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當年她突然出國的原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京州,顧宅。

  庭院的花圃里,汪詩茵坐著輪椅正在修剪花枝。

  吳萍腳步匆匆地走過來,「老夫人,剛剛姜梨打了個電話過來。」

  汪詩茵動作沒停,「咔嚓」一下,將多餘的枝剪掉。

  「是不是好話說盡,說不想離開京州,不想離開阿深?」

  汪詩茵似乎料到姜梨會說什麼,語氣生冷,「三日期限已到,她不想走也得走。」

  「阿深的人生和前程,不能毀在她手裡。」

  「不是的,老夫人。」吳萍忙說,「姜梨說她願意離開。」

  聽到這話,汪詩茵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吳萍,「她真願意?提了什麼條件?」

  「錢,還是其他?」汪詩茵說,「只要她開口。」

  吳萍搖搖頭,「她什麼都沒說,只說讓您安排人去宜和市接她,現在就可以走。」

  這話讓汪詩茵有些吃驚,「她真這麼說?」

  「是的。」吳萍說,「二少爺還不知情。」

  「阿深要是知道了,她走不掉。」

  汪詩茵了解顧知深的脾性,她忙吩咐,「讓人去宜和,直接安排她出國,越遠越好。」

  「是,老夫人。」

  吳萍說完轉身就去安排。

  汪詩茵坐在輪椅上,望著被剪掉枝椏的綠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場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只要姜梨一走,這京州就太平了,顧家也太平了。

  阿深的人生和事業也不會受到影響。

  等她離開後,再抹去她在顧家待過的痕跡。

  然後再公開出一則聲明,否認阿深的緋聞。

  如此一來,一切都能回到原點。

  汪詩茵抬頭刺眼的陽光。

  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

  ......

  麟閣。

  頂層包廂獨占會所整層。

  整面落地窗環繞半壁牆面,足以俯瞰一城光景。

  下方樓宇連綿鋪展,整個京州都落入眼底。

  地面上無縫鋪著大塊天然雲石。

  手工製造的駝色羊毛地毯鋪滿整個會客區,落腳悄無聲息。

  「這京州的風景真不錯。」

  窗邊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修長的指尖捏著一隻茶杯。

  他皮膚很白,接近病態的蒼白。

  五官俊美,立體無瑕。

  他轉身,看向正在泡茶的男人,調侃,「怪不得,你這段時間都不想回紐約。」

  說完這句話,他虛握拳頭掩在唇邊,輕輕咳嗽兩聲。

  「京州的戲還沒唱完,怎麼捨得走。」

  顧知深漫不經心地泡著茶,聲音裡帶著笑意。

  霍謹言輕笑一聲,「所以你就讓我這個病人,長途跋涉回國一趟。」

  顧知深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這段時間,辛苦了。」

  霍謹言接了茶,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這漫天的爆料,是你顧大總裁自己的手筆吧。」

  顧知深抬眼看他,眼尾微揚,「周硯說的?」

  霍謹言「嘖」了一聲,「原來這事他也有參與。」

  聽這話,就是他自己猜測的。

  顧知深笑,「霍總高明。」

  霍謹言無奈一笑,「這還用想嗎。古話說,紙包不住火。」

  「但只要你顧總想,這團火,你是一定能包住的。」

  他看向顧知深,「包了這麼些年,突然被人傳開了,除非你點頭,不然誰敢。」

  「而且,這火燒起來了,卻只燒了你自己。」

  他故意問,「另一個當事人卻是半點火星子都沒沾上。」

  這要不是顧知深自己從中斡旋,誰能把分寸掌握得這麼好。

  顧知深淺嘗了一口茶水,笑而不語。

  顯然是默認了霍謹言的話。

  「我雖然人不在國內,但國內的事我也好歹知道一點。」

  霍謹言說,「你自爆這個緋聞,是想把她從漩渦里拉出來吧。」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知道霍謹言對姜梨有偏見,顧知深偏了話題,「不單是因為她。」

  他看向霍謹言,「我也想看看,誰會在這個時候又唱又跳。」

  霍謹言將茶杯放在桌上,靠向椅背,「你看到了,如你所想嗎?」

  「差不多。」顧知深唇角勾著一抹輕嗤的笑,「算到了。」

  霍謹言問,「也算到了顧家打算放棄你?」

  他的話雖然扎心,但卻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除非顧知深長立不敗之地,否則只要稍敗,顧家就會出手將他剔出去。

  藉口無非是為了家族大義,為了集團利益。

  這就是所謂的「家人」。

  霍謹言最噁心這兩個字。

  「不意外。」顧知深語氣平靜,「早晚有這一天。」

  「所以你放任流言繼續發酵?」霍謹言問,「你想看看,他們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沒錯。」顧知深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眸色深沉。

  他原本對顧越澤還僅存一絲父子之情的念想。

  他搶顧晟的生意,斷顧晟的資源,都沒想過要針對顧氏集團。

  如今看來,是他太慈悲了。

  「他們不僅想奪走我手裡的股份,還想吞了天策資本。」

  搶人飯碗,掀人桌子。

  顧知深唇角勾著從容的笑,「胃口真不小。」

  「你那位大哥趁著這次機會已經挖走了不少天策的合作商。」

  霍謹言笑著看他,「他野心夠大的。」

  顧知深迎上他的目光,輕笑,「鬣狗聞到了血腥味,必定會露出可憎的獠牙。」

  霍謹言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碰了顧知深的茶杯,「期待你捕獵成功,顧總。」

  顧知深笑,「那還勞煩霍總繼續辛苦一陣了。」

  「人情記上。」霍謹言笑著喝茶。

  他看見顧知深偶爾會點開手機看一眼,又並不像有電話要打或者有什麼緊急的事。

  反倒像是在等消息或電話。

  這種小動作,儼然跟這位顧大總裁的氣質不符。

  「等信息呢?」

  霍謹言明知故問,「什麼人敢把我們顧總晾一邊?」

  顧知深按開手機,沒有新消息進來。

  按熄屏幕,他靠在椅背看向霍謹言,挑眉反問,「你說呢?」

  霍謹言輕輕一笑,又問,「你故意爆出這個爆料,其實也是為了以後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吧?」

  顧知深看向他,神色認真,「不出意外,我們會結婚。」

  語氣像是在通知。

  不管霍謹言對姜梨什麼看法,他認定的事不會變。

  沒想到霍謹言卻一反常態沒有諷刺他跟姜梨的關係,而是放下茶杯,問道,「這是把當年的誤會說清楚了?」

  說到這裡,他溫和一笑,笑意裡帶了些愧疚,「我也該請她吃頓飯,當面表示我的歉意。」

  他突然的改觀令顧知深不解。

  他問,「什麼意思?」

  霍謹言也疑惑了,「難道不是?」

  他神色認真起來,「當年她突然出國的原因,她沒跟你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