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大清洗
第929章 大清洗
現在看來，這幫保守派老傢伙，全在裡面夾帶私貨！
他們表面上同意合併，實際上卻在給世嘉挖坑。
他們想用世嘉的資金填補萬代的窟窿，然後繼續關起門來當土皇帝。
愚蠢至極！
現在是萬代的股價每天都在狂跌，資金鍊隨時斷裂。
世嘉有的是時間耗，萬代耗不起！
多拖一天，萬代的估值就縮水一分，他山科誠手裡的股份就少賣一筆錢！
這群老頑固，為了保住手裡那點可憐的權力，根本不管公司的死活，更不管他這個社長的死活！
「嫌我上次動手太輕了是吧。」山科誠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猛地合上草案，抬眼看向三井忠太。
「去，把安保部的主管叫過來。」山科誠聲音冷得掉渣，「另外，通知人事部，準備擬定第二批免職名單。凡是參與起草這份附加條款的人，一個不留，全部下放！」
三井忠太心頭一凜。
「社長，如果動作太大，引起底層員工恐慌怎麼辦？」
「恐慌？」山科誠冷笑一聲，「底層員工才不在乎誰當老闆，他們在乎的是下個月還能不能拿到薪水！」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
「讓一些以前和世嘉有過合作經歷的底層員工放出風去。」山科誠頭也不回地吩咐，「就說世嘉即將全面接管萬代。世嘉那邊是什麼待遇，萬代以後就是什麼待遇。告訴那些幹活的人，合併之後，不搞論資排輩，憑本事拿錢。讓他們安心工作。」
三井忠太低頭應諾，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下午，萬代大樓底層的辦公區。
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幾天前那種死氣沉沉、人心惶惶的氛圍，似乎被一陣風吹散了。
茶水間裡，幾個年輕職員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上面徹底定下來了，世嘉全盤接收咱們。」
「真的？那咱們不會被裁掉吧？」
「裁什麼裁！世嘉那邊遊戲開發部門天天缺人。聽說那邊項目獎金髮得特別痛快，根本不看你在公司待了幾年，只看項目賺不賺錢。」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職員湊過來，滿臉興奮。
「我大學同學就在世嘉上班。他說世嘉的創意部門根本不用天天寫那種毫無意義的匯報材料，預算批得也快。哪像咱們這邊，買套參考書還得找三個課長簽字，拖半個月都拿不到錢。」
「那感情好啊！要是真按世嘉那套來，咱們也不用天天看那些老頭子的臉色了。
流言在工位間迅速傳播。
對於高層來說，被世嘉吞併意味著權力的喪失和利益的重新分配。
但對於這些每天加班熬夜、拿著死工資、還要忍受職場霸凌的底層員工來說，換個有錢又大方的新東家，簡直是天大的利好。
恐慌情緒不僅得到了控制，甚至轉化成了一種隱隱的期待。
辦公區里，鍵盤敲擊聲變得密集起來，電話接聽的聲音也多了一份底氣。
而在頂層的高管辦公區。
安保部的幾個壯漢正站在法務部副部長的工位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收拾個人物品。
副部長臉色慘白，雙手發抖，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走廊的盡頭，山科誠站在陰影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清洗，才剛剛開始。
和樓下底層員工那股子壓抑不住的喜氣洋洋、甚至連敲鍵盤都帶著節奏感的氛圍完全不同，頂層的高管辦公區，此刻死氣沉沉得宛如一片墳場。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平時高管們走起路來悄無聲息，盡顯上位者的從容，但今天，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得極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幾個原本在董事會上跳得最歡、叫器著要保衛萬代尊嚴的老董事，現在全縮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厚重的紅木門反鎖得死死的，連百葉窗都拉得嚴絲合縫。
企劃部本部長大田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桌後，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七星香菸。
他的手抖得厲害，菸絲地掉在昂貴的定製西裝褲上，他也渾然不覺，更顧不上拍0
腦子裡全是法務部副部長被當眾扒掉西裝、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去接客服電話的悽慘畫面。
那件事已經在高管圈子裡傳瘋了，成了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突然，桌上的內部紅色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一」
大田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香菸直接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那台紅色的電話機，仿佛那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遲遲不敢伸手去接。
響了五六聲後，電話斷了，歸於死寂。
大田猶如虛脫了一般，抓起桌上的真絲手帕，用力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
大勢來了。
世嘉這頭巨獸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而山科誠就是那顆最鋒利的獠牙。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誰就要被山科誠當成祭旗的活靶子！
與此同時，山科誠的社長辦公室里。
寬大的辦公桌上，堆著半人高的文件檔案。
這些全是萬代過去五年來的項目審批單、財務報銷憑證、海外差旅記錄，關鍵記錄位置都夾著一張頁簽。
山科誠眼窩深陷，但雙眼卻透著異樣的亢奮。
他翻開一本泛黃的帳冊，手指在上面一行一行地划過，像是在尋找獵物破綻的禿鷲。
三井忠太恭恭敬敬地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擬好的、墨跡未乾的名單。
「平成六年，北美分公司渠道拓展費，三千萬日元。發票呢？」山科誠停下動作，把帳冊重重地扔到桌子中央，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三井忠太趕緊翻開手裡的記錄，推了推眼鏡：「社長，這筆帳是當時海外事業部的高野本部長親自批的。他的說辭是，當時為了打通沃爾瑪的渠道，走的是特殊公關招待費，所以————沒有發票。」
「沒有發票？」山科誠冷哼出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三千萬日元，連張紙片都沒留下？那就是私吞公款！查！讓財務部把高野這五年來所有的報銷單子全翻出來，一筆一筆地核對！少了一日元，我也要他吐出來！」
現在看來，這幫保守派老傢伙，全在裡面夾帶私貨！
他們表面上同意合併，實際上卻在給世嘉挖坑。
他們想用世嘉的資金填補萬代的窟窿，然後繼續關起門來當土皇帝。
愚蠢至極！
現在是萬代的股價每天都在狂跌，資金鍊隨時斷裂。
世嘉有的是時間耗，萬代耗不起！
多拖一天，萬代的估值就縮水一分，他山科誠手裡的股份就少賣一筆錢！
這群老頑固，為了保住手裡那點可憐的權力，根本不管公司的死活，更不管他這個社長的死活！
「嫌我上次動手太輕了是吧。」山科誠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猛地合上草案，抬眼看向三井忠太。
「去，把安保部的主管叫過來。」山科誠聲音冷得掉渣，「另外，通知人事部，準備擬定第二批免職名單。凡是參與起草這份附加條款的人，一個不留，全部下放！」
三井忠太心頭一凜。
「社長，如果動作太大，引起底層員工恐慌怎麼辦？」
「恐慌？」山科誠冷笑一聲，「底層員工才不在乎誰當老闆，他們在乎的是下個月還能不能拿到薪水！」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
「讓一些以前和世嘉有過合作經歷的底層員工放出風去。」山科誠頭也不回地吩咐，「就說世嘉即將全面接管萬代。世嘉那邊是什麼待遇，萬代以後就是什麼待遇。告訴那些幹活的人，合併之後，不搞論資排輩，憑本事拿錢。讓他們安心工作。」
三井忠太低頭應諾，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下午，萬代大樓底層的辦公區。
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幾天前那種死氣沉沉、人心惶惶的氛圍，似乎被一陣風吹散了。
茶水間裡，幾個年輕職員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上面徹底定下來了，世嘉全盤接收咱們。」
「真的？那咱們不會被裁掉吧？」
「裁什麼裁！世嘉那邊遊戲開發部門天天缺人。聽說那邊項目獎金髮得特別痛快，根本不看你在公司待了幾年，只看項目賺不賺錢。」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職員湊過來，滿臉興奮。
「我大學同學就在世嘉上班。他說世嘉的創意部門根本不用天天寫那種毫無意義的匯報材料，預算批得也快。哪像咱們這邊，買套參考書還得找三個課長簽字，拖半個月都拿不到錢。」
「那感情好啊！要是真按世嘉那套來，咱們也不用天天看那些老頭子的臉色了。
流言在工位間迅速傳播。
對於高層來說，被世嘉吞併意味著權力的喪失和利益的重新分配。
但對於這些每天加班熬夜、拿著死工資、還要忍受職場霸凌的底層員工來說，換個有錢又大方的新東家，簡直是天大的利好。
恐慌情緒不僅得到了控制，甚至轉化成了一種隱隱的期待。
辦公區里，鍵盤敲擊聲變得密集起來，電話接聽的聲音也多了一份底氣。
而在頂層的高管辦公區。
安保部的幾個壯漢正站在法務部副部長的工位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收拾個人物品。
副部長臉色慘白，雙手發抖，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走廊的盡頭，山科誠站在陰影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清洗，才剛剛開始。
和樓下底層員工那股子壓抑不住的喜氣洋洋、甚至連敲鍵盤都帶著節奏感的氛圍完全不同，頂層的高管辦公區，此刻死氣沉沉得宛如一片墳場。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平時高管們走起路來悄無聲息，盡顯上位者的從容，但今天，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得極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幾個原本在董事會上跳得最歡、叫器著要保衛萬代尊嚴的老董事，現在全縮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厚重的紅木門反鎖得死死的，連百葉窗都拉得嚴絲合縫。
企劃部本部長大田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桌後，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七星香菸。
他的手抖得厲害，菸絲地掉在昂貴的定製西裝褲上，他也渾然不覺，更顧不上拍0
腦子裡全是法務部副部長被當眾扒掉西裝、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去接客服電話的悽慘畫面。
那件事已經在高管圈子裡傳瘋了，成了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突然，桌上的內部紅色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一」
大田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香菸直接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那台紅色的電話機，仿佛那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遲遲不敢伸手去接。
響了五六聲後，電話斷了，歸於死寂。
大田猶如虛脫了一般，抓起桌上的真絲手帕，用力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
大勢來了。
世嘉這頭巨獸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而山科誠就是那顆最鋒利的獠牙。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誰就要被山科誠當成祭旗的活靶子！
與此同時，山科誠的社長辦公室里。
寬大的辦公桌上，堆著半人高的文件檔案。
這些全是萬代過去五年來的項目審批單、財務報銷憑證、海外差旅記錄，關鍵記錄位置都夾著一張頁簽。
山科誠眼窩深陷，但雙眼卻透著異樣的亢奮。
他翻開一本泛黃的帳冊，手指在上面一行一行地划過，像是在尋找獵物破綻的禿鷲。
三井忠太恭恭敬敬地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擬好的、墨跡未乾的名單。
「平成六年，北美分公司渠道拓展費，三千萬日元。發票呢？」山科誠停下動作，把帳冊重重地扔到桌子中央，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三井忠太趕緊翻開手裡的記錄，推了推眼鏡：「社長，這筆帳是當時海外事業部的高野本部長親自批的。他的說辭是，當時為了打通沃爾瑪的渠道，走的是特殊公關招待費，所以————沒有發票。」
「沒有發票？」山科誠冷哼出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三千萬日元，連張紙片都沒留下？那就是私吞公款！查！讓財務部把高野這五年來所有的報銷單子全翻出來，一筆一筆地核對！少了一日元，我也要他吐出來！」