個是長生教護法,仔細查驗。」

  蘇定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隨後與王文德安排衙役們動手。

  沒過多久,一個衙役氣喘吁吁跑到陸淵面前。

  「啟稟陸大人,下面來了個人,說是白月山莊二莊主,想要求見。」

  蘇定安一聽,立刻從旁解釋。

  「大人,這二莊主名叫韓秋白,初境一層,修為不高,但本事不小。」

  「白月山莊名下的田產、商鋪、武館,全是他一手打理起來的。」

  「此人平日裡深居簡出,專心經營,很少過問產業之外的事,但不知是否與長生教有瓜葛。」

  陸淵點頭招手,很快,韓秋白走入院中。

  他目光向這邊看來,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陸淵只是站在院中,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也沒有擺出任何架勢。

  但他周身透出的凶厲氣息就像一道鋒芒畢露的刀刃,令人心底生寒。

  韓秋白腳下一軟,第一想法便是這樣的人不可為敵。

  他下意識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文德,以往逢年過節,他都會給這位縣令備上一份厚禮。

  卻見王文德微微搖頭,嘴角扯出一個苦笑。

  那意思很明白,這件事他管不了。

  韓秋白心下一沉,深吸一口氣,在距離陸淵還有十幾步的地方停下。

  然後,跪了下去。

  「草民韓秋白,見過陸大人!」

  「廖山海勾結長生教,殘害無辜,罪不可恕!」

  「草民雖不知情,但身為二莊主,未能察覺莊主之惡,未能阻止莊主之過,亦有失察之罪,特來請罪,認打認罰。」

  「只求陸大人高抬貴手,放白月山莊無辜弟子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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