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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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楚太后手一揮道:「來人,請德王妃去佛堂住著,什麼時候心靜了,什麼進候再搬回來了。」

  外面立即進來兩個婆子,連扶帶拖地將德王妃拖了下去蠹。

  「這件事就由攝政王全權負責,誰還敢再多說一句,那便與白楊一併打入大牢。」

  楚太后憤怒的說完這句話,一甩袖子便轉身離開。

  剩下九千歲幾個人面面相覷,竟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髹!

  雲清淺也在這個時候,看到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上前,將白楊如同脫一條喪家之犬一般的拖了出去。

  而立在一旁的巫寧,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下意識地流露出鄙夷。

  就在白楊被拖到她身側的時候,她更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仿佛生怕沾染上了他身上的晦氣。

  嘴裡更是嘀嘀咕咕的念叨著,「趕緊離這人遠些,否則,粘染上了晦氣,以後可是要倒大霉的。」

  原本立在一旁的王妃們也是跟著點頭說是:

  「這種膽大包天的人早就應該去死了。幸虧我們三姐妹逃過了一劫,若是當初被他們擄走,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經過別人這麼一說,巫寧也是覺得心有餘悸。

  原本嫌惡的目光瞬間就變成了憎惡,仿佛巴不得白楊馬上立即去死似的。

  倒是白楊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巫寧的身上,嘴裡也是痴痴地念道,「這——便是報應嗎?哈哈!」

  巫寧在看到白楊將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更是氣得怒火直燒,指著拖著白楊的侍衛便罵道,「還不把這人的趕緊拖出去。」

  說著這話她又憤怒的瞪向了白楊,「你再看我便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而這個時候的雲清淺和容澈則是悠然地立在一旁,看著這一場鬧劇。

  容澈微微傾身靠近雲清淺,低低的說道,「你這麼確定巫寧是白楊的女兒?」

  雲清淺嘴角微微一扯,滿不在乎的說道,「巫寧是不是白楊的女兒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楊以為巫寧是他的女兒這就夠了。」

  容澈微微一愣,扭頭看向雲清淺嘴角揚起的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雲清淺挺翹的鼻尖,「看來寧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呀!」

  雲清淺不客氣的瞪了容澈一眼,「我可是親眼看到了白楊皮膚下面的淤痕,說起這個來,咱們兩個只能算是彼此彼此!」

  公子炔在離開之前,將李准留給了雲清淺,說他要送雲清淺一份大禮,當做師傅送給徒兒的新婚賀禮。

  沒多久,李准就出現了,還帶來了一個叫人震驚的消息。

  原來真正的白楊早在很多年前一次意外就死在了邊陲,現在的白楊是聖象派來的細作。他之所以會如此為聖象國賣命,也是因為他是聖象國女皇的入幕之賓。

  白楊一直認為聖象國女王曾經替自己剩下一名女兒,聖象國女皇為了讓他賣命也曾經暗示過。但只有聖象國女皇自己才知道,皇室血統是多麼的高貴,怎麼可能被混淆?

  如今的白楊,不過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罷了。

  原本是為京都那些貴族少男少女準備的宴會鬧出了一樁天大的醜事。

  就算是參與宴會的那些人被下了封口令,一些流言蜚語也是從皇宮裡面傳了出去。

  攝政王妃雲清淺極有可能是傳聞中的禍國妖女這件事,也像是長了翅膀一眼,瞬間便傳遍了整個聖域大陸。

  而此刻的南鳶太子府裡面,巫邑正散漫的倚靠在軟榻之上,淡褐色的雙眸裡面映著面前那一卷畫。

  畫裡面的少女一襲淡藍色的長裙,五官精緻細膩,眼神更是波光流轉,仿佛隨時都將從畫中走出來似得。

  鳳眸往上移,輕佻又神秘的看著畫中人兒細緻的臉龐,巫邑眼神微閃,帶著掠奪的光芒。

  真糟糕,他怎麼覺得比起畫中的江山,畫中的人兒更引起他的興趣呢?

  那眉心之間的倔傲,讓他清楚明白──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好招惹,更不好降服。

  但他的心卻蠢蠢欲動,從見到那個女人開始難以克制。

  理智告訴他,他要的是女人身後出雲的江山,可是蠢動的心卻想要畫中那迎風倨傲的女人。

  自打自己從出雲歸來,隨著日子流逝,這種內心的***動非但不減弱,反而更加熾盛,讓他幾乎無法控制。

  「單單一幅畫就有這種魔力,若是日日讓我面對著她……」

  他低喃著,好看的唇微揚,帶著一絲邪氣。

  「難道你想成為雲清淺的二爺?」一道清麗的聲音從巫邑的身後傳了出來,一個身穿淺黃色長裙的靈動少女探出了一顆腦袋來。

  她不是旁人,正是巫邑的妹妹巫雅公主。

  眨眨眸,巫雅好奇的看向巫邑手中的畫像:自從回來之後,太子哥哥只要一有空就會拿這幅畫出來,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

  那畫中的少女就是出雲丞相府的大王妃雲清淺。

  那可是如今聖域上最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女人了。雖然只比自己大一歲,但是聖域的人們已經將她傳的神乎其神,仿佛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巫雅見識過雲清淺的厲害,如今瞧見自己的太子哥哥才去出雲一趟,便被迷得七葷八素,也不由得相信那個雲清淺的確是有一些手段的。

  「不想。」巫邑一雙鳳眸仍然注視著畫中人兒,眸光火熱,***動漲滿胸口,仿佛快溢出來般。

  他熱愛獨掌大權的生活,他已然是權傾朝野的太子,怎麼可能給別人當二爺?

  可是他卻對那個王妃有興趣極了,這可不太好呀……

  「你想要這個女人嗎?」晃著腳,巫雅繼續問。

  巫邑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畫,手指輕撫著畫中人兒的眼、鼻……最後來到微抿的唇瓣。

  從頭到尾,視線都沒落在她身後那廣袤無垠的大地之上。

  「想。」良久,他才回答,「此刻出雲已經不是她最佳的棲身之所,我自然有辦法讓她主動投入我的懷抱。」

  而在出雲京都的攝政王府,此刻又是另外一番狀態。

  距離百花宴過去已經快要三天了,這三天容澈一直忙於白楊的事情,讓雲清淺滿腹的疑問都只能是憋在心底,不得抒發。

  那個黑衣人說的那些話,一直就藏在她的心底。

  她並不是不相信容澈,只是,她需要知道,鬼面如此那樣肆意妄為,到底是儀仗著什麼。

  於是,在隱忍了三天之後,雲清淺還是主動來到了書房,打算找容澈問個清楚。

  對於白楊的事情,碧兒和幽若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那日在百花宴上,她卻不明白,為何自家王妃不乾脆一併將巫寧給處理了。

  留著她,遲早是要出亂子的!

  「王妃,你難道就不擔心那個公主又耍什麼花招嗎?」碧兒憂心忡忡,總覺得那個巫寧不是什麼好貨。

  這個時候,就連素來木訥的幽若也跟著開口說道,「是呀王妃,碧兒姐說百花宴就該一併給處理了。」

  碧兒附和著點頭,「就是就是——」

  雲清淺聽著這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不急,我留著這個巫寧,自然有我的道理。」

  碧兒很是好奇,「王妃,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呀?」

  雲清淺輕輕一笑,道,「巫寧不過是個誘餌,現在留著她有兩個用處。其一,還能適時的讓白楊低頭說實話;其二嘛,這幾日我讓李准跟著她呢,相信過不了多久,她身後的大魚也會被釣出來。」

  雲清淺這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碧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看著自家王妃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頭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既然王妃有把握,自己就不必瞎操心了。

  主僕三人又閒聊了兩句,馬車便已經停了下來。

  雲清淺才剛剛踏出馬車,便有那眼尖的門房快步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給雲清淺打了一個千,「見過王妃。」

  雲清淺輕輕頷首,一股高貴典雅的氣息流淌下來,不由的讓那門房也看直了眼。

  倒是碧兒不悅的上前,將雲清淺擋在自己身後,「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那門房被潑辣的碧兒唬的一顫,忙不迭的低下了腦袋,「王爺有令,只要王妃來了,便直接請到內廳里去。」

  說著,他便轉身在前面替雲清淺帶起了路來。

  想必是上次巫寧公主來的事情,叫容澈給知道了。

  這個時候,前院的門房都換了一批有眼力,又識時務的人。

  一路上,只要看到雲清淺,便乖巧的低頭見禮,給足了她面子。

  碧兒心中喜滋滋的,這分明就是王爺在給咱們家王妃長臉面呢!

  就算楚太后有意將巫寧公主許配給他,但是他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

  那樁靠十座城池換來的親事,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倒是雲清淺並不在乎這些,她一門心思往前走。

  有一日沒有見到容澈,心中竟然生出想念來。

  那種感覺酸酸的,澀澀的,好像胸口有一個巨大的溝壑,急需什麼東西將之填滿。

  待雲清淺走到容澈房門口的時候,卻瞧見吳庸剛剛從他的房間出來。

  吳庸聽著那聲音,便知道是雲清淺來了。他溫和的朝她點頭,算是打招呼,「這幾日朝中老臣有意刁難,爺為了爭一口氣便不眠不休的守在大理寺。早上才睡下,娘娘進去吧。」

  她輕輕點頭,輕輕的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就在碧兒也想要跟進去的時候,吳庸卻是橫起一隻手便將她攔在門外,「你要做什麼?」

  碧兒一愣,指著雲清淺的背影,「當然是跟著我們家王妃呀!」

  吳庸面色一沉,臉上露出冰冷的寒意,「那往後你們家王妃與爺洞房,你是不是也要跟著?」

  一聽吳庸這沒皮沒臉的話,碧兒一張俏臉霎時間就紅了,她忙不迭的後退了兩步,連連搖頭,「我沒說要進去,我就在外面候著。」

  而邁開步子進門的雲清淺卻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氣,她蹙眉望向了容澈的軟榻。

  床頭的矮凳上,還擱著一個小小的藥碗。

  他在吃藥麼?

  雲清淺微微蹙眉,上次跟鳳惜朝對抗的時候,那幾刀傷口還沒有完全好麼?

  她緩緩地走到容澈的身邊,輕輕的在軟榻邊上坐下了。

  此刻的容澈面上帶著疲倦,可依舊不減他那張絕美臉上的風華絕代。

  長長的睫毛在眼帘下面打出一排陰影,白皙細緻的臉上清瘦了些,看了叫人心生憐惜。

  他是為了在出雲站穩腳跟,為了能夠堂而皇之的為自己開口說話,才這樣硬撐著的吧?

  想到這裡,雲清淺心中微微一酸。心中因為思念而產生的空虛被填滿,緊接著又是漲滿了濃濃的疼惜。

  纖細的指尖緩緩的撫摸上他精緻的臉,從額頭到臉頰,最後頓在了他色淡如水的薄唇之上。「傻瓜,就算你不這樣拼命,我還是會守著你——」

  「真的?」低啞的聲音從薄唇里逸出,眸還沒睜開,那薄唇便張口含住那根白皙的手指。

  「唔——」沒想到容澈會突然出聲,雲清淺面色微微一紅,有些羞窘,「你……你啥時醒的?」

  睜開眼,輕吮著嘴裡的手指,容澈傭懶地看著雲清淺,唇畔揚著淡淡笑意。「從你伸手摸我開始。」

  他向來淺眠,早在她摸他時就醒來了,只是想瞧瞧她會做什麼,所以才故意裝睡;

  沒想到卻聽到她說了一句讓他又驚又喜的話。

  「你說過會毫不猶豫的守著我,對嗎?」輕咬她的手指,他開口輕輕的問,眸不離她,溢著深深的寵溺。

  想到自己的話被他聽去了,雲清淺有些不太好意思,可在他的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是真的。」只要他能夠像對自己許下的諾言那般,她雲清淺今生也唯他一人爾。

  瞧她承認,容澈亮了眸子,奇特地看著她。「淺淺,我覺得你好像變了,有點不一樣了!」

  以往,她可不會這麼率直地承認,反而會迅速反駁,用那種不可能的眼神看著他。

  可現在卻不同,她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多了什麼,讓他期待了起來。「你……愛上我了嗎?」

  眨了眨杏眸,雲清淺毫不扭捏地點頭。「是呀!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她的回答讓容澈挑眉,伸手攬住她的柳腰,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啞著聲低問。

  「或許是在與鳳惜朝對峙的那一次,」雲清淺老實承認,愛就是愛了,她不懂得扭捏,直率的個性讓她不懂得隱藏。

  「我發現不管那日替我挨刀的是誰,我那個時候心中想的只有你。因為你就是你,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容澈,因為……唔!」

  不讓她把話說完,容澈迅速吻住她,熱情地挑開檀口,舌頭迅速纏住丁香,勾弄小嘴裡的甜美。

  「淺淺,我真喜歡你說的那些話,真好聽。」

  他輕喃著,狂喜的心情讓他無法控制自己,只能緊緊抱著她,唇舌熱情地和她交纏。

  雲清淺輕吟著,感染到容澈的喜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容澈,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呀!」

  而她,好喜歡他的喜歡。

  「是呀!喜歡得心都疼了。」黑眸深了,容澈只覺得懷中的溫香軟玉讓他身體燥熱,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我要你,要你真正成為我的人。」

  「以前的我,不懂愛。」緊緊抱著她,容澈在她耳畔輕語。

  雲清淺一愣,停止掙扎,安靜地待在他懷裡。

  「或者,我也不想懂,更不想去沾惹,對我來說,愛人和被愛都一樣恐怖。」勾著唇,他低低笑了。「其實,我很膽小的。」

  雲清淺也跟著笑了,鳳眸兒輕睨他一眼。

  「真的。」指尖輕撫過軟嫩的臉頰,他深深地看著她。「因為害怕,所以我不想愛人,也不想被愛,我怕跟我爹娘一樣,太多情或太無情,因此,對於愛,我一點也不想沾惹。」

  「所以,你也不在乎自己?」她想到那日在面對鳳惜朝的威脅時,他毫不猶豫刺下去的刀刃,讓她覺得心驚肉跳。她不想他受傷,也不高興他那般不愛惜自己。

  「反正孤身一個人,死就死了,有啥好在意的?」聳聳肩,容澈回得散漫,可見到雲清淺的鳳眸凝上一抹冰霜,他趕緊說道:「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有你,我會珍惜我的生命的,真的,我發誓!」

  容澈很孬地舉起了手,就怕雲清淺生氣。

  雲清淺冷冷一哼,一樣不放過他,繼續追問:「那你現在懂愛了?敢愛了?」

  「我還是會怕。」容澈微微一笑,大手輕捧著小臉,幽深的黑眸定定看著她。

  「不過,我不想放開你,也許我還是不懂愛,可是我總是無時無刻地想著你,為你心煩意亂,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好心安。一看到那該死的巫邑覬覦你,想到你會屬於別的男人,我就有想殺掉那些男人的衝動,我問你,這是愛嗎?」

  雲清淺看著他,心狂跳著,為他的字字句句而軟了心房,「……傻瓜!」

  這樣教她怎麼回答?

  「嗯?」容澈不解地看著她。

  「笨蛋!」她繼續罵,可唇瓣卻漸漸揚起。

  「為什麼罵我?」他皺眉,卻發現她唇瓣的笑意,薄唇也跟著揚起。「說!為什麼罵我?」

  「因為你笨!」

  「我哪裡笨?」他笑瞪著她,手指開始搔她癢。「說!我哪裡笨?」

  「啊!」沒想到他會搔她癢,雲清淺尖叫,拚命掙扎著。「哈哈……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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