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七話 菲利普公爵家的女家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吾之必殺!Burst·Grest·Rising!」

  「噢噢!」

  「還是那麼厲害吶」

  我作為親善訪問團的一員抵達阿卡特神聖帝國的翌日,展露兩國魔法使們魔法的展露會正式召開。

  位於皇宮旁邊,可以舉辦武鬥大會的這座鬥技場裡現在不僅聚集了大量觀眾,甚至還可以看到身為主賓的皇帝陛下的身影。

  魔法使們按順序挨個展露自己的得意魔法。

  這種能見識到平常幾乎見不到的大規模攻擊魔法的機會在平民中非常有人氣,所以要獲得入場券似乎極其困難。

  雖然也有人將這場活動揶揄為『變戲法的延長』就是了。

  由初級魔法使們演出的綜藝類魔發秀在民間的確存在,但那根本不能和接著親善訪問團來訪的機會觀賞兩國著名魔法使的魔法相提並論。

  展露首先由中級魔法使們開始,各種看上去很誇張的攻擊魔法不斷在被設置為標靶的巨岩上炸裂。

  沒有採用決鬥的形式,是為了防止出現萬一導致貴重的魔法使死傷。

  魔法展露的進程不斷進行,現在已經成為導師庫魯特使用火柱魔法將全高大約十米的岩石熔化成了熔岩。

  這份威力讓觀眾們發出巨大的歡呼並鼓掌。

  「在導師看來,這大概是他打著哈欠也能用出來的技法」

  導師如果展露他的真本事,一定會對周圍造成巨大損害。

  所以,他才只用二十多米的火柱來敷衍。

  我們也坐在貴賓席位觀賞這幅光景。

  「那個男人的話,就算是上萬軍隊他也能轟散吧」

  「應該是了」

  「是個從根本上顛覆軍事常識的男人吶。不過,威德林你也一樣吧?」

  「……」

  人在貴賓席上的我身邊,坐著那位昨夜剛引發了騷動的肉感美女泰蕾莎大人。

  我不知為何被她給看上了,甚至還得到了隨時可以和她上床的權利。

  坐在我另一側的正妻埃莉絲,似乎對她抱有莫大的危機感。

  自己得到了對方的配種許可這事我還沒和她說,是因為如果我再說什麼多餘的話埃莉絲的醋火肯定會燒的更旺,另外在保住這個秘密的同時,我滿腦子都只顧著思考怎麼平安度過這段時期的方法了。

  「(如果真的和泰蕾莎大人造弄出什麼孩子,麻煩事肯定又會增加)」

  我明明已經是個擁有五位美麗妻子的人生贏家,可不知為何心情就是平穩不下來。

  更麻煩的是,泰蕾莎大人還是個能讓我的男性慾求蠢蠢欲動的女性。

  雖想遠遠躲開不給她引誘我的機會,但泰蕾莎大人是負責接待我們這些魔法使的人。

  所以她就算留在我身邊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不如說,她的工作就是這個。

  「皇帝陛下看上去也很開心」

  為了讓話題從配種的事上移開,我打聽起了正在很開心鼓掌的皇帝陛下的事。

  根據事前得到的情報,皇帝的名字是威爾海姆十四世,今年七十八歲,是位在位時間長達三十八年的老爺子。

  「陛下是梅特涅公爵家出身。是在三十八年前通過貴族會議投票即位的」

  這個國家的皇帝由貴族議員通過投票在中央皇家和擔任選帝侯的七家公爵家家主中選出一名候補者來擔當。

  這樣的政治系統,似乎是一種為了能把眾多他民族國家收容在治下的苦肉計。

  皇位在中央皇家和公爵家之間流動,好像也是為了儘可能將權利平等的給予所有人。

  雖然讓人感覺有點不安定,但神聖帝國是個更早獲得統一然後對南方的赫爾姆特王國形成壓迫的強國,所以這種做法也說不上有什麼問題。

  即便後來帝國失去了大裂谷以南的領域不得不停戰,赫爾姆特王國也從未主動北上報復過。

  兩國都把勞力分配到了魔物領域的解放和未開發地的開發上,所以現在都處於彼此國力差距不大如果進行戰爭風險太高的狀態。也就是說,現在的這份和平是由兩國國力的平衡支持起來的。

  「到了這個歲數,陛下差不多也要考慮引退了」

  在赫爾姆特王國國王到死為止都不會放棄王位,但在帝國皇帝因為疾病或者年老引退是被承認的。

  因為就算皇帝不辭職最後下任皇帝還是要靠選舉選出,所以退位的做法對於下任皇帝的候補者來說也正好。

  順便說下,引退的皇帝會被稱作上皇靠領年金度過餘生。

  似乎是一種只要名譽無任何實權的存在。

  「雖然有陛下要引退的傳聞,但現在其他公爵們都正忙著修改通商協定、做技術交流呢」

  因為都盯上了下任皇帝的位子,其他選帝侯才把半遊玩性質的魔法使實技披露會交給女性的泰蕾莎大人和年老的皇帝陛下,自己去集中精神進行有實際利益可撈的交易、技術交流。

  這就是所謂的露骨賺取功績麼,還真是簡單易懂。

  「泰蕾莎大人您不參與競爭嗎?」

  「上任陛下是妾身的曾祖父,如果皇帝一個勁的從妾身的家族中產生也會造成問題」

  皇帝如果全來自同一個家族會造成問題,所以好像會在候補階段多少做出些退讓的樣子。

  「比起那些,下一個輪到威德林你了」

  「似乎是這樣啊」

  我雖然以伯爵大人的身份坐在貴賓席上,但也必須得下去展露魔法才行,所以我匆忙拿起杖準備前往競技場。

  其實不用杖也可以,但既然是表演那麼特意做出舞動魔杖的動作也是必須的。

  「親愛的,請加油」

  「不會弄得太誇張啦」

  接受了特意擺出妻子樣子口氣來牽制泰蕾莎大人的埃莉絲的聲援後,我移動到了競技場中央。

  這裡設置了一塊之前被導師熔成熔岩的那種巨大岩石,用魔法將這個東西破壞掉就是這次的規則,至於要使用何種系統和種類的魔法則沒有限制。

  「(比起威力,更重要的是精度……)」

  我架好杖集中精神了數秒,生產一個旋風擊中了岩石。

  這一下的威力看上去並不大,岩石乍看上去也什麼變化都沒發生。

  「失敗?」

  「什麼變化都沒有?」

  觀眾們開始騷動起來,但我的魔法已經順利發動。

  我撿起腳邊的小石擲向岩石,被打中的瞬間岩石分裂成無數一厘米大小的骰子狀小塊當場崩塌。

  「好厲害……」

  「如果這是戰爭的話,士兵都會被切成那樣的骰子狀小塊嗎……」

  知道我的魔法會產生什麼效果的觀眾們,發出歡呼的同時也發出了畏懼的聲音。

  「嘿誒,多少展現了點我的指導成果嘛」

  看到我把岩石切割成了均等大小的骰子塊,預定下一個展露魔法的布蘭塔克先生姑且給出了合格的評價。

  「下一個該布蘭塔克先生了呢」

  「我也不擅長太誇張的東西啊……」

  接下來輪到布蘭塔克先生出場。

  他也和我一樣架起杖擺好姿勢站在岩石前,先用『火炎』將岩石加熱到通紅接著再用『冷氣』一口氣進行冷凍。經歷過激烈溫差的岩石就這麼自己粉碎,像鑽石碎片一樣散落在空中。

  布蘭塔克先生的精妙技巧贏來了觀眾席上的巨大掌聲。

  「一點都沒有衰退嘛」

  「泰蕾莎大人,我還沒老到那種地步」

  「所以才剛新婚嗎」

  「您還真是拘泥這種事啊,泰蕾莎大人……」

  返回貴賓席的布蘭塔克先生被泰蕾莎大人搭話了,看到這幅景象的阿卡特神聖帝國魔法使們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王國和帝國姑且算是敵對關係,所以那些人覺得這樣的情景太不謹慎了嗎?

  「下一個是卡特莉娜」

  「你的太太中的一位嗎。似乎也是很厲害的魔法使吶」

  卡特莉娜原本就是在赫爾姆特王國中也屬於擁有頂級實力的魔法使,和我有了夜生活後魔力還進一步增加了。

  她隨意放了個竜卷魔法將岩石包住,然後仔細的將岩石磨成粉另其當場消失。

  被切割到極限甚至變成了砂子後,岩石遭到風一吹就四下消散了。

  「連準備運動都算不上呢」

  「沒辦法啊。我們事先根本沒想到居然不需要戰鬥」

  「正如威德林所說。你們如果驅使魔法進行決鬥可是會對周圍的觀眾造成傷害的,而且兩國姑且也是在停戰中。要是輕率搞出傷者甚至死者的話會增加不必

  要的對立因素」

  「雖然是這樣沒錯……」

  這種程度的事,卡特莉娜當然也能理解。

  不過,包括泰蕾莎大人滿不在乎的獨占我身邊的席位,還直接稱呼我溫德林的這件事在內,她還是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接下來該阿卡特神聖帝國那邊了嗎。那麼,他們會怎麼表現呢?」

  察覺到泰蕾莎大人和卡特莉娜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頭的布蘭特克先生為了儘快換個話題,特意問了接下來要披露魔法的阿卡特神聖帝國側魔法使的情況。

  本來這事說不定應該由我來做,可現在我的精神實在沒有空閒管這些事。

  「十年前阿姆斯特朗帶來的衝擊很大」

  「導師嗎?」

  「那個男人超常規的魔力就是從那時起廣為人知的」

  導師的魔力成長模式完全是大器晚成類型。

  二十年前左右的導師魔力只有中級程度,而且他還不擅長放出系的魔法。

  導師現在可有遊刃有餘的放出的那個魔力蛇當時好像還不能用,所以二十年前的他甚至不具備加入親善訪問團的實力。

  「那樣一個男人,十年之後卻發揮出了怪物級別的實力。而且,他的魔力直到現在也仍在成長中。那麼會引發騷動也是當然的」

  因為這個理由,導師從上次展露會開始就很引人注目。

  「這次在那個基礎上,還有你和『暴風』殿下加入。治癒·淨化魔法特化的『聖女』殿下也來了,布蘭塔克的實力看上去也毫無變化。赫爾姆特王國的魔法使陣容可是豪華的很吶」

  有實力的人聚集在一起說不定是會給人那種感覺,但要這麼說的話阿卡特神聖帝國那邊也不差吧。

  我覺得至少在平均值上兩國是沒太大差別的。

  「我國這二十年來是也出現了不少有能力的人。嘛,你就好好欣賞吧」

  泰蕾莎大人邊這麼說邊開始欣賞起魔法的實際演練,阿卡特神聖帝國這邊確實也有很多優秀的魔法使。

  這其中也包含了國家的威信在裡面,所以才湊齊了這麼多人數吧。

  以首席魔導師普拉特恩先生為首,其他魔法使中有很多魔力在中級以上的人物。

  當披露會進入後半段時,會場突然被巨大的歡呼聲包裹了。

  「是畢裘四兄弟啊!」

  「四兄弟出場了!」

  「他們是名人嗎?」

  「正是。畢裘四兄弟是現在帝國最有名的魔法使」

  泰蕾莎大人點著頭回答了我的問題。

  「兄弟連魔法使嗎」

  「正確來說是四胞胎」

  魔法的才能無法遺傳,所以就算自己的親兄弟能用魔法也不代表自己也能使用。

  然而,畢裘兄弟這組四胞胎,卻每個人都擁有才能可以使用魔法。

  「(是因為遺傳因子相同嗎?多半,沒有一卵雙生特性什麼的就無法變成這樣吧)」

  出現在會場中的四兄弟因為是一卵性四胞胎,所以連相貌都一樣。

  雖是黑髮黑瞳,但並不是日本人風格的相貌。

  作為西洋系也稱不上是多優秀的相貌,直說了吧就是大眾臉。

  年齡看上去在十八歲左右,身高大約一百七十五公分體型比較瘦,看上去就是四個隨處可見的普通青年。

  四個人雖然都穿著長袍,可不知為什麼卻是赤·青·黃·綠這樣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顏色。

  那麼顯眼的鮮艷原色系長袍,要是我的話肯定會因為丟人拒絕穿上。

  「(好像戰隊一樣……)」

  他們給我最初的感覺是:雖然缺了一人,但就像是我前世小時候在電視裡看過的英雄戰隊節目中的人物一樣。

  「那四胞胎每人擅長的系統魔法都不一樣」

  雖然魔法才能似乎和遺傳因子有關,但即便是擁有相同遺傳因子的人擅長的魔法系統也會不一樣。

  這種情況說不定是後天造成的。

  「長男艾因茲,聽說擅長火系統魔法」

  穿著赤色長袍的青年一揮杖,用火炎包住岩石將其熔化成了熔岩。

  「次男茲琺,是水系統的」

  穿著青色長袍長著同樣面孔的青年一揮杖,用水刀將岩石切成碎塊。

  「三男……」

  「(難不成,名字叫托萊?)」

  「托萊,擅長土系統魔法」

  四兄弟的名字似乎全都照搬了德語數字。

  這個世界有沒有德語這點還不明,但人名不知為何大多屬於德語系,真是不可思議。

  穿著黃色長袍的青年,發射出大量高速岩彈將岩石打碎。

  「最後,是四男菲亞」

  披著綠色長袍的青年,用風刃將岩石切的七零八落。

  原來如此,相當有實力的一群人麼。

  「即便在我國國內,他們也被視為少數精銳」

  「四男的綠色長袍說是代表風系統,可不會和次男的青色重複嗎?」

  「你居然注意這麼無關緊要的地方啊」

  私人全部展露完魔法後,觀眾那邊傳來了巨大的歡呼和掌聲。

  是覺得從屬國家的魔法使既然如此高明,那現在的和平一定能長久持續下去吧。

  也就是說,和我國的導師是強大抑止力一樣,以這四人為首的魔法使們就是阿卡特神聖帝國這邊的強大抑止力了嗎。

  「……」

  「親愛的,怎麼了嗎?」

  「我記得我以前應該沒見過那些人的吧,可……」

  展露完實技後四人和我的視線重合了,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的視線別用深意的樣子。

  * * *

  「赫爾姆特王國看來也出現了優秀的年輕魔法使吶」

  「以概率而言,兩國出現的新銳魔法使數量應該是幾乎相同的」

  「明明這麼年輕,說起話來卻和我國的內務大臣一樣。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當天晚上,由皇帝陛下主辦的晚餐會如期召開。

  即便在親善訪問團中也只有被特別選中的人才能出席這場晚宴,這其中就包含我、導師、布蘭塔克先生,卡特莉娜也被算進來了。

  埃莉絲作為我的正妻也收到了邀請,但艾爾、伊娜、露易絲、維爾瑪就無法出席這種限定客人的皇宮宴會。

  他們都被請去了迎賓館,出席在那裡召開的身份較低的客人專用的宴會。

  『我覺得負責護衛的人也是必須的』

  艾爾雖然發了這樣的牢騷,但出席皇宮宴會好像禁止帶護衛。

  這種做法是有點風險,但來自國內外的重要客人如果出什麼事阿卡特神聖帝國的威信也會跟著落地完蛋,所以那類意外應該極少會發生。

  至少這二百年來好像從沒法發生過任何突發情況,所以我告訴艾爾他們盡情去享受迎賓館的宴會就好。

  『不知道有沒有我命運中的可愛女孩啊?』

  『艾爾,你姑且也有作為我們護衛的工作吧……』

  『我知道啊,可那你們三個都給人根本不需要什麼護衛的感覺誒』

  『即便如此,這也是工作』

  就算被為人認真的伊娜提醒要好好工作,艾爾也一副勉強聽聽就算的態度。

  這種光景也是我們的日常風景了。

  『伊娜,給剛失戀的艾爾留點機會』

  『既然這麼想就別說出來啊———!』

  維爾瑪有點毒舌的發言讓艾爾流著淚發出半認真的怒吼。

  他果然不會那麼簡單就從被卡拉甩的傷害中回復過來。

  我雖是帶著這些內情出席皇宮晚宴的,可居然被授予了直接和威爾海姆十四世陛下對話的榮譽。

  在內心裡我並沒把這特別當成榮譽這點是秘密。

  皇帝陛下已經是七十八歲的老人,在這樣的他看來我還只是個孩子吧。

  所以我被呵呵呵笑著的陛下叫做『有趣的孩子』,幾分鐘後,我們的對話就變成了閒談。

  內容主要是我的成長經歷以及打倒竜的詳情。

  因為最近經常被打聽這些事導致我基本上也習慣描述了,所以我覺得自己應答的應該非常簡潔。

  「陛下,抱歉在您正談的興起時打擾了……」

  「時間已經到了嗎。朕好歹也是皇帝,不得不去特別打招呼的人很多吶。鮑麥斯特伯爵,請你好好享受這個國家吧。泰蕾莎似乎也很中意你,讓她當嚮導也沒問題哦」

  我們四人剛目送陛下離去,這次之前那個四胞胎魔法使又湊了上來。

  他們仍舊是老樣子穿著只又顏色不同的同

  款長袍,不過這對魔法使來說屬於正裝所以也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卡特莉娜現在穿的是女性風格晚禮服裙,連我也是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新長袍後才來出席這場晚宴的。

  「初次見面,鮑麥斯特伯爵殿下。我的名字是艾因茲·西蒙·畢裘」

  繼穿著赤色長袍的四兄弟長男後,其他三兄弟也依次做了自我介紹。

  「各位真是太客氣了。我是威德林·馮·班諾·鮑麥斯特」

  我記得曾經聽說過,在阿卡特神聖帝國應該是有首席魔導師穿黑色、上位者穿灰色、見習和下級魔法使穿白色長袍的規矩來著。

  然而,這四人卻被允許穿特別顏色的長袍。

  他們應該就是如此有實力的一群人吧。

  「聽說您曾打倒過竜,還瞬間讓一萬人的軍隊陷入了無法戰鬥的狀態?」

  「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誇大的傳聞」

  讓一萬人的軍隊陷入無法戰鬥狀態是我和布蘭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三人一起獲得的成果。

  所以這種微妙的錯誤得訂正才行。

  「真是了不起的成果啊。同樣身為魔法使的我們都覺得自己也要加把勁才行了」

  艾因茲和他的兄弟們都露出同樣的表情誇讚我的功績。

  「不過……。那種程度的事,我們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辦到的吧」

  不過,話題的流向馬上就開始變得有點不對勁。

  從這四人說竜程度的敵人他們也能輕鬆打倒開始,就都帶著略微扭曲的表情和我講話。

  「(呃……。這是対抗心?還是嫉妒?)」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那邊,但都算不上值得稱讚的性格啊。

  「我等從孩童時代開始,就被稱作帝國的秘密武器呢」

  雖然不知道詳細成長經歷,但作為四胞胎出生的這四兄弟所有人都是擁有上級水平魔力的魔法使。

  所以帝國肯定想把他們秘藏起來吧。

  「因為這個緣故,我們幾乎沒什麼機會外出進行討伐」

  其實我並不想知道這些,可身穿青色長袍的茲琺還在繼續這個話題。

  四兄弟是很有才能的年輕魔法使,所以才不能派出去進行最糟可能死掉的魔物領域解放吧。

  那種危險的工作經常會委派給在野的高位魔法使,也就是說四兄弟只要把精力放在鍛鍊自己上就好。這可以說是一種溫存策略?

  「當然,如果讓我們去做的話肯定可以輕輕鬆鬆完成呢」

  「嘛,應該是如此」

  「您承認這點嗎?」

  「是的」

  四兄弟是看上去就很有實力的人,那麼赫爾姆特王國的魔法使能辦到的事他們應該很可能也能辦到。

  我因為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就老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不過,這幾個傢伙到底想說什麼?)」

  「我等幾個,接下來可不能輸給鮑麥斯特伯爵殿下」

  「甚至馬上就會追過您哦」

  「哈啊……。是這樣嗎……」

  聽他們吹噓了一會,這四人又開始說自己的魔法有多麼優秀,自己是怎麼樣的備受期待所以才被秘藏起來的話題。

  「(身為貴族,不把大量時間花在這種無聊的話題上是不行的來著?)」

  我在心中都開始打哈欠了,可在表面上還得裝出認真在聽四兄弟自誇的樣子。

  在前世和能力明明很微妙卻特別喜歡對人說教的上司相處時學會的,可以把那種人的話當耳邊風的技能都發動了。

  「我們應該立刻就能立下超過鮑麥斯特伯爵殿下的功績哦。老實說,都覺得有點對不起您了……」

  「這樣啊……」

  說『你們加油』的話大概會惹怒他們,說『我不會輸的』這種話又不符合我的形象。

  所以我才用了這個曖昧的回應,四兄弟好像也不希望我明確回答的樣子。

  閒聊總算結束,他們去找其他來賓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幾個人?」

  「誰知到?」

  「因為功績被輸給了比他們小的親愛的讓他們很嫉妒吧?所以就過來主張自己只要有心,功績很快就能超過親愛的你」

  「說不定是這麼回事」

  「好微妙的宣戰布告呢」

  就在卡特莉娜和埃莉絲歪著頭推測四兄弟的想法時,泰蕾莎大人出現了。

  「終於和所有人打完招呼了。接下來,妾身就可以一直留在威德林你身邊了哦」

  她果然很中意我。

  又被泰蕾莎大人突然挽住了手臂的我,突然感到一股來自後方的類似殺氣的東西。

  把視線轉過去一看,出現的是用尖銳視線瞪著這邊的畢裘四兄弟的身影。

  「他們盯上了泰蕾莎大人你嗎?」

  「是有這麼回事」

  雖然還沒成為貴族但將來確定會那樣的畢裘四兄弟,好像為了順利被泰蕾莎大人招為夫婿使用過各種手段。

  該說他們非常有自信嗎。

  「那四個人的話,倒的確符合做妾身夫婿妾身孩子父親的條件」

  雖然擁有魔法才能的四兄弟肯定可以成為貴族,但他們作為新興貴族家族勢力幾乎等於沒有。

  所以反過來說,這樣的他們對於一心防備外戚專橫的菲利普公爵家來說正好合適。

  「因為長著同樣的臉,傳聞他們曾為了爭奪妾身互相爭鬥過」

  「不是很不錯的夫婿候補嗎?」

  「妾身可不喜歡。妾身希望自己至少能有點選擇的權利吶」

  偶爾見一次面時都會露出露骨的心懷鬼胎表情的四兄弟似乎讓泰蕾莎大人感到很厭惡。

  「而你不論相貌還是能力就都很優秀了。內心也非常坦率」

  「有這種事嗎?」

  不管怎麼想,內在接近四十歲的我都不覺得自己還擁有少年般的心態。

  性格方面也是,因為在王都總和不知所謂的貴族們打交道所以變得略微有點扭曲。

  「與布洛瓦邊境伯家的紛爭明明對貴族來說是一座難關,可你第一次參與就處理的很好哦。連那種未成熟的部分也顯得很可愛」

  在以二十歲的弱冠之身就支配了菲利普公爵領的女傑看來,我這種人似乎最多也就算是個半調子的貴族。

  而且我還比她小四歲,所以泰蕾莎大人說不定半將我當成弟弟對待了。

  「不能引起妾身的注意,又被比自己小的年輕魔法使超過了功績。他們四個也真不幸呢……」

  擁有上級水平魔力的四胞胎兄弟,從幼年開始就被帝國保護起來過著每天只顧訓練的日子。

  對帝國來說,如果勉強四兄弟以半調子的實力出動導致他們死亡的話也會感到頭疼,所以四兄弟迄今為止才沒有狩獵上位魔物的經驗。

  「(他們是溫室花朵嗎……)可是,他們為何對我產生了対抗心?」

  「因為威德林你從十二歲開始就很活躍」

  老家是那樣不得不早早自立的我,雖然是出於偶然但總算也強到在十二歲就能打倒竜。

  所以四兄弟因為我的緣故感到了相當的焦慮嗎。

  「有人曾批判畢裘四兄弟是用過於慎重育成方法培養出來的小少爺。所以對他們而言,『赫爾姆特王國的威德林·馮·班諾·鮑麥斯特在十二歲就打倒兩頭竜了』是一種很讓他們反感的說辭」

  慎重的做法雖然可以不失去四兄弟,但也有點過度保護了,帝國軍部好像有過這樣的意見。

  「(真是自己找上門的麻煩誒……)」

  不過,反正對方對身為伯爵的我上也不能公開做什麼,只要挨過滯留期我就至少十年不用再見他們了。

  那麼只要適當敷衍一下,就不會產生什麼特別問題。

  「有那種說別人的壞話的閒工夫,立刻去討伐一條竜不就好了」

  「話是這樣沒錯,可他們是群沒有上方的命令就無法出動的傢伙們吶」

  出於義務才參加的不怎麼有趣的宴會結束後,我們返回了迎賓館。

  泰蕾莎大人不知從什麼時候不見了人影,因為她很忙所以也沒太在意這事的我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

  「真慢啊,威德林」

  「泰蕾莎大人?」

  披著絲綢睡袍的泰蕾莎大人正坐在我的床上等我。

  和昨天一樣拿著酒瓶。

  「無聊的夜晚時間和妾身一起度過也不壞吧。而且……」

  泰蕾莎大人突然脫掉了睡袍,露出睡袍下她穿著連體罩衫的樣子。

  顏色是紫色,胸罩和內褲也是同樣的顏色。

  我知道自己不能看,可還是看了。

  泰蕾莎大人的色氣已經完全將我壓倒。

  「貴族也好皇族也罷,偶爾也是需要私人時間的吶」

  「您說的對……」

  「不管在這房間裡發生什麼事,妾身的手下都會嚴守秘密的哦。所以安心放縱情慾就好」

  「(誒———!這不是最大級別的誘惑嗎!)再怎麼說,以我們彼此的立場這樣不太妙吧……」

  「放心。如果有了孩子,妾身會負責養大的」

  雖然不知道這種做法到底哪裡能讓人放心,但說完這句話的泰蕾莎大人越接近我的心就跳的越厲害。

  我明白自己必須抵抗住她的誘惑才行,可她的色氣可是貨真價實的

  怎麼都讓人想不到這人還是處女。

  「(不妙……。說不定要輸給誘惑了……)」

  就在我產生了這種想法的時候,房間門突然大開複數的人影涌了進來。

  「泰蕾莎大人,這種情況再怎麼說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了」

  闖進房間的是和泰蕾莎大人一樣披著絲綢睡袍的埃莉絲她們。

  「作為公爵大人,這樣很不知廉恥哦」

  「當丈夫小偷可不是能讓人欽佩的嗜好呢」

  「即便自己是爵位較低的伯爵但國家畢竟不同,威爾大人就算更強勢的拒絕也沒有關係」

  「泰蕾莎大人,您這個樣子讓人想不到您居然擁有高貴身份」

  被伊娜、露易絲、維爾瑪、卡特莉娜依次責備後,泰蕾莎大人一瞬間露出『這下麻煩了』的表情。

  「你們的關係比妾身想像的還堅固吶」

  「要是做不到這種事,新妻子可是會沒完沒了不斷嫁進來的」

  就像維爾瑪說的那樣,一有機會就想把情婦塞給我的那群人到現在也仍舊絡繹不絕。

  至於我自己原本就來自把一夫一妻制當成常識的世界。

  雖然一般平民通常都很憧憬後宮這種東西,但實際上娶五個人就是極限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積累心理壓力,所以才經常秘密的去和艾茉莉嫂子偷偷幽會。

  怎麼說呢,我的行為也夠矛盾的。

  「所以,今晚由我們來做親愛的的對象。從今天開始,威德林大人的夜晚都再不會有空隙」

  埃莉絲乾脆的放出這句話後,強制將泰蕾莎大人推出了房間外。

  「床位從其他房間搬床過來拼在一起就沒問題了。親愛的,從今天開始就六人一起睡吧」

  「是……」

  雖然笑容和平常一樣,但埃莉絲身上滲出的迫力讓我明白就自己即便反抗也毫無意義。

  也包括被泰蕾莎大人的色氣挑逗的幹勁微妙高漲的原因在內,當晚我們就那麼在拼在一起的床上突入了夜戰時間。

  接下來到了第二天……。

  「這真是太可怕了……」

  看到床上的慘狀,來做客房整理的女僕當場無語的原地呆住。

  「女僕小姐」

  「是!馬上就為您收拾乾淨!」

  「那個。請加油」

  我特意塞了數枚銀幣給女僕

  * * *

  「妾身的心上人,居然是個和外表不同的性豪嗎。這可真是太湊巧了」

  在早餐宴席上,完全無視自己昨晚被趕出我的房間的泰蕾莎大人,帶著似乎很開心的語氣主動向我搭話。

  「男性魔法使的話,『精力回復』很多人都在用哦」

  其實,這個魔法只要有初級水平的魔力就可以發動,所以在魔法使中有相當多的人在使用。

  雖然不同的人使出來效果有偏差,但這原本就是只能用在自己身上的魔法,所以大部分人都將其視為一種難易度比較低的魔法。

  只是,因為效果的分類所以這個魔法有禁止教給未成年人這種非公式的禁忌。

  就連我,也是在新婚時看了才第一次打開的師傅的書中密封部分後才學會的。

  順便說下,當時還產生了『這裡面不會是密封的十八禁海報吧』的想法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您又有什麼企圖了嗎?」

  「不要那麼生氣吧。妾身希望能與埃莉絲殿下你們和解」

  「您說和解嗎?」

  「不錯。從國內的貴族中選擇夫婿有多困難,埃莉絲殿下你也是清楚吧」

  夫婿的老家有可能插手菲利普公爵領的統治。

  「但是,這方面鮑邁斯特伯爵家也是一樣呀」

  「卡特莉娜殿下,新興的鮑邁斯特伯爵家和歷史悠久的菲利普公爵家的內情是不同的」

  鮑邁斯特伯爵家因為是新興家族,接下來必須以親族·老臣為基礎構成一個家臣團才行。

  即便現在有來自中央或南部的貴族親族不斷加入,因為整個蛋糕很大所以現在鮑邁斯特伯爵家仍無法為所有職位都安排人手。

  來我家出仕的那些人即便和自己的老家還有聯繫,因為那個聯繫從下一代開始就會變稀薄所以凡事都會優先考慮鮑邁斯特伯爵家。

  畢竟他們原本就是因為無法繼承老家家業才被送到我家來的,所以會把老家擺在第一位的人非常少。

  就算真出現那種人,視情況而定周圍的人也會將其排除掉。

  「也就是雖說是新興家族,相對向心力也比較強」

  這方面,菲利普公爵家就已經整合除了完整的家臣團。

  權利的分配已經決定,機會沒有什麼剩餘了。

  「妾身選擇某人做夫婿的話,作為那個夫婿後盾的他的老家就會提出相應的要求。如果妾身接受那個條件,家臣團中就會出現對此反彈的人」

  由於家臣數量和預算的大框架已經基本定型,如果再有新人加入就只能壓縮老家臣們的利益來騰出空餘。

  「親族和老臣中肯定會出現對此無法接受的人吶,實際上,過去還曾經因為那個原因導致過武力衝突呢」

  突然冒出來的來自夫婿老家的人,奪走了自己的職位和權利。

  由此被逼進絕境才做出那種過激行為的人的心情,我也不是無法理解。

  「就是因為有這些緣由,妾身才雖然擔心自己遲遲未嫁卻也到這個歲數還仍未決定好夫婿的人選。而這時,威德林你出現了」

  因為原本就不是正規的夫婿,所以就算有了孩子也不會公開發表父親是我。

  僅僅作為泰蕾莎大人的孩子被公開的話,周圍的人就也能接受吧。

  「女家主真的是很麻煩。反正接下來兄長們會為了讓他們的孩子繼承本家活動起來,那麼沒有什麼特別後盾的妾身的孩子即便想成為分家家主也應該不會太費力氣吧」

  「可是,那麼做有什麼好處嗎?」

  「有哦。妾身可以獲得幸福」

  「……」

  這個預想外的……也不是的回答,讓我們所有人當場無語了。

  「威德林你隨時可以用魔法移動過來的吧?妾身作為領主也很忙。只要每周你能來一次就很足夠了。不過若你對妾身特別迷戀想來更多次也是無妨哦。畢竟夜晚可是長的很吶」

  「泰蕾莎大人。您……」

  「埃莉絲殿下你們的排序是不會被打亂的哦。妾身也是貴族,這種程度的事能理解。那麼,你們的回答是?」

  面對展開怒濤般攻勢的泰蕾莎大人,埃莉絲陷入了罕見的為應答而苦苦思索的狀態。

  雖然埃莉絲也是上級貴族家的女兒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但泰蕾莎大人卻是更在她之上的上級貴族。

  「露易絲。怎麼辦?」

  「要看威爾的決定吧?維爾瑪?」

  「我,原本只是下級貴族的女兒。卡特莉娜呢?」

  「對於不久之前才剛成為貴族的我來說這個問題太難了呀……」

  因為選擇了把整個問題完全扔給埃莉絲的辦法,所以其他四人回答時的語氣也很為難。

  「(如果我在這裡接受泰蕾莎大人會怎樣?)」

  嘴上雖然總說麻煩麻煩的,但其實我已經被泰蕾莎大人的色香迷住了,所以這個問題讓我相當煩惱。

  「(昨天那個穿透明罩衫的樣子真不得了誒)疼!」

  「威爾,你在想什麼?」

  我腦子裡剛浮現出色色的妄想,露易絲就飛快的踢了我一腳。

  「……。就是說,您打算讓外國貴族做秘密丈夫嗎?」

  「這是最好的做法」

  「就算威德林大人和我們認可,陛下也不會認可的哦」

  「這麼說來的確如此啊」

  此外還有【就算我和埃莉絲她們不認可,如果

  陛下給出命令的話,我和泰蕾莎大人就非得成為那種關係不可了】的現實呢。

  畢竟那是主君的命令。

  「那麼,妾身就去想辦法弄到許可吧」

  「我覺得會很難哦」

  「妾身想姑且先努力試試看。畢竟只要得到許可妾身就能被接受了吶」

  吃完早飯後,泰蕾莎大人說她今天有預定早早就離開了迎賓館。

  那之後又過了幾個小時,我們才弄明白為何她離開時會帶著『得到口實了』的得意表情的理由。

  * * *

  「埃莉絲殿下,您被算計了」

  滯留在阿卡特神聖帝國第三日最大的活動,是由親善訪問團成員進行中途報告的會議。

  主打內容是負責通商與技術交流的官員或貴族進行交涉交流的中途報告,最後收尾的部分,是將在魔法技能展露會上獲得的阿卡特神聖帝國有力魔法使個人情報以及擅長魔法等情進行報告。

  軍部尤其渴望這份報告中包含的情報。

  在座的武官和軍官幕僚們都在很認真的記筆記。

  順便說下,不知為什麼做這個報告的人居然是我。

  本來這事必須由導師來做才行,但他嫌太麻煩就全推給我了。

  『布蘭塔克先生你來啊』

  『我是陪臣所以出局』

  甚至連布蘭塔克先生都聞風而逃,最後我靠從卡特莉娜那裡得到筆記做參考總算順利完成了這個報告

  「筆記真是幫大忙了」

  我向坐在身邊的卡特莉娜道了謝。

  「威德林先生,你也再對其他魔法使的事更敏感些比較好哦」

  卡特莉娜的說法雖然正確,但我只喜歡嘗試自己能使用什麼魔法能學會什麼魔法,其他人是怎樣的魔法使這種事我基本沒什麼興趣。

  「筆記的答謝過後我會用肉體償還」

  「這種說法好下流呢」

  「不喜歡?」

  「我沒說過不喜歡吧。不如說很開心……啊!剛才的話不算啦!」

  氣氛嚴肅的報告全部結束後,這次大家開始聊起瑣碎的閒話。

  這期間從最開始就成為貴族們話題中信人物的,就是受到泰蕾莎大人堪稱露骨程度求愛的我。

  「居然能被那樣的美女求愛,鮑邁斯特伯爵真有女人緣吶」

  「實在太讓人羨慕了」

  「沒錯。老夫的話,說不定再年輕個十歲才能得到那位美女的一聲打招呼吧」

  因為這完全是我個人的事,所以我被比較年長的貴族們狠狠開了一通玩笑。

  被刨根問底了一番後,又開始問我『你打算怎麼辦?』。當埃莉絲說到用陛下的名號拒絕了泰蕾莎大人這段時,商務派出身負責和阿卡特神聖帝國交易方面事務的舒爾姿伯爵對著埃莉絲投去同情的視線。

  他是個年齡大約二十歲過半的,有著細線般細長金髮的美青年。

  說話語氣很沉穩,看上去就是個文學系的帥哥。

  「被算計了?」

  「陛下給出許可的可能性,並不能說完全沒有哦」

  「怎麼會……」

  「其實,兩國計劃要擴大秘密通商的規模」

  都已經停戰二百年了,差不多也該締結不戰條約拓寬兩國間人與物的流通渠道了吧,王國那邊好像有人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雖然軍部當中強硬派保持了相當的勢力。但如果能慎重行事的話,他沒也不會特別反對擴商呢」

  如果不僅僅像現在這樣僅能進入兩國首都而是連其他貴族領或都市的話有助於對在戰爭時期收集情報,再說戰爭是需要花錢的所以即便是強硬派也會贊成擴大交易來增加稅收。

  「再說,即便簽署了不戰條約,戰爭該發生時還是會發生」

  雖然這是種相當無責任的說法,但的確條約並不能完全防止戰爭發生。

  只要有心隨時都可以打破條約,這種事在人類歷史上比比皆是。

  「再說雖然都被稱為強硬派,但其中行事極端的人是很少的,大部分人做事其實很溫和」

  總是煽動民眾對鄰國抱有危機感,為了隨時開戰也沒有問題從不懈怠準備。

  例如打著這樣的名號,為了確保最近一直被裁減的軍預算而發起活動的人就不少。

  「所以如果僅僅是通商的話,反對者可以說幾乎不會有哦」

  現在,兩國之間僅僅開通了靠事先決定好次數的在兩國首都之間來回的魔導飛行船進行的貿易。

  能參與這個貿易的只有幾名得到了特別許可的商人而已,【這種貿易對於經濟的發展是沒有什麼貢獻】,很多人尤其是領地與大裂谷接壤的貴族們已經提出了好多次這樣的抗議。

  「大家都想跨過大裂谷直接和對方貿易啊。嘛,雖然已經秘密的在做了」

  因為兩國都偶爾會出現偷渡者,所以靠繩子越過大裂谷的秘密貿易似乎也有少量進行的樣子。

  「最開始時所以秘密走私都會遭到取締,但現在如果數量不大就會被默認了呢」

  幫助偷渡者入境雖然會遭到處罰,但小規模的秘密走私就是被默認的。

  不過兩國的首腦們都認為這種狀態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才想增加交易窗口,將商人的行動範圍拓展到不僅僅限定在首都的程度。

  「剩下的,就是和他國貴族的婚姻許可了嗎」

  這是為了架設友好橋樑,還是為了杜絕外患?

  總之這方面的商量也在台面下秘密進行著,所以有著解禁的可能性。

  「所以作為嘗試,陛下說不定真會允許鮑邁斯特伯爵成為菲利普公爵的秘密丈夫。交易推進促成派的那些人也有可能對此投贊成票」

  大概有人會以【鮑邁斯特伯爵家可能會利用赫爾姆特王家這個後盾對菲利普公爵家的繼承問題說三道四】或【菲利普公爵家也可能對鮑邁斯特伯爵家的繼承問題插手】為由進行反對吧。

  然而,即便兩家真的做出那種事,最後遭到挫折的可能也很高。

  「菲利普公爵閣下早就預想到埃莉絲殿下會提到陛下的名字了呢。所以才特意讓您留下口實。這麼一來只要得到陛下的許可,鮑邁斯特伯爵就能成為她的秘密丈夫了」

  連埃莉絲都會被算計。

  那麼我這種人一旦被泰蕾莎大人用計,肯定會簡簡單單就陷落吧。

  「泰蕾莎大人雖然繼承本家後被當做傀儡,但她已經在大約五年前就幾乎完全將菲利普公爵家收入自己掌中了哦。根據情報,她的兄長們在表面上都處於完全無法忤逆她的狀態。那位大人可真是位女傑啊」

  聽完舒爾姿伯爵的情報,我們再次認識到泰蕾莎大人究竟是個何等厲害的人物。

  好了,到歸國為止我到底該怎麼逃避她呢?就在我想著這種事的時候,一個神色大變的親善訪問團年輕官員沖了進來。

  「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因為通商是第一目的所以被選為親善訪問團團長的舒爾姿伯爵這麼問,那個官員立刻大聲報告。

  「緊急事態!先前正在處理公務的威爾海姆十四世陛下突然暈倒了,後因治療無效現已駕崩!」

  「這可真是,沒有任何先例的事態啊……」

  這兩百年來,在親善訪問團來訪時駕崩的皇帝陛下或國王陛下似乎從未出現過。

  聽過官員式的報告後,連舒爾姿伯爵也露出無法隱藏的震驚表情。

  「これは困りました。もう通商交渉どころではありませんね」

  「這下可頭疼了。已經無法進行通商交涉了呢」

  兩邊人好不容易商量的差不多了,可能夠給出最終許可的皇帝陛下卻突然駕崩。

  到成為新皇帝的人給出許可前,這件事都只能保持現狀的停滯下去。

  身為通商交涉責任者的舒爾姿伯爵當然會對此感到頭疼了。

  「得和陛下通信,申請延長訪問團的滯留時間才行了……」

  要收集新皇帝陛下的情報,此外還得出於外交禮儀參加新皇帝的即位典禮。

  當然了,這些預定的細節現在都還未敲定,而且遭遇預想之外事態的我們現在也只顧得上思考今後要怎麼做而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