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不算約會的約會
宋明珠很意外。
湯澤比她大八歲，她既愛慕他，又敬重他。
在她看來，阿澤哥哥很靠譜，不會無緣無故要去消遣，除非是有什麼目的。
他約她……
那麼……
宋明珠沒想到自己的勤快，反而惹得父母憂心忡忡，故而她只當是湯澤在約她。他是看出了她對他的好感，然後回應她嗎？
想到這裡，宋明珠的臉微微發燙。
幸而是大夏天，人在常溫的房間裡，都是熱得不行，雙頰泛紅也特別常見。
宋明珠點點頭：「好啊！」
她心裡充滿了隱秘的快樂，讓她的腳步變得格外輕盈。
她轉身上樓，要去換件衣裳。
湯澤見狀，略微放了心。
「還好，說帶她出去玩，她這麼高興，不太像是要得抑鬱症的。」湯澤想。
宋明珠這幾天的轉變，他也看在了眼裡，和宋良、孫佳慧一樣，他也很擔心宋明珠。
宋良和孫佳慧不知道，當人的情緒長期處於壓抑、痛苦的狀態下，他掌控歡樂的神經會慢慢失去作用，就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最後發展成抑鬱症。
抑鬱症是非常痛苦的。
湯澤在失去靈感的那段時間，就有中度抑鬱症。
他靠著吃藥和旅遊，緩解了過來。光旅遊也不行，到了他那個程度，需要藥物的輔助。
正因為自己經歷過，湯澤擔心宋明珠重蹈覆轍。
如今見她為了一點小事開懷，湯澤徹底放了心。宋明珠的確有些反常，剛剛分手嘛，難免失落。
但湯澤相信，她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待宋明珠換好了裙子下樓時，湯澤把汽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了。
她撐著傘，踩著滾燙的熱浪，一進車子，渾身被冷氣包裹著，宋明珠無比快意，沖湯澤笑得格外甜美。
湯澤拿了一罐可樂給她：「我從冰箱裡偷的，還是涼的，別告訴你爸媽。」
宋明珠笑了起來。
她接過來，打開就猛灌了兩口，恨不能要搖尾巴了：「真好喝，多謝阿澤哥，你對我真好。」
湯澤：「想讓你陪我去看電影，自然要討好你一點了。」
宋明珠嘻嘻笑起來。
「等會兒，我請你看電影，你請我吃午飯吧。」宋明珠一邊喝冰可樂，一邊說。
湯澤：「我知道你不願意占人便宜，可我是大人了，你還是小孩子，應該我請你。你做導遊，就足夠了。」
宋明珠：「……」
她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都大學畢業了。
她看了眼湯澤。
湯澤發動了汽車，沿著后街出了古鎮，片刻拐上了高速公路，往市區去了。
兩人時不時閒話幾句。
湯澤看得出來，宋明珠情緒有點亢奮。他欣慰一笑，到底是小孩子，一罐可樂就哄好了。
看來，她父母是多餘擔心了。
宋明珠把一罐可樂喝完了，車子裡的空凋涼爽宜人，四周的景色快速後退，她有點無聊了。
湯澤放一首舒緩的英文歌，宋明珠聽得昏昏欲睡，有點撐不住了。
她打起了精神，和湯澤聊天。
坐在副駕駛座上，她不願意睡覺，怕自己的睡眠影響到司機，司機也要打瞌睡了。
「……阿澤哥，我聽你舅舅說，你原本打算結婚的。」宋明珠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詢問湯澤。
她當時聽到此事的時候，很受打擊，正好又是寒假在家。
她吃不下飯，人也懨懨的。她媽媽感染了風寒，傳給了她，她有點發燒。她借病任由自己的情緒失控，在家裡躺了兩個多星期，才慢慢好起來。
後來，她就不再打聽他的事。
「是啊。」湯澤點點頭。
他以前每次想到前女友程茹的時候，心裡都要咯噔一下，就好像深夜裡突然有一塊硬幣掉在地上，把人驚醒。
那種感覺，既清晰，又陰森恐怖，讓他失魂落魄好一陣子。
他是很喜歡程茹的，也決定了和她共度一生。得知自己被她背叛過好幾次的時候，湯澤是很崩潰的。
程茹是他的學妹，比他低兩級，算是他們那一屆的校花，非常漂亮、有才華。她也是油畫專業，卻很會唱歌，是校園十大歌手之一。
大三的時候，她參加了選秀，打算往娛樂圈發展。
湯澤一心畫畫，沒有多想什麼，卻不知道自己女友為了發展鋪路，做了多少事。
程茹覺得她理直氣壯，要不然她憑什麼出人頭地。再說了，又沒感情，只不過是付出一夜的時光，就好像她吃了另一道菜，這有什麼可計較的。
湯澤對她的種種思想，不能接受，不可理喻。
現如今，宋明珠突然問起了程茹，湯澤內心突然毫無波瀾了。
因為回想起她，總是太過於痛苦，他已經快兩年不怎麼回想她了。
他還以為，自己仍記得，仍會難受。不成想，當記憶再次被撥開的時候，程茹就變成了一個淺淡的影子。
那影子如此模糊，湯澤都快想不起她的樣子了。
原來，再深刻的痛苦，也能隨著時間淡化得了無痕跡。
「後來為什麼沒結婚？」宋明珠打破砂鍋問到底。
湯澤苦笑了下：「很簡單，她出軌了。」
宋明珠：「……」
「這沒什麼的，她原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女孩子。她當初參加選秀，在進前八的時候被刷了下來，只得了個第十名。這個名次，是非常讓人痛苦的，因為它不上不下。前八名的曝光率更高，她卻沒有。她會不停的想：我都到了這一步，若是再進一步，我也許就大紅大紫了。這個第十名，也給了她信心，她若是沒本事，也到不了這裡。為了她大紅大紫的夢想，她付出了一些。她覺得是常態、是一種正常的生態鏈。我不能接受，兩個人的意見出現了極大的分歧，自然就分手了。」湯澤道。
宋明珠：「你不要難過，阿澤哥。」
「明珠，你還是很小孩子氣。你要明白，若我難過，我就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了。感情這種事，哪怕再深刻，時間過去就過去了。」湯澤笑了笑，「就說你和你前男友，分手這幾天是會不舒服，但你要相信時間。」
宋明珠：「……」
你從哪裡看得出我不舒服的？
我沒有不舒服，我非常高興呢。誰會因為沒有做成女奴而不舒服？
豈不是犯賤？
然而，湯澤這麼說了，宋明珠不想反駁他，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阿澤哥。」
湯澤笑了笑：「明白就好。你是個好孩子，別讓你爸媽擔心。你這幾天變得勤快，他們都嚇死了。」
宋明珠詫異。
旋即她明白過來，原來她父母把她的改變給誤解了。
而湯澤約她出來看電影，估計也是想帶著她散散心。
當然，很有可能是她媽媽要求的。
宋明珠心裡明白，卻突然很不想點破。她甚至想借著這個機會，裝一裝憂傷，多磨著湯澤。
他們倆男未婚女未嫁，憑什麼沒機會呢？
假如她一直假裝自己失戀了，湯澤就會多照顧她一點，不像是之前那樣，略帶著幾分生疏和客套。
宋明珠立馬打起了這樣的算盤。
她知道自己有點無恥。
然而，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很自私。宋明珠想要得到湯澤，就不能顧及手段。
「阿澤哥，你擔心我嗎？」宋明珠問。
湯澤：「嗯，很擔心。」
他對宋明珠如此直白的詢問，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宋明珠的唇角，有個笑意一閃而過。她似嬌憨：「我不會讓你們更擔心的。」
湯澤說好。
車子很快到了市區，宋明珠對進市區的這段路熟悉極了。
她告訴湯澤怎麼走，如何到商場去。
很快，他們倆就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宋明珠下車的時候，心情很不錯，一直和湯澤說話，結果不小心就踢到了地上的一塊擋板。
地下停車場，又不少的減速擋板。
她穿著涼鞋，腳趾差點踢斷了，疼得倒吸幾口涼氣。
湯澤：「沒事吧？」
他說罷，就蹲下了身子，查看宋明珠的腳趾。
宋明珠疼得不輕，也沒顧上去阻攔他。
湯澤仔細檢查，抬頭仰視她，微笑著安慰：「沒事，沒把指甲蓋踢壞，等會兒就不疼了。」
地下停車場淡淡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那似釉質般冷白的肌膚，有種禁慾式的美感，很像雕塑。
他說話時，唇角微揚，有個輕鬆的弧度，唇線那樣優美，唇又是如此薄。
宋明珠忍不住想，他的唇是什麼滋味？
他抽菸，身上卻不帶什麼煙味，那麼他的唇齒間是否有菸草的清香？
宋明珠莫名其妙紅了臉。
湯澤站直了，對她說：「我扶著你吧。」
宋明珠沒有反對。
湯澤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兩人往電梯間走去了。
就在此刻，另一輛車使勁了停車場。
周遠堯在那個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宋明珠。
方才一對情侶相擁著過去，女孩子的背影很像宋明珠，讓他差點失神。
「遠堯，你看什麼呢？」他的副駕駛座位上，一個年輕窈窕的女孩子，嬌滴滴抱怨，「當心撞到了其他人的車子。」
湯澤比她大八歲，她既愛慕他，又敬重他。
在她看來，阿澤哥哥很靠譜，不會無緣無故要去消遣，除非是有什麼目的。
他約她……
那麼……
宋明珠沒想到自己的勤快，反而惹得父母憂心忡忡，故而她只當是湯澤在約她。他是看出了她對他的好感，然後回應她嗎？
想到這裡，宋明珠的臉微微發燙。
幸而是大夏天，人在常溫的房間裡，都是熱得不行，雙頰泛紅也特別常見。
宋明珠點點頭：「好啊！」
她心裡充滿了隱秘的快樂，讓她的腳步變得格外輕盈。
她轉身上樓，要去換件衣裳。
湯澤見狀，略微放了心。
「還好，說帶她出去玩，她這麼高興，不太像是要得抑鬱症的。」湯澤想。
宋明珠這幾天的轉變，他也看在了眼裡，和宋良、孫佳慧一樣，他也很擔心宋明珠。
宋良和孫佳慧不知道，當人的情緒長期處於壓抑、痛苦的狀態下，他掌控歡樂的神經會慢慢失去作用，就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最後發展成抑鬱症。
抑鬱症是非常痛苦的。
湯澤在失去靈感的那段時間，就有中度抑鬱症。
他靠著吃藥和旅遊，緩解了過來。光旅遊也不行，到了他那個程度，需要藥物的輔助。
正因為自己經歷過，湯澤擔心宋明珠重蹈覆轍。
如今見她為了一點小事開懷，湯澤徹底放了心。宋明珠的確有些反常，剛剛分手嘛，難免失落。
但湯澤相信，她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待宋明珠換好了裙子下樓時，湯澤把汽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了。
她撐著傘，踩著滾燙的熱浪，一進車子，渾身被冷氣包裹著，宋明珠無比快意，沖湯澤笑得格外甜美。
湯澤拿了一罐可樂給她：「我從冰箱裡偷的，還是涼的，別告訴你爸媽。」
宋明珠笑了起來。
她接過來，打開就猛灌了兩口，恨不能要搖尾巴了：「真好喝，多謝阿澤哥，你對我真好。」
湯澤：「想讓你陪我去看電影，自然要討好你一點了。」
宋明珠嘻嘻笑起來。
「等會兒，我請你看電影，你請我吃午飯吧。」宋明珠一邊喝冰可樂，一邊說。
湯澤：「我知道你不願意占人便宜，可我是大人了，你還是小孩子，應該我請你。你做導遊，就足夠了。」
宋明珠：「……」
她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都大學畢業了。
她看了眼湯澤。
湯澤發動了汽車，沿著后街出了古鎮，片刻拐上了高速公路，往市區去了。
兩人時不時閒話幾句。
湯澤看得出來，宋明珠情緒有點亢奮。他欣慰一笑，到底是小孩子，一罐可樂就哄好了。
看來，她父母是多餘擔心了。
宋明珠把一罐可樂喝完了，車子裡的空凋涼爽宜人，四周的景色快速後退，她有點無聊了。
湯澤放一首舒緩的英文歌，宋明珠聽得昏昏欲睡，有點撐不住了。
她打起了精神，和湯澤聊天。
坐在副駕駛座上，她不願意睡覺，怕自己的睡眠影響到司機，司機也要打瞌睡了。
「……阿澤哥，我聽你舅舅說，你原本打算結婚的。」宋明珠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詢問湯澤。
她當時聽到此事的時候，很受打擊，正好又是寒假在家。
她吃不下飯，人也懨懨的。她媽媽感染了風寒，傳給了她，她有點發燒。她借病任由自己的情緒失控，在家裡躺了兩個多星期，才慢慢好起來。
後來，她就不再打聽他的事。
「是啊。」湯澤點點頭。
他以前每次想到前女友程茹的時候，心裡都要咯噔一下，就好像深夜裡突然有一塊硬幣掉在地上，把人驚醒。
那種感覺，既清晰，又陰森恐怖，讓他失魂落魄好一陣子。
他是很喜歡程茹的，也決定了和她共度一生。得知自己被她背叛過好幾次的時候，湯澤是很崩潰的。
程茹是他的學妹，比他低兩級，算是他們那一屆的校花，非常漂亮、有才華。她也是油畫專業，卻很會唱歌，是校園十大歌手之一。
大三的時候，她參加了選秀，打算往娛樂圈發展。
湯澤一心畫畫，沒有多想什麼，卻不知道自己女友為了發展鋪路，做了多少事。
程茹覺得她理直氣壯，要不然她憑什麼出人頭地。再說了，又沒感情，只不過是付出一夜的時光，就好像她吃了另一道菜，這有什麼可計較的。
湯澤對她的種種思想，不能接受，不可理喻。
現如今，宋明珠突然問起了程茹，湯澤內心突然毫無波瀾了。
因為回想起她，總是太過於痛苦，他已經快兩年不怎麼回想她了。
他還以為，自己仍記得，仍會難受。不成想，當記憶再次被撥開的時候，程茹就變成了一個淺淡的影子。
那影子如此模糊，湯澤都快想不起她的樣子了。
原來，再深刻的痛苦，也能隨著時間淡化得了無痕跡。
「後來為什麼沒結婚？」宋明珠打破砂鍋問到底。
湯澤苦笑了下：「很簡單，她出軌了。」
宋明珠：「……」
「這沒什麼的，她原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女孩子。她當初參加選秀，在進前八的時候被刷了下來，只得了個第十名。這個名次，是非常讓人痛苦的，因為它不上不下。前八名的曝光率更高，她卻沒有。她會不停的想：我都到了這一步，若是再進一步，我也許就大紅大紫了。這個第十名，也給了她信心，她若是沒本事，也到不了這裡。為了她大紅大紫的夢想，她付出了一些。她覺得是常態、是一種正常的生態鏈。我不能接受，兩個人的意見出現了極大的分歧，自然就分手了。」湯澤道。
宋明珠：「你不要難過，阿澤哥。」
「明珠，你還是很小孩子氣。你要明白，若我難過，我就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了。感情這種事，哪怕再深刻，時間過去就過去了。」湯澤笑了笑，「就說你和你前男友，分手這幾天是會不舒服，但你要相信時間。」
宋明珠：「……」
你從哪裡看得出我不舒服的？
我沒有不舒服，我非常高興呢。誰會因為沒有做成女奴而不舒服？
豈不是犯賤？
然而，湯澤這麼說了，宋明珠不想反駁他，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阿澤哥。」
湯澤笑了笑：「明白就好。你是個好孩子，別讓你爸媽擔心。你這幾天變得勤快，他們都嚇死了。」
宋明珠詫異。
旋即她明白過來，原來她父母把她的改變給誤解了。
而湯澤約她出來看電影，估計也是想帶著她散散心。
當然，很有可能是她媽媽要求的。
宋明珠心裡明白，卻突然很不想點破。她甚至想借著這個機會，裝一裝憂傷，多磨著湯澤。
他們倆男未婚女未嫁，憑什麼沒機會呢？
假如她一直假裝自己失戀了，湯澤就會多照顧她一點，不像是之前那樣，略帶著幾分生疏和客套。
宋明珠立馬打起了這樣的算盤。
她知道自己有點無恥。
然而，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很自私。宋明珠想要得到湯澤，就不能顧及手段。
「阿澤哥，你擔心我嗎？」宋明珠問。
湯澤：「嗯，很擔心。」
他對宋明珠如此直白的詢問，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宋明珠的唇角，有個笑意一閃而過。她似嬌憨：「我不會讓你們更擔心的。」
湯澤說好。
車子很快到了市區，宋明珠對進市區的這段路熟悉極了。
她告訴湯澤怎麼走，如何到商場去。
很快，他們倆就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宋明珠下車的時候，心情很不錯，一直和湯澤說話，結果不小心就踢到了地上的一塊擋板。
地下停車場，又不少的減速擋板。
她穿著涼鞋，腳趾差點踢斷了，疼得倒吸幾口涼氣。
湯澤：「沒事吧？」
他說罷，就蹲下了身子，查看宋明珠的腳趾。
宋明珠疼得不輕，也沒顧上去阻攔他。
湯澤仔細檢查，抬頭仰視她，微笑著安慰：「沒事，沒把指甲蓋踢壞，等會兒就不疼了。」
地下停車場淡淡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那似釉質般冷白的肌膚，有種禁慾式的美感，很像雕塑。
他說話時，唇角微揚，有個輕鬆的弧度，唇線那樣優美，唇又是如此薄。
宋明珠忍不住想，他的唇是什麼滋味？
他抽菸，身上卻不帶什麼煙味，那麼他的唇齒間是否有菸草的清香？
宋明珠莫名其妙紅了臉。
湯澤站直了，對她說：「我扶著你吧。」
宋明珠沒有反對。
湯澤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兩人往電梯間走去了。
就在此刻，另一輛車使勁了停車場。
周遠堯在那個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宋明珠。
方才一對情侶相擁著過去，女孩子的背影很像宋明珠，讓他差點失神。
「遠堯，你看什麼呢？」他的副駕駛座位上，一個年輕窈窕的女孩子，嬌滴滴抱怨，「當心撞到了其他人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