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逼迫
回到京城後，蕭驚寒先進宮面見景承帝，然後馬不停蹄趕往三法司。
莊嚴肅穆的三法司大堂內，低壓籠罩，氣氛凝重。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趙洪君將一團紙扔到地上，怒道：「你們幾個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刑部郎中梁玉衡與刑部員外郎靳宮徵一動未動，大理寺少卿馮良才看了一旁的蕭驚寒一眼，道：「趙大人，這樣大逆不道的言論，還看他幹什麼？」
「你們也知道這上面的東西大逆不道！」趙大人重重一拍桌子，「你們可知道，就是這樣的髒東西，差點出現在陛下的御案上。」
馮良才縮了縮脖子，道：「這些逆叛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得趕緊想個辦法將他們斬草除根的好！」
「這還用你說！」梁玉衡嘀咕，「誰要是能幫陛下解決了這群心腹大患，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馮良才撇撇嘴，訕笑一聲不再說話。
放眼整個朝堂，誰不知道幫陛下除去逆黨可平步青雲。
關鍵是，那幫逆黨勢力範圍頗大，遍地生根，做大一方。就拿之前的事來說，蕭驚寒才調查清楚了毓桐書院一案，結果沒過幾天，便又有一群人在京城快速集結，到處宣揚皇帝得位不正的言論，還將皇帝搶奪皇位的過程寫成話本，到處散發。
趙大人扔在地上的紙團，便是話本子上的內容。
蕭驚寒將紙團撿起來，瀏覽了一番道：「他們願意寫故事，就讓他們寫唄，而且，這寫得也不怎麼樣啊。」他不屑地道，「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能成什麼氣候？」
「蕭大人所言極是。」靳宮徵目光幽幽地望著蕭驚寒，道，「不過，蕭大人可知，你流放嶺南的犯人中，有一人已經跑了。」
「有人跑了？」蕭驚寒好奇地問，「誰呀？」
「徐石。」
「徐石跑了？那可是主犯管寧的親信呀！」蕭驚寒，「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這兩天的事。」靳宮徵道，「不過蕭大人不用著急，下官已經替你把徐石抓回來了。」
靳宮徵揮了下手，侍衛會意，立刻前去帶人，靳宮徵則繼續道：「經過下官的調查發現，這個徐石，正是江湖四大殺手之一，江雪的胞弟。」
說話間，侍衛走上前，將三張畫像交給了趙大人等。
「江風，江花，江雪，江月。這四人本是長風門掌門江晉的四大弟子，長風門被滅門後，這四人流落江湖，成了殺手。」
靳宮徵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優雅地擦拭唇角，緊盯著蕭驚寒道：「蕭大人，你可知，當日你我押送逆犯陸維前往都察院，路上便是被江花、江雪、江月阻截，功虧一簣。」
「是嗎？」蕭驚寒盯著畫像上的人，訝道，「靳大人的意思是，這徐石便是四大殺手中的老大，江風？」
「非也。」靳宮徵道，「據悉，那江風擅使天蠶絲，武器是一對修羅刀，而徐石與他哥哥江雪一樣，擅使流星錘，並非江風本人。」
「哦，原來是這樣。」
蕭驚寒目光依次從那三張栩栩如生的畫像上掃過，「這些江湖人士居然也和逆犯攪合在了一起，真是麻煩。」
「是啊。」
靳宮徵牢牢鎖定著蕭驚寒的臉，良久才眨一下眼睛。
靜默中，侍衛將徐石押了上來。
徐石身上都是傷，應是已經領教過靳宮徵的狠毒與厲害，他體型碩大，一進正堂，便瘋了一般朝靳宮徵撲過去，好在被身後扯著鐵鏈的侍衛拽住了。
「狗官！我殺了你！」
徐石口中泣血，紅著眼半跪在地，「你放開我！你若真是個爺們！咱們一對一打過！」
靳宮徵冷笑著翻了個白眼，從懷中摸出一方乾淨的絲帕，輕輕擦拭了一下面龐，「我是官，你是賊，我為什麼要和你一對一地打？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立刻走過來，揚起木棍重重敲打在徐石膝蓋上，徐石咬著牙沒有發出慘叫，卻還是雙膝跪地，跪在了靳宮徵面前。
靳宮徵掩面微笑，抬眼，去看蕭驚寒。
蕭驚寒眉頭微擰，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徐石？」他涼涼地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流囚逋逃，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聽到蕭驚寒的聲音，徐石微微一愣，然後暢懷大笑，「誅九族？我又沒有九族，我怕什麼？」
「徐石，當初蕭大人願意放你一馬，本官如今也一樣，願意給你一條活路。」靳宮徵站起來，走到徐石面前道，「你是江雪的親弟弟，定然見過江風。來，把他的樣貌畫下來。只要你交出江風的畫像，我就放了你。」
他將一張紙，一支筆放到徐石面前，衝著他微微一挑眉。
徐石斜眼看著靳宮徵，「你們想抓江風？好，我給你畫！」
他拿起筆，在紙上一陣塗塗畫畫，「我畫好了！」
靳宮徵蹲在地上，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然後氣得臉色鐵青。
那徐石在紙上寫下了狗皇帝和明王必遭天譴這幾個字。
「這就是江風，哈哈哈！」
「你敢耍我！」靳宮徵死死掐住徐石的脖子，「你是不是還想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靳宮徵啐他一口，「來啊，爺爺才不怕你！」
靳宮徵眯了眯眼，陰笑道：「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新弄到手的寶貝，沒有飯吃呢！」
他鬆開徐石，「把他給我押到刑部大牢里去！」
兩名侍衛走上前，把徐石拽了起來。
靳宮徵噙著一抹冷笑踱步至蕭驚寒面前，道：「蕭大人，你瞧，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蕭驚寒點點頭，衝著侍衛道：「等等。」
侍衛停下腳步，將徐石轉過來，直面蕭驚寒。
蕭驚寒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翠扳指，道：「徐石，你千方百計逃出來，不就是為了活命嗎？不過是一張畫像而已，你畫出來，我保你能活著走出三法司的大堂。」
說罷，指尖稍稍用力，輕而易舉地使墨翠扳指斷開了。
徐石盯著蕭驚寒手上的動作瞳孔微不可察地一顫，然後一臉嚴肅地道：「我若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你們的頭！」
他大笑三聲，然後猛地閉緊了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一縷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口中溢出，梁玉衡驚得站起來，「他咬舌自盡了！」
莊嚴肅穆的三法司大堂內，低壓籠罩，氣氛凝重。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趙洪君將一團紙扔到地上，怒道：「你們幾個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刑部郎中梁玉衡與刑部員外郎靳宮徵一動未動，大理寺少卿馮良才看了一旁的蕭驚寒一眼，道：「趙大人，這樣大逆不道的言論，還看他幹什麼？」
「你們也知道這上面的東西大逆不道！」趙大人重重一拍桌子，「你們可知道，就是這樣的髒東西，差點出現在陛下的御案上。」
馮良才縮了縮脖子，道：「這些逆叛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得趕緊想個辦法將他們斬草除根的好！」
「這還用你說！」梁玉衡嘀咕，「誰要是能幫陛下解決了這群心腹大患，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馮良才撇撇嘴，訕笑一聲不再說話。
放眼整個朝堂，誰不知道幫陛下除去逆黨可平步青雲。
關鍵是，那幫逆黨勢力範圍頗大，遍地生根，做大一方。就拿之前的事來說，蕭驚寒才調查清楚了毓桐書院一案，結果沒過幾天，便又有一群人在京城快速集結，到處宣揚皇帝得位不正的言論，還將皇帝搶奪皇位的過程寫成話本，到處散發。
趙大人扔在地上的紙團，便是話本子上的內容。
蕭驚寒將紙團撿起來，瀏覽了一番道：「他們願意寫故事，就讓他們寫唄，而且，這寫得也不怎麼樣啊。」他不屑地道，「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能成什麼氣候？」
「蕭大人所言極是。」靳宮徵目光幽幽地望著蕭驚寒，道，「不過，蕭大人可知，你流放嶺南的犯人中，有一人已經跑了。」
「有人跑了？」蕭驚寒好奇地問，「誰呀？」
「徐石。」
「徐石跑了？那可是主犯管寧的親信呀！」蕭驚寒，「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這兩天的事。」靳宮徵道，「不過蕭大人不用著急，下官已經替你把徐石抓回來了。」
靳宮徵揮了下手，侍衛會意，立刻前去帶人，靳宮徵則繼續道：「經過下官的調查發現，這個徐石，正是江湖四大殺手之一，江雪的胞弟。」
說話間，侍衛走上前，將三張畫像交給了趙大人等。
「江風，江花，江雪，江月。這四人本是長風門掌門江晉的四大弟子，長風門被滅門後，這四人流落江湖，成了殺手。」
靳宮徵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優雅地擦拭唇角，緊盯著蕭驚寒道：「蕭大人，你可知，當日你我押送逆犯陸維前往都察院，路上便是被江花、江雪、江月阻截，功虧一簣。」
「是嗎？」蕭驚寒盯著畫像上的人，訝道，「靳大人的意思是，這徐石便是四大殺手中的老大，江風？」
「非也。」靳宮徵道，「據悉，那江風擅使天蠶絲，武器是一對修羅刀，而徐石與他哥哥江雪一樣，擅使流星錘，並非江風本人。」
「哦，原來是這樣。」
蕭驚寒目光依次從那三張栩栩如生的畫像上掃過，「這些江湖人士居然也和逆犯攪合在了一起，真是麻煩。」
「是啊。」
靳宮徵牢牢鎖定著蕭驚寒的臉，良久才眨一下眼睛。
靜默中，侍衛將徐石押了上來。
徐石身上都是傷，應是已經領教過靳宮徵的狠毒與厲害，他體型碩大，一進正堂，便瘋了一般朝靳宮徵撲過去，好在被身後扯著鐵鏈的侍衛拽住了。
「狗官！我殺了你！」
徐石口中泣血，紅著眼半跪在地，「你放開我！你若真是個爺們！咱們一對一打過！」
靳宮徵冷笑著翻了個白眼，從懷中摸出一方乾淨的絲帕，輕輕擦拭了一下面龐，「我是官，你是賊，我為什麼要和你一對一地打？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立刻走過來，揚起木棍重重敲打在徐石膝蓋上，徐石咬著牙沒有發出慘叫，卻還是雙膝跪地，跪在了靳宮徵面前。
靳宮徵掩面微笑，抬眼，去看蕭驚寒。
蕭驚寒眉頭微擰，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徐石？」他涼涼地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流囚逋逃，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聽到蕭驚寒的聲音，徐石微微一愣，然後暢懷大笑，「誅九族？我又沒有九族，我怕什麼？」
「徐石，當初蕭大人願意放你一馬，本官如今也一樣，願意給你一條活路。」靳宮徵站起來，走到徐石面前道，「你是江雪的親弟弟，定然見過江風。來，把他的樣貌畫下來。只要你交出江風的畫像，我就放了你。」
他將一張紙，一支筆放到徐石面前，衝著他微微一挑眉。
徐石斜眼看著靳宮徵，「你們想抓江風？好，我給你畫！」
他拿起筆，在紙上一陣塗塗畫畫，「我畫好了！」
靳宮徵蹲在地上，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然後氣得臉色鐵青。
那徐石在紙上寫下了狗皇帝和明王必遭天譴這幾個字。
「這就是江風，哈哈哈！」
「你敢耍我！」靳宮徵死死掐住徐石的脖子，「你是不是還想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靳宮徵啐他一口，「來啊，爺爺才不怕你！」
靳宮徵眯了眯眼，陰笑道：「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新弄到手的寶貝，沒有飯吃呢！」
他鬆開徐石，「把他給我押到刑部大牢里去！」
兩名侍衛走上前，把徐石拽了起來。
靳宮徵噙著一抹冷笑踱步至蕭驚寒面前，道：「蕭大人，你瞧，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蕭驚寒點點頭，衝著侍衛道：「等等。」
侍衛停下腳步，將徐石轉過來，直面蕭驚寒。
蕭驚寒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翠扳指，道：「徐石，你千方百計逃出來，不就是為了活命嗎？不過是一張畫像而已，你畫出來，我保你能活著走出三法司的大堂。」
說罷，指尖稍稍用力，輕而易舉地使墨翠扳指斷開了。
徐石盯著蕭驚寒手上的動作瞳孔微不可察地一顫，然後一臉嚴肅地道：「我若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你們的頭！」
他大笑三聲，然後猛地閉緊了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一縷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口中溢出，梁玉衡驚得站起來，「他咬舌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