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一樣的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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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廠招待所的房間裡。

  王秀蘭盤腿坐在床上,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布包。

  一層一層打開。

  裡面是厚厚一疊大團結,還有幾張定期存單。

  「老程啊,」王秀蘭一邊數錢,一邊壓低聲音,「今天你也看見了。咱閨女那個作勁兒,一般人真受不了。小陸這孩子,太實誠,太老實。被美麗吃得死死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程建國抽著煙,眉頭緊鎖,吐出一口煙圈:「是啊。今天看他幹活那樣,我都心疼。這以後日子長著呢,要是美麗把他的錢都霍霍光了,這日子咋過?」

  「所以我想著,」王秀蘭把錢推到中間,「咱們走之前,得給小陸留點『私房錢』。這錢不能給美麗,得悄悄給小陸。讓他手裡有點底,萬一哪天真急用,也不至於被閨女逼得去賣血。」

  程建國深以為然地點頭:「對。這錢必須給。這不僅是嫁妝,這是給小陸的『精神損失費』和『扶貧款』。」

  夫妻倆在昏黃的燈光下,達成了這一項秘密協議,眼神中充滿了對女婿的無限同情和關愛。

  而另一邊。

  那間煥然一新的新房裡。

  陸川洗完澡,帶著一身還沒散盡的水汽回到房間。

  屋裡沒開燈,月光被那層米黃色的窗簾濾過,淡淡地鋪了一地,勉強能看清床的輪廓。

  程美麗已經睡下了,側著身子,面對著牆。被子從她肩上滑下去一角,露出光潔的脖頸和一小片後背。

  陸川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床墊子很軟,隨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床不大,他一躺下,後背幾乎就貼上了程美麗的背。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熱度,還有枕頭上那股茉莉花似的香味。

  他剛躺穩,程美麗就動了。她不是醒了,像是睡夢裡覺得冷,整個人轉了個身,面朝著他,熟門熟路地就往他懷裡鑽。腦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一條腿也順勢搭在了他的腿上,溫熱又柔軟。

  陸川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他屏住呼吸,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的香氣,懷裡抱著個溫香軟玉的人,腦子裡那根弦「嗡」地一下就繃緊了。

  「陸川。」她忽然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剛睡醒的含混,手指頭不老實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劃拉著。

  那一下下的,跟貓爪子撓似的,不疼,卻又麻又癢,一直癢到人心裡去。

  「嗯。」陸川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他伸手想把她摟緊點,讓她別再亂動,可手掌一碰到她絲綢一樣滑的睡衣,就跟被燙了似的,肌肉繃得更緊了。

  「今天那兩張自行車票,你高不高興?」程美麗在他懷裡仰起小臉,月光下,那雙眼睛亮得像有水光在晃。

  陸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沒說話。

  「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好東西的。」她像是沒察覺到他的僵硬,自顧自地說著,「等攢夠了錢,我們就去買大電視,買洗衣機,把這個家填得滿滿的……」

  她的手指順著他胸口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停在了他腹部。

  陸川的呼吸猛地一窒,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軟,被他寬大的手掌整個包住,還在不甘心地動了動。

  「睡覺。」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程美麗卻吃吃地笑了起來,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睡不著啊。你身上這麼燙,跟個火爐似的,把我給熱醒了。」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身子,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去磨蹭他已經堅硬如鐵的身體。

  他腦子裡那點理智「嗡」的一聲就斷了,一個翻身,把程美麗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他低頭就堵住了那張還在笑的嘴。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帶了點氣急敗壞的勁兒,又啃又咬的。程美麗被他這股蠻勁兒弄懵了,心裡嘀咕:這人是屬狗的嗎?她想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滾燙的胸膛,就使不上一點力氣了。

  陸川的手覆上她睡衣的絲綢,那面料下,她的身體驟然一僵,像只受驚的幼鹿。

  「別動。」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像是醫生在對不聽話的病人下達指令,「你今天搬東西的時候,是不是閃到腰了?」

  程美麗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還硬著:「沒有,我好著呢。」

  她想翻身躲開,可腰眼處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細細的呻吟沒忍住,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還嘴硬。」陸川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手掌卻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最酸痛的那一點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一按。

  「啊!」程美麗渾身一顫,那一下又酸又麻,讓她差點掉下淚來。

  「趴過去。」他言簡意賅。

  這命令讓她臉頰瞬間燙得能烙餅。在這樣曖昧的月色下,在這張剛鋪好的新婚床上,一個男人讓她用這種姿勢……她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時間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

  「你也不想明天在爸媽面前,像個老婆婆一樣直不起腰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話語卻像淬了冰,「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翻過去?」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程美麗咬緊了嘴唇,慢慢地,將身子轉了過去,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茉莉花的幽香,此刻卻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她的呼吸,讓她心慌意亂。

  「把睡裙……往上拉一點。」他頓了頓,聲音也啞了一分。

  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這簡直是得寸進尺!可腰間的酸痛卻像活物一樣,一下下提醒著她自己的窘境。僵持了半晌,她終是認命般將絲綢睡裙的下擺,一點點,提到了腰間。

  月光被窗簾濾成溫柔的米黃色,傾瀉而下,恰好照亮她那一截裸露的後腰。肌膚細膩得像初降的白雪,腰窩的弧度精緻又脆弱,往下,寬鬆的睡褲勾勒出飽滿圓潤的曲線。

  陸川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將溫熱的手掌懸空在她腰上,像是在用掌心的溫度為她預熱。那股熱流仿佛有穿透力,燙得程美麗渾身輕顫,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栗粒。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落了下來,不輕不重地,沿著她脊骨兩側的筋絡緩緩推按,吻也落在每次按的地方,那個地方像著火了一樣,整個身體都熱起來。「這裡氣血淤堵了,」他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荒誕口吻,陳述著她聽不懂的道理,「脈絡不通,不動它,以後就是病根。」

  他的手指仿佛長了眼睛,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她最酸麻的痛點上,讓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程美麗想躲,身子卻被他在整個身體壓住,動彈不得。席夢思發出滋滋滋的聲音,而她只能發出小貓似的、破碎的嗚咽聲。這些聲音聽在陸川耳朵里就是催.情劑,讓他完全失控了。整個人像是被拆開重組,無力地軟成一灘春水,髮絲都貼著臉龐。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疼痛,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頸,燒得她頭皮發麻。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團,漸漸失去了稜角,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帶來的、霸道卻又帶著快感的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陸川終於停下了動作,用手掌在她整個後腰上畫了幾個圈,像是最後的安撫。

  他抽回手,順便將她的睡裙拉了下來,蓋住那片讓他眼神晦暗的雪白肌膚。陸川下床打來熱水把美麗的身體都擦了一遍,擦的自己下腹又有抬頭的情況,去浴室又沖了一遍冷水澡。

  陸川掀開被子躺進去抱住程美麗,屋子裡一時寂靜無聲,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程美麗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腰間的酸痛已經被一片溫熱的舒適所取代,可心裡那股羞恥混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卻攪得她心亂如麻。

  「睡吧」陸川用手給美麗的腰按摩著,程美麗已經累得進入夢鄉。

  陸川看著程美麗這甜美的臉龐,偷偷的笑了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希望能早點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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