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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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已經是中午。

  跟頭兒交接了情況,顧隊已經審訊完畢,因為從男人身上沒搜出其他粉末體,根據他吸食的分量,只能看押個半個月,罰點錢就算過去了。

  我就過去把朱朱那天看到的情況講了,顧隊又立馬帶著人去尋.歡以前的住所去抓人。

  剩下的就是戒毒所的事了,和我們沒多大關係。

  尋.歡拉我出來吃飯。

  我看了眼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輕「唔」了聲,「你先去吃吧。」

  我想跟李白打個商量,希望他不要這麼扎眼的停在我們單位門口。

  剛走到車屁股那,後車門就被打開,一隻手直接把我拽進車裡。

  要不是看到眼熟的黑金紐扣,我差點就要迎面給他一拳。

  我心驚肉跳地瞪著出現在車裡的男人,「靳少忱?!你,你怎麼在這?」

  他好整以暇坐在那,一隻手還抓著我的手指把玩,聞言抬頭看向我,墨藍好看的眸子裡映出小小的我。

  「等你。」

  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情不自禁彎了唇,「等我?等我做什麼?」

  他卻不再回我,吩咐李白,「開車。」

  要去的地方是我們昨天來過的地方,景區房的頂層。

  他遞了鑰匙給我,「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如果非要問我什麼時候愛上這個男人的。

  那麼,應該就是這一刻吧。

  他給了我一個家。

  然後我們瘋.狂地在新家裡做了。

  是我自找的。

  我迫.切地跳到他身上尋著他的唇,感受著他的氣息,然後被他點.燃。

  他很喜歡在做的時候跟我說話。

  「喜歡這樣?」

  「嗯。」

  「不喜歡?」

  「不是。」

  「說出來。」他用那雙攝人心魂的眸子盯著我,蠱惑著我。

  我色令智昏地看著他,「喜歡。」

  只有在做的時候,我才覺得我們是屬於彼此的。

  他低.沉.喑.啞地喊我的名字,看向我的目光那樣繾.綣,那樣火.熱。

  我就一.次.次.沉.淪。

  事後,他抱著我躺在沙發上休息,空氣里飄著濃.烈的腥.甜氣息。

  我趴在他懷裡,懶懶的動也不想動。

  可能是氣氛太好了,我突然問他,「靳少忱,你名字太長了,我能不能換個短的喊你?」

  頭頂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問,「你想叫我什麼?」

  他慵懶的樣子像饜.足的獅子,表情都是柔和的。

  「橙子。」我抬頭看著他的臉。

  果然,他下一秒變了臉,眉頭深深地皺著,睨著我,「橙子?」

  「嗯....」被他一瞪,我立馬慫了,卻還是想爭取一下特權,「你叫橙子,我叫桃子....」

  「看來是欠.操。」

  他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招呼都不打,直接進來了。

  客廳里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對,是我喊的。

  靳少忱非但不理睬,還鼓勵我喊的大點聲。

  說樓下幾層,他包了,沒人住。

  我頓時心如死灰。

  這一次折.騰到我差點死過去。

  電話鈴聲一直在響,我卻沒法去接。

  靳少忱更是不給我拿手機的機會。

  等到我摸到手機,已經是下午了。

  我給頭兒打電話時,靳少忱還摟著我,他用唇語對我說請假兩個字。

  我開不了口,他就是作勢要從我手裡搶手機。

  沒辦法,我再次厚顏無恥地請了假。

  中飯沒吃,晚飯是自己做的。

  冰箱裡食物齊全,想來,靳少忱到哪兒都安排好了一切。

  因為這裡是家,就不能再吃外賣了,我就算腰酸背痛,卻還是忍痛做了頓飯。

  靳少忱像在榕市一樣,倚著門框看我。

  我想,要是我和他能一輩子在一起就好了。

  晚上睡前,靳少忱抱著我說,「你可以辭了工作,以後就在家裡呆著。」

  任誰聽到這話,都會以為他是準備包.養我的吧。

  我身子僵了僵,卻還是誠懇地,「我不想辭。」

  「喜歡這份工作?」他語氣沒有變化,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輕「嗯」了聲。

  他就不再說話。

  我以為他生氣了,就主動摟住他的腰,語氣輕淺,「靳少忱,你別生我氣,我選擇這個職業是有原因的。」

  都說在愛情里,誰先低頭就是輸了。

  我從沒衡量過輸贏。

  只知道不願意看到他生氣。

  因為,他的情緒總能影響到我。

  他拍著我的背,語帶誘哄,「睡吧。」

  他每次送我東西,對我特別好之後,就會消失。

  我害怕,這一次醒來,他又消失,就圈住他的脖子,蹭他的下巴。

  第一次如此粘人。

  可他沒有推開我。

  他似乎輕笑了聲,然後緊緊地環住我。

  連續一周,我們的日子過得像蜜裡調油。

  甜蜜到我不敢相信。

  靳少忱在我們的新家裡陪了我整整一周。

  雖然我白天出去工作,但是他一直在家裡辦公。

  當然,我們的日常就是利用一切有限時間各種地點各種.啪.啪.啪。

  緊接著,春節到了。

  單位里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上周抓到的那個吸讀的男人叫王虎,顧隊帶人去尋.歡以前的住所沒抓到人,但是查到了一點私貨,酒吧里「喝死」的男人也是他們一夥的,並沒有喝死,而是酒精中毒,也有吸食讀粉。

  另外兩個人在醫院被抓獲,由頭兒出面領人轉交給戒毒所看管。

  根據分量判刑,也就是收押兩個月。

  但就在春節的前一天,王虎的母親去世了。

  王虎的家裡人抱著母親的靈牌到戒毒所鬧了一場。

  「聽說王虎對著門口跪了幾個小時呢。」尋.歡湊在我耳邊八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要我說啊,他媽肯定是被他氣死的。」

  我嘆了口氣,順便問了秦武和秦五叔的情況。

  秦五叔有時候鬧絕食,鬧到腸胃炎最後住進醫院,被送急救時,還拽著護士的袖子說,想看一眼兒子。

  秦武每天在牢里看書,每天看,沒事寫寫日記。

  我本來打算抽時間去看看秦五叔的,聽到這樣的狀況,只覺得還是遠離的好。

  春節放假之前,單位辦年會,是和市區的公安大隊一起舉辦。

  所以,我們都是一批坐車去榕市參加年會的。

  雖然我們不是主辦方,也不需要準備節目,但往年,榕市都會進行一次抽籤,屆時,抽到誰上去,誰就要自認倒霉地好好上去表演節目。

  參加年會那天,正好靳少忱也有事。

  我只跟他說單位舉辦年會,並沒告訴他,是去榕市參加的年會。

  這也就造成,後來的我會看到那樣一幕。

  榕市的公安大隊每次舉辦年會都是同一個地址,豪華大酒店。

  照樣是吃喝唱,小品。

  最後是抽獎活動。

  尋.歡今年的運氣特別好,拿到了一等獎。

  本來榕市的警隊可以私底下搞小動作的,但很顯然,他們高估了自己幾百人的群體,我們雖然才二十幾個人,但一等獎和三等獎還是落在我們頭上。

  頭兒很開心,因為我們單位沒花一分錢,過來蹭吃蹭喝還能拿獎,誰不開心。

  主持的把一等獎的蘋果四件套頒發給尋.歡後,就開始刻意為難,讓尋.歡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尋.歡焦急地盯著我。

  他不能唱歌,五音不全,唱歌能把全場的人都給嚇死。

  他唯獨只學過交際舞,還是我和他一起學的。

  一旁的顧隊突然站起來,說可以代替尋.歡唱首歌。

  主持人搖搖頭,「不行,那也是你表演,不是他表演。」

  我就站起來朝尋.歡打手勢,邊朝顧隊商量,「隊長,你唱歌,我們給你伴舞成嗎?」

  年輕俊美的三人組合就這樣誕生。

  我脫了羽絨服,扭著腰就上了台,因為之前參加年會都穿的正裝,唯獨今天穿了晚禮服,想著一年一次,也就只能穿一次,過過眼癮也好。

  不曾想,今天會派上用場。

  尋.歡眼睛都直了,「臥槽,桃子,你神機妙算?!」

  「算你媽個頭!」我拽住他的領帶把他整個腦袋都拉低,惡聲惡氣地威脅,「你待會別踩我腳啊。」

  我沒聽過顧隊唱歌,尋.歡也是,所以,音樂響起來,我和尋.歡開始牽手跳舞時,顧隊的聲音驚得我們紛紛踩亂了步伐。

  堪比原唱的功力讓台下爆發陣陣掌聲。

  榕市的女警紛紛喊話,「顧隊,你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女朋友?」

  尋.歡嫉妒地瞪著台下,「一群臭不要臉的,這麼騷,操!」

  又把目光投向正在唱歌的顧隊身上,「媽的,他就是故意引一身騷的,他就是故意的!」

  正在唱歌的顧隊,「....」

  我覺得顧隊肯定聽到了,因為他的聲線抖了抖,抖出了一個顫音。

  年會圓滿結束時,尋.歡還酸溜溜地不願意拿正眼看顧隊。

  剛出酒店門口,尋.歡就指著一輛開過去的黑色車說,「哎,那不是你男人的車嗎?」

  我愣了愣,「哪呢?」

  只看到一個車屁股,隱約好像是的。

  他原來也在榕市。

  我趕緊朝頭兒打了招呼,就飛奔下去,招了計程車跟上了。

  想著給靳少忱一個驚喜,就沒打電話跟他說。

  到了他那棟獨立公寓後,我就竊喜地下車過來。

  門沒有關上,裡面沒有開燈,暗黑的屋子裡酒氣熏天。

  我把燈打開,看到靳少忱躺在沙發上,就走過去,手剛放到他臉上,就聽他迷糊地聲音喊著,「司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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